第24章 因為,大奉太軟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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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了,彩雲姑娘不愧是最美花魁。」

  彩雲重新系上面巾,她鄭重道:「我會為公子奔走。」

  說完,彩雲要走,但是她想了想,又是紅著臉,從自己腰間的香囊里,取出了一面手帕。

  「公子,這個給你。」

  彩雲紅撲撲著臉,聲音如同黃鸝。

  林塵有些疑惑:「給我這個幹嘛?」

  「公子,請您收下。」

  林塵哦了一聲,接過手帕,還和彩雲的手掌碰了碰,滑嫩,蕩漾。

  「請公子保重。」

  彩雲走了。

  林塵有些疑惑,他聞了聞手帕:「還挺香的。」

  一直沒出聲的趙虎哈哈大笑:「少爺,這位彩雲姑娘,可真是垂青於你了,手帕可算是定情之物啊。」

  林塵愣了一下:「啊?就喜歡上我這個敗家子了?這會不會太隨便了?」

  趙虎沒說話,只是他的眼中,也是有著佩服,這哪裡隨便了,少爺長得玉樹臨風,而且又有才華,又有性情,是個女子,都會喜歡上。

  ……

  另外一邊。

  任天鼎在御書房,看著這個消息,也是牙疼。

  「這個林塵,之前炸祭酒的茅坑,今天就敢打草原的使者。」

  旁邊的太監呂進笑道:「陛下,這豈不是為陛下出氣了,那草原使者在朝堂上出言不遜,轉頭就被林塵給打了,也算是為陛下出氣。」

  任天鼎嗯了一聲,臉色有些嚴肅:「但怎麼處理這件事,卻成了問題啊。」

  他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過了一會,外面有小太監來通報,呂進聽了後,讓他下去,然後道:「陛下,鎮國公之子陳英在外求見。」

  「哦?讓他進來。」

  陳英進入御書房,當即行禮:「臣陳英,見過陛下。」

  「嗯,所來何事?」

  「臣是來為英國公之子林塵求情的。」

  任天鼎一愣,他懷疑自己聽錯了:「為那個敗家子求情?」

  「是。」

  「有點意思,前幾日他不是還揍了你嗎,為何你要為他求情?」

  「回陛下,昨天晚上臣也在場,臣為林塵求情,是出於公理,林塵有句話說得不錯。」

  「什麼話?」

  「大奉需要保護它的子民,哪怕這個子民是一個妓女。」

  任天鼎敲打著桌子的手指,忽然停頓了一下。

  「這個敗家子……」

  任天鼎又是想起之前林塵的那篇文章,又想起第一次和林塵見面,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敗家子了。

  「朕自然會維護大奉子民,朕會放了林塵。」

  「多謝陛下。」

  陳英道謝。

  見到陳英走了,任天鼎道:「朕要再見見這位敗家子。」

  ……

  林塵在監獄百無聊賴,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都是忍不住打哈欠了,終於,有兩個獄卒過來了。

  他們將林塵和趙虎的牢門打開。

  「這就放我出去了?」

  林塵問道。

  「大人發話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林塵帶著趙虎要走,不由又是問了一句:「那個草原蠻子呢?」

  「這個不知道,現在還關著呢。」

  林塵帶著趙虎離開應天府,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伸了個懶腰。

  「還是外面好,監獄太無聊了。」

  結果懶腰剛伸完,就發現兩道人影站在了自己身前。

  林塵看去,對方是熟人,就是前些日子那個姓任的皇親身邊的護衛。

  對方淡淡道:「我家老爺有請。」

  林塵眨了眨眼:「能不能不去?」

  「不行。」

  下一刻,對方拿出了一個黑色頭套,將林塵套住。


  趙虎嘴角一抽,對方留下話語:「你在此處等著。」

  趙虎看著林塵上了馬車,也是嘀咕:「對方行事,如此霸道,這又是少爺認識的哪位大人物?」

  林塵上了馬車,聽著馬車車輪在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響,不由問道:「哎,你能不能每次帶我去見你老爺的時候,不要用麻袋套我的頭?」

  沒回應。

  「那我摘了?」

  沒回應。

  林塵伸手要摘頭套,下一刻林塵就是感到手背一痛。

  「沒到地點之前,不許摘。」

  林塵嘴角一抽:「信不信我到時候去陛下面前投訴你老爺?」

  對方還沒回應。

  這簡直就是個機器人啊。

  林塵內心吐槽。

  過了好一會,馬車停下,林塵被帶下了馬車,然後頭套一摘,這一次是一個湖泊,附近有一個涼亭。

  「你家老爺每次見面怎麼都選這種位置?」

  那中年男不說話,只是在前面帶路。

  林塵跟著對方,來到了涼亭,果不其然,又是見到了上次的那個任姓男子。

  「又是你?」

  林塵有些嘀咕。

  任天鼎淡淡道:「我聽說你又惹事了。」

  林塵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氣,在大牢里只吃了早餐,中飯還沒吃呢。

  「什麼叫惹事?」

  任天鼎淡淡道:「你將草原使者給打了。」

  「他活該,我沒殺他都算好。」

  「你行事是痛快了,但給大奉帶來了難題,陛下在我面前罵了你。」

  林塵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

  任天鼎皺眉。

  林塵隨意道:「雖然我不了解草原和大奉之間的關係,但就昨天接觸的這位草原使者來看,大奉與草原之間,必有一戰。」

  「為何?」

  「因為,大奉太軟弱了。」

  林塵的話語,讓任天鼎一怔。

  「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永遠都是實力說話,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弓箭射程範圍之內,因為大奉軟弱,所以一個草原使者,也可以肆無忌憚,在你的國土上,想強搶民女就強搶,想要騎在你頭上拉屎就拉屎。」

  林塵吞下葡萄,又是繼續說道:「相反,如果大奉比草原強,草原使者這麼做,大奉直接就斬了,你看草原敢放一個屁嗎?現在草原使者蠻橫,就證明了一件事,在草原眼中,大奉已經足夠軟弱了,成為了一塊砧板上的肉,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任天鼎有些驚異:「你真不知道草原和大奉之間的關係?只是通過這一件事分析出來的?」

  「對啊,這很難嗎?」

  任天鼎來了興趣:「但是,大奉和草原之間,已經是有幾十年的和平關係了,真的會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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