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成小苦瓜18
「媽！」季東打斷他：「顯禮是我的兒子，老是聽你說他像個豬我也不高興，我要是說開盛沒家教，在別人家裡一點都不知趣你能高興嗎？」
「哎！」唐母立馬就炸了：「什麼叫我孫子沒家教？」
「你兒子又好到哪兒去了？」
「季東我發現你這嘴，比村里老太婆的裹腳布還臭嘞。」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看我當初就不應該把女兒嫁給你。」
唐母張嘴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搞得季東也來火了：「除了我誰還看得上你女兒？你現在這麼說忘了你當初為了早點兒把女兒嫁出去，來我家問啥時候去你家提親？」
「我兒子胖怎麼了？我樂意讓他吃。」
唐母捂著胸口，像是被氣得胸口疼一樣。
唐娟聽到他們吵起來了連忙過來：「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還能為什麼？」季東指著丈母娘：「我看在你是長輩的面子上已經夠可以了。」
「我呸！」唐母氣得把手裡的碗摔了。
「你可以在什麼地方？難怪季顯禮敢這麼對我說話，原來是跟你有樣學樣。」
唐娟攔著，幾人都沒注意。
小孩兒唐開盛拿了一個小凳子，直接打在季東那條好腿上。
不痛，但是很侮辱人。
「操！還真是一個小雜種？」
唐母看他真生氣了還要動手，連忙把孫子趕到房間裡把門關上。
「看我孫子多孝順聰明？」
「知道打瘸子好腿。」
季東激動：「給我滾！」
「滾出我家！」
唐母就不：「這也是我女兒的家，我就不走，你要是趕我我就去派出所睡覺。」
唐娟眼看攔不住了吼道：「媽！你真是夠了！」
「你還鬧什麼啊你？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唐母指著自己：「你嫌棄我丟人？」
「你.....」她看季東漲紅著臉像是真要打人一樣，還是往房間去了。
關門前說了一聲：「不孝子！你們兩個真是不孝子！」
季東：「看看你的好媽，做的事你自己覺得能看嗎？」
唐娟也受不了了：「我會讓她回去，你別生氣了。」
「我能不生氣嗎？我真服了。」
「你給她的工資就當打水漂了，讓她離開我家，就當是我們家這幾天倒霉！」季東吼道。
唐母看還不夠亂，開門說道：「我女兒給了我五千的工資，另外還有三千買菜，你們攆我也無所謂，我賺了八千塊，種莊稼一年都沒這麼多。」
「還是我賺了嘿嘿！」
「砰！」說完就關上了門。
季東直接給了唐娟一巴掌：「你不是說只有五千嗎？」
「你敢打我？」唐娟不可置信。
「你不要轉移話題！」
季家人的雞飛狗跳擾得鄰居來敲門警告，沒見過這麼多事兒的人家。
夫妻兩人吵鬧了一晚上還動了手。
季顯禮都沒出來看一眼勸一下。
唐母看鬧得這麼大也知道待不下去了，收拾好東西第二天直接走了，走之前還把廚房裡的所有雞蛋煮了帶走。
就連客廳里的一些玻璃杯也裝上拿走了。
可惜他們夫妻兩人不在家裡放現金，不然現金她也要拿走。
等唐娟起來給兒子煮雞蛋的時候，發現一個都沒了，屋裡的人也不見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摸錢讓兒子出去吃早飯。
她的臉上還帶著傷，是昨天跟季東兩人互毆造成的。
昨天聽他那意思，是要找老爺子回來。
老爺子現在早就把這兒子忘了，他在學校門口混得不錯，現在攤上又加了一個「項目」，就是可樂。
一塊錢一杯。
來喝的人不少，有時候老爺子還會做點兒缽仔糕。
反正他還挺受歡迎的。
老爺子想著還能在這攤上賣兩年，這兩年他們爺倆除去房租、生活費後還能攢點兒。
可沒想到他在家裡給土豆削皮的時候，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老師，我們懷之是好孩子，他不會在學校幹壞事的。」老爺子一進辦公室就著急說道。
其他老師都驚訝的看了過來。
「季爺爺你別著急，懷之沒幹壞事兒。」老師沒想到把老人嚇到了。
老爺子額頭上還冒著細汗，應該是來得路上有些著急：
「那他是被欺負了？」
「也不是。」老師讓他先坐下：「不是壞事兒，我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下。」
說著老師給季懷之的爺爺接了一杯水。
