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成小苦瓜6
季東沒想到大兒子的反應這麼大。
唐娟這時換了語氣開口：「懷之，媽媽以前就跟你說過了，爸爸媽媽在外面很忙，弟弟又小只能把他帶在身邊。」
「你看，我們現在有機會了不是來接你了嗎？」
「爸爸媽媽不是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裡都會疼啊。」
唐娟的語氣軟和。
以前她這麼說，大兒子就會很懂事。
可這次，季懷之沒有像以前一樣：「爸媽，其實我知道，你們是嫌棄我的。」
季東黑臉了：「你是聽誰說了什麼是不是？」
「你是我們兒子，誰給你說的這些？是不是你大姑？」
季老爺子：「你大姐說啥了？你這娃子還真是會給你姐潑髒水。」
唐娟抿嘴沒有再說話。
季東怕老爺子生氣沒有再爭論。
他其實並不覺得他們兩口子有什麼問題，兩個孩子，一個從小都養在身邊，一個一年到頭就見那麼一兩次。
那肯定是更護著身邊的那個孩子了。
車上開始安靜，除了季東偶爾打個哈欠。
他們也都閉眼假寐休息。
季顯禮醒來一直挺鬧騰，一個小孩兒要占一半位置，不讓季懷之坐過來。
季老爺子一直沒做聲。
只是把孫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倒要看看，他們兩人什麼時候教育孩子。
可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不可以這樣，那是哥哥。
難怪懷之非要他一起過來。
他要是不過來，他得多難受啊？
到家後，季老爺子打量著這房子，總算是露出一個笑臉。
他們這些農村家庭，能在城裡安家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個好事兒。
到了新環境，老爺子也有些侷促，季東現在倒像是那麼回事兒，帶著老爺子看房間。
兩人沒注意到後面唐娟不高興的表情，神色也有些輕蔑。
她是很不高興爸也要過來住。
看完後老爺子說了三個好。
唐娟放下東西後開口：「爸，我們這房子也就是一個套三，現在我和季東兩個住主臥。」
「顯禮住的是旁邊的側臥。」
「現在就還剩下一個房間，只能是你和懷之先將就著住了。」
季老爺子點了點頭，其實他是無所謂的。
這亮堂堂的漂亮房子，有住的就不錯了。
但是季顯禮的房間就很寬敞舒適，看起來好像還專門裝飾過的。
季懷之是家裡的長子，可是他沒有自己的房間。想到這個老爺子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是這房子也就只有三室。
他們爺孫倆的那間房是最小的。
「爸，你不覺得那間房太小了嗎？」季懷之主動對季東開口。
直接把問題拋給他們。
唐娟不滿意他跳過自己：「沒辦法，就只剩下這一個房間了。」
季懷之：「季顯禮的房間很大。」
唐娟皺眉：「你要搶你弟弟的房間？」
季老爺子不高興：「什麼叫搶？他就算是搶了又有什麼關係？」
「他是家裡的老大，第一個出來的，本來就應該他先選。」
季東沒想到剛到家還有官司，心裡也有些焦躁：「懷之啊，你讓讓你弟弟吧，那本來就是他的房間。」
「到時候爺爺可能要回去，你一個人也夠住的。」
季老爺子眼底流露出失望。
他剛進屋，現在就在想著他回去。
人老了，就是讓人嫌棄啊。
「你滾出去我的家！」季顯禮要推他，被季懷之一躲，差點兒撲倒在地上。
他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對他一直都是無視。
「慢點兒，你幹什麼呢？」唐娟語氣冷硬，聲音大了些。
「不是他推的我嗎？我只是躲開了？」季懷之冷冷的說道。
唐娟又啞口無言。
這孩子真是不討喜。
季東看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批評：「季顯禮，你不准在這樣了，這是你哥哥，親大哥！」
然後看向季懷之：「懷之，你看要不還是......」
