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城大學
江城大學。
曾經的書香之地，此刻卻淪為了修羅場。
那扇象徵著知識與未來的白色大理石校門，如今像是一座墓碑，冰冷地矗立著。
校門前的廣場上，散落著傾倒的共享單車與被遺棄的汽車，幾縷黑煙從一輛燒成空殼的公交車裡冒出，與灰色的天空融為一體。
雕花鐵藝大門緊緊閉合。
門外，是數十頭不知疲倦的感染體。
它們用血肉模糊的身體撞擊著冰冷的鋼鐵，用殘缺的指甲抓撓著門上的紋路，發出「哐哐」的巨響，混雜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刮擦聲。
仿佛大門之後，有什麼無與倫比的美味，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灰燼站在頭車旁，他那深黑色的戰術頭盔轉向陸沉淵，內部通訊設備處理過的聲音清晰傳來。
「指揮官，初步偵察完畢。」
「校區內部，可見感染體數量異常稀少，根據無人機熱成像與聲紋分析，預估總數不超過兩千。」
蘇明月靠在車門上，聽到這個數字，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一座容納數萬師生的大學，在末日爆發後，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感染體。
「原因。」
陸沉淵的聲音沒有波瀾，他只是看著那扇被圍攻的大門。
「根據城市交通監控數據顯示，末日爆發初期，有大量私家車與校車從各個校門緊急撤離，帶走了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師生。」
灰燼的解釋，冰冷而高效。
「剩餘人員，似乎採取了極為有效的隔絕與靜默措施。」
「校內的大部分感染體，被他們用某種方式，封鎖在了幾棟特定的建築內。」
「這導致校區內形成了一個相對的『安全真空』，也使得那些被困的倖存者，成為了吸引外部感染體的唯一信標。」
灰燼的話，為蘇明月勾勒出了一副清晰的圖景。
少數清醒的人，在最初的混亂中果斷行動，犧牲了部分區域，換取了大部分區域的暫時安全。
他們很聰明，也很果斷。
但現在，他們成了黑暗中的燈塔，吸引著無窮無盡的飛蛾。
陸沉淵的目光，越過那些撞門的感染體，投向了校園深處。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一棟棟沉寂的建築里，一雙雙絕望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什麼。
……
體育館內。
燈光只開了最角落的一排，顯得昏暗而壓抑。
近百名學生，像是一群受驚的羔羊，蜷縮在場地中央。
空氣中，汗味、恐懼發酵的氣息，蓋過了未散盡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
年過花甲的老校長劉國梁，正站在他們面前。
他的頭髮花白而凌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身熨燙平整的西裝，此刻也滿是褶皺。
「同學們，安靜，一定要保持安靜。」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執著。
「救援，救援一定會來的。」
他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學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咚！咚咚——】
體育館厚重的鐵門，被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學生們的心揪緊一分。
那扇門後，是用籃球架、槓鈴片、所有能搬動的器材堆起來的壁壘，可那聲音，卻依舊清晰地穿透進來，敲打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校長，我們…我們還能撐多久？」
「外面那些怪物，好像越來越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般的絕望里。
旁邊一個女生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那壓抑的哭聲，迅速傳染開來。
劉國梁提高了音量，試圖用自己的威嚴，壓下這片正在蔓延的恐慌。
「我們有食物，有水，體育館的結構也足夠堅固！」
「只要我們不放棄，就有希望！」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一片無法言說的苦澀。
末世降臨才第一天，電話打不通，網絡連不上，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謂的救援，究竟何時才會到來。
或者說，是否還會到來。
他不知道。
……
教學樓，三樓，化學實驗室。
刺鼻的福馬林氣味，混合著塵土的味道。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沉重的通風櫥推向門口。
金屬櫃腳在水磨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快，再加把力！」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低聲吼道，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後背。
「媽的，早知道就不留下來趕實驗報告了。」
