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換人生25
季雄哆嗦著嘴唇一直辯解：「可是這不是沒有發生嗎？他們兩個是不對，但是剛正......爸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季剛正：「我也是你的兒子，爸，我的心也是肉長的！」
唐貴香現在好了些，拿著文件袋丟在季雄身上：「你自個兒回去！你偏心的沒邊兒了。」
「以後別來我家礙眼！守著你那個廢物兒子過日子吧！」
「唐貴香，你太過分了！」季雄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
不過他就算是摔了，唐貴香也覺得他是活該。
季剛正不能攆走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她這個「前妻」可以！
「給我滾！」
唐貴香拍了拍手：「嚇死我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們還瞞著我，我當時都差點兒喘不上來氣了。」
說著看向季懷之：「今兒晚上奶奶給煮魚燉排骨，都要考試了你們別想其他了的，那三個人真是沒腦子！」
說完就去廚房做飯。
孫巧看向侷促的耀光：「我跟你二叔之前說了，不管結果如何，以後你和季懷之就是親兄弟！你爸媽的事兒我們不會怪在你身上，你是我們親眼看著長大的。」
「你和懷之比親兄弟還親，他們做的事不管你們孩子的感受和前程，所以你要是以後不想見他們，就當是我和你二叔多了一個兒子！」
季耀光其實真的很不好意思：「二叔二嬸兒，我其實也沒臉待在你們家。」
「我其實應該跟爺爺一塊兒回去的。」
季剛正：「我們上一輩人的事兒，跟你們下一輩無關。」
「你二嬸剛剛的話是我們商量後的結果，你們都是大孩子了，很多事要有自己的想法主見。」
季耀光低頭看了一眼季懷之：「其實我知道我可能是你們的孩子時，我當時是高興的。」
他小時候就想過，要是他也是二叔二嬸兒家的孩子就好了。
季懷之輕咳一聲，攬著他的肩膀去了房間：「回房間了，現在不要想這些了。」
孫巧：「可惜看不到馮麗的表情，換過去換過來，沒想到孩子不認他們了，也是自食惡果。不過我也不想太過分，影響到耀光。」
季剛正：「沒事的，耀光是個明事理的孩子，你現在安心了？」
孫巧點了點頭，沒了之前憂心的樣子：「其實我不介意有兩個兒子的，耀光這孩子我也喜歡，所以他爸媽的事兒我都從來不在他面前說。」
季剛正：「嗯，他和懷之其實不就是親兄弟嗎？」
「以後那邊，就當斷了吧。」
孫巧抬眸：「你現在不顧兄弟情分了？」
「我現在就很煩，關於他們，我聽到他們的名字就煩。」
孫巧這才滿意。
季雄拿著東西回去，馮麗和季剛強正在討論修房子的事兒，不過天氣太熱，他們準備下半年的時候再開工。
「爸，你給耀光說修房子的事兒沒？」季剛強問。
季雄把東西丟桌子上：「現在房子的事兒不重要，你們看看這個。」
兩人把東西拿起來看，馮麗看不懂，季剛強看到這麼多密密麻麻的字也看不明白：「這啥？」
「這就是你們的親子鑑定，季懷之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孩子是耀光！」季雄沉著臉說道：「我看你們真是腦子有坑。」
「什麼？」
季嬌帶著季倩進來。
季倩聽到家裡這麼亂就請假回來了，加上耀光要高考了，她這個做姐姐的，總要回來鼓勵一下。
一進來就聽見他們在討論這事兒。
「不可能！」馮麗激動起身：「這不可能的，當時這孩子我和剛強兩人一起換的。」
「所以耀光是他們的孩子！」
季剛強也皺眉：「是啊，我當時看見看了，這鑑定有問題吧。」
季嬌皺眉，季倩在電話里就覺得離譜，現在聽到他們的話更覺得他們有病。
「你們換孩子？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季倩大喊。
季剛強現在還很懵，轉頭吼道：「閉嘴！現在輪不到你來說話！」
