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最後的賭注
陸沉淵的宣言，通過盤古衛星，化作無形的電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這個混亂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席捲全球的，滔天的駭浪。
北美，黑宮地下的末日堡壘里。一群西裝革履，面色憔悴的男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前，屏幕上，陸沉淵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剛剛消失。
「瘋子！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金髮碧眼，曾經是議員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以一國之力向全世界宣戰？他以為他是誰？神嗎？！」
「神……」坐在主位上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咀嚼著這個詞，眼神里卻沒有憤怒，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或許……他真的是。」
他指了指另一塊屏幕，上面正循環播放著從東部海域傳來的，最後一組衛星畫面。「泰坦神」被「萬龍咆哮」瞬間蒸發的場景，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們的『泰坦神』，我們最強的底牌，在他那艘會變形的怪物面前，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老人聲音沙啞，「而他，剛剛告訴我們，那只是開始。」
「將軍！我們的『幽靈艦隊』正在被屠殺！」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沖了進來，臉色慘白，「那艘華夏的『應龍』號，癱瘓了我們所有的戰艦，龍淵艦隊正在……正在像打靶一樣，清理它們！」
「那又如何！」另一個鷹派將領站了起來，雙目赤紅，「我們還有部署在歐洲的第二艦隊！還有本土的第三、第四艦隊！我們還有遍布全球的基地！他華夏再強，也只有一塊土地！他怎麼跟全世界斗！」
「全世界？」老人慘笑一聲，「你看看外面，看看我們的城市，我們的人民……我們，還剩下什麼？我們所謂的『全世界的力量』，不過是那些被腐化病毒控制的行屍走肉。而現在，那個年輕人告訴我們，他要來審判這些『污穢』。」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份宣言，與其說是宣戰，不如說是一份……死亡通知。
……
熊國，克里宮深處的指揮中心。
氣氛同樣凝重如鐵。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說？」一個身材高大的將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向我們宣戰？他把我們偉大的熊國，和那些低等的腐化生物，混為一談？」
「伊萬諾夫將軍，冷靜點。」坐在他對面的，一個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人開口道，「事實是，我們遠東的部隊，確實已經大規模腐化了。盤古衛星的監控畫面不會說謊，那支正在向華夏邊境集結的『鋼鐵洪流』，已經不是我們的軍隊了。」
「那是恥辱！」伊萬諾夫怒吼道。
「恥辱，並不能改變現實。」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鏡，「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應對。是接受他的『審判』，還是……」
「抵抗到底！」伊萬諾夫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熊國人，從不投降！」
……
相似的場景，在歐洲、在印度、在每一個還殘存著人類高層勢力的地下掩體裡上演。
憤怒，恐懼，不解，瘋狂。
陸沉淵的宣言，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核彈，將所有潛藏在水面下的情緒，都徹底炸了出來。
而此刻，風暴的中心，江城總指揮中心。
氣氛卻截然不同。
陸沉淵的宣言，同樣讓琉璃和所有的參謀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但這種震撼，很快就被一種滾燙的，名為「豪情」的東西所取代。
向全世界宣戰！
這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自信！
他們看著陸沉淵的背影，那個年輕的總司令，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就是一尊真正的神明。
「總司令……」琉璃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全球廣播已經結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沉淵身上。
宣言已經發出，審判的鐘聲已經敲響。
那麼，執掌審判的利刃，又在哪裡？
陸沉淵緩緩轉過身，他看著沙盤上，那片被無盡的血色徹底包圍的藍色版圖，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他們以為，我只是在說大話嗎？」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所有人。
他沒有理會那些參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琉璃。
「琉璃，清空所有無關人員，指揮中心，啟動最高等級的物理隔絕。」
琉璃心中一凜，她不知道總司令要做什麼，但她立刻執行了命令。
「是！」
很快，指揮中心內，只剩下了陸沉淵，琉璃，以及作為絕對智能中樞的女媧。厚重的合金閘門緩緩落下，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陸沉淵閉上了眼睛，他的意識，沉入了腦海深處。
「雄芯。」
「我在，指揮官。」雄芯那不帶感情的電子音，清晰地響起。