另一個稍矮的男生抱怨著，手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她的臉上沾著灰塵，眼神里滿是驚恐。
「外面那些東西，好像對聲音特別敏感。」
「噓，小聲點，千萬別把它們引過來了。」
最後一塊實驗台抵住了門板，幾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走廊外的動靜。
【嗬嗬……】
令人牙酸的，仿佛指甲刮擦牆壁的摩擦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那種野獸進食般的低吼。
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
宿舍樓，4棟，502室。
幾個女孩緊緊地靠在一起，用床板、衣櫃、所有能用的東西，封死了門和窗戶。
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光。
「怎麼辦，我好怕。」
一個短髮女生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手機沒信號，也聯繫不上家裡人。」
「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另一個長發女生緊緊抱住懷裡的一個巨大毛絨熊，仿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別胡說，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一個看起來最鎮定的女生開口，但她緊緊握住的，骨節泛白的雙手，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安。
她叫林晚晚，是這間宿舍的舍長。
【吱嘎——吱嘎——】
窗外，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隻腐爛的手臂，正徒勞地抓撓著被書桌死死抵住的窗戶。
那長長的，黑色的指甲，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透過縫隙，她們能看到那張扭曲、腐爛，早已失去人類特徵的臉。
林晚晚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看到那頭感染體的眼睛，渾濁，空洞，沒有任何理智。
只有最原始的，對血肉的渴望。
……
校門外。
陸沉淵收回了目光。
倖存者的掙扎，感染體的嘶吼，這一切，都只是這片廢土之上，再尋常不過的背景音。
他沒有時間去憐憫，更沒有興趣去拯救。
他需要的是一個基地，一個支點，一個能讓他將自己的意志，輻射到整個世界的起點。
而江城大學，就是他選中的地方。
「灰燼。」
「在。」
「清理掉門口這些東西。」
陸沉淵的語氣，像是在吩咐清理掉一些礙事的垃圾。
「是，指揮官。」
灰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通過內部頻道下達了指令。
後方一輛猛禽的車頂天窗滑開，一名黑色守望士兵探出半個身子，他肩上扛著的，是一個單兵火箭筒。
然而，陸沉淵卻抬起了手。
「等等。」
灰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用火箭彈來清理幾十個普通感染體，太浪費了。」
陸沉淵的聲音很平靜。
「戰爭，打的是後勤。」
「每一發子彈，都要用在刀刃上。」
這是他從父親那裡聽過無數次的話，在商場上，他將這句話理解為「每一個決策，都要追求利益最大化」。
而現在，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蘇明月看著陸沉淵的側臉，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這個男人，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已經完全適應了指揮官的角色。
他思考的，不再是單純的殺戮，而是效率，是消耗，是長遠的規劃。
陸沉淵的意識，沉入了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軍團系統】
【可用能量點：972點】
他的眼前，浮現出兩個最主要的選項。
【常規步兵排（30人）：300能量點】
【裝甲步兵排（24人，附帶輕型步兵戰車三輛）：450能量點】
陸沉淵的思維飛速運轉。
清理門口這些感染體，黑色守望小隊自己就能輕鬆解決。
但接下來呢？
要控制這所大學，要封鎖七個出入口，要肅清內部潛在的威脅，要建立防禦工事，只靠十二個人，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士兵。
需要一支真正的，可以執行作戰任務的軍隊。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重火力。
步兵戰車。
它不僅能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碾碎感染體的圍攻，更能成為一個移動的戰鬥堡壘，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發揮無可替代的作用。
至於那多出來的150點能量，不過是多出6個步兵而已。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6個步兵的作用，遠不如一輛戰車。
決策，在瞬間完成。
「系統。」
他的思維，在黑暗中發出指令。
「兌換，兩個裝甲步兵排。」
【指令確認。】
【正在消耗能量點：900點。】