馮麗拿著東西真的看不懂，拉住季倩：「你看看，這到底寫的什麼？季懷之才是我們的孩子對不對？」
季倩厭煩的推開她。
拿過鑑定白眼：「上面寫的是，季耀光和季剛強才是生物學上的父子，季懷之是孫巧和季剛正的孩子！」
季倩丟掉東西揚起下巴嘲諷：「所以你們這麼重男輕女，結果弟弟出生後，你們也不怎麼管弟弟，是因為你們以為他不是你們的兒子啊？」
馮麗轉頭看向季剛強：「這不是真的，他們肯定把頭髮換了。」
「我們都沒有看到他們送去，路上他們把這些換掉怎麼辦？你說對不對？」馮麗試圖讓季剛強跟她站在統一戰線。
這麼久了，季剛強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我只記得，你確實換了孩子，然後剛正就進病房了。」季剛強說。
季雄拍桌子：「怎麼？你們現在後悔孩子沒換成功？」
「當時老二家的難產，兩個孩子剛出生又長得一樣 ，肯定是你們餵奶或者是洗澡的時候搞錯了，沒想到這一換又換回來了。」季雄黑著臉：「這是老天爺都在阻止你們啊！」
季剛強神色迷茫：「是嗎？」
馮麗也在懷疑自己，然後目光馬上清明：「不可能，季懷之才真的是我的孩子，因為他當時小臉發紫。」
「肯定沒錯，這個鑑定要重新做 ！」馮麗吼道。
季倩看了一眼大姐：「這段時間家裡就是這樣？」
季嬌疲憊的點了點頭：「我在店裡買了一架行軍床，有時候都不願意回來了。」
（剛回家我寫不完了，昨天的補完了今天的明天補，我家裡人上個月預約的檢查終於可以做了，所以這段時間又要忙了，這段時間儘量不斷更，晚安。）
「季倩，你重新看看，這上面是不是寫錯了？」季剛強也有些疲憊，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記憶。
「我已經看過了，我是對著上面的字念的，不會有錯。」季倩回答。
馮麗看向季剛強：「你什麼意思？」
季剛強搖頭：「我只是覺得也許真像爸說的那樣，那時候我們緊張......」
「不可能！」馮麗打斷他：「我最清楚不過了，當時我是知道的。」
「也許他們把頭髮搞錯了呢？所以這個鑑定一定要重新做。」
「我看你們真是瘋了，現在有意義嗎？不管是哪個孩子，他們現在都不想認你們，你們現在爭論這個有什麼意義？」季雄吼道。
「有啊！」馮麗上前：「我的兒子不能叫孫巧媽！我的兒子以後要給我們養老！」
季倩冷笑：「現在說這些了，之前幹什麼去了？」
「季倩！你就這麼說話的？我們回來了這麼久你現在才回來，又這麼對我們講話？」季剛強黑著臉嚴肅吼她。
「我說的是實話！」
季嬌拉過她：「先回房間，跟他們說不明白的。」
馮麗氣得把親子鑑定撕掉。
季剛強看爸也走了，看向馮麗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先別鬧了吧，孩子們都要高考了。」
馮麗有些魔怔：「你現在開始當好人了?之前幹這些事兒的時候你可沒反對。」
季倩和季嬌兩人去找季耀光，安慰鼓勵後讓他安心考試，還給他帶了不少東西讓他和季懷之分分。
「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吧。」季耀光說道：
「二姐你差不多也回去上班吧，一個考試而已，我和季懷之已經想好考哪兒了。」
「行！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兩人跟他招手。
季耀光正準備回學校的時候，就被季剛強叫住了。
「你來幹什麼？」季耀光語氣淡淡的。
「你媽讓我來帶你去做個鑑定，她不相信上次那個，害怕搞錯了。」季剛強嘆氣：「你也別怪我們，其實我們......」
「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去，這次做了就別再來煩我了。」季耀光不想聽他的廢話。
~
高考時季懷之兄弟兩人沒有被分在同一間考場，季嬌和季倩姐妹兩人也來了。
孫巧和季剛正兩人看了看附近，看樣子他們夫妻兩人沒有來。
