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震盪的序曲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夢魘」要塞指揮中心的寧靜。
「警報！在我們的正前方，偵測到大規模裝甲集群正在高速接近！」
一名負責雷達預警的軍官，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緊張。
傑克·安德森少將端著咖啡，走到巨大的全息地圖前。
地圖上，一片黑色的洪流，正從風雪中湧出，毫不掩飾地沖向他們固若金湯的防線。
「是華夏人的黑色部隊。」
副官凱特琳的聲音冰冷如鐵。
「他們瘋了嗎？」
傑克·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在這種天氣下，對一座重型軍事要塞發起正面衝鋒？」
「這已經不是勇敢，這是愚蠢。」
他抿了一口咖啡，下達了命令。
「命令所有外圍自動化火力平台，自由開火。」
「讓他們嘗嘗『斯塔克工業』的怒火。」
「我要把他們連人帶車，全部撕成碎片。」
……
轟！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從地平線上一個隱藏的炮塔中射出，瞬間貫穿了一台沖在最前面的【幽魂】突擊車。
那台突擊車在劇烈的爆炸中，化為一團燃燒的鋼鐵。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下一秒，整個雪原都被點亮了。
數以百計的自動化炮台從雪地之下升起，電磁軌道炮、高能雷射、速射機炮……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劈頭蓋臉地砸向那支黑色的鋼鐵洪流。
轟！轟！轟隆！
爆炸聲連成一片，撼天動地。
衝鋒的【幽魂】突擊車，一輛接著一輛地被火力吞噬，化為雪原上燃燒的殘骸。
「就這？」
「夢魘」要塞的指揮中心內，一名軍官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我還以為那支傳說中的幽靈部隊有多厲害，原來只是一群不怕死的莽夫。」
傑克·安德森沒有說話，他只是皺起了眉頭。
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得有些反常。
「命令重炮部隊，對坐標區域進行三輪齊射，把那些趴在殘骸里的老鼠都給我炸出來。」
……
灰燼的第一特遣隊，並沒有趴在殘骸里。
在第一輪火力覆蓋開始的瞬間，所有【幽魂】突擊車的車門就已經打開。
全員換裝了重型突擊模塊的黑色守望士兵，早已在車輛被摧毀前，就跳入了及膝的風雪之中。
突擊車是誘餌，是為他們吸引火力的移動靶。
他們才是真正的殺招。
「各小隊，按照預定計劃，滲透。」
灰燼的命令，在所有人的頻道內響起。
「利刃，你的第一小隊，左翼。」
「是。」
「第二小隊，右翼。」
「第三、第四小隊，隨我正面推進。」
沒有多餘的廢話。
龐大的黑色軍陣，在爆炸與煙塵的掩護下，化整為零，如同一群融入風雪的惡鬼，悄無聲息地向著敵人的第一道防線摸去。
一名敵人士兵正縮在由合金與冰塊構築的簡易工事後，操縱著一挺重型機炮，瘋狂地對著遠處的火海掃射。
「去死吧！黃皮猴子！」
他興奮地嘶吼著。
突然，他感覺背後一涼。
他下意識地回頭。
一張漆黑的，只有兩點猩紅光芒的猙獰面甲，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他的頭盔後面。
噗嗤。
暗紅色的雷射刃，無聲地從他的後頸裝甲縫隙中刺入，精準地切斷了脊椎。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軟了下去。
那名黑色守望士兵，將屍體輕輕放下，接管了那挺還在發燙的機炮，調轉槍口，對準了不遠處另一個還在咆哮的火力點。
同樣的場景，在長達數公里的戰線上，同時上演。
這是一場無聲的屠殺。
當「夢魘」要塞的重炮，還在轟擊著那片已經化為廢鐵的「車陣」時，他們的第一道防線，已經從內部，開始崩塌。
……
「警報！左翼十一號、十二號、十五號火力點失聯！」
「右翼七號、九號觀察哨失去信號！」
「怎麼回事！」
傑克·安德森一把將咖啡杯砸在地上。
「敵人不是在正面嗎！」
「將軍……他們……他們已經滲透進來了！」
凱特琳調出了一段剛剛傳回的，來自一名士兵頭盔視角的最後畫面。
畫面劇烈晃動，只能看到一片混亂的雪地。
