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成小苦瓜10
「你們什麼想法關我什麼事？」季懷之冷著眼看著他：「我為什麼動手打他，他自己清楚。」
「他要是還找事兒，那我下次還打。」
唐娟：「你信不信我以後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季懷之冷笑：「你覺得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把你們當做我的父母。」
「你們對我而言，可能還比不上我大姑。」
季懷之的話讓唐娟愣神。
這孩子說話還真是讓人想打他！
「季懷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說著唐娟舉起手，想給他一巴掌。
只是唐娟沒想到的是他會後退一步。
沒打到他，還差點兒讓她摔了。
「你憑什麼教訓我？」季懷之的眼神兇狠。
這還是唐娟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憑我是你媽！」唐娟大喊。
季懷之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向上輕輕說了三個字：
「你不配。」
唐娟有些愣神。
就聽到季懷之繼續再說：
「你聽到了嗎？我說你不配，你不配當我媽，你和季東兩個人都不配。」
「你們兩人沒把我當兒子，我也沒把你們兩個人當回事兒。」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唐娟都要氣死了，他越冷靜，唐娟就越像個瘋子。
「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季懷之：「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你現在這樣子又是什麼表情？」
「你們對我愛搭不理還想我是個大孝子嗎？」
「當時生了你就應該把你掐死。」唐娟惡狠狠的說道。
季懷之勾唇上前：「但是晚了，你沒有掐死我。」
「而且以後你最親愛的兒子也會一直活在我的陰影下，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兒子有多廢物。」
唐娟氣得發抖。
想拉他甩他兩耳光。
但是沒想到他直接抬手打掉她的手。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唐娟不可置信。
然後她看見季懷之勾唇。
無聲的說了蠢貨兩個字就直接離開了。
氣得唐娟跳腳，在校門口扯著嗓子大罵。
站在一邊的季顯禮看媽媽這樣嚇了一跳，她像是被季懷之給氣死了。
他這麼厲害嗎？
連爸爸媽媽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實在是太氣人了，你知道他今天在校門口多過分嗎？」唐娟一回去就跟季東告狀。
「他跟我動手，還罵我是蠢貨！」
「你瞧瞧你爸媽教育的孩子，教育得真好啊。他還說沒把我們兩人當回事兒，看不起我們。」
「還說你另外一個兒子是廢物！」
唐娟說話的時候很激動，她接受不了被兒子這麼說。
這是一種侮辱。
「你看看吧，怎麼辦？」唐娟胸口起伏，那樣子像是氣得不輕：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們爺倆接過來，就應該讓他一輩子在那小山村！」
「他一個小屁孩兒狂什麼狂啊？」
季東本來就心情不好，聽到她這麼說心裡 也憋了火。
「媽的！這小雜種！」
唐娟起身警告：「以後我們就只有顯禮這一個兒子。」
「你爸哪兒也不准給錢，要是再讓我知道你給你爸錢的話，我就去找你爸要！」
季東抬頭：「你的意思是不管他們了？」
「對！」
唐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了，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嗎？憑啥還給他們拿房租啊？」
