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掀了我哥頭頂上的綠帽子3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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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話她沒辦法跟其他人說,跟爸爸說的話那又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她只能不停的在心裡內耗。

  最後小叔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讓她壓力不要太大、紓解她內心的枷鎖。

  現在小叔要去外地上學,最不習慣的就是她了。

  「小叔,我捨不得你。」

  季懷之嘆氣:「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是視頻啊。」

  季舒抿唇,那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季懷靳拉過女兒的手:「行了,你小叔要上飛機了,你搞得像是沒有你小叔在家,我們會虐待你一樣。」

  季舒眼圈紅紅的:「可不是嘛。」

  季懷靳輕輕敲了女兒的腦袋,讓她別鬧。

  轉頭叮囑了季懷之幾句。

  看著以前的小孩兒自己一個人去外地求學,心裡發酸:「這小子!」

  季舒:「爸,你看小叔走得多快,肯定是你平時管叔管得太嚴厲了,不想看到你。」

  季懷靳低頭看她:「明明是你太黏你叔了,他嫌你煩了。」

  父女兩人鬥嘴回家。

  畢業後季懷之也沒有回老家,跟他們說的是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創業做項目。

  雖然項目也在做,可實際上他是在外面看世界,想看看人這一生能走多少個地方。

  他又迷上了極限運動,比如登雪山,蹦極,跳水。

  去國外看看其他地方的風土人情。

  第一個發現季懷之不在國內的是季懷靳。

  他剛一下飛機,季懷靳就親自去抓他了。

  問他到底什麼情況,畢竟跑那麼遠,真有啥事兒,他們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只能說他膽子太大了。

  季懷之這才坦白:「我畢業後一直很迷茫,大家都在日復一日的上班工作,按部就班的結婚生子,但是我不想這樣。」

  「我想去追求自由,我想去看世界,我想換一種活法。」

  季懷之想法讓很多人都理解不了,包括季母和季父。

  按部就班不好嗎?大家都是這樣。

  為什麼要去當這個異類呢?

  跟季懷之聊過之後,夫妻兩人只覺得他在外面讀書讀傻了。

  季懷靳倒是不知道怎麼評價,他畢竟比季父季母年輕,新鮮事物比他們更容易接受。

  可老弟的想法,他還真不知道該咋說。

  季母和季父試圖扳正他的想法,沒想到他又跑了。

  等他再玩一趟回來的時候,先聯繫他的是季舒。

  「小叔,你帶我走吧。反正我爸現在要結婚了,我跟你一起在外面追求自由。」剛高中畢業的季舒青春靚麗。

  可能是剛高考完還染了淺棕色的頭髮。

  「我帶你一起找自由,你爸會讓我徹底自由。」季懷之輕抿了一口面前的奶咖。

  「小叔~」季舒不高興。

  季懷之笑了笑:「你爸找到另一半你不高興嗎?」

  「我就是彆扭。」季舒扭捏:「她跟我初中班主任在一起了,以後我肯定會有一種天天在家裡上課的感覺。」

  季舒初中的時候也在唐老師班上。

  記得唐老師還跟季懷靳說過,你女兒和季懷之真像,不只是長相。

  班裡總有那麼幾個調皮的學生,季舒當時就是班上比較調皮的人。

  她又是自己男友的女兒,唐老師對她肯定嚴格。

  兩人在一起,季懷之早就知道。

  也就季舒一個人不知道,他們一開始就商量好了,等季舒高考結束後在宣布。

  現在宣布了,季舒心裡那種不踏實感又來了。

  「唐老師也是我的班主任,那這麼說,我跟你是一樣的感覺。」

  季舒:「我就是覺得很尷尬,我以前中二的時候在班上什麼樣唐老師都知道,現在她變成了我後媽就感覺…..那種。」

  說著說著,季舒的表情就開始怪異:「就是那種。」


  季懷之點頭:「我理解,那你給你爸打電話說反對這件婚事。」

  季舒:「倒不是反對,就是我一個人心裡彆扭而已,所以我說小叔你帶我出去玩兒吧。」

  「正好他們兩個人談戀愛啊。」

  季懷之搖頭:「我不。」

  「我這次回來就是回來給他們賀喜的。」

  季舒:「…….」

  季懷之這時也不忘在侄女心口上插一刀。

  季懷靳和唐老師結婚沒有大辦,只是辦了一個簡單的儀式。

  不過其他方面季懷靳準備的很充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畢竟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季懷靳為了女兒,拖了這麼久才結婚。