然後，一個黑色的鬼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鏡頭前。
暗紅色的光刃一閃而過。
畫面歸於黑暗。
「該死！」
傑克·安德森的臉色終於變了。
「命令所有外圍部隊，放棄固定陣地，收縮防線！開啟無差別火力清掃！」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群莽夫。
而是一群最頂尖的獵手。
……
與此同時，在「夢魘」要塞後方的群山之中。
夜鶯率領的第二特遣隊，如同真正的幽靈，已經繞到了敵人的背後。
這裡，是敵人的炮兵與防空陣地。
數十門巨大的自行火炮，正昂著炮口，不斷向著主戰場的方向傾瀉著死亡。
更多的防空飛彈發射架，如同鋼鐵叢林般矗立，雷達天線緩緩轉動，監視著整片天空。
「隊長，所有目標已鎖定。」
一名第二特遣隊的士兵，在頻道內輕聲匯報。
「敵人的注意力，全在正面。」
夜鶯趴在一處雪丘的頂端，那顆纖細而猙獰的頭盔，在風雪中一動不動。
她通過戰術望遠鏡，看著下方那些毫無防備的敵人。
「第五小隊，你們負責A區防空陣地。」
「第六小隊，B區。」
「第七小隊，摧毀他們的炮兵校射雷達。」
「第八小隊，隨我端掉他們的炮兵指揮部。」
夜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記住灰燼隊長的要求。」
「三十分鐘。」
「是。」
命令下達，數百名黑色的身影，從雪丘的陰影中滑下。
他們的裝甲光學迷彩，讓他們幾乎與風雪融為一體。
一名炮兵正在指揮所的門口抽菸，和同伴抱怨著這該死的天氣。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身側的陰影里掠過。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嘴裡的煙掉在了雪地上。
一道細微的血線，從他的脖子上浮現。
他身邊的同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經捂住了他的嘴，鋒利的匕首抹過了他的喉嚨。
沒有槍聲。
沒有警報。
這是一場近乎藝術的，無聲的潛入與刺殺。
夜鶯帶著第八小隊，精準地切入了炮兵陣地的核心。
指揮部內，幾名軍官還在對著地圖上的戰果，興奮地高喊。
轟！
指揮部的合金大門，被一腳踹開。
夜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手中的【黑色協議】戰術步槍，槍口下的榴彈發射器，已經對準了裡面那些目瞪口呆的軍官。
「送你們上路。」
冰冷的合成音，是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微型榴彈，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開。
幾乎在同時。
整個後方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
被提前安放了高爆炸藥的防空飛彈發射架，在連鎖爆炸中，變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廢鐵。
自行火炮的彈藥車，被精準的榴彈引爆，殉爆的火光，沖天而起。
「敵襲！敵襲！在後面！敵人在我們後面！」
直到此刻，倖存的敵人才發出絕望的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整個後方支援體系，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陷入了徹底的癱瘓。
夜鶯站在被炸開的指揮部前，看著那一片沖天的火光。
她抬起頭，那顆黑色的頭盔，仿佛穿透了風雪，看向了更高遠的，黑暗的天穹。
「舞台……已經為你們清掃乾淨了。」
她的聲音，在風雪中消散。
主戰場上，正在苦苦抵擋黑色守望滲透的傑克·安德森，接到了那個讓他亡魂皆冒的報告。
「將軍！後方炮兵陣地失聯！所有防空單位……全部被摧毀！」
傑克·安德森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那支正面衝鋒的部隊，只是誘餌。
他把所有的獵犬都派去追逐那隻顯眼的兔子。
卻沒發現，另一群更致命的毒蛇，已經悄無聲息地，咬住了他的腳踝。
「這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而回應他的，是主防線上，更加猛烈的爆炸與更加悽厲的慘叫。