「你之前說過，我的權限，還遠未達到頂點。每一次解鎖新的兵種，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點，對嗎？」陸沉淵在心中問道。
「是的，指揮官。您的每一次勝利，每一次收復失地，每一次技術突破，都會轉化為能量點。這些能量點，是驅動雄芯系統，解鎖更高序列科技和兵種的唯一途徑。」
「那麼，我現在，擁有多少能量點？」
雄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龐大的計算。
「指揮官，在您統一華南，收復四大戰區，並成功研發出『天命』系列部隊後，您目前擁有的能量點總數，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這個數值，足以……」
「足以什麼？」陸沉淵追問。
「足以……進行一次終極解鎖。」雄芯的聲音，似乎也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終極解鎖？」陸沉淵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在雄芯系統的最高序列中，存在一個被標記為『最終協議』的選項。啟動該協議，將消耗您現有的，全部的能量點。作為代價，您將獲得一次……足以徹底改寫戰爭格局的力量。」
陸沉淵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這才是他敢於向全世界宣戰的，最終的倚仗！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單憑「天命」部隊，單憑華夏現有的力量，想要打贏這場全球戰爭，即便能贏，也必然是慘勝。華夏大地將再次被戰火蹂躪，無數的士兵將埋骨他鄉。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的，是一場無可爭議的，碾壓式的，不給敵人任何喘息機會的，徹底的勝利！
他要的，是審判！
「終極協議……解鎖後，我會得到什麼？」
「指揮官，我無法用您現有的語言，來準確描述您將獲得的力量。我只能告訴您，協議一旦啟動，戰爭的維度，將會被徹底改變。」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用儘自己積攢至今的所有底牌，去換取一個未知的，但卻被雄芯稱為「終極」的力量。
賭輸了，萬劫不復。
賭贏了……
他將親手為這個苦難的世界，畫上句號。
「女媧。」陸沉淵睜開眼，目光清澈而堅定。
「在，總司令。」
「連接『盤古』衛星，將全球所有腐化軍隊的能量信號，進行最高等級的標記，數據實時同步給雄芯系統。」
「是。」
「琉璃。」他又看向身邊的參謀長。
「在！」琉璃站得筆直。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超出你的理解範疇。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記住，我們是天命。」
琉璃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的眼中，閃爍著絕對的信任。
陸沉淵再次閉上眼睛，他的意志，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堅定的指令。
「雄芯。」
「啟動，最終協議！」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席捲全球的，滔天的駭浪。
北美，黑宮地下的末日堡壘里。一群西裝革履，面色憔悴的男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前，屏幕上，陸沉淵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剛剛消失。
「瘋子！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金髮碧眼，曾經是議員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以一國之力向全世界宣戰？他以為他是誰？神嗎？！」
「神……」坐在主位上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咀嚼著這個詞，眼神里卻沒有憤怒，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或許……他真的是。」
他指了指另一塊屏幕，上面正循環播放著從東部海域傳來的，最後一組衛星畫面。「泰坦神」被「萬龍咆哮」瞬間蒸發的場景，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們的『泰坦神』，我們最強的底牌，在他那艘會變形的怪物面前，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老人聲音沙啞，「而他，剛剛告訴我們，那只是開始。」
「將軍！我們的『幽靈艦隊』正在被屠殺！」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沖了進來，臉色慘白，「那艘華夏的『應龍』號，癱瘓了我們所有的戰艦，龍淵艦隊正在……正在像打靶一樣，清理它們！」
「那又如何！」另一個鷹派將領站了起來，雙目赤紅，「我們還有部署在歐洲的第二艦隊！還有本土的第三、第四艦隊！我們還有遍布全球的基地！他華夏再強，也只有一塊土地！他怎麼跟全世界斗！」
「全世界？」老人慘笑一聲，「你看看外面，看看我們的城市，我們的人民……我們，還剩下什麼？我們所謂的『全世界的力量』，不過是那些被腐化病毒控制的行屍走肉。而現在，那個年輕人告訴我們，他要來審判這些『污穢』。」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份宣言，與其說是宣戰，不如說是一份……死亡通知。
……
熊國，克里宮深處的指揮中心。
氣氛同樣凝重如鐵。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說？」一個身材高大的將軍，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向我們宣戰？他把我們偉大的熊國，和那些低等的腐化生物，混為一談？」
「伊萬諾夫將軍，冷靜點。」坐在他對面的，一個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人開口道，「事實是，我們遠東的部隊，確實已經大規模腐化了。盤古衛星的監控畫面不會說謊，那支正在向華夏邊境集結的『鋼鐵洪流』，已經不是我們的軍隊了。」