  所以在其他方面,季懷靳不想委屈了她。

  季懷之舉著杯子給大哥大嫂敬酒:「唐老師,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師了,以後我就叫你大嫂了。」

  「以前我沒少叫你操心,這聲大嫂叫了,以後我哥要是欺負你,那我肯定就是幫你了。」

  唐老師哭笑不得:「你這張嘴還是像上學那樣能說。」

  輪到季舒的時候大家都看了過來,唐老師也了解她:「小舒叫我唐姨就好,以後就多多指教了。」

  季舒還是有些彆扭,抬頭看了一眼唐老師和爸爸。

  深呼吸喊了一句:「唐姨,爸爸,祝你們百年好合,恭喜發財。」

  大家都被季舒的樣子逗笑了。

  唐姨拍了拍季舒的肩膀,輕聲說道:「你的祝福我收到了,阿姨也祝你前程似錦。」

  「還有,你以前學校的事我可沒個跟你爸說。」

  季舒抬眸眼神一亮。

  季懷靳疑惑:「她以前在學校怎麼了?」

  「沒啥,爸你們快去敬酒吧。」

  季懷之在季舒耳邊輕笑:「你那時候在學校挺叛逆?」

  季舒:「沒有啊。小叔你才是我們家最叛逆那個。」

  說完季舒壞笑著起身。

  季母過來的臉上雖然是掛著笑,但是眼裡帶的卻是殺氣:「你們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看到媽過來了季懷之嘆氣:「媽。」

  「你哥大喜日子你嘆什麼氣?」季母輕敲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次回來待多久?」

  季懷之笑眯眯的給季母按了兩下肩膀:「暫時不走,還是得回來陪陪你和爸。」

  「等我晚點兒再收拾你。」季母聽到他不走心裡才踏實。

  這小兒子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天是省心的。

  說完季母要去招待其他人,讓季懷之也起身去打招呼。

  「你們家啥時候再辦喜事兒啊?」有人看向季懷之問季母。

  「這就看那小子啥時候給我帶兒媳婦兒回來了,我和他爸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結婚呢。」

  「你們兩口子現在年輕著呢。」

  「天嘞老姐姐哎,我們可不年輕了,我們都成老頭老太太了。」

  酒店裡大家說說笑笑。

  攝像師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喊了一聲:「給你們拍一個全家福吧。」

  季懷靳和唐老師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叫來季舒和季母。

  季懷靳四處看:「懷之和爸呢?」

  「這兒呢。」季懷之把季父從人群中推過來,剛剛他看到爸在他老熟人中間聊嗨了。

  季父和季母坐在前面的凳子上,季懷之和季舒站在新婚夫妻的兩側。

  燈光一閃。

  一家人平凡但不平淡的生活還要繼續。

  (完)

  鳳婉儀番外—

  鳳婉儀現在一個人租房子住,她住在離母親陳秀麗不遠處的小區。

  在這邊租的一個毛胚房。

  雖然她媽已經不管她了,但是她還是想跟她們住得近一點,因為她只要在她面前,陳秀麗還是會偶爾給她點母愛,雖然不多。

  她現在的情況越來越糟糕,脫髮和身上長的東西,還有吃藥帶來的副作用,都讓她險些堅持不住。


  更不要說那場被貨物砸到的意外。

  脖子和頸椎的傷害是永久性的。

  她現在只能在輪椅上歪著腦袋艱難活動,看起來讓人覺得害怕。

  之前是只能在床上,屬於半癱瘓的狀態,不過沒想到她媽和她弟弟真的不管她了,自己生活又不能真的躺在床上等死。

  所以她只能試著在輪椅上活動。

  這副樣子要說後悔,那她肯定是有的。

  如果一開始沒有鬼迷心竅出軌的話,她現在還有孝順可愛的女兒,帥氣顧家的丈夫。

  她試著聯繫過自己的女兒,希望她能在空閒時候來照顧自己。知道季家人肯定不會允許,所以當時鳳婉儀千叮囑萬囑咐,不要讓別人知道。

  應該是在女兒初中的時候吧,她當時真的一個人來了。

  鳳婉儀用怪異的姿勢開門,她清楚的在女兒的臉上看到了驚恐。

  「你不要害怕,媽媽就是生病了。」鳳婉儀把她當成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覺得女兒來了, 就證明她心裡是有自己這個母親的。

  不是一個人越缺什麼,就會越想要什麼嗎?

