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鋼之輓歌
那柄撕裂空氣的鏈鋸巨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地印在了巨獸那顆猩紅的獨眼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令人牙酸的，高頻振動金屬切割血肉與角質層的恐怖摩擦聲。
滋啦——
猩紅色的豎瞳瞬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熾熱的，如同岩漿般的金色血液，噴涌而出，將海面燙出一片沸騰的白霧。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物能夠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暴怒的尖嘯，從巨獸的鰓裂中爆發出來。
音波化作了實質的衝擊，將百米外的海水都生生掀起一層。
巨獸吃痛之下，數百根懸掛著光球的觸鬚，如同狂舞的毒蛇，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狠狠抽向那尊膽敢傷害它的藍色泰坦，「海龍」。
【塔盾防禦！】
「海龍」駕駛艙內，駕駛員的聲音冷靜得不像人類。
巨大的漩渦紋路塔盾被精準地橫置在身前。
砰！砰！砰！
連續的重擊，如同攻城錘般砸在塔盾上，爆開一團團電火花。
「海龍」那三十米高的龐大身軀，被這股巨力打得在海水中連連後退，腳下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目標力量評估完成，超出常規單位三百個百分點。】
【「磐石」小隊，對目標肢體關節進行定點清除。】
【「地龍」小隊，限制它的移動能力。】
【收到。】
冰冷的指令在鐵馭師的內部頻道中快速流轉。
戰場另一側，那幾尊扛著巨炮的戰爭機器，代號「磐石」，肩部的磁軌炮終於完成了充能。
嗡——
沒有炮火的轟鳴。
只有三道被壓縮到極致的，亮白色的能量光束，以亞光速劃破長空，精準地轟在了巨獸那幾條試圖支撐身體，爬上灘涂的，如同節肢動物般的巨足關節處。
噗嗤！
堅不可摧的甲殼，在「磐石」的炮口下，脆弱得如同餅乾。
巨獸的數個關節被瞬間洞穿，綠色的漿液混合著破碎的組織，四處飛濺。
它那想要上岸的龐大身軀，猛地一歪，差點側翻在淺海之中。
【「地龍」！就是現在！】
海面再度炸開。
兩尊雙臂是巨大合金鑽頭的非人形態戰爭機器，從水下爆射而出。
它們沒有攻擊巨獸的軀幹，而是像兩枚釘子，狠狠地扎向了巨獸被「磐石」擊傷的那幾條腿。
高速旋轉的鑽頭，帶著刺耳的轟鳴，強行鑽進了巨獸的血肉之中，將它死死地釘在海床之上。
「幹得漂亮！」
南城牆上，龍戰一拳砸在牆垛上，臉上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身邊的士兵們，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鐵馭！鐵馭！鐵馭！」
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防禦戰。
這是一場人類與怪物的角斗。
「都他媽看什麼戲！」
龍戰對著身後的炮兵陣地怒吼。
「主炮部隊！接收鐵馭師的火力引導數據！給我對著那畜生的傷口，狠狠地打！」
「把它給我拆了！」
【遵命！】
那些剛剛被修復的主炮，再次亮起了幽藍色的電光。
這一次，它們不再是無助的防禦者。
它們是這場屠神盛宴中，奏響的最強音。
【總司令！他們……他們是神嗎？】
城牆後方，李衛國看著全息屏幕上傳來的實時戰鬥畫面，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身邊的馬超，還有那些自發前來支援的市民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的臉上，恐懼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他們看著那尊藍色的泰坦「海龍」，在正面牽制住巨獸的攻擊後，手中的鏈鋸巨劍再度咆哮，將巨獸的另一條觸鬚齊根斬斷。
他們看著「磐石」的每一次炮擊，都能在巨獸身上撕開一道巨大的傷口。
他們看著「地龍」像跗骨之蛆一般，死死鉗制住巨獸的行動。
這是一場完美的，毫無破綻的協同絞殺。
而指揮著這一切的，是那個男人。
那個始終站在指揮塔之巔，平靜地俯瞰著戰場的男人。
「不是神。」
李衛國喃喃自語，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與自豪，充斥著他的胸膛。
「他們是陸司令的士兵！」
「他們是我們的守護者！」
「快！快把彈藥送上去！」
「不能讓戰士們斷了補給！」
人群爆發出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熱情。
他們不再是被動地搬運。