那群黑色的惡鬼，已經徹底撕碎了他們的外圍防線。
一場喧囂的葬禮，才剛剛拉開序幕。
「警報！在我們的正前方，偵測到大規模裝甲集群正在高速接近！」
一名負責雷達預警的軍官，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緊張。
傑克·安德森少將端著咖啡，走到巨大的全息地圖前。
地圖上，一片黑色的洪流，正從風雪中湧出，毫不掩飾地沖向他們固若金湯的防線。
「是華夏人的黑色部隊。」
副官凱特琳的聲音冰冷如鐵。
「他們瘋了嗎？」
傑克·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在這種天氣下，對一座重型軍事要塞發起正面衝鋒？」
「這已經不是勇敢，這是愚蠢。」
他抿了一口咖啡，下達了命令。
「命令所有外圍自動化火力平台，自由開火。」
「讓他們嘗嘗『斯塔克工業』的怒火。」
「我要把他們連人帶車，全部撕成碎片。」
……
轟！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從地平線上一個隱藏的炮塔中射出，瞬間貫穿了一台沖在最前面的【幽魂】突擊車。
那台突擊車在劇烈的爆炸中，化為一團燃燒的鋼鐵。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下一秒，整個雪原都被點亮了。
數以百計的自動化炮台從雪地之下升起，電磁軌道炮、高能雷射、速射機炮……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劈頭蓋臉地砸向那支黑色的鋼鐵洪流。
轟！轟！轟隆！
爆炸聲連成一片，撼天動地。
衝鋒的【幽魂】突擊車，一輛接著一輛地被火力吞噬，化為雪原上燃燒的殘骸。
「就這？」
「夢魘」要塞的指揮中心內，一名軍官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我還以為那支傳說中的幽靈部隊有多厲害，原來只是一群不怕死的莽夫。」
傑克·安德森沒有說話，他只是皺起了眉頭。
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得有些反常。
「命令重炮部隊，對坐標區域進行三輪齊射，把那些趴在殘骸里的老鼠都給我炸出來。」
……
灰燼的第一特遣隊，並沒有趴在殘骸里。
在第一輪火力覆蓋開始的瞬間，所有【幽魂】突擊車的車門就已經打開。
全員換裝了重型突擊模塊的黑色守望士兵，早已在車輛被摧毀前，就跳入了及膝的風雪之中。
突擊車是誘餌，是為他們吸引火力的移動靶。
他們才是真正的殺招。
「各小隊，按照預定計劃，滲透。」
灰燼的命令，在所有人的頻道內響起。
「利刃，你的第一小隊，左翼。」
「是。」
「第二小隊，右翼。」
「第三、第四小隊，隨我正面推進。」
沒有多餘的廢話。
龐大的黑色軍陣，在爆炸與煙塵的掩護下，化整為零，如同一群融入風雪的惡鬼，悄無聲息地向著敵人的第一道防線摸去。
一名敵人士兵正縮在由合金與冰塊構築的簡易工事後，操縱著一挺重型機炮，瘋狂地對著遠處的火海掃射。
「去死吧！黃皮猴子！」
他興奮地嘶吼著。
突然，他感覺背後一涼。
他下意識地回頭。
一張漆黑的，只有兩點猩紅光芒的猙獰面甲，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他的頭盔後面。
噗嗤。
暗紅色的雷射刃，無聲地從他的後頸裝甲縫隙中刺入，精準地切斷了脊椎。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軟了下去。
那名黑色守望士兵，將屍體輕輕放下，接管了那挺還在發燙的機炮，調轉槍口，對準了不遠處另一個還在咆哮的火力點。
同樣的場景，在長達數公里的戰線上，同時上演。
這是一場無聲的屠殺。
當「夢魘」要塞的重炮，還在轟擊著那片已經化為廢鐵的「車陣」時，他們的第一道防線，已經從內部，開始崩塌。
……
「警報！左翼十一號、十二號、十五號火力點失聯！」
「右翼七號、九號觀察哨失去信號！」
「怎麼回事！」
傑克·安德森一把將咖啡杯砸在地上。
「敵人不是在正面嗎！」
「將軍……他們……他們已經滲透進來了！」
凱特琳調出了一段剛剛傳回的，來自一名士兵頭盔視角的最後畫面。
畫面劇烈晃動，只能看到一片混亂的雪地。
然後，一個黑色的鬼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鏡頭前。