「不知道把錢省下來給兒子嗎？」
「特別是季懷之，我以後就看他能混成什麼樣。」
季顯禮聽到他們這麼說高興了。
「好哦，以後爸爸媽媽只有我一個孩子了，我就是家裡的獨生子！」
「我討厭他，他在家裡打擾得我都沒辦法學習了。」
「爸媽，我討厭他。」
季東坐在沙發上撐著膝蓋思索。
唐娟碰了碰他：「不准給錢，我跟你說過了哈。」
「你要是給錢，我真做得出來去找他要。」
然後摟過小兒子說道：「季懷之從農村來的，成績肯定不行。」
「山裡的學校根本就沒教育可言，你的成績一定要碾壓季懷之，知道嗎？」
季顯禮點頭：「我知道。」
「他才是真的廢物，我知道我兒子最厲害了，以後你必須要狠狠的碾壓他。」
~
季老爺子看季懷之得了一個手機。
問他是哪兒來的，說是發獎金買的，然後又從書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機。
「還有的剩，送你的。」
季老爺子：「到底是什麼獎金啊？夠你買兩個手機？」
季懷之：「主要是我參加的比賽多，放心吧爺爺。」
「這是我孝順你的。」
「那我要去問你老師。」季老爺子看他的神色，注意他會不會心虛。
「可以啊，以後有家長會爺爺你去問就好了。」
季懷之面不改色。
季老爺子：「多可惜啊，你還給我買一個。」
「那個小靈通早就該丟了，以後你可以用這手機給大姑打視頻，你找不到我的時候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季懷之教爺爺操作。
季老爺子有些不會弄，不過看起來挺有意思。
「我自己還要擺弄擺弄才行。」
「行，我給你下載一個短視頻，你無聊的時候也可以刷。」
季老爺子搓搓手：「我一個老年人不會弄這個。」
「很簡單的，以後你不懂的問我就行。」
接過手機後老爺子明顯高興。
「你要好好讀書啊，你看你現在都能靠讀書租房子買手機了，讀書才有出息！」
季懷之點頭。
之後老爺子玩兒手機開始上癮，院子裡的地有時候都沒空去除草。
天天滑著短視頻樂呵呵的笑。
季懷之回來看爺爺又忘記做飯，嘆了一口氣。
網癮害人啊。
等季老爺子聽到做飯的動靜，才反應過來這一天不知不覺又過去了。
心虛出來做飯：「咳咳，懷之回來了啊。」
「我來做飯吧，你去寫作業。」
「我作業已經寫完了，爺爺，你不能老盯著手機，看一會兒記得出去走走。」季懷之提醒他。
「知道了。」季老爺子不好意思，沒想到有一天還被孫子教育少玩兒手機。
「你過去吧，我來做飯。」季老爺子又說道：
「你們學校啥時候放假？要回去給你奶上墳。」
季懷之想了想說道：「下個月吧。」
「那行，到時候我給你爸打電話到時候他開車我們一起回去。」
季懷之沒說話。
老爺子以為他還在生他爸的氣。
實際上季懷之知道他們不會回去的，到時候估計是他們自己坐大巴車回去。
不過現在他沒說。
飯快做好的時候，季老爺子回頭發現季懷之拿著手機好像在玩兒遊戲。
「吃飯了。」
「馬上，我這兒也要結束了。」
接著手機里傳出一句洋文，就看到他收好手機盛飯吃飯。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可不能一直玩兒遊戲，不能影響學習。」
季懷之抬眸看了爺爺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好意思說我？
季老爺子覺得自己不能在墮落下去了，免得小孩子有樣學樣。
所以他準備給自己找點兒事兒做。
免得一個人在家裡太無聊只知道玩兒手機。
老爺子找的事就是撿廢品，他看見小區里老太太撿硬紙殼和水瓶子去賣。
這活兒他能做啊。
他身體好，撿瓶子撿得比別人快。
季懷之有時候在路上看到了會幫爺爺一起拿。
讓季顯禮看到了，他會在學校找人蛐蛐。
回去後也告訴了媽媽。
唐娟聽到他們爺倆已經再撿瓶子了，心裡有些高興。
只要過得不好她就高興。
「這事兒別給你爸說，免得他給他們拿錢。」
「我知道媽媽，就不給他們拿錢。」
「對，就這樣，把錢存起來給你用。」
季懷之在學校的時候發現學校的人都看著他，不過沒有放在心上。
以為又是季顯禮在外面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的是他坐在位置上後，班裡的同學上前找他搭話：「季懷之，我聽班裡的人說你的王者號是最強王者啊？」