【剩餘能量點：72點。】
【單位召喚中……請指定投放地點。】
曾經的書香之地，此刻卻淪為了修羅場。
那扇象徵著知識與未來的白色大理石校門，如今像是一座墓碑，冰冷地矗立著。
校門前的廣場上，散落著傾倒的共享單車與被遺棄的汽車，幾縷黑煙從一輛燒成空殼的公交車裡冒出，與灰色的天空融為一體。
雕花鐵藝大門緊緊閉合。
門外，是數十頭不知疲倦的感染體。
它們用血肉模糊的身體撞擊著冰冷的鋼鐵，用殘缺的指甲抓撓著門上的紋路，發出「哐哐」的巨響，混雜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刮擦聲。
仿佛大門之後，有什麼無與倫比的美味，正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灰燼站在頭車旁，他那深黑色的戰術頭盔轉向陸沉淵，內部通訊設備處理過的聲音清晰傳來。
「指揮官，初步偵察完畢。」
「校區內部，可見感染體數量異常稀少，根據無人機熱成像與聲紋分析，預估總數不超過兩千。」
蘇明月靠在車門上，聽到這個數字，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一座容納數萬師生的大學，在末日爆發後，怎麼可能只有這麼點感染體。
「原因。」
陸沉淵的聲音沒有波瀾，他只是看著那扇被圍攻的大門。
「根據城市交通監控數據顯示，末日爆發初期，有大量私家車與校車從各個校門緊急撤離，帶走了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師生。」
灰燼的解釋，冰冷而高效。
「剩餘人員，似乎採取了極為有效的隔絕與靜默措施。」
「校內的大部分感染體，被他們用某種方式，封鎖在了幾棟特定的建築內。」
「這導致校區內形成了一個相對的『安全真空』，也使得那些被困的倖存者，成為了吸引外部感染體的唯一信標。」
灰燼的話，為蘇明月勾勒出了一副清晰的圖景。
少數清醒的人，在最初的混亂中果斷行動，犧牲了部分區域，換取了大部分區域的暫時安全。
他們很聰明，也很果斷。
但現在，他們成了黑暗中的燈塔，吸引著無窮無盡的飛蛾。
陸沉淵的目光，越過那些撞門的感染體，投向了校園深處。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一棟棟沉寂的建築里，一雙雙絕望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什麼。
……
體育館內。
燈光只開了最角落的一排，顯得昏暗而壓抑。
近百名學生，像是一群受驚的羔羊，蜷縮在場地中央。
空氣中，汗味、恐懼發酵的氣息，蓋過了未散盡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
年過花甲的老校長劉國梁，正站在他們面前。
他的頭髮花白而凌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身熨燙平整的西裝，此刻也滿是褶皺。
「同學們，安靜，一定要保持安靜。」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執著。
「救援，救援一定會來的。」
他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學生，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咚！咚咚——】
體育館厚重的鐵門，被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學生們的心揪緊一分。
那扇門後，是用籃球架、槓鈴片、所有能搬動的器材堆起來的壁壘，可那聲音，卻依舊清晰地穿透進來，敲打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校長，我們…我們還能撐多久？」
「外面那些怪物，好像越來越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般的絕望里。
旁邊一個女生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那壓抑的哭聲，迅速傳染開來。
劉國梁提高了音量，試圖用自己的威嚴，壓下這片正在蔓延的恐慌。
「我們有食物，有水，體育館的結構也足夠堅固！」
「只要我們不放棄，就有希望！」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一片無法言說的苦澀。
末世降臨才第一天，電話打不通，網絡連不上，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謂的救援，究竟何時才會到來。
或者說，是否還會到來。
他不知道。
……
教學樓，三樓，化學實驗室。
刺鼻的福馬林氣味，混合著塵土的味道。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沉重的通風櫥推向門口。
金屬櫃腳在水磨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快，再加把力！」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低聲吼道，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後背。
「媽的，早知道就不留下來趕實驗報告了。」
另一個稍矮的男生抱怨著，手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她的臉上沾著灰塵，眼神里滿是驚恐。
「外面那些東西，好像對聲音特別敏感。」