「懷之他想跳級。」老師鄭重說道：「他現在想直接讀六年級，然後參加小升初。」
「啥意思？」老爺子沒反應過來。
「他昨天跟我提過，然後今天那孩子又來跟我說，我就讓他做了六年級的試卷。」老師緩緩說道：
「沒想到六年級的試卷他全做對了。」
「看他是認真的我就想著找家長來了解一下。」
老爺子笑了：「意思是他已經會高年級的作業了？想跳級？」
老師點頭。
「這是好事兒啊，不過老師你看行不，不能讓他太驕傲，這地基還是得紮實才行。」
季老爺子知道孫子會讀書，但是沒想到他這麼會讀。
以前在老家耽誤他了。
「試卷我拿給六年級的老師看了，他也考了一下季懷之的，那意思是可以，懷之很聰明，聽他說都是暑假在家裡自學的？」
老師輕聲詢問。
「我沒看到他在家裡看書啊，就老是見他舉著手機打遊戲。」
老爺子毫不猶豫拆孫子的台。
「啊？」老師沒想到他爺爺會這麼說，尷尬的笑了笑：「那他還是很有讀書的天賦了。」
「那您對季懷之跳級的事兒有什麼想法嗎？」
老爺子擺手樂呵呵的：「沒想法，他主意大，我聽他的。」
「他比我聰明。」
老師繼續問：「那懷之的父母是在外地嗎？這事兒要不要我打電話跟他們聊聊？」
「不.....」老爺子想也不想就拒絕。
「不用了，這事兒他們管不著，我能做主。」
老師還有些遲疑，就聽到門口季懷之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吧。」
周圍的老師好奇的看著季懷之，就是他要連跳兩級？
沒想到這小學部還出了一個神童。
好像這小孩兒還是從農村轉過來的吧？
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後季懷之和爺爺出來，老爺子臉上掛著明顯的笑意。
「我還想著在這校門口多擺兩年攤呢。」
「到時候我就算是上了初中，爺爺你也可以繼續擺的。」
「我知道，我是高興，我們季家的祖墳冒青煙了，你奶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季懷之送爺爺去校門口，下樓的時候剛好被去廁所的季顯禮看到。
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的背影：「肯定是被請家長了，哼哼，不會是因為考試作弊吧？」
「哎！」唐母立馬就炸了：「什麼叫我孫子沒家教？」
「你兒子又好到哪兒去了？」
「季東我發現你這嘴，比村里老太婆的裹腳布還臭嘞。」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看我當初就不應該把女兒嫁給你。」
唐母張嘴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搞得季東也來火了：「除了我誰還看得上你女兒？你現在這麼說忘了你當初為了早點兒把女兒嫁出去，來我家問啥時候去你家提親？」
「我兒子胖怎麼了？我樂意讓他吃。」
唐母捂著胸口，像是被氣得胸口疼一樣。
唐娟聽到他們吵起來了連忙過來：「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還能為什麼？」季東指著丈母娘：「我看在你是長輩的面子上已經夠可以了。」
「我呸！」唐母氣得把手裡的碗摔了。
「你可以在什麼地方？難怪季顯禮敢這麼對我說話，原來是跟你有樣學樣。」
唐娟攔著，幾人都沒注意。
小孩兒唐開盛拿了一個小凳子，直接打在季東那條好腿上。
不痛，但是很侮辱人。
「操！還真是一個小雜種？」
唐母看他真生氣了還要動手，連忙把孫子趕到房間裡把門關上。
「看我孫子多孝順聰明？」
「知道打瘸子好腿。」
季東激動：「給我滾！」
「滾出我家！」
唐母就不：「這也是我女兒的家，我就不走，你要是趕我我就去派出所睡覺。」
唐娟眼看攔不住了吼道：「媽！你真是夠了！」
「你還鬧什麼啊你？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唐母指著自己：「你嫌棄我丟人？」
「你.....」她看季東漲紅著臉像是真要打人一樣，還是往房間去了。
關門前說了一聲：「不孝子！你們兩個真是不孝子！」
季東：「看看你的好媽，做的事你自己覺得能看嗎？」
唐娟也受不了了：「我會讓她回去，你別生氣了。」
「我能不生氣嗎？我真服了。」
「你給她的工資就當打水漂了，讓她離開我家，就當是我們家這幾天倒霉！」季東吼道。