「還是十顆星啊。」
季懷之沒想到他們說的是這個。
隨口應了一聲，沒想到他們都興奮了。
「天啊，我們學校最高等級好像是鑽石哎，沒想到他是王者了，還是十顆星。」
這時候小孩兒沉迷於遊戲，喜歡遊戲的瞬間就沸騰了。
「天啊，他是怎麼打上去的？那個號是他的嗎？」
「不是說他很窮嗎？他有手機玩兒嗎？」
「季懷之你是怎麼升上去的啊？你比我哥的等級都高。」有人好奇直接問出來了。
「自己打上去了，我現在在接代打，現在的價格是一顆星五塊錢，越往上價格越高。」季懷之說完後大家的表情更驚奇了。
「你在接代打，你打遊戲很厲害嗎？」
季懷之沒有再回答了。
不過大家開始主動約季懷之一起打遊戲。
男孩子之間的友情就這麼簡單。
能一起玩兒遊戲就是好兄弟。
低年級的人也聽說了比他們高一個年紀的打遊戲很厲害，還接代打。
季顯禮最近也迷上了遊戲，但是總是上不去黃金。
所以他準備給錢讓人幫他打一下，沒想到打聽到了那人是季懷之，他聽到後直接笑了。
他連手機都買不起吧？
真搞笑。
眼看著要期末考了，唐娟開始催他學習。
他眼珠子一轉就會把話題扯到季懷之的身上：
「媽，我聽高年級的說，哥哥現在學會打遊戲了，根本就不知道學習，就知道打遊戲。」
「爛泥扶不上牆。」唐娟撇撇嘴。
「是啊，他在學校混得可差了，學習成績也不好，在學校也沒有同學喜歡他。」季顯禮說著謊話。
說多了就覺得是真的。
每次這麼一說，媽媽就會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很好，然後獎勵他。
可沒想到真到了期末考的時候。
他因為玩兒遊戲考了倒數幾名，又說要開家長會他就知道糟了。
而季懷之卻因為考了全校第一上台領獎。
放學的時候他攔住季懷之：「你作弊！」
季懷之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向前走，到他面前時直接給了他一腳：「滾遠點兒，蠢貨。」
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的季顯禮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了，他旁邊還跟著幾個高年級的人，還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
真丟人。
家長會的時候季老爺子穿上了自己嶄新的中山服，臉上容光煥發。
他孫子可是全校第一。
周圍還有人問他是怎麼教育的。
他都是笑呵呵的說，孩子自己懂事。
看著這些城裡人羨慕的看著自己，他就覺得大孫子有出息，真給自己長臉。
他還要去好好感謝孩子的班主任，讓孩子參加什麼比賽有獎學金，但是季懷之拉著他不讓他多說。
「你這孩子，幹什麼拉著我？我還要好好謝謝你班主任呢。」
季老爺子埋怨。
季懷之：「那麼多人，你要是說出來別人怎麼看，這不是給老師找麻煩嗎？」
季老爺子點頭：「你說的也對，不能讓老師難做，免得下次沒這好事兒了。」
領著寒假作業和成績單回去的時候，剛好在走廊上碰到了唐娟和季顯禮。
唐娟黑著臉一言不發。
季顯禮垂著腦袋一看就是挨過罵。
「顯禮考得咋樣？你哥哥可是考了個第一。」季老爺子覺得自己是孩子爺爺，問句孩子成績也沒問題。
沒想到唐娟直接發火：「什麼年級第一，別以為別人不知道。」
「這就是作弊得來的。」
轉頭看向季懷之：「真是沒家教，連聲媽都不喊。」
季懷之：「我可沒媽。」
季老爺子也不高興：「啥作弊！人老師說了，懷之平時成績就很好，一點就通聰明得很。」
「你怎麼就見不得他好？」
唐娟才不信，只是看向瞪著季懷之：「你剛剛說什麼？你爺爺就是這麼教你的？」
「爺爺走了。」季懷之催促，然後轉頭看向唐娟：「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一點，你們嘴這麼賤在外面很容易被打的。」
季顯禮有些怕了季懷之了。
也勸媽媽快走。
唐娟甩開他的手：「你到底在學校學什麼？他都能考全年級第一，你到底在幹嘛？」