「二叔二嬸兒，我弟弟真是麻煩你們了。」季嬌不好意思的對他們說話，季倩也親熱的打了招呼。
季剛正搖頭：「這有什麼麻煩的？」
孫巧沒看到人問她們：「之前你爸媽找耀光去幹嘛？是不是去鑑定中心了？」
季倩點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我爸媽他們.....對不起啊二叔二嬸兒。」
「跟你們這些孩子沒關係。」孫巧擺手，轉頭就對季剛正說道：「我就說你那大哥不會相信的，他們肯定會再去做一次。」
「懷之跟我說的時候，我一猜就是。」
「不管他們了，到時候他們高考結束他們兄弟兩個就要去省城，堅持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季剛正的話被季嬌聽見了。
季嬌驚訝抬頭：「弟弟要去省城？」
季倩也意外：「是要去看學校嗎？他們這麼早就過去？」
季剛正和孫巧似乎沒想到她們兩個不知道：「他們考完不是時間還長嗎？他們兄弟兩人要一起去城裡見見世面，順便也想去看看大學是什麼樣子的。」季剛正沒說叫他們要去辦拆遷款的事。
聽說耀光後面也要跟懷之一起買房子，這種大事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特別是家裡還有兩個不正常的人。
季嬌眼裡泛著羨慕：「時間過得真快啊。」
季懷之交完試卷後剛走到校門，就看到季耀光迎面走來。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含著笑一起沖了出去。
身後的學子被感染，一起朝未來奔跑，太陽打在這些青春靚麗孩子的臉上，少年們奔赴屬於他們各自的前途。
季耀光向後看了一眼學校的大門，結束了。
「季耀光！」
回頭看向季懷之，他眼裡閃著細微的笑意，正在前面等著自己：「走了。」
季耀光這才反應過來，十八年來，季懷之好像一直都在等他，不止這一次。
「走。」
~
馮麗和季剛強兩人打車來到孫巧家，在門口張望的時候看到只有唐貴香一個人在裡面放著音樂扭著秧歌兒。
馮麗推了推季剛強，眼神示意他先開口。
季剛強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唐貴香。
「媽。」
唐貴香扭得忘我，根本就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季剛強聲音大了點兒：「媽！」
唐貴香愣住，關掉自己的小蜜蜂，轉頭看見來人立馬掛了個臉：「你來幹啥？誰是你媽？你媽不是早死了嗎？你這是咒我呢？」
「那個.....」季剛強尷尬的搓搓手：「媽，我是來接耀光回去的。」
馮麗看他沒用自己開口：「耀光麻煩了你們這麼久也該回家了，臭小子現在都不知道誰是他媽了，所以我們兩個親自來接他回去。」
馮麗皮笑肉不笑的。
唐貴香解下腰間的東西放在台上：「哼哼，馮麗你陰陽怪氣誰呢？你們自己當父母的不作為，說的像是我們搶你兒子一樣。」
「要不是我們，季耀光能長這麼大嗎？他自個兒長了眼睛，誰對他好他自己不清楚嗎？」
唐貴香現在年紀大了，有些富態。
馮麗的目光落在她的金鐲子上，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大年紀了還帶金鐲子，真是老不羞。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們家又不是沒孩子，要不是你們挑撥離間，我們耀光也不會這麼不聽話。」
「挑撥離間？」唐貴香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我都不稀罕說你們，耀光現在出遠門兒都不願意跟你們說，你們那感情還需要我們挑撥離間嗎？」
「啥意思，他出什麼遠門兒？」季剛強愣住。
馮麗也慌了。
「你自己去問你爸，被煩我！」唐貴香攆她們出去。
「等等，我兒子呢！你們是不是把我兒子藏起來了？」馮麗尖叫：「還我兒子，不還我就去報警！」
「滾蛋！」唐貴香直接把馮麗推地上 ，這些年她一直在鍛鍊，身體比不少年輕人都要好。
