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你不是他
茅山宗距離龍虎山，並不是特別遙遠，兩人走了三天三夜，也已經逐漸靠近。
不過隨著靠近茅山宗，張明道心頭卻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像是，這裡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這感覺卻來的莫名其妙。
他來過江西行省，卻沒有來過茅山。
隨著兩人往茅山走，官道上的行人也終於漸漸多了起來。
忽然，身後隱隱傳來一陣嘈雜，還有密集的馬蹄聲。
馬蹄聲漸漸靠近，兩人往路邊靠去，才看見是一夥官兵，為首那大漢臉上的鬍子粗獷，頭上戴著圓形頭盔，手上拿著馬鞭，腰間佩著一塊金符。
這隊人馬數百，有兩百鐵騎加兩百步兵的樣子。
兩人讓開給這隊鐵騎先過，卻不料，那為首的人在騎馬經過祖師張明道身前時，忽然勒馬停了下來。
為首那人看向祖舒身上的道袍，又看了看身後背著行李的張明道。
「你是道士？」他忽然開口。
祖舒點點頭，不置可否。
「可是要去茅山？」
祖舒多看了這人一眼，再次點點頭。
「正好，俺也要去茅山，你可和俺同行！」
說完這句話，這軍官便再次策馬前行，看也不看祖舒二人，而他身後則是有士卒上前，用冰寒的眸子盯著兩人。
「師父.......」
「無妨，便和他們一起看看。」
祖舒安慰張明道一句，隨著軍隊一起往前走。
這些士卒身上的服飾依舊帶著草原風氣，但也能從上面看到一些中原特色。
而且這些軍隊不太適應中原氣候，雖是夏秋交時，天氣已經不是很炎熱，但這些士卒個個依舊滿頭大汗，面紅耳赤。
所以每走一會兒，這為首的千夫長就會讓隊伍停下來，躲避中午的炎氣。
所以即便距離茅山不遠，部隊也是花了一天時間才趕到茅山百里之外。
而這裡，有著另外一座出名的山，傳說有山君坐鎮，名為白君山！
「那顏，打聽到這山裡有條山路，比走官道要快百十里路。」有士卒回來稟報。
「那好，就走這條山道！」
「不過，山民說這山中有山神，我們隊伍經過，恐怕會驚擾到——」
啪！
話音未落，一道鞭影就落在了那士卒身上，士卒當即咬牙住口，硬生生承受住那火辣辣的疼痛感。
「便是有山神，也得匍匐在我草原鐵騎之下！」
「進山！」
雖然馬匹走山路不似官道那麼順暢，但這白君山的山道因為經常有人走，也有人專門清理周邊草木，所以相比較一般山道還算好走。
軍隊浩浩蕩蕩進山，而跟著的祖舒卻忽然面色微微一變。
「師父，怎麼了？」
「我感知到，這裡有靈機，儘管很微薄！」
不過很快，祖舒又察覺有些不對，這些靈機不是很純粹，似乎是由其他力量轉化而來。
「這靈機是由地氣轉化而來，但若是無人為，是定然是不可能的，這裡，莫非真有山神？」
他在走進這山里後，體內原本緩緩流逝的修為，都一瞬間減緩了不少。
「真有山神？師父，山神長什麼樣，是石頭變得嗎？」
「當然不是，山神可以是鳥獸精怪，也可以是神魂轉變而成，要看具體是哪種山神。」
「不過.......要是有山神，也定然是末法時代之前的山神，末法之後，再難以出現真正的山神。」
「而且縱然有，此刻應該也在沉睡，保存力量。」
「那可惜了。」
祖舒笑著問：「可惜什麼？」
「可惜不能見到山神的模樣。」
旁邊有一聲嗤笑傳來，師徒二人同時抬頭望去，便見是他們身旁騎在馬上的士卒，聽到他們的談話，笑了起來。
這兩個道士也是怪有意思，騙來騙去把自己都騙了。
呼！
但就在這時，猛然一陣狂風從道路前方吹來，捲起地上塵土，黃沙滿天，使人看不清視野，馬匹也開始不安地嘶鳴起來！
「鎮定，各牌頭看好自己人！」千夫長大喝一聲，從馬背上下來。
「吼～～」
低沉的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讓軍隊一陣驚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倒是祖舒面色劇變，喃喃道：「居然正好趕上了山神出世麼？」
「師父，什麼？」