「我剛剛的話沒有說完，爺爺剛來爸你怎麼說爺爺會回去呢？像是確定爺爺肯定會回去一樣，那爺爺要是想在這兒住的話肯定就不好意思說了呀。」
季懷之清明的目光讓季東心虛。
就聽見季懷之繼續說道：「我剛剛也沒有想搶季顯禮的房間，他的房間大，完全可以再放下一張床。」
「或者是上下床，把原來的床搬去小臥室，剛好爺爺能睡。」
那兒子就沒有單獨的房間了，唐娟這樣想著。
這次是搶房間，那下次呢？
就是搶家裡的資源，搶家裡的房子了。
正想拒絕，沒想到季東思索下後同意了。
「可以，我一會兒就去定上下床，然後再給你們定兩張書桌。」
「嗚嗚嗚嗚，爸爸太壞了！那是我的房間！」季顯禮哇的一聲就哭了。
尖銳的聲音悅耳得緊。
季老爺子點頭 ：「這可以，兩孩子都住在一起，剛好也可以培養一下兄弟之間的感情。」
季東也是這麼想的。
主要是他們本來就虧待了大兒子，要是一直這樣順著小兒子，就說不過去了。
側臥確實挺大，就比主臥小一點而已。
唐娟黑著臉拉著小兒子：「不哭了，明天讓你爸帶你去吃肯德基。」
「我也討厭你。」季顯禮哭著指向季懷之：「你一來就搶我的爸爸媽媽，還搶我的房間。」
唐娟哄他：「他搶不走的，不哭了。」
季懷之看都沒看他。
這讓季顯禮哭喊聲更大了。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季老爺子聽不下去了。
「你們是兄弟，不是仇人！季懷之是你的大哥。」
「打斷骨頭你們都是連著筋的知道嗎？」
季顯禮被季老爺子的大嗓門兒嚇得哭不出來了。
唐娟不喜他這麼凶孩子：「他懂什麼？」
「他們兩兄弟以前沒有接觸過，這是很正常的。」
季老爺子沒忍住說他們夫妻兩人：
「這不正常。」
「都是你們兩人沒有教好，你們要是從小給他灌輸有一個哥哥，要尊敬哥哥，他會這樣嗎？」
「他現在看他哥哥像是在看仇人一樣，這都是你們的錯！」
夫妻兩人看爸發火了不敢作聲。
老爺子在這兒，他們也不好對他們兩兄弟區別太大。
但是老爺子不是瞎子。
也是因為這樣，他也決定了自己要留在這兒。
他得在這兒看著。
不然以後兩兄弟就是仇人了。
唐娟這時換了語氣開口：「懷之，媽媽以前就跟你說過了，爸爸媽媽在外面很忙，弟弟又小只能把他帶在身邊。」
「你看，我們現在有機會了不是來接你了嗎？」
「爸爸媽媽不是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裡都會疼啊。」
唐娟的語氣軟和。
以前她這麼說，大兒子就會很懂事。
可這次，季懷之沒有像以前一樣：「爸媽，其實我知道，你們是嫌棄我的。」
季東黑臉了：「你是聽誰說了什麼是不是？」
「你是我們兒子，誰給你說的這些？是不是你大姑？」
季老爺子：「你大姐說啥了？你這娃子還真是會給你姐潑髒水。」
唐娟抿嘴沒有再說話。
季東怕老爺子生氣沒有再爭論。
他其實並不覺得他們兩口子有什麼問題，兩個孩子，一個從小都養在身邊，一個一年到頭就見那麼一兩次。
那肯定是更護著身邊的那個孩子了。
車上開始安靜，除了季東偶爾打個哈欠。
他們也都閉眼假寐休息。
季顯禮醒來一直挺鬧騰，一個小孩兒要占一半位置，不讓季懷之坐過來。
季老爺子一直沒做聲。
只是把孫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倒要看看，他們兩人什麼時候教育孩子。
可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不可以這樣，那是哥哥。
難怪懷之非要他一起過來。
他要是不過來，他得多難受啊？
到家後，季老爺子打量著這房子，總算是露出一個笑臉。
他們這些農村家庭，能在城裡安家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個好事兒。
到了新環境，老爺子也有些侷促，季東現在倒像是那麼回事兒，帶著老爺子看房間。
兩人沒注意到後面唐娟不高興的表情，神色也有些輕蔑。
她是很不高興爸也要過來住。
看完後老爺子說了三個好。
唐娟放下東西後開口：「爸，我們這房子也就是一個套三，現在我和季東兩個住主臥。」