「那你去報吧，反正他出門的時候已經跟嬌嬌她們姐妹兩人說了，還給季雄那個老貨說了，不跟你們說應該是不想認你們吧。」
季剛正：「我也是你的兒子，爸，我的心也是肉長的！」
唐貴香現在好了些，拿著文件袋丟在季雄身上：「你自個兒回去！你偏心的沒邊兒了。」
「以後別來我家礙眼！守著你那個廢物兒子過日子吧！」
「唐貴香，你太過分了！」季雄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
不過他就算是摔了，唐貴香也覺得他是活該。
季剛正不能攆走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她這個「前妻」可以！
「給我滾！」
唐貴香拍了拍手：「嚇死我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們還瞞著我，我當時都差點兒喘不上來氣了。」
說著看向季懷之：「今兒晚上奶奶給煮魚燉排骨，都要考試了你們別想其他了的，那三個人真是沒腦子！」
說完就去廚房做飯。
孫巧看向侷促的耀光：「我跟你二叔之前說了，不管結果如何，以後你和季懷之就是親兄弟！你爸媽的事兒我們不會怪在你身上，你是我們親眼看著長大的。」
「你和懷之比親兄弟還親，他們做的事不管你們孩子的感受和前程，所以你要是以後不想見他們，就當是我和你二叔多了一個兒子！」
季耀光其實真的很不好意思：「二叔二嬸兒，我其實也沒臉待在你們家。」
「我其實應該跟爺爺一塊兒回去的。」
季剛正：「我們上一輩人的事兒，跟你們下一輩無關。」
「你二嬸剛剛的話是我們商量後的結果，你們都是大孩子了，很多事要有自己的想法主見。」
季耀光低頭看了一眼季懷之：「其實我知道我可能是你們的孩子時，我當時是高興的。」
他小時候就想過，要是他也是二叔二嬸兒家的孩子就好了。
季懷之輕咳一聲，攬著他的肩膀去了房間：「回房間了，現在不要想這些了。」
孫巧：「可惜看不到馮麗的表情，換過去換過來，沒想到孩子不認他們了，也是自食惡果。不過我也不想太過分，影響到耀光。」
季剛正：「沒事的，耀光是個明事理的孩子，你現在安心了？」
孫巧點了點頭，沒了之前憂心的樣子：「其實我不介意有兩個兒子的，耀光這孩子我也喜歡，所以他爸媽的事兒我都從來不在他面前說。」
季剛正：「嗯，他和懷之其實不就是親兄弟嗎？」
「以後那邊，就當斷了吧。」
孫巧抬眸：「你現在不顧兄弟情分了？」
「我現在就很煩，關於他們，我聽到他們的名字就煩。」
孫巧這才滿意。
季雄拿著東西回去，馮麗和季剛強正在討論修房子的事兒，不過天氣太熱，他們準備下半年的時候再開工。
「爸，你給耀光說修房子的事兒沒？」季剛強問。
季雄把東西丟桌子上：「現在房子的事兒不重要，你們看看這個。」
兩人把東西拿起來看，馮麗看不懂，季剛強看到這麼多密密麻麻的字也看不明白：「這啥？」
「這就是你們的親子鑑定，季懷之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孩子是耀光！」季雄沉著臉說道：「我看你們真是腦子有坑。」
「什麼？」
季嬌帶著季倩進來。
季倩聽到家裡這麼亂就請假回來了，加上耀光要高考了，她這個做姐姐的，總要回來鼓勵一下。
一進來就聽見他們在討論這事兒。
「不可能！」馮麗激動起身：「這不可能的，當時這孩子我和剛強兩人一起換的。」
「所以耀光是他們的孩子！」
季剛強也皺眉：「是啊，我當時看見看了，這鑑定有問題吧。」
季嬌皺眉，季倩在電話里就覺得離譜，現在聽到他們的話更覺得他們有病。
「你們換孩子？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季倩大喊。
季剛強現在還很懵，轉頭吼道：「閉嘴！現在輪不到你來說話！」
馮麗拿著東西真的看不懂，拉住季倩：「你看看，這到底寫的什麼？季懷之才是我們的孩子對不對？」
季倩厭煩的推開她。
拿過鑑定白眼：「上面寫的是，季耀光和季剛強才是生物學上的父子，季懷之是孫巧和季剛正的孩子！」
