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妻子是狐狸精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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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說,你們村裡的病秧子娶了一個狐妖?」千鶴疑惑:「還懷了孕?」

  「對,那個病秧子是我們這些人看著長大的,但是上午這個瞎子大師來收妖的時候,跟了一個村里人,說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季懷之也是一個妖怪。」

  季大爺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他們知道這些人就是九台山上下來的除妖師,不是妖怪。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可我們具體也不知道。」

  害怕這些厲害的人物怪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季大爺緊接著又說道:「我們沒有找人除妖,在瞎子大師來之前,我們也只是懷疑那個女人是妖怪。」

  「是他說我們村裡有妖怪,也是他自己主動要除妖的,所以他的死跟我們沒有關係。」

  「都是妖怪害的。」

  旁邊的白衣少年表情不善:「無眸是為了給你們除妖才出事的,你們怎能這樣推卸責任?」

  千鶴抬手:「先翻翻院子裡有什麼線索。」

  季大爺他們也有些尷尬,他們也是害怕這些厲害人物找麻煩啊。

  「本來他們也沒找他除妖,是他自己上門主動說要除妖的。」

  千鶴面無表情:「把上午跟著無眸的那個人村里人帶來一下吧,我們有事情要問他。」

  「可以可以,就是他好像被嚇到也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知道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狗蛋不肯過來,怎麼拖都拖不過來,千鶴只好自己過去,看他嚇得唇色發白全身發抖冒冷汗的樣子也一愣。

  這樣子確實問不出來什麼。

  伸手放在他的腦袋上,其他人疑惑的在旁邊看著。

  千鶴閉眼嘴裡念叨的著什麼,就看見了狗蛋最後一幕,包括無眸被砸穿了牆打在樹上。

  「師傅。」千鶴拿起師弟們在院子裡找到的幾簇白毛,其中還有一些金銀珠寶,都呈了上來。

  白髮男子看到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

  伸手拿起後神色像是陷入了回憶,大拇指在玉佩上摩挲了幾下問道:「你是說那個狐妖懷孕了?」

  「是,無眸不是被狐妖所殺,而是那個男人。」

  千鶴想起那個村民的記憶說道:「師傅,有什麼妖是赤瞳?」

  「赤瞳?」白髮男人看向他:「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

  千鶴覺得師傅似乎有些奇怪,什麼叫讓她懷孕的男人?

  「是,無眸死相悽慘,此妖心狠手辣,斷不可留下禍害人間。」

  白髮男子看向千鶴手裡的狐狸毛。

  千鶴立馬放手,手裡的狐狸毛突然自燃。

  「明日上山。」

  千鶴一愣:「明日才上山?那今晚?」

  「就住這裡。」

  對於師傅的話千鶴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從聽見青台山開始,師傅就不對勁了,特別是剛剛聽見狐妖懷孕。

  「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去除妖?為我們除妖宗的弟子報仇?」

  千鶴看向憂鬱的師傅說道:「明日,今日好好休息一番。」

  白髮男子站在院中,院子的屋檐下還放了一張矮桌,矮桌上面的棋盤陣容他有些看不明白,沒見過這樣下棋的。

  掃視一圈院子後,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美得驚人的女子,為一個看不清臉的男子做羹湯。

  視線一轉又能看到小兩口坐在屋檐下一起下棋,而那女子因放錯棋子撒嬌耍賴要重新放。

  兩人琴瑟和鳴,低垂著眼看著腹中的孩子。

  恍惚間那女子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勾人心魂。

  「青霜,過來看看我肚子裡的孩子。」

  「過來啊~」女子的臉越發清晰,突然嬌俏輕笑:「我說過的,離了你我阿凝又不是找到男人。」

  「瞧~我連孩子都有了,你依舊只能臭著那張臉孤身一人。」

  「砰!」

  裡面正在休息說話的弟子聽見異動以為是妖孽回來了,飛快的跳進院子四處查看,發現只有師傅站在院中。

  「師傅,你這是?」


  千鶴看向被擊碎的棋盤,那個位置已經變成一個大坑。

  師傅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為無眸?

  可他們關係不是很一般嗎?

  「無事。」

  走開的時候師弟對千鶴說道:「你看到師傅的手心沒?」

  「出血了好像。」

  「不可議論師傅。」千鶴一眼就看見了,師傅雖然看起來很冷漠,但他知道此時師傅很不平靜。

  ~

  「你說你男人是妖?」阿凝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坨:「就他?」

  「姐姐,你快幫我看看他怎麼樣了。」阿鳶有些著急:「他突然暴起殺了除妖師,然後就變得昏迷不醒。」

  「你快看看他怎麼樣了。」

  阿凝的眸色一深:「除妖師?」

  「姐姐!!」阿鳶看她一直忽略夫君實在是著急。

  「好了,我幫你看。」阿凝不耐:「真是欠你的。」

  「等我看了後你再與我細說,特別是那個除妖師。」

  話落抬手施法,琥鉑色的瞳孔變成豎瞳,眼睛周圍爬滿白色的細絲,法術從阿凝的手中傳到季懷之的全身。

  阿鳶屏住呼吸,沒注意到姐姐說出除妖師三個字的時候咬牙切齒。

  收回法術,阿鳶連忙坐在床沿。

  「沒啥事,甚至我檢查他全身的時候,都沒有發現他是妖怪啊。」阿凝突然閃現湊近,鼻尖聳了聳:

  「也沒有妖氣。」

  「他若是妖的話,那他的原型是什麼?」

  阿鳶側頭看著夫君:「不管他是什麼,是人也好,是妖也罷,哪怕他是惡鬼,他也是我的夫君,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阿凝嫌棄的甩袖走開:「噁心。」

  「我狐界怎麼有你這麼一隻沒有出息的狐狸?」

  阿鳶握著季懷之的手:「姐姐,你不懂。」

  「我怎麼不懂?」阿凝回頭:「我比你懂。」

  阿鳶的表情突然變得好奇:「我怎麼不知道?姐姐你也曾與凡人.....」

  「住口!」阿凝的氣質一變,察覺自己太兇嚇到了妹妹又放軟了聲音:「男人不是什麼好玩意兒,玩玩兒就罷了。」

  「動真心那就不成了。」

  阿鳶眨了眨眼,耳朵顫了顫,看起來好奇極了。

  看她那樣阿凝轉移話題:「與我說說,你們發生了何事?」

  「你怎會遇到除妖師?又怎麼捨得把他帶來我們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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