「那是恥辱！」伊萬諾夫怒吼道。
「恥辱，並不能改變現實。」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鏡，「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應對。是接受他的『審判』，還是……」
「抵抗到底！」伊萬諾夫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熊國人，從不投降！」
……
相似的場景，在歐洲、在印度、在每一個還殘存著人類高層勢力的地下掩體裡上演。
憤怒，恐懼，不解，瘋狂。
陸沉淵的宣言，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核彈，將所有潛藏在水面下的情緒，都徹底炸了出來。
而此刻，風暴的中心，江城總指揮中心。
氣氛卻截然不同。
陸沉淵的宣言，同樣讓琉璃和所有的參謀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但這種震撼，很快就被一種滾燙的，名為「豪情」的東西所取代。
向全世界宣戰！
這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自信！
他們看著陸沉淵的背影，那個年輕的總司令，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就是一尊真正的神明。
「總司令……」琉璃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全球廣播已經結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陸沉淵身上。
宣言已經發出，審判的鐘聲已經敲響。
那麼，執掌審判的利刃，又在哪裡？
陸沉淵緩緩轉過身，他看著沙盤上，那片被無盡的血色徹底包圍的藍色版圖，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他們以為，我只是在說大話嗎？」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所有人。
他沒有理會那些參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琉璃。
「琉璃，清空所有無關人員，指揮中心，啟動最高等級的物理隔絕。」
琉璃心中一凜，她不知道總司令要做什麼，但她立刻執行了命令。
「是！」
很快，指揮中心內，只剩下了陸沉淵，琉璃，以及作為絕對智能中樞的女媧。厚重的合金閘門緩緩落下，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
陸沉淵閉上了眼睛，他的意識，沉入了腦海深處。
「雄芯。」
「我在，指揮官。」雄芯那不帶感情的電子音，清晰地響起。
「你之前說過，我的權限，還遠未達到頂點。每一次解鎖新的兵種，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點，對嗎？」陸沉淵在心中問道。
「是的，指揮官。您的每一次勝利，每一次收復失地，每一次技術突破，都會轉化為能量點。這些能量點，是驅動雄芯系統，解鎖更高序列科技和兵種的唯一途徑。」
「那麼，我現在，擁有多少能量點？」
雄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龐大的計算。
「指揮官，在您統一華南，收復四大戰區，並成功研發出『天命』系列部隊後，您目前擁有的能量點總數，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這個數值，足以……」
「足以什麼？」陸沉淵追問。
「足以……進行一次終極解鎖。」雄芯的聲音，似乎也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終極解鎖？」陸沉淵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在雄芯系統的最高序列中，存在一個被標記為『最終協議』的選項。啟動該協議，將消耗您現有的，全部的能量點。作為代價，您將獲得一次……足以徹底改寫戰爭格局的力量。」
陸沉淵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這才是他敢於向全世界宣戰的，最終的倚仗！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單憑「天命」部隊，單憑華夏現有的力量，想要打贏這場全球戰爭，即便能贏，也必然是慘勝。華夏大地將再次被戰火蹂躪，無數的士兵將埋骨他鄉。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的，是一場無可爭議的，碾壓式的，不給敵人任何喘息機會的，徹底的勝利！
他要的，是審判！
「終極協議……解鎖後，我會得到什麼？」
「指揮官，我無法用您現有的語言，來準確描述您將獲得的力量。我只能告訴您，協議一旦啟動，戰爭的維度，將會被徹底改變。」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用儘自己積攢至今的所有底牌，去換取一個未知的，但卻被雄芯稱為「終極」的力量。
賭輸了，萬劫不復。
賭贏了……
他將親手為這個苦難的世界，畫上句號。
「女媧。」陸沉淵睜開眼，目光清澈而堅定。
「在，總司令。」
「連接『盤古』衛星，將全球所有腐化軍隊的能量信號，進行最高等級的標記，數據實時同步給雄芯系統。」
「是。」
「琉璃。」他又看向身邊的參謀長。
「在！」琉璃站得筆直。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超出你的理解範疇。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記住，我們是天命。」
琉璃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的眼中，閃爍著絕對的信任。
陸沉淵再次閉上眼睛，他的意志，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堅定的指令。
「雄芯。」
「啟動，最終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