「我看平日裡真是太慣著你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凶小兒子。
這樣的落差讓季顯禮哭了。
「他要是還找事兒，那我下次還打。」
唐娟：「你信不信我以後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季懷之冷笑：「你覺得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把你們當做我的父母。」
「你們對我而言，可能還比不上我大姑。」
季懷之的話讓唐娟愣神。
這孩子說話還真是讓人想打他！
「季懷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你。」說著唐娟舉起手，想給他一巴掌。
只是唐娟沒想到的是他會後退一步。
沒打到他，還差點兒讓她摔了。
「你憑什麼教訓我？」季懷之的眼神兇狠。
這還是唐娟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憑我是你媽！」唐娟大喊。
季懷之冷冷的看著她，嘴角向上輕輕說了三個字：
「你不配。」
唐娟有些愣神。
就聽到季懷之繼續再說：
「你聽到了嗎？我說你不配，你不配當我媽，你和季東兩個人都不配。」
「你們兩人沒把我當兒子，我也沒把你們兩個人當回事兒。」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唐娟都要氣死了，他越冷靜，唐娟就越像個瘋子。
「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季懷之：「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你現在這樣子又是什麼表情？」
「你們對我愛搭不理還想我是個大孝子嗎？」
「當時生了你就應該把你掐死。」唐娟惡狠狠的說道。
季懷之勾唇上前：「但是晚了，你沒有掐死我。」
「而且以後你最親愛的兒子也會一直活在我的陰影下，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兒子有多廢物。」
唐娟氣得發抖。
想拉他甩他兩耳光。
但是沒想到他直接抬手打掉她的手。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唐娟不可置信。
然後她看見季懷之勾唇。
無聲的說了蠢貨兩個字就直接離開了。
氣得唐娟跳腳，在校門口扯著嗓子大罵。
站在一邊的季顯禮看媽媽這樣嚇了一跳，她像是被季懷之給氣死了。
他這麼厲害嗎？
連爸爸媽媽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實在是太氣人了，你知道他今天在校門口多過分嗎？」唐娟一回去就跟季東告狀。
「他跟我動手，還罵我是蠢貨！」
「你瞧瞧你爸媽教育的孩子，教育得真好啊。他還說沒把我們兩人當回事兒，看不起我們。」
「還說你另外一個兒子是廢物！」
唐娟說話的時候很激動，她接受不了被兒子這麼說。
這是一種侮辱。
「你看看吧，怎麼辦？」唐娟胸口起伏，那樣子像是氣得不輕：
「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們爺倆接過來，就應該讓他一輩子在那小山村！」
「他一個小屁孩兒狂什麼狂啊？」
季東本來就心情不好，聽到她這麼說心裡 也憋了火。
「媽的！這小雜種！」
唐娟起身警告：「以後我們就只有顯禮這一個兒子。」
「你爸哪兒也不准給錢，要是再讓我知道你給你爸錢的話，我就去找你爸要！」
季東抬頭：「你的意思是不管他們了？」
「對！」
唐娟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管了，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嗎？憑啥還給他們拿房租啊？」
「不知道把錢省下來給兒子嗎？」
「特別是季懷之，我以後就看他能混成什麼樣。」
季顯禮聽到他們這麼說高興了。