  鳳婉儀對著季舒說話討好,生怕把她嚇走了:「你沒有跟你們家的人說你來我這了吧?」

  季舒搖頭,從進屋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說。

  鳳婉儀感嘆:「小舒長大了,你現在的近況怎麼樣?」

  「應該讀初中了吧?季家人對你好嗎?你爸有再婚嗎?」

  「最後一個問題才是你最想問的吧?」季舒說了第一句話。

  「怎麼會,你是不是對媽媽有誤會啊?」鳳婉儀怪異的坐在輪椅上,從桌上拿了一個蘋果給她:「是不是他們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季舒搖頭:「他們什麼都沒說,關於你的話一句都沒提起過。」

  聽到她的回答鳳婉儀收回手,用力的搓著蘋果。

  表情看著怪異嚇人:「你也看不起我?我可是你親媽!」

  「你嫌棄我?」

  季舒看她情緒不穩定,等她說完了在開口:「我就是有些記不清你的樣子了,想來看看你。」

  「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季舒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在路上買的水果。

  還有自己存的零花錢放在桌上,有零有整。

  她其實也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感受,她就是想來看看。

  鳳婉儀聽到關門的聲音以後,把蘋果砸在了門上。

  片刻後又發狂開始摔其他東西。

  她這一生真的成了下水道的老鼠,被人唾棄,永遠都見不得光。

  現在連自己生的女兒都嫌棄自己。

  她現在這個樣子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噁心。

  又過了幾年,她聽說季懷靳再婚了,這話她是聽母親陳秀麗說的。

  對方尖酸刻薄的表情配著盼望著她去死的話。

  最後還是自殺走了。

  手裡握著的零錢被鮮血染紅,陳秀麗看到後鬆了一口氣,她太累了。

  ~

  周翔得病後一直頹廢,吃藥後的副作用還有心理壓力,讓他暴瘦。

  周母當時在醫院衝動動手打了鳳婉儀,醫院報警後她被抓走拘留。

  等出來看到兒子的模樣心疼的不行。

  而周翔也是真的怨恨上了周母。

  他覺得那個小孩兒說的對,要不是鳳川和周母兩人有一腿,他也不會跟鳳婉儀認識。

  更不會得這個病。

  他現在恨所有人,恨這個社會。

  周母心疼兒子,所以要想好以後打路該怎麼走。

  她咽下那口氣沒有攆走鳳川。

  周母告訴周翔,現在你生病了,她又不是個會賺錢的,所以她要緊緊扒著鳳川,讓他給他們母子兩人賺錢。

  周翔雖然恨意滔天,但是也知道周母說得對。

  鳳川賺的所有錢都在周母手裡,有錢就給他好臉色,沒錢那就各種精神打擊他。


  有了錢就要給兒子找媳婦兒,只要不讓人知道這個病,她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是能找媳婦兒的。

  她讓自己兒子在網上找小姑娘聊天,只要有了親密關係,那她就沒轍了。

  有次季懷之放假回來,剛好撞見周翔跟人在機場跟人奔現。

  悄悄洗手間門口撞了那個小姑娘一下,給了她一張紙條。

  對方看見後跑得特別快。

  還好是個拎得清的。

  周翔母子兩人瞞得再緊,外人也知道他得病了。

  母子兩人在小區里被人排擠孤立,甚至還有人讓他們滾出去,在這小區裡的人年紀都比較大,不明白這個病的傳播途徑。

  只是聽到這個病就覺得很嚇人,生怕自己也染上了。

  周翔後悔自己沒有忍住誘惑,年紀輕輕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母子兩人只好搬家重新開始。

  而鳳川年紀大了干不動了,就被周母趕了出去。

  一分錢都沒給他留下。

  他又灰溜溜的回到陳秀麗家,當然也是被掃地出門的份。

  周翔現在只能低調生活,不敢再找對象,一次去疾控中心拿藥的時候撞到一個人。

  那人身上也長了東西,頭上也是斑禿。

  這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病。

  兩人蹲在地上撿東西的時候,他看到了對方的單子。。

  上面寫著何高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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