季倩丟掉東西揚起下巴嘲諷：「所以你們這麼重男輕女，結果弟弟出生後，你們也不怎麼管弟弟，是因為你們以為他不是你們的兒子啊？」
馮麗轉頭看向季剛強：「這不是真的，他們肯定把頭髮換了。」
「我們都沒有看到他們送去，路上他們把這些換掉怎麼辦？你說對不對？」馮麗試圖讓季剛強跟她站在統一戰線。
這麼久了，季剛強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我只記得，你確實換了孩子，然後剛正就進病房了。」季剛強說。
季雄拍桌子：「怎麼？你們現在後悔孩子沒換成功？」
「當時老二家的難產，兩個孩子剛出生又長得一樣 ，肯定是你們餵奶或者是洗澡的時候搞錯了，沒想到這一換又換回來了。」季雄黑著臉：「這是老天爺都在阻止你們啊！」
季剛強神色迷茫：「是嗎？」
馮麗也在懷疑自己，然後目光馬上清明：「不可能，季懷之才真的是我的孩子，因為他當時小臉發紫。」
「肯定沒錯，這個鑑定要重新做 ！」馮麗吼道。
季倩看了一眼大姐：「這段時間家裡就是這樣？」
季嬌疲憊的點了點頭：「我在店裡買了一架行軍床，有時候都不願意回來了。」
（剛回家我寫不完了，昨天的補完了今天的明天補，我家裡人上個月預約的檢查終於可以做了，所以這段時間又要忙了，這段時間儘量不斷更，晚安。）
「季倩，你重新看看，這上面是不是寫錯了？」季剛強也有些疲憊，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記憶。
「我已經看過了，我是對著上面的字念的，不會有錯。」季倩回答。
馮麗看向季剛強：「你什麼意思？」
季剛強搖頭：「我只是覺得也許真像爸說的那樣，那時候我們緊張......」
「不可能！」馮麗打斷他：「我最清楚不過了，當時我是知道的。」
「也許他們把頭髮搞錯了呢？所以這個鑑定一定要重新做。」
「我看你們真是瘋了，現在有意義嗎？不管是哪個孩子，他們現在都不想認你們，你們現在爭論這個有什麼意義？」季雄吼道。
「有啊！」馮麗上前：「我的兒子不能叫孫巧媽！我的兒子以後要給我們養老！」
季倩冷笑：「現在說這些了，之前幹什麼去了？」
「季倩！你就這麼說話的？我們回來了這麼久你現在才回來，又這麼對我們講話？」季剛強黑著臉嚴肅吼她。
「我說的是實話！」
季嬌拉過她：「先回房間，跟他們說不明白的。」
馮麗氣得把親子鑑定撕掉。
季剛強看爸也走了，看向馮麗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先別鬧了吧，孩子們都要高考了。」
馮麗有些魔怔：「你現在開始當好人了?之前幹這些事兒的時候你可沒反對。」
季倩和季嬌兩人去找季耀光，安慰鼓勵後讓他安心考試，還給他帶了不少東西讓他和季懷之分分。
「我知道了，你們快回去吧。」季耀光說道：
「二姐你差不多也回去上班吧，一個考試而已，我和季懷之已經想好考哪兒了。」
「行！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兩人跟他招手。
季耀光正準備回學校的時候，就被季剛強叫住了。
「你來幹什麼？」季耀光語氣淡淡的。
「你媽讓我來帶你去做個鑑定，她不相信上次那個，害怕搞錯了。」季剛強嘆氣：「你也別怪我們，其實我們......」
「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去，這次做了就別再來煩我了。」季耀光不想聽他的廢話。
~
高考時季懷之兄弟兩人沒有被分在同一間考場，季嬌和季倩姐妹兩人也來了。
孫巧和季剛正兩人看了看附近，看樣子他們夫妻兩人沒有來。
「二叔二嬸兒，我弟弟真是麻煩你們了。」季嬌不好意思的對他們說話，季倩也親熱的打了招呼。
季剛正搖頭：「這有什麼麻煩的？」
孫巧沒看到人問她們：「之前你爸媽找耀光去幹嘛？是不是去鑑定中心了？」
季倩點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我爸媽他們.....對不起啊二叔二嬸兒。」
