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換人生19
眼前的迷霧散開，季耀光心中明了。
家鄉的夜裡蟲鳴蛙叫，季剛強夫妻躺在床上喟嘆一聲：
「還是自己的狗窩好啊，旁邊那間小單間，我真是住夠了。」季剛強閉眼享受。
馮麗心裡惦記著事睡不著，叫醒睏乏的季剛強：「我看到耀光手裡有個手機，還是電視上的那種。」
季剛強睜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個孩子我爸也不願意多說。」
「生怕我們把他認回來。」
馮麗皺眉：「那是我們的兒子，就算是認回來有什麼關係？」
季剛強斜她一眼：「你說呢？先按兵不動，剛回來什麼都不了解，先看看情況。」
馮麗點了點頭：「沒想到兩個孩子都這麼優秀，說實話，耀光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我還真沒辦法對他好。」
「看到他我就想到在醫院換孩子那一幕。」
季剛強閉眼：「別說了，我很多時候都在想，我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馮麗翻身看著他：「那個兔子廠你說能賺多少錢？」
「今天白天沒反應過來，現在想起來養兔子供倩倩讀了書，又給嬌嬌開了裁縫店，看到堂屋那個電視那些東西沒有？你爸可沒多少錢，我估計都是賣兔子賺的。」
季剛正又睜眼：「你想幹嘛？」
馮麗推了他一下：「你這表情像是我要幹壞事兒一樣，我就是在想孩子要高考了，你弟弟家裡也發財了，要不這兔子我們來賣怎麼樣？」
季剛強又閉上眼睛：「我現在感覺我對做生意都有陰影了，而且剛正不會同意的。」
「我們去求他。」馮麗臉皮厚：
「兄弟之間拉扯一把多正常？再不行讓你爸去說，我們可是親兄弟。」
「不是一個媽。」季剛強輕聲說道，語氣感覺是困了。
「而且我覺得爸不會幫我們說話了，他今天話里話外都是對我們很失望，這幾年剛正應該對他還不錯，今天你說剛正那幾句，我爸都不高興了。」
以前他都不會。
「我們在外面又不是享福，你爸話里話外都在怪我們，我們在外地過的什麼日子，難道你不知道嗎？」馮麗自顧自的說了許久。
看他一直沒出聲，才發現他早就睡著了。
馮麗抿嘴猛的一個翻身。
後面馮麗一直想提這個兔子的事兒沒有找到機會。
季耀光並不怎麼理會他們，想從季嬌這邊入手，而季嬌一大早就騎著自行車去裁縫店裡縫補衣服。
她找季雄說這些，季雄就裝傻。
直到季懷之帶著人過來看兔圈，她還沒來得及怔愣就聽到收購二字。
「收購什麼？我不同意！」
馮麗的話剛說出口季耀光就回頭：「這事兒有你什麼事兒？」
「你就別湊熱鬧了，這又不是你家的。」
馮麗沒想到兒子在外人面前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那是你的啊！你的就是我和你爸的啊！」
「怎麼能說賣就賣呢？不是在掙錢嗎？」
「你錯了。」季耀光盯著她。
馮麗愣住。
「這也不是我的，跟你更沒有關係，你不要看到什麼就是你的，你在外面也是這樣嗎？」季耀光無語。
馮麗著急，準備等人走了之後再說。
目光落在季懷之多身上。
旁邊的人對季懷之說道：「你大伯娘他們在這養殖場投錢了？」
「沒有，叔你也知道他們剛回來，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吧。」季懷之淡淡說道。
「哦，我還以為跟她還有關係呢，你們確定不做了？既然養兔子賺錢為什麼不輟學呢？」收購的人就是附近的人。
他們想養兔子也是眼紅他們兔子賺了錢，聽到他們為了上學不養兔子了就想來接手。
畢竟離家又近，這些兔圈都是現成的。
「我們現在還小，萬一讀了書有更好的選擇呢？」季懷之笑笑。
那人也不勸：「也是，你和耀光都是有出息的人。」
「你再帶我看看後面的兔圈，現在兔子口糧你們是怎麼做的？」
季懷之繼續跟他們說道：「目前是割的新鮮豬草，不過是下午割的，早上帶露水的豬草兔子吃了可能會拉肚子，還有購買的乾草、草飼。」
「修兔圈時下面占的地是我爺爺和我奶奶的，你收購可不包括地，你可以問問他們賣不賣，不賣的話你得給租金，按年付。」季懷之先跟他說好。
那人表示沒問題：「我回去跟家裡商量一下，明天你把你爸媽叫過來。」
既然要叫孫巧和季剛正，那意思是肯定是要了。
他還是覺得季懷之太小了，得讓大人來談這些事。
「行。」
等人走了後季懷之提了點東西給季雄：「爺，這是我爸讓我帶來的。」
「嗯，你爸有心了。」季雄點頭：「你奶最近咋樣？」
「還行，最近在廣場跟人跳廣場舞。」
季雄心裡一梗，這死孩子。
「懷之。」馮麗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季剛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這麼高了啊，好小子。」
季耀光嘴角抽搐，無語的看著他們，怎麼看起來表演痕跡這麼嚴重，看到季懷之比看見親兒子還真心實意。
「你們是大伯，大伯娘吧？」季懷之禮貌點頭。
馮麗伸手想上前看看他，季懷之若有所感的後退一步：「抱歉，我不太喜歡不熟悉的人碰我。」
