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苦盡甘來（改）
戰鬥後的短暫喘息，比戰鬥本身更令人窒息。
李闖靠在一輛被打得坑坑窪窪的步戰車上，狠狠灌了一口水。
不遠處，聶雲正用戰術平板在地圖上標記著什麼，他的身邊，幾個一營的軍官在低聲討論。
更遠一點，李俊的三營已經構築起了一道教科書式的環形防線，傷員被集中處理，彈藥正在重新分配。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蛋白質的惡臭，還有濃重的火藥味。
「彈藥消耗超過預期百分之三十。」聶雲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沒有情緒，只是陳述事實。
「我這邊也差不多。」李俊回應道，「這些東西，根本殺不完。」
李闖抹了把臉，罵道：「他娘的，跟無窮無盡的螞蟻一樣。」
三個營的兵力擰成了一股繩，卻也只能在這片廢墟中勉強站穩腳跟，向前推進變得異常艱難。
就在這時，戰場後方，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身影。
他們穿著簡陋的防護服，戴著厚厚的工業手套，兩人一組，提著特製的金屬桶。
他們是倖存者組建的後勤收集隊。
一個中年男人用長柄鐵鉗，小心翼翼地從一具喪屍破碎的頭顱中，夾起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灰色晶體。
【晶核】。
他手有些抖，但還是精準地將晶核扔進了同伴的金屬桶里，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快點，下一波攻擊隨時可能來。」領隊的治安隊員催促道，他的聲音帶著緊張。
這些倖存者臉上混雜著恐懼與某種狂熱。
他們知道，自己收集的這些東西，將通過運輸車隊源源不斷地運回江城大學基地。
它們是維持這座末日堡壘運轉的燃料。
……
數日後。
江城大學，指揮部。
陸沉淵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世界依舊是灰敗的，但他的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虛擬界面，正閃爍著驚人的數字。
【能量點：124542】
連續三天的鏖戰，三個步兵營加上黑色守望的清剿效率，配合後勤收集隊不間斷的回收，終於讓能量儲備突破了十二萬大關。
這個數字，足以支撐一次質的飛躍。
陸沉淵的意念，在系統的界面上划過。
【部隊模板升級】
【選中單位：第一步兵營、第二步兵營、第三步兵營】
【升級方向：合成旅（標準編制）】
【所需能量點：120000】
【確認/取消】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確認】
能量點瞬間清空，只剩下零頭的4542點。
同一時間，城北高速收費站後方，一片被清理出來的巨大空地上。
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隨後被無聲地撕裂。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
只有無盡的鋼鐵，從那道裂縫中，沉默地駛出。
一輛【99A主戰坦克】率先出現，它那厚重的複合裝甲與125毫米滑膛炮，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一整個坦克營。
隨後，是履帶摩擦地面的密集聲響。
上百輛的【04A式步兵戰車】組成鋼鐵的洪流，它們的炮塔昂揚，如同列隊的巨獸。
更後方，是成建制的PLZ-07式122毫米自行榴彈炮，以及各種型號的指揮車，工程車，補給車。
它們靜靜地停在那裡，每一個發射箱，都意味著一片死亡的禁區。
偵察、通訊、防空、工程、後勤……所有現代戰爭所需要的模塊，一應俱全。
一萬兩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各自的載具中魚貫而出，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三個合成旅的戰鬥編組。
沉默，肅殺。
前線臨時指揮部。
李闖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媽的，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再這麼打下去，陣地遲早要被磨穿。」
聶雲和李俊也面色凝重，他們知道李闖說的是事實。
突然，指揮部內所有的通訊設備，同時響起一個陌生的呼叫。
聶雲接通了通訊。
一個冷靜而沉穩的聲音傳來。
「這裡是第一合成旅，全旅四千人，各型裝備已部署完畢，向一營指揮部報到，請聶雲營長接收指揮權。」
聶雲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幾乎是同時，李闖和李俊的通訊器里也響起了同樣格式的匯報。