「跟你們這些孩子沒關係。」孫巧擺手，轉頭就對季剛正說道：「我就說你那大哥不會相信的，他們肯定會再去做一次。」
「懷之跟我說的時候，我一猜就是。」
「不管他們了，到時候他們高考結束他們兄弟兩個就要去省城，堅持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季剛正的話被季嬌聽見了。
季嬌驚訝抬頭：「弟弟要去省城？」
季倩也意外：「是要去看學校嗎？他們這麼早就過去？」
季剛正和孫巧似乎沒想到她們兩個不知道：「他們考完不是時間還長嗎？他們兄弟兩人要一起去城裡見見世面，順便也想去看看大學是什麼樣子的。」季剛正沒說叫他們要去辦拆遷款的事。
聽說耀光後面也要跟懷之一起買房子，這種大事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特別是家裡還有兩個不正常的人。
季嬌眼裡泛著羨慕：「時間過得真快啊。」
季懷之交完試卷後剛走到校門，就看到季耀光迎面走來。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含著笑一起沖了出去。
身後的學子被感染，一起朝未來奔跑，太陽打在這些青春靚麗孩子的臉上，少年們奔赴屬於他們各自的前途。
季耀光向後看了一眼學校的大門，結束了。
「季耀光！」
回頭看向季懷之，他眼裡閃著細微的笑意，正在前面等著自己：「走了。」
季耀光這才反應過來，十八年來，季懷之好像一直都在等他，不止這一次。
「走。」
~
馮麗和季剛強兩人打車來到孫巧家，在門口張望的時候看到只有唐貴香一個人在裡面放著音樂扭著秧歌兒。
馮麗推了推季剛強，眼神示意他先開口。
季剛強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唐貴香。
「媽。」
唐貴香扭得忘我，根本就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季剛強聲音大了點兒：「媽！」
唐貴香愣住，關掉自己的小蜜蜂，轉頭看見來人立馬掛了個臉：「你來幹啥？誰是你媽？你媽不是早死了嗎？你這是咒我呢？」
「那個.....」季剛強尷尬的搓搓手：「媽，我是來接耀光回去的。」
馮麗看他沒用自己開口：「耀光麻煩了你們這麼久也該回家了，臭小子現在都不知道誰是他媽了，所以我們兩個親自來接他回去。」
馮麗皮笑肉不笑的。
唐貴香解下腰間的東西放在台上：「哼哼，馮麗你陰陽怪氣誰呢？你們自己當父母的不作為，說的像是我們搶你兒子一樣。」
「要不是我們，季耀光能長這麼大嗎？他自個兒長了眼睛，誰對他好他自己不清楚嗎？」
唐貴香現在年紀大了，有些富態。
馮麗的目光落在她的金鐲子上，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大年紀了還帶金鐲子，真是老不羞。
「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們家又不是沒孩子，要不是你們挑撥離間，我們耀光也不會這麼不聽話。」
「挑撥離間？」唐貴香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我都不稀罕說你們，耀光現在出遠門兒都不願意跟你們說，你們那感情還需要我們挑撥離間嗎？」
「啥意思，他出什麼遠門兒？」季剛強愣住。
馮麗也慌了。
「你自己去問你爸，被煩我！」唐貴香攆她們出去。
「等等，我兒子呢！你們是不是把我兒子藏起來了？」馮麗尖叫：「還我兒子，不還我就去報警！」
「滾蛋！」唐貴香直接把馮麗推地上 ，這些年她一直在鍛鍊，身體比不少年輕人都要好。
「那你去報吧，反正他出門的時候已經跟嬌嬌她們姐妹兩人說了，還給季雄那個老貨說了，不跟你們說應該是不想認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