此刻山風呼嘯，黃沙遮目，又有虎嘯山林，導致張明道沒有聽清祖舒說什麼。
「沒事，你不是想看山神嗎，馬上就能看到了，而且這山神，還是一尊山君！」
就在軍隊躊躇不前時，山風忽然緩緩停了下來，空中的黃沙也漸漸消散。
千夫長這一口氣還沒松下去，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不知何時，在道路前方，就離他十幾丈遠的距離外，有著一頭吊額金睛的丈高大白虎，雙目炯炯如在噴著金焰，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妖......妖怪！」
「那顏，這是山君，就是山下村民說的山神！」方才那士卒也嚇得不行，但還是畏縮地提醒。
「管它是妖怪還是山君，給我放箭，殺了它！」
話音落下，百十來號人張弓搭箭，然後箭矢齊飛，落向山君，只是這些箭矢在觸碰到山君皮膚時，卻像是擊打在鋼板之上，冒出一陣火花，然後箭頭折斷落下，沒能對山君造成一絲傷害。
「再放！」千夫長不信邪，又是一波箭雨飛出，但還是沒有對這大白虎造成任何傷害。
此刻，卻好像激怒了這白虎，它猛然抬起步伐，往這邊靠攏！
「撤！撤！」千夫長連忙下令，但此刻隊伍是一條龍長，前面的人瘋狂往後跑，後面的人被擋著，直接造成了一波踩踏！
不過祖舒和張明道二人卻沒走，張明道出奇的沒有害怕。
他總感覺，這大白虎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不會傷害自己，而祖舒在看到這頭山君的瞬間，腦海里便閃過一些曾經的傳言，再加上這裡靠近茅山，隱隱猜出了對方來歷，所以也沒有擔憂。
果不其然，這頭大白虎壓根沒有搭理周圍那些四散逃竄的兵卒，徑直走來了祖舒張明道二人跟前，微微垂下頭。
有張明道半個身子大小的虎頭，就這樣和張明道祖舒二人平視。
粗氣喘到二人身上都是一陣狂風。
白虎端詳著張明道，碩大的金眸里像是有回憶閃過，良久，它眸子裡透露出一絲失望，口吐人言。
「你不是他。」
.......
不過隨著靠近茅山宗，張明道心頭卻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像是，這裡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這感覺卻來的莫名其妙。
他來過江西行省，卻沒有來過茅山。
隨著兩人往茅山走，官道上的行人也終於漸漸多了起來。
忽然，身後隱隱傳來一陣嘈雜，還有密集的馬蹄聲。
馬蹄聲漸漸靠近，兩人往路邊靠去，才看見是一夥官兵，為首那大漢臉上的鬍子粗獷，頭上戴著圓形頭盔，手上拿著馬鞭，腰間佩著一塊金符。
這隊人馬數百，有兩百鐵騎加兩百步兵的樣子。
兩人讓開給這隊鐵騎先過，卻不料，那為首的人在騎馬經過祖師張明道身前時，忽然勒馬停了下來。
為首那人看向祖舒身上的道袍，又看了看身後背著行李的張明道。
「你是道士？」他忽然開口。
祖舒點點頭，不置可否。
「可是要去茅山？」
祖舒多看了這人一眼，再次點點頭。
「正好，俺也要去茅山，你可和俺同行！」
說完這句話，這軍官便再次策馬前行，看也不看祖舒二人，而他身後則是有士卒上前，用冰寒的眸子盯著兩人。
「師父.......」
「無妨，便和他們一起看看。」
祖舒安慰張明道一句，隨著軍隊一起往前走。
這些士卒身上的服飾依舊帶著草原風氣，但也能從上面看到一些中原特色。
而且這些軍隊不太適應中原氣候，雖是夏秋交時，天氣已經不是很炎熱，但這些士卒個個依舊滿頭大汗，面紅耳赤。
所以每走一會兒，這為首的千夫長就會讓隊伍停下來，躲避中午的炎氣。
所以即便距離茅山不遠，部隊也是花了一天時間才趕到茅山百里之外。
而這裡，有著另外一座出名的山，傳說有山君坐鎮，名為白君山！
「那顏，打聽到這山裡有條山路，比走官道要快百十里路。」有士卒回來稟報。
「那好，就走這條山道！」
「不過，山民說這山中有山神，我們隊伍經過，恐怕會驚擾到——」
啪！
話音未落，一道鞭影就落在了那士卒身上，士卒當即咬牙住口，硬生生承受住那火辣辣的疼痛感。