暗紅色的光刃一閃而過。
畫面歸於黑暗。
「該死！」
傑克·安德森的臉色終於變了。
「命令所有外圍部隊，放棄固定陣地，收縮防線！開啟無差別火力清掃！」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群莽夫。
而是一群最頂尖的獵手。
……
與此同時，在「夢魘」要塞後方的群山之中。
夜鶯率領的第二特遣隊，如同真正的幽靈，已經繞到了敵人的背後。
這裡，是敵人的炮兵與防空陣地。
數十門巨大的自行火炮，正昂著炮口，不斷向著主戰場的方向傾瀉著死亡。
更多的防空飛彈發射架，如同鋼鐵叢林般矗立，雷達天線緩緩轉動，監視著整片天空。
「隊長，所有目標已鎖定。」
一名第二特遣隊的士兵，在頻道內輕聲匯報。
「敵人的注意力，全在正面。」
夜鶯趴在一處雪丘的頂端，那顆纖細而猙獰的頭盔，在風雪中一動不動。
她通過戰術望遠鏡，看著下方那些毫無防備的敵人。
「第五小隊，你們負責A區防空陣地。」
「第六小隊，B區。」
「第七小隊，摧毀他們的炮兵校射雷達。」
「第八小隊，隨我端掉他們的炮兵指揮部。」
夜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記住灰燼隊長的要求。」
「三十分鐘。」
「是。」
命令下達，數百名黑色的身影，從雪丘的陰影中滑下。
他們的裝甲光學迷彩，讓他們幾乎與風雪融為一體。
一名炮兵正在指揮所的門口抽菸，和同伴抱怨著這該死的天氣。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身側的陰影里掠過。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嘴裡的煙掉在了雪地上。
一道細微的血線，從他的脖子上浮現。
他身邊的同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經捂住了他的嘴，鋒利的匕首抹過了他的喉嚨。
沒有槍聲。
沒有警報。
這是一場近乎藝術的，無聲的潛入與刺殺。
夜鶯帶著第八小隊，精準地切入了炮兵陣地的核心。
指揮部內，幾名軍官還在對著地圖上的戰果，興奮地高喊。
轟！
指揮部的合金大門，被一腳踹開。
夜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手中的【黑色協議】戰術步槍，槍口下的榴彈發射器，已經對準了裡面那些目瞪口呆的軍官。
「送你們上路。」
冰冷的合成音，是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微型榴彈，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開。
幾乎在同時。
整個後方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
被提前安放了高爆炸藥的防空飛彈發射架，在連鎖爆炸中，變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廢鐵。
自行火炮的彈藥車，被精準的榴彈引爆，殉爆的火光，沖天而起。
「敵襲！敵襲！在後面！敵人在我們後面！」
直到此刻，倖存的敵人才發出絕望的嘶吼。
可一切都晚了。
整個後方支援體系，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陷入了徹底的癱瘓。
夜鶯站在被炸開的指揮部前，看著那一片沖天的火光。
她抬起頭，那顆黑色的頭盔，仿佛穿透了風雪，看向了更高遠的，黑暗的天穹。
「舞台……已經為你們清掃乾淨了。」
她的聲音，在風雪中消散。
主戰場上，正在苦苦抵擋黑色守望滲透的傑克·安德森，接到了那個讓他亡魂皆冒的報告。
「將軍！後方炮兵陣地失聯！所有防空單位……全部被摧毀！」
傑克·安德森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那支正面衝鋒的部隊，只是誘餌。
他把所有的獵犬都派去追逐那隻顯眼的兔子。
卻沒發現，另一群更致命的毒蛇，已經悄無聲息地，咬住了他的腳踝。
「這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而回應他的，是主防線上，更加猛烈的爆炸與更加悽厲的慘叫。
那群黑色的惡鬼，已經徹底撕碎了他們的外圍防線。
一場喧囂的葬禮，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