每一個人的動作都變得迅速而精準，仿佛自己也成了這台巨大戰爭機器上的一顆齒輪。
他們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洪流，沖向城牆，沖向戰場。
「江城！必勝！」
「總司令！萬歲！」
……
中央指揮塔。
蘇明月看著屏幕上那片被徹底攪成血肉磨盤的戰場。
她看著那些平民臉上狂熱的表情。
她知道陸沉淵要用這場最直觀的勝利，為這座城市，為這個剛剛萌芽的新世界，注入一劑最強大的強心劑。
為他們，樹立一個永不倒塌的圖騰。
「它要撐不住了。」
陸沉淵的聲音，將蘇明月的思緒拉了回來。
戰場上，那頭不可一世的巨獸，此刻顯得狼狽不堪。
它的身體被「磐石」的磁軌炮打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窟窿。
它的肢體被「地龍」的鑽頭死死釘住，動彈不得。
而那尊藍色的死神「海龍」，正用塔盾硬扛著它的垂死掙扎，手中的鏈鋸劍，在它身上瘋狂地擴大著傷口。
巨獸那顆僅剩的，燃燒著怒火的獨眼，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憤怒與惡意在消退。
一種原始的，屬於生物本能的恐懼取而代之。
它不想打了。
它想回家。
吼——
一聲截然不同的，帶著悽厲與絕望的嘶吼響起。
巨獸放棄了所有攻擊。
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不顧一切地扭動，試圖掙脫「地龍」的束縛。
它體表那些正在修復傷口的血肉組織，突然瘋狂增生，然後猛地炸開，化作一片濃稠的血肉濃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警告！高強度生物干擾！聲吶與光學系統受阻！】
「海龍」的駕駛艙內，警報聲刺耳地響起。
下一秒。
轟！
那頭巨獸，竟然強行扯斷了自己被釘住的數條巨足。
它用一種自殘的方式，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轉，不再理會那些鋼鐵巨人，也不再去看那座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城市。
它調轉方向，朝著深海的方向瘋狂逃竄。
【總司令！目標正在撤退！它要逃回深淵！】
龍戰的聲音急切地響起。
陸沉淵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巨獸的，正在飛速遠離海岸線的紅色光點，按下了通往「送葬隊」的那個一直靜默的頻道。
「高師長。」
「把門關上。」
【星火鐵馭師收到。】
一個沉穩的聲音，第一次在指揮頻道中響起。
【準備開始獵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令人牙酸的，高頻振動金屬切割血肉與角質層的恐怖摩擦聲。
滋啦——
猩紅色的豎瞳瞬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熾熱的，如同岩漿般的金色血液，噴涌而出，將海面燙出一片沸騰的白霧。
「吼——！」
一聲不似任何生物能夠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暴怒的尖嘯，從巨獸的鰓裂中爆發出來。
音波化作了實質的衝擊，將百米外的海水都生生掀起一層。
巨獸吃痛之下，數百根懸掛著光球的觸鬚，如同狂舞的毒蛇，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狠狠抽向那尊膽敢傷害它的藍色泰坦，「海龍」。
【塔盾防禦！】
「海龍」駕駛艙內，駕駛員的聲音冷靜得不像人類。
巨大的漩渦紋路塔盾被精準地橫置在身前。
砰！砰！砰！
連續的重擊，如同攻城錘般砸在塔盾上，爆開一團團電火花。
「海龍」那三十米高的龐大身軀，被這股巨力打得在海水中連連後退，腳下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目標力量評估完成，超出常規單位三百個百分點。】
【「磐石」小隊，對目標肢體關節進行定點清除。】
【「地龍」小隊，限制它的移動能力。】
【收到。】
冰冷的指令在鐵馭師的內部頻道中快速流轉。
戰場另一側，那幾尊扛著巨炮的戰爭機器，代號「磐石」，肩部的磁軌炮終於完成了充能。
嗡——
沒有炮火的轟鳴。
只有三道被壓縮到極致的，亮白色的能量光束，以亞光速劃破長空，精準地轟在了巨獸那幾條試圖支撐身體，爬上灘涂的，如同節肢動物般的巨足關節處。
噗嗤！
堅不可摧的甲殼，在「磐石」的炮口下，脆弱得如同餅乾。
巨獸的數個關節被瞬間洞穿，綠色的漿液混合著破碎的組織，四處飛濺。
它那想要上岸的龐大身軀，猛地一歪，差點側翻在淺海之中。
【「地龍」！就是現在！】
海面再度炸開。
兩尊雙臂是巨大合金鑽頭的非人形態戰爭機器，從水下爆射而出。
它們沒有攻擊巨獸的軀幹，而是像兩枚釘子，狠狠地扎向了巨獸被「磐石」擊傷的那幾條腿。
