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竟然炸祭酒的茅坑!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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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能幾人,也是驚疑不定。

  林塵道:「還愣著幹什麼,救人啊。」

  眾人衝到茅坑,打開門,一股惡臭傳來,只見到胡儼胡祭酒,正在茅坑裡張著雙手在揮舞。

  他的身上滿是黃色的惡臭污穢。

  嘔!

  一個學生忍不住,直接在外面嘔吐出來。

  朱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看向林塵。

  「你看我做什麼,趕緊救人,胡老師可是國子監祭酒。」

  朱能猶豫了一下;「怎麼救?」

  「要不,你下去?」

  林塵試探性問道。

  「滾!」

  朱能毫不猶豫拒絕了這個建議。

  「那去找一些竹竿吧,竹子也行,靠我們幾個好像人少了,再喊一下。」

  「怎麼喊?」

  林塵清了清嗓子:「來人啊,胡儼胡祭酒掉茅坑了!」

  「來人啊!胡祭酒掉茅坑了!」

  ……

  太極殿。

  任天鼎正在批閱奏摺,他是一個勤快的皇帝。

  有一個太監小步上來。

  呂進接過他手中的奏摺,又是聽著那小太監說了幾句,頓時臉色也是變了。

  連忙揮手讓對方退下,呂進小心進來。

  任天鼎頭都沒抬:「發生什麼事了?」

  「這……陛下,您得有個心理準備。」

  「草原蠻子發兵了?」

  任天鼎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寒光。

  「沒有,不是草原的事,是,國子監的事。」

  任天鼎一愣:「國子監能有什麼事?又還沒到明年科考,這能有什麼事?」

  呂進一咬牙:「胡儼,胡祭酒,他上書乞骸骨。」

  任天鼎更為不解:「胡祭酒他不是好好的嗎,擔任國子監祭酒,朕也沒虧待他,好端端的乞骸骨幹什麼?」

  呂進低頭:「胡,胡祭酒他,落茅坑裡了。」

  「什麼?」

  任天鼎似乎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胡祭酒他出恭的時候,有人在後面投爆竹,他一時不察,就掉茅坑裡去了。」

  任天鼎臉色陰沉了下來:「胡鬧!哪個學子如此大膽!查出來了沒有?」

  呂進小聲道:「查出來了,是明鏡堂胡祭酒的學生,也是英國公林如海之子,林塵。」

  任天鼎錯愕了片刻,他坐在那裡,好像懷疑聽錯了。

  「英國公之子,林塵??」

  「是。」

  「是不是之前和鎮國公之子幹仗的,是不是之前和韋一戰兒子打架的?」

  「是。」

  「胡鬧!」

  任天鼎氣得一拍桌子:「你,立刻去讓林如海進宮!朕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教兒子的!怎麼教出這麼一個玩意出來,竟然炸祭酒的茅坑!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呂進內心也是哭笑不得,這位英國公的兒子,可是太混不吝了,這種事也敢做啊?

  任天鼎很生氣:「還有,去讓林塵罰站!給朕站在那裡!」

  呂進想起了什麼:「陛下,除了林塵外,明鏡堂的其餘學生,也都參與了這件事。」

  任天鼎呆住了:「都有誰?」

  「有榮國公之子,有中山侯之子,有德正侯之子,有靖安侯之子……」

  「行了行了。」

  任天鼎一個頭兩個大:「真有他的,整個明鏡堂的學生都拉下水了?」

  呂進不答話。

  「朕到時候去勸勸胡愛卿,也不一定非要乞骸骨,這件事也沒什麼人知道。」

  呂進低聲道:「陛下,當時林塵在茅坑外大呼『來人啊,胡祭酒掉茅坑了』,許多人都聽見了,一傳十十傳百,恐怕整個國子監都知道了,這或許才是胡祭酒乞骸骨的主要原因。」

  任天鼎被干沉默了:「丟人啊,丟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英國公怎麼生了這麼個兒子!」


  他冷聲道:「先將林如海給朕喚來!」

  「是。」

  英國公府。

  林如海悠哉悠哉坐在藤椅上,只感覺舒服極了。

  「難得的清閒日子啊,自從那個逆子進了國子監後,我這好日子就來了。」

  旁邊的僕人笑道:「老爺,少爺一定會出息的。」

  林如海閉著眼:「我也不指望他出息,我只指望他不要惹出亂子來。」

  僕人道;「少爺都進國子監了,惹不出什麼亂子來。」

  林如海臉上出現笑容:「還是陛下聰明,將他調入國子監。」

  正在這時,外面急匆匆進來了太監。

  「林國公。」

  林如海起身,連忙迎接。

  「請問這位公公,這是?」

  那太監拿出令牌:「趕緊吧,陛下讓你進宮面聖。」

  林如海一愣:「公公,陛下說沒說是什麼事?」

  「這倒是沒說,但比較急。」

  難道是我要被重用了?

  林如海眼中有著喜色:「好,請公公稍等。」

  很快,林如海就進宮,在一處亭台旁邊見到了任天鼎。

  「臣林如海,參見陛下。」

  任天鼎冷著臉:「林如海啊林如海,你能告訴朕,你是怎麼教育兒子的嗎?」

  林如海一臉懵逼:「陛下,臣,臣那逆子,又闖禍了?」

  任天鼎冷笑:「豈止是闖禍,他直接趁胡祭酒出恭的時候,將茅坑給炸了。」

  嘶!

  林如海一想到那個畫面,就打了個寒顫。

  畫面太美不敢想啊,在糞海里蝶泳?

  他連忙跪下來:「陛下,臣,臣有罪。」

  任天鼎怒道:「今天就敢炸胡祭酒的茅坑,明天他是不是敢造反?」

  「陛,陛下,犬子只是頑劣了一些,他必然不敢的。」

  林如海嚇得瑟瑟發抖。

  任天鼎哼了一聲:「朕本不應該管這些事,可這也太不像話了,林如海,朕不希望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

  「是。」

  「起來吧。」

  林如海背後全是汗。

  他此刻已經是心裡在狂罵了,逆子,逆子啊,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等林如海走了,任天鼎負著雙手。

  旁邊的司禮監太監呂進低聲道:「陛下,英國公之子,是不是要好好管教管教了?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紈絝至極,是該管教。」

  任天鼎沉思了一下:「朕去看看胡祭酒,順便再組織一場考試,要是這些紈絝子弟答不出來,沒什麼長進,就下放到邊防各地去磨鍊好了。」

  任天鼎到了國子監,進入胡儼房間,只發現胡儼坐在那裡,神情萎靡,就連房間之中,好像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胡儼見到任天鼎,當即委屈無比:「陛,陛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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