「顯禮住的是旁邊的側臥。」
「現在就還剩下一個房間，只能是你和懷之先將就著住了。」
季老爺子點了點頭，其實他是無所謂的。
這亮堂堂的漂亮房子，有住的就不錯了。
但是季顯禮的房間就很寬敞舒適，看起來好像還專門裝飾過的。
季懷之是家裡的長子，可是他沒有自己的房間。想到這個老爺子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是這房子也就只有三室。
他們爺孫倆的那間房是最小的。
「爸，你不覺得那間房太小了嗎？」季懷之主動對季東開口。
直接把問題拋給他們。
唐娟不滿意他跳過自己：「沒辦法，就只剩下這一個房間了。」
季懷之：「季顯禮的房間很大。」
唐娟皺眉：「你要搶你弟弟的房間？」
季老爺子不高興：「什麼叫搶？他就算是搶了又有什麼關係？」
「他是家裡的老大，第一個出來的，本來就應該他先選。」
季東沒想到剛到家還有官司，心裡也有些焦躁：「懷之啊，你讓讓你弟弟吧，那本來就是他的房間。」
「到時候爺爺可能要回去，你一個人也夠住的。」
季老爺子眼底流露出失望。
他剛進屋，現在就在想著他回去。
人老了，就是讓人嫌棄啊。
「你滾出去我的家！」季顯禮要推他，被季懷之一躲，差點兒撲倒在地上。
他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對他一直都是無視。
「慢點兒，你幹什麼呢？」唐娟語氣冷硬，聲音大了些。
「不是他推的我嗎？我只是躲開了？」季懷之冷冷的說道。
唐娟又啞口無言。
這孩子真是不討喜。
季東看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批評：「季顯禮，你不准在這樣了，這是你哥哥，親大哥！」
然後看向季懷之：「懷之，你看要不還是......」
「我剛剛的話沒有說完，爺爺剛來爸你怎麼說爺爺會回去呢？像是確定爺爺肯定會回去一樣，那爺爺要是想在這兒住的話肯定就不好意思說了呀。」
季懷之清明的目光讓季東心虛。
就聽見季懷之繼續說道：「我剛剛也沒有想搶季顯禮的房間，他的房間大，完全可以再放下一張床。」
「或者是上下床，把原來的床搬去小臥室，剛好爺爺能睡。」
那兒子就沒有單獨的房間了，唐娟這樣想著。
這次是搶房間，那下次呢？
就是搶家裡的資源，搶家裡的房子了。
正想拒絕，沒想到季東思索下後同意了。
「可以，我一會兒就去定上下床，然後再給你們定兩張書桌。」
「嗚嗚嗚嗚，爸爸太壞了！那是我的房間！」季顯禮哇的一聲就哭了。
尖銳的聲音悅耳得緊。
季老爺子點頭 ：「這可以，兩孩子都住在一起，剛好也可以培養一下兄弟之間的感情。」
季東也是這麼想的。
主要是他們本來就虧待了大兒子，要是一直這樣順著小兒子，就說不過去了。
側臥確實挺大，就比主臥小一點而已。
唐娟黑著臉拉著小兒子：「不哭了，明天讓你爸帶你去吃肯德基。」
「我也討厭你。」季顯禮哭著指向季懷之：「你一來就搶我的爸爸媽媽，還搶我的房間。」
唐娟哄他：「他搶不走的，不哭了。」
季懷之看都沒看他。
這讓季顯禮哭喊聲更大了。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季老爺子聽不下去了。
「你們是兄弟，不是仇人！季懷之是你的大哥。」
「打斷骨頭你們都是連著筋的知道嗎？」
季顯禮被季老爺子的大嗓門兒嚇得哭不出來了。
唐娟不喜他這麼凶孩子：「他懂什麼？」
「他們兩兄弟以前沒有接觸過，這是很正常的。」
季老爺子沒忍住說他們夫妻兩人：
「這不正常。」
「都是你們兩人沒有教好，你們要是從小給他灌輸有一個哥哥，要尊敬哥哥，他會這樣嗎？」
「他現在看他哥哥像是在看仇人一樣，這都是你們的錯！」
夫妻兩人看爸發火了不敢作聲。
老爺子在這兒，他們也不好對他們兩兄弟區別太大。
但是老爺子不是瞎子。
也是因為這樣，他也決定了自己要留在這兒。
他得在這兒看著。
不然以後兩兄弟就是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