「好哦，以後爸爸媽媽只有我一個孩子了，我就是家裡的獨生子！」
「我討厭他，他在家裡打擾得我都沒辦法學習了。」
「爸媽，我討厭他。」
季東坐在沙發上撐著膝蓋思索。
唐娟碰了碰他：「不准給錢，我跟你說過了哈。」
「你要是給錢，我真做得出來去找他要。」
然後摟過小兒子說道：「季懷之從農村來的，成績肯定不行。」
「山裡的學校根本就沒教育可言，你的成績一定要碾壓季懷之，知道嗎？」
季顯禮點頭：「我知道。」
「他才是真的廢物，我知道我兒子最厲害了，以後你必須要狠狠的碾壓他。」
~
季老爺子看季懷之得了一個手機。
問他是哪兒來的，說是發獎金買的，然後又從書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機。
「還有的剩，送你的。」
季老爺子：「到底是什麼獎金啊？夠你買兩個手機？」
季懷之：「主要是我參加的比賽多，放心吧爺爺。」
「這是我孝順你的。」
「那我要去問你老師。」季老爺子看他的神色，注意他會不會心虛。
「可以啊，以後有家長會爺爺你去問就好了。」
季懷之面不改色。
季老爺子：「多可惜啊，你還給我買一個。」
「那個小靈通早就該丟了，以後你可以用這手機給大姑打視頻，你找不到我的時候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季懷之教爺爺操作。
季老爺子有些不會弄，不過看起來挺有意思。
「我自己還要擺弄擺弄才行。」
「行，我給你下載一個短視頻，你無聊的時候也可以刷。」
季老爺子搓搓手：「我一個老年人不會弄這個。」
「很簡單的，以後你不懂的問我就行。」
接過手機後老爺子明顯高興。
「你要好好讀書啊，你看你現在都能靠讀書租房子買手機了，讀書才有出息！」
季懷之點頭。
之後老爺子玩兒手機開始上癮，院子裡的地有時候都沒空去除草。
天天滑著短視頻樂呵呵的笑。
季懷之回來看爺爺又忘記做飯，嘆了一口氣。
網癮害人啊。
等季老爺子聽到做飯的動靜，才反應過來這一天不知不覺又過去了。
心虛出來做飯：「咳咳，懷之回來了啊。」
「我來做飯吧，你去寫作業。」
「我作業已經寫完了，爺爺，你不能老盯著手機，看一會兒記得出去走走。」季懷之提醒他。
「知道了。」季老爺子不好意思，沒想到有一天還被孫子教育少玩兒手機。
「你過去吧，我來做飯。」季老爺子又說道：
「你們學校啥時候放假？要回去給你奶上墳。」
季懷之想了想說道：「下個月吧。」
「那行，到時候我給你爸打電話到時候他開車我們一起回去。」
季懷之沒說話。
老爺子以為他還在生他爸的氣。
實際上季懷之知道他們不會回去的，到時候估計是他們自己坐大巴車回去。
不過現在他沒說。
飯快做好的時候，季老爺子回頭發現季懷之拿著手機好像在玩兒遊戲。
「吃飯了。」
「馬上，我這兒也要結束了。」
接著手機里傳出一句洋文，就看到他收好手機盛飯吃飯。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可不能一直玩兒遊戲，不能影響學習。」
季懷之抬眸看了爺爺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好意思說我？
季老爺子覺得自己不能在墮落下去了，免得小孩子有樣學樣。
所以他準備給自己找點兒事兒做。
免得一個人在家裡太無聊只知道玩兒手機。
老爺子找的事就是撿廢品，他看見小區里老太太撿硬紙殼和水瓶子去賣。
這活兒他能做啊。
他身體好，撿瓶子撿得比別人快。
季懷之有時候在路上看到了會幫爺爺一起拿。
讓季顯禮看到了，他會在學校找人蛐蛐。
回去後也告訴了媽媽。
唐娟聽到他們爺倆已經再撿瓶子了，心裡有些高興。
只要過得不好她就高興。
「這事兒別給你爸說，免得他給他們拿錢。」
「我知道媽媽，就不給他們拿錢。」
「對，就這樣，把錢存起來給你用。」
季懷之在學校的時候發現學校的人都看著他，不過沒有放在心上。
以為又是季顯禮在外面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的是他坐在位置上後，班裡的同學上前找他搭話：「季懷之，我聽班裡的人說你的王者號是最強王者啊？」
「還是十顆星啊。」
季懷之沒想到他們說的是這個。