「噓，小聲點，千萬別把它們引過來了。」
最後一塊實驗台抵住了門板，幾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著走廊外的動靜。
【嗬嗬……】
令人牙酸的，仿佛指甲刮擦牆壁的摩擦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那種野獸進食般的低吼。
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
宿舍樓，4棟，502室。
幾個女孩緊緊地靠在一起，用床板、衣櫃、所有能用的東西，封死了門和窗戶。
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光。
「怎麼辦，我好怕。」
一個短髮女生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手機沒信號，也聯繫不上家裡人。」
「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另一個長發女生緊緊抱住懷裡的一個巨大毛絨熊，仿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別胡說，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一個看起來最鎮定的女生開口，但她緊緊握住的，骨節泛白的雙手，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安。
她叫林晚晚，是這間宿舍的舍長。
【吱嘎——吱嘎——】
窗外，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隻腐爛的手臂，正徒勞地抓撓著被書桌死死抵住的窗戶。
那長長的，黑色的指甲，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白痕。
透過縫隙，她們能看到那張扭曲、腐爛，早已失去人類特徵的臉。
林晚晚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看到那頭感染體的眼睛，渾濁，空洞，沒有任何理智。
只有最原始的，對血肉的渴望。
……
校門外。
陸沉淵收回了目光。
倖存者的掙扎，感染體的嘶吼，這一切，都只是這片廢土之上，再尋常不過的背景音。
他沒有時間去憐憫，更沒有興趣去拯救。
他需要的是一個基地，一個支點，一個能讓他將自己的意志，輻射到整個世界的起點。
而江城大學，就是他選中的地方。
「灰燼。」
「在。」
「清理掉門口這些東西。」
陸沉淵的語氣，像是在吩咐清理掉一些礙事的垃圾。
「是，指揮官。」
灰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通過內部頻道下達了指令。
後方一輛猛禽的車頂天窗滑開，一名黑色守望士兵探出半個身子，他肩上扛著的，是一個單兵火箭筒。
然而，陸沉淵卻抬起了手。
「等等。」
灰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用火箭彈來清理幾十個普通感染體，太浪費了。」
陸沉淵的聲音很平靜。
「戰爭，打的是後勤。」
「每一發子彈，都要用在刀刃上。」
這是他從父親那裡聽過無數次的話，在商場上，他將這句話理解為「每一個決策，都要追求利益最大化」。
而現在，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蘇明月看著陸沉淵的側臉，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這個男人，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已經完全適應了指揮官的角色。
他思考的，不再是單純的殺戮，而是效率，是消耗，是長遠的規劃。
陸沉淵的意識，沉入了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軍團系統】
【可用能量點：972點】
他的眼前，浮現出兩個最主要的選項。
【常規步兵排（30人）：300能量點】
【裝甲步兵排（24人，附帶輕型步兵戰車三輛）：450能量點】
陸沉淵的思維飛速運轉。
清理門口這些感染體，黑色守望小隊自己就能輕鬆解決。
但接下來呢？
要控制這所大學，要封鎖七個出入口，要肅清內部潛在的威脅，要建立防禦工事，只靠十二個人，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士兵。
需要一支真正的，可以執行作戰任務的軍隊。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重火力。
步兵戰車。
它不僅能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碾碎感染體的圍攻，更能成為一個移動的戰鬥堡壘，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發揮無可替代的作用。
至於那多出來的150點能量，不過是多出6個步兵而已。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6個步兵的作用，遠不如一輛戰車。
決策，在瞬間完成。
「系統。」
他的思維，在黑暗中發出指令。
「兌換，兩個裝甲步兵排。」
【指令確認。】
【正在消耗能量點：900點。】
【剩餘能量點：72點。】
【單位召喚中……請指定投放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