「第二合成旅，向二營指揮部報到，請李闖營長接收指揮權。」
「第三合成旅，向三營指揮部報到，請李俊營長接收指揮權。」
三個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營長？不。
從這一刻起，他們是旅長了。
這是陸司令的手筆。
「所有單位，立刻投入戰鬥。」聶雲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一旅，坦克營前出，步戰車協同，以穿插戰術撕開正面屍潮。」
李闖則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抓起通訊器，狀若瘋狂地吼道。
「二旅，炮兵。炮兵呢。」
「報告旅長，炮兵群已就位，等待坐標。」
「坐標。」李闖的眼睛血紅，他指向地圖上一個喪屍最密集，讓他們三天都啃不下來的區域，「D3區域。」
「給老子把這裡，從地圖上抹掉。」
「是，旅長。」
命令下達的瞬間。
遠在數公里之外的【191式遠程火箭炮】陣地上。
數十輛發射車的發射箱蓋板同時打開，露出裡面猙獰的火箭彈。
【咻——咻——咻——】
刺耳的呼嘯聲，撕裂了天空。
數百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一場鋼鐵的流星雨，划過天際。
正在前線苦戰的士兵們，下意識地抬頭。
他們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天空，被火光徹底點燃。
【轟隆隆隆——】
下一秒，地動山搖。
遠方那片盤踞著數萬喪屍的街區，瞬間被無盡的爆炸所吞噬。
火光沖天而起，形成了小型的蘑菇雲。
衝擊波捲起的氣浪，即使隔著幾公里，也吹得人站立不穩。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毀天滅地的轟鳴。
等到爆炸聲稍歇，那片區域，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建築，街道，還有那數萬隻喪屍，全部化為焦炭與深坑。
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闖站在指揮車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終，他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狂喜與敬畏的嚎叫。
「哈哈哈哈，這他媽的才叫打仗。」
李闖靠在一輛被打得坑坑窪窪的步戰車上，狠狠灌了一口水。
不遠處，聶雲正用戰術平板在地圖上標記著什麼，他的身邊，幾個一營的軍官在低聲討論。
更遠一點，李俊的三營已經構築起了一道教科書式的環形防線，傷員被集中處理，彈藥正在重新分配。
空氣中瀰漫著燒焦蛋白質的惡臭，還有濃重的火藥味。
「彈藥消耗超過預期百分之三十。」聶雲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沒有情緒，只是陳述事實。
「我這邊也差不多。」李俊回應道，「這些東西，根本殺不完。」
李闖抹了把臉，罵道：「他娘的，跟無窮無盡的螞蟻一樣。」
三個營的兵力擰成了一股繩，卻也只能在這片廢墟中勉強站穩腳跟，向前推進變得異常艱難。
就在這時，戰場後方，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身影。
他們穿著簡陋的防護服，戴著厚厚的工業手套，兩人一組，提著特製的金屬桶。
他們是倖存者組建的後勤收集隊。
一個中年男人用長柄鐵鉗，小心翼翼地從一具喪屍破碎的頭顱中，夾起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灰色晶體。
【晶核】。
他手有些抖，但還是精準地將晶核扔進了同伴的金屬桶里，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快點，下一波攻擊隨時可能來。」領隊的治安隊員催促道，他的聲音帶著緊張。
這些倖存者臉上混雜著恐懼與某種狂熱。
他們知道，自己收集的這些東西，將通過運輸車隊源源不斷地運回江城大學基地。
它們是維持這座末日堡壘運轉的燃料。
……
數日後。
江城大學，指揮部。
陸沉淵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世界依舊是灰敗的，但他的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虛擬界面，正閃爍著驚人的數字。
【能量點：124542】
連續三天的鏖戰，三個步兵營加上黑色守望的清剿效率，配合後勤收集隊不間斷的回收，終於讓能量儲備突破了十二萬大關。
這個數字，足以支撐一次質的飛躍。
陸沉淵的意念，在系統的界面上划過。
【部隊模板升級】
【選中單位：第一步兵營、第二步兵營、第三步兵營】