隨口應了一聲，沒想到他們都興奮了。
「天啊，我們學校最高等級好像是鑽石哎，沒想到他是王者了，還是十顆星。」
這時候小孩兒沉迷於遊戲，喜歡遊戲的瞬間就沸騰了。
「天啊，他是怎麼打上去的？那個號是他的嗎？」
「不是說他很窮嗎？他有手機玩兒嗎？」
「季懷之你是怎麼升上去的啊？你比我哥的等級都高。」有人好奇直接問出來了。
「自己打上去了，我現在在接代打，現在的價格是一顆星五塊錢，越往上價格越高。」季懷之說完後大家的表情更驚奇了。
「你在接代打，你打遊戲很厲害嗎？」
季懷之沒有再回答了。
不過大家開始主動約季懷之一起打遊戲。
男孩子之間的友情就這麼簡單。
能一起玩兒遊戲就是好兄弟。
低年級的人也聽說了比他們高一個年紀的打遊戲很厲害，還接代打。
季顯禮最近也迷上了遊戲，但是總是上不去黃金。
所以他準備給錢讓人幫他打一下，沒想到打聽到了那人是季懷之，他聽到後直接笑了。
他連手機都買不起吧？
真搞笑。
眼看著要期末考了，唐娟開始催他學習。
他眼珠子一轉就會把話題扯到季懷之的身上：
「媽，我聽高年級的說，哥哥現在學會打遊戲了，根本就不知道學習，就知道打遊戲。」
「爛泥扶不上牆。」唐娟撇撇嘴。
「是啊，他在學校混得可差了，學習成績也不好，在學校也沒有同學喜歡他。」季顯禮說著謊話。
說多了就覺得是真的。
每次這麼一說，媽媽就會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很好，然後獎勵他。
可沒想到真到了期末考的時候。
他因為玩兒遊戲考了倒數幾名，又說要開家長會他就知道糟了。
而季懷之卻因為考了全校第一上台領獎。
放學的時候他攔住季懷之：「你作弊！」
季懷之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向前走，到他面前時直接給了他一腳：「滾遠點兒，蠢貨。」
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的季顯禮眼睜睜的看著他走了，他旁邊還跟著幾個高年級的人，還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
真丟人。
家長會的時候季老爺子穿上了自己嶄新的中山服，臉上容光煥發。
他孫子可是全校第一。
周圍還有人問他是怎麼教育的。
他都是笑呵呵的說，孩子自己懂事。
看著這些城裡人羨慕的看著自己，他就覺得大孫子有出息，真給自己長臉。
他還要去好好感謝孩子的班主任，讓孩子參加什麼比賽有獎學金，但是季懷之拉著他不讓他多說。
「你這孩子，幹什麼拉著我？我還要好好謝謝你班主任呢。」
季老爺子埋怨。
季懷之：「那麼多人，你要是說出來別人怎麼看，這不是給老師找麻煩嗎？」
季老爺子點頭：「你說的也對，不能讓老師難做，免得下次沒這好事兒了。」
領著寒假作業和成績單回去的時候，剛好在走廊上碰到了唐娟和季顯禮。
唐娟黑著臉一言不發。
季顯禮垂著腦袋一看就是挨過罵。
「顯禮考得咋樣？你哥哥可是考了個第一。」季老爺子覺得自己是孩子爺爺，問句孩子成績也沒問題。
沒想到唐娟直接發火：「什麼年級第一，別以為別人不知道。」
「這就是作弊得來的。」
轉頭看向季懷之：「真是沒家教，連聲媽都不喊。」
季懷之：「我可沒媽。」
季老爺子也不高興：「啥作弊！人老師說了，懷之平時成績就很好，一點就通聰明得很。」
「你怎麼就見不得他好？」
唐娟才不信，只是看向瞪著季懷之：「你剛剛說什麼？你爺爺就是這麼教你的？」
「爺爺走了。」季懷之催促，然後轉頭看向唐娟：「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一點，你們嘴這麼賤在外面很容易被打的。」
季顯禮有些怕了季懷之了。
也勸媽媽快走。
唐娟甩開他的手：「你到底在學校學什麼？他都能考全年級第一，你到底在幹嘛？」
「我看平日裡真是太慣著你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凶小兒子。
這樣的落差讓季顯禮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