唐母看還不夠亂，開門說道：「我女兒給了我五千的工資，另外還有三千買菜，你們攆我也無所謂，我賺了八千塊，種莊稼一年都沒這麼多。」
「還是我賺了嘿嘿！」
「砰！」說完就關上了門。
季東直接給了唐娟一巴掌：「你不是說只有五千嗎？」
「你敢打我？」唐娟不可置信。
「你不要轉移話題！」
季家人的雞飛狗跳擾得鄰居來敲門警告，沒見過這麼多事兒的人家。
夫妻兩人吵鬧了一晚上還動了手。
季顯禮都沒出來看一眼勸一下。
唐母看鬧得這麼大也知道待不下去了，收拾好東西第二天直接走了，走之前還把廚房裡的所有雞蛋煮了帶走。
就連客廳里的一些玻璃杯也裝上拿走了。
可惜他們夫妻兩人不在家裡放現金，不然現金她也要拿走。
等唐娟起來給兒子煮雞蛋的時候，發現一個都沒了，屋裡的人也不見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摸錢讓兒子出去吃早飯。
她的臉上還帶著傷，是昨天跟季東兩人互毆造成的。
昨天聽他那意思，是要找老爺子回來。
老爺子現在早就把這兒子忘了，他在學校門口混得不錯，現在攤上又加了一個「項目」，就是可樂。
一塊錢一杯。
來喝的人不少，有時候老爺子還會做點兒缽仔糕。
反正他還挺受歡迎的。
老爺子想著還能在這攤上賣兩年，這兩年他們爺倆除去房租、生活費後還能攢點兒。
可沒想到他在家裡給土豆削皮的時候，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老師，我們懷之是好孩子，他不會在學校幹壞事的。」老爺子一進辦公室就著急說道。
其他老師都驚訝的看了過來。
「季爺爺你別著急，懷之沒幹壞事兒。」老師沒想到把老人嚇到了。
老爺子額頭上還冒著細汗，應該是來得路上有些著急：
「那他是被欺負了？」
「也不是。」老師讓他先坐下：「不是壞事兒，我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下。」
說著老師給季懷之的爺爺接了一杯水。
「懷之他想跳級。」老師鄭重說道：「他現在想直接讀六年級，然後參加小升初。」
「啥意思？」老爺子沒反應過來。
「他昨天跟我提過，然後今天那孩子又來跟我說，我就讓他做了六年級的試卷。」老師緩緩說道：
「沒想到六年級的試卷他全做對了。」
「看他是認真的我就想著找家長來了解一下。」
老爺子笑了：「意思是他已經會高年級的作業了？想跳級？」
老師點頭。
「這是好事兒啊，不過老師你看行不，不能讓他太驕傲，這地基還是得紮實才行。」
季老爺子知道孫子會讀書，但是沒想到他這麼會讀。
以前在老家耽誤他了。
「試卷我拿給六年級的老師看了，他也考了一下季懷之的，那意思是可以，懷之很聰明，聽他說都是暑假在家裡自學的？」
老師輕聲詢問。
「我沒看到他在家裡看書啊，就老是見他舉著手機打遊戲。」
老爺子毫不猶豫拆孫子的台。
「啊？」老師沒想到他爺爺會這麼說，尷尬的笑了笑：「那他還是很有讀書的天賦了。」
「那您對季懷之跳級的事兒有什麼想法嗎？」
老爺子擺手樂呵呵的：「沒想法，他主意大，我聽他的。」
「他比我聰明。」
老師繼續問：「那懷之的父母是在外地嗎？這事兒要不要我打電話跟他們聊聊？」
「不.....」老爺子想也不想就拒絕。
「不用了，這事兒他們管不著，我能做主。」
老師還有些遲疑，就聽到門口季懷之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吧。」
周圍的老師好奇的看著季懷之，就是他要連跳兩級？
沒想到這小學部還出了一個神童。
好像這小孩兒還是從農村轉過來的吧？
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後季懷之和爺爺出來，老爺子臉上掛著明顯的笑意。
「我還想著在這校門口多擺兩年攤呢。」
「到時候我就算是上了初中，爺爺你也可以繼續擺的。」
「我知道，我是高興，我們季家的祖墳冒青煙了，你奶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季懷之送爺爺去校門口，下樓的時候剛好被去廁所的季顯禮看到。
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的背影：「肯定是被請家長了，哼哼，不會是因為考試作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