【升級方向：合成旅（標準編制）】
【所需能量點：120000】
【確認/取消】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確認】
能量點瞬間清空，只剩下零頭的4542點。
同一時間，城北高速收費站後方，一片被清理出來的巨大空地上。
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隨後被無聲地撕裂。
沒有巨響，沒有光芒。
只有無盡的鋼鐵，從那道裂縫中，沉默地駛出。
一輛【99A主戰坦克】率先出現，它那厚重的複合裝甲與125毫米滑膛炮，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一整個坦克營。
隨後，是履帶摩擦地面的密集聲響。
上百輛的【04A式步兵戰車】組成鋼鐵的洪流，它們的炮塔昂揚，如同列隊的巨獸。
更後方，是成建制的PLZ-07式122毫米自行榴彈炮，以及各種型號的指揮車，工程車，補給車。
它們靜靜地停在那裡，每一個發射箱，都意味著一片死亡的禁區。
偵察、通訊、防空、工程、後勤……所有現代戰爭所需要的模塊，一應俱全。
一萬兩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各自的載具中魚貫而出，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三個合成旅的戰鬥編組。
沉默，肅殺。
前線臨時指揮部。
李闖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媽的，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再這麼打下去，陣地遲早要被磨穿。」
聶雲和李俊也面色凝重，他們知道李闖說的是事實。
突然，指揮部內所有的通訊設備，同時響起一個陌生的呼叫。
聶雲接通了通訊。
一個冷靜而沉穩的聲音傳來。
「這裡是第一合成旅，全旅四千人，各型裝備已部署完畢，向一營指揮部報到，請聶雲營長接收指揮權。」
聶雲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幾乎是同時，李闖和李俊的通訊器里也響起了同樣格式的匯報。
「第二合成旅，向二營指揮部報到，請李闖營長接收指揮權。」
「第三合成旅，向三營指揮部報到，請李俊營長接收指揮權。」
三個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營長？不。
從這一刻起，他們是旅長了。
這是陸司令的手筆。
「所有單位，立刻投入戰鬥。」聶雲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一旅，坦克營前出，步戰車協同，以穿插戰術撕開正面屍潮。」
李闖則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抓起通訊器，狀若瘋狂地吼道。
「二旅，炮兵。炮兵呢。」
「報告旅長，炮兵群已就位，等待坐標。」
「坐標。」李闖的眼睛血紅，他指向地圖上一個喪屍最密集，讓他們三天都啃不下來的區域，「D3區域。」
「給老子把這裡，從地圖上抹掉。」
「是，旅長。」
命令下達的瞬間。
遠在數公里之外的【191式遠程火箭炮】陣地上。
數十輛發射車的發射箱蓋板同時打開，露出裡面猙獰的火箭彈。
【咻——咻——咻——】
刺耳的呼嘯聲，撕裂了天空。
數百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一場鋼鐵的流星雨，划過天際。
正在前線苦戰的士兵們，下意識地抬頭。
他們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天空，被火光徹底點燃。
【轟隆隆隆——】
下一秒，地動山搖。
遠方那片盤踞著數萬喪屍的街區，瞬間被無盡的爆炸所吞噬。
火光沖天而起，形成了小型的蘑菇雲。
衝擊波捲起的氣浪，即使隔著幾公里，也吹得人站立不穩。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毀天滅地的轟鳴。
等到爆炸聲稍歇，那片區域，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建築，街道，還有那數萬隻喪屍，全部化為焦炭與深坑。
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闖站在指揮車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最終，他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狂喜與敬畏的嚎叫。
「哈哈哈哈，這他媽的才叫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