家鄉的夜裡蟲鳴蛙叫，季剛強夫妻躺在床上喟嘆一聲：
「還是自己的狗窩好啊，旁邊那間小單間，我真是住夠了。」季剛強閉眼享受。
馮麗心裡惦記著事睡不著，叫醒睏乏的季剛強：「我看到耀光手裡有個手機，還是電視上的那種。」
季剛強睜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個孩子我爸也不願意多說。」
「生怕我們把他認回來。」
馮麗皺眉：「那是我們的兒子，就算是認回來有什麼關係？」
季剛強斜她一眼：「你說呢？先按兵不動，剛回來什麼都不了解，先看看情況。」
馮麗點了點頭：「沒想到兩個孩子都這麼優秀，說實話，耀光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我還真沒辦法對他好。」
「看到他我就想到在醫院換孩子那一幕。」
季剛強閉眼：「別說了，我很多時候都在想，我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馮麗翻身看著他：「那個兔子廠你說能賺多少錢？」
「今天白天沒反應過來，現在想起來養兔子供倩倩讀了書，又給嬌嬌開了裁縫店，看到堂屋那個電視那些東西沒有？你爸可沒多少錢，我估計都是賣兔子賺的。」
季剛正又睜眼：「你想幹嘛？」
馮麗推了他一下：「你這表情像是我要幹壞事兒一樣，我就是在想孩子要高考了，你弟弟家裡也發財了，要不這兔子我們來賣怎麼樣？」
季剛強又閉上眼睛：「我現在感覺我對做生意都有陰影了，而且剛正不會同意的。」
「我們去求他。」馮麗臉皮厚：
「兄弟之間拉扯一把多正常？再不行讓你爸去說，我們可是親兄弟。」
「不是一個媽。」季剛強輕聲說道，語氣感覺是困了。
「而且我覺得爸不會幫我們說話了，他今天話里話外都是對我們很失望，這幾年剛正應該對他還不錯，今天你說剛正那幾句，我爸都不高興了。」
以前他都不會。
「我們在外面又不是享福，你爸話里話外都在怪我們，我們在外地過的什麼日子，難道你不知道嗎？」馮麗自顧自的說了許久。
看他一直沒出聲，才發現他早就睡著了。
馮麗抿嘴猛的一個翻身。
後面馮麗一直想提這個兔子的事兒沒有找到機會。
季耀光並不怎麼理會他們，想從季嬌這邊入手，而季嬌一大早就騎著自行車去裁縫店裡縫補衣服。
她找季雄說這些，季雄就裝傻。
直到季懷之帶著人過來看兔圈，她還沒來得及怔愣就聽到收購二字。
「收購什麼？我不同意！」
馮麗的話剛說出口季耀光就回頭：「這事兒有你什麼事兒？」
「你就別湊熱鬧了，這又不是你家的。」
馮麗沒想到兒子在外人面前也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那是你的啊！你的就是我和你爸的啊！」
「怎麼能說賣就賣呢？不是在掙錢嗎？」
「你錯了。」季耀光盯著她。
馮麗愣住。
「這也不是我的，跟你更沒有關係，你不要看到什麼就是你的，你在外面也是這樣嗎？」季耀光無語。
馮麗著急，準備等人走了之後再說。
目光落在季懷之多身上。
旁邊的人對季懷之說道：「你大伯娘他們在這養殖場投錢了？」
「沒有，叔你也知道他們剛回來，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吧。」季懷之淡淡說道。
「哦，我還以為跟她還有關係呢，你們確定不做了？既然養兔子賺錢為什麼不輟學呢？」收購的人就是附近的人。
他們想養兔子也是眼紅他們兔子賺了錢，聽到他們為了上學不養兔子了就想來接手。
畢竟離家又近，這些兔圈都是現成的。
「我們現在還小，萬一讀了書有更好的選擇呢？」季懷之笑笑。
那人也不勸：「也是，你和耀光都是有出息的人。」
「你再帶我看看後面的兔圈，現在兔子口糧你們是怎麼做的？」
季懷之繼續跟他們說道：「目前是割的新鮮豬草，不過是下午割的，早上帶露水的豬草兔子吃了可能會拉肚子，還有購買的乾草、草飼。」
「修兔圈時下面占的地是我爺爺和我奶奶的，你收購可不包括地，你可以問問他們賣不賣，不賣的話你得給租金，按年付。」季懷之先跟他說好。
那人表示沒問題：「我回去跟家裡商量一下，明天你把你爸媽叫過來。」
既然要叫孫巧和季剛正，那意思是肯定是要了。
他還是覺得季懷之太小了，得讓大人來談這些事。
「行。」
等人走了後季懷之提了點東西給季雄：「爺，這是我爸讓我帶來的。」
「嗯，你爸有心了。」季雄點頭：「你奶最近咋樣？」
「還行，最近在廣場跟人跳廣場舞。」
季雄心裡一梗，這死孩子。
「懷之。」馮麗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季剛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這麼高了啊，好小子。」
季耀光嘴角抽搐，無語的看著他們，怎麼看起來表演痕跡這麼嚴重，看到季懷之比看見親兒子還真心實意。
「你們是大伯，大伯娘吧？」季懷之禮貌點頭。
馮麗伸手想上前看看他，季懷之若有所感的後退一步：「抱歉，我不太喜歡不熟悉的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