「便是有山神，也得匍匐在我草原鐵騎之下！」
「進山！」
雖然馬匹走山路不似官道那麼順暢，但這白君山的山道因為經常有人走，也有人專門清理周邊草木，所以相比較一般山道還算好走。
軍隊浩浩蕩蕩進山，而跟著的祖舒卻忽然面色微微一變。
「師父，怎麼了？」
「我感知到，這裡有靈機，儘管很微薄！」
不過很快，祖舒又察覺有些不對，這些靈機不是很純粹，似乎是由其他力量轉化而來。
「這靈機是由地氣轉化而來，但若是無人為，是定然是不可能的，這裡，莫非真有山神？」
他在走進這山里後，體內原本緩緩流逝的修為，都一瞬間減緩了不少。
「真有山神？師父，山神長什麼樣，是石頭變得嗎？」
「當然不是，山神可以是鳥獸精怪，也可以是神魂轉變而成，要看具體是哪種山神。」
「不過.......要是有山神，也定然是末法時代之前的山神，末法之後，再難以出現真正的山神。」
「而且縱然有，此刻應該也在沉睡，保存力量。」
「那可惜了。」
祖舒笑著問：「可惜什麼？」
「可惜不能見到山神的模樣。」
旁邊有一聲嗤笑傳來，師徒二人同時抬頭望去，便見是他們身旁騎在馬上的士卒，聽到他們的談話，笑了起來。
這兩個道士也是怪有意思，騙來騙去把自己都騙了。
呼！
但就在這時，猛然一陣狂風從道路前方吹來，捲起地上塵土，黃沙滿天，使人看不清視野，馬匹也開始不安地嘶鳴起來！
「鎮定，各牌頭看好自己人！」千夫長大喝一聲，從馬背上下來。
「吼～～」
低沉的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讓軍隊一陣驚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倒是祖舒面色劇變，喃喃道：「居然正好趕上了山神出世麼？」
「師父，什麼？」
此刻山風呼嘯，黃沙遮目，又有虎嘯山林，導致張明道沒有聽清祖舒說什麼。
「沒事，你不是想看山神嗎，馬上就能看到了，而且這山神，還是一尊山君！」
就在軍隊躊躇不前時，山風忽然緩緩停了下來，空中的黃沙也漸漸消散。
千夫長這一口氣還沒松下去，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不知何時，在道路前方，就離他十幾丈遠的距離外，有著一頭吊額金睛的丈高大白虎，雙目炯炯如在噴著金焰，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妖......妖怪！」
「那顏，這是山君，就是山下村民說的山神！」方才那士卒也嚇得不行，但還是畏縮地提醒。
「管它是妖怪還是山君，給我放箭，殺了它！」
話音落下，百十來號人張弓搭箭，然後箭矢齊飛，落向山君，只是這些箭矢在觸碰到山君皮膚時，卻像是擊打在鋼板之上，冒出一陣火花，然後箭頭折斷落下，沒能對山君造成一絲傷害。
「再放！」千夫長不信邪，又是一波箭雨飛出，但還是沒有對這大白虎造成任何傷害。
此刻，卻好像激怒了這白虎，它猛然抬起步伐，往這邊靠攏！
「撤！撤！」千夫長連忙下令，但此刻隊伍是一條龍長，前面的人瘋狂往後跑，後面的人被擋著，直接造成了一波踩踏！
不過祖舒和張明道二人卻沒走，張明道出奇的沒有害怕。
他總感覺，這大白虎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不會傷害自己，而祖舒在看到這頭山君的瞬間，腦海里便閃過一些曾經的傳言，再加上這裡靠近茅山，隱隱猜出了對方來歷，所以也沒有擔憂。
果不其然，這頭大白虎壓根沒有搭理周圍那些四散逃竄的兵卒，徑直走來了祖舒張明道二人跟前，微微垂下頭。
有張明道半個身子大小的虎頭，就這樣和張明道祖舒二人平視。
粗氣喘到二人身上都是一陣狂風。
白虎端詳著張明道，碩大的金眸里像是有回憶閃過，良久，它眸子裡透露出一絲失望，口吐人言。
「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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