高速旋轉的鑽頭，帶著刺耳的轟鳴，強行鑽進了巨獸的血肉之中，將它死死地釘在海床之上。
「幹得漂亮！」
南城牆上，龍戰一拳砸在牆垛上，臉上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身邊的士兵們，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鐵馭！鐵馭！鐵馭！」
這已經不是一場單純的防禦戰。
這是一場人類與怪物的角斗。
「都他媽看什麼戲！」
龍戰對著身後的炮兵陣地怒吼。
「主炮部隊！接收鐵馭師的火力引導數據！給我對著那畜生的傷口，狠狠地打！」
「把它給我拆了！」
【遵命！】
那些剛剛被修復的主炮，再次亮起了幽藍色的電光。
這一次，它們不再是無助的防禦者。
它們是這場屠神盛宴中，奏響的最強音。
【總司令！他們……他們是神嗎？】
城牆後方，李衛國看著全息屏幕上傳來的實時戰鬥畫面，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身邊的馬超，還有那些自發前來支援的市民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的臉上，恐懼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他們看著那尊藍色的泰坦「海龍」，在正面牽制住巨獸的攻擊後，手中的鏈鋸巨劍再度咆哮，將巨獸的另一條觸鬚齊根斬斷。
他們看著「磐石」的每一次炮擊，都能在巨獸身上撕開一道巨大的傷口。
他們看著「地龍」像跗骨之蛆一般，死死鉗制住巨獸的行動。
這是一場完美的，毫無破綻的協同絞殺。
而指揮著這一切的，是那個男人。
那個始終站在指揮塔之巔，平靜地俯瞰著戰場的男人。
「不是神。」
李衛國喃喃自語，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與自豪，充斥著他的胸膛。
「他們是陸司令的士兵！」
「他們是我們的守護者！」
「快！快把彈藥送上去！」
「不能讓戰士們斷了補給！」
人群爆發出比之前強烈十倍的熱情。
他們不再是被動地搬運。
每一個人的動作都變得迅速而精準，仿佛自己也成了這台巨大戰爭機器上的一顆齒輪。
他們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洪流，沖向城牆，沖向戰場。
「江城！必勝！」
「總司令！萬歲！」
……
中央指揮塔。
蘇明月看著屏幕上那片被徹底攪成血肉磨盤的戰場。
她看著那些平民臉上狂熱的表情。
她知道陸沉淵要用這場最直觀的勝利，為這座城市，為這個剛剛萌芽的新世界，注入一劑最強大的強心劑。
為他們，樹立一個永不倒塌的圖騰。
「它要撐不住了。」
陸沉淵的聲音，將蘇明月的思緒拉了回來。
戰場上，那頭不可一世的巨獸，此刻顯得狼狽不堪。
它的身體被「磐石」的磁軌炮打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窟窿。
它的肢體被「地龍」的鑽頭死死釘住，動彈不得。
而那尊藍色的死神「海龍」，正用塔盾硬扛著它的垂死掙扎，手中的鏈鋸劍，在它身上瘋狂地擴大著傷口。
巨獸那顆僅剩的，燃燒著怒火的獨眼，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憤怒與惡意在消退。
一種原始的，屬於生物本能的恐懼取而代之。
它不想打了。
它想回家。
吼——
一聲截然不同的，帶著悽厲與絕望的嘶吼響起。
巨獸放棄了所有攻擊。
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不顧一切地扭動，試圖掙脫「地龍」的束縛。
它體表那些正在修復傷口的血肉組織，突然瘋狂增生，然後猛地炸開，化作一片濃稠的血肉濃霧，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警告！高強度生物干擾！聲吶與光學系統受阻！】
「海龍」的駕駛艙內，警報聲刺耳地響起。
下一秒。
轟！
那頭巨獸，竟然強行扯斷了自己被釘住的數條巨足。
它用一種自殘的方式，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轉，不再理會那些鋼鐵巨人，也不再去看那座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城市。
它調轉方向，朝著深海的方向瘋狂逃竄。
【總司令！目標正在撤退！它要逃回深淵！】
龍戰的聲音急切地響起。
陸沉淵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巨獸的，正在飛速遠離海岸線的紅色光點，按下了通往「送葬隊」的那個一直靜默的頻道。
「高師長。」
「把門關上。」
【星火鐵馭師收到。】
一個沉穩的聲音，第一次在指揮頻道中響起。
【準備開始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