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鄉村第一懶漢19
所以就算是別人說了什麼兄弟幾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家裡過得什麼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這次季懷之回來的時候有些晚，還帶了不少東西回來。
季老大給他開門的時候正想說他兩句，就看到他提了一大塊五花肉出來，眼珠子都亮了。
「你幹啥了？」
「我在外面干好事兒遭好報了。」
聽到季懷之的話王秀菊說了他兩句，說個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
「我的媽呀！這麼大塊兒肉我們家能吃紅燒肉了？」季二哥整個人都興奮了，夫妻兩人盯著這塊兒豬肉咽口水。
被王秀菊一通好罵。
「你幹啥去了？哪兒來的肉票？」她兒子不會是又去幫人考試了吧？
這要是被抓到了咋整哦。
「別人給的。」季懷之把肉給她：「這些東西都拿回去一起用，另外的一些是你明天幫我幹事兒的。」
看到他還有不少東西王秀菊心頭一跳：「你這是給人考了一個多大的官兒啊？」
這麼多東西，她生怕他在外面做了啥。
季洪本來在屋檐下編竹製品的，聽到了後起身：「你個臭小子，我站在街上怎麼沒人給我肉票？」
「因為你沒我帥。」
其他人聽到了沒忍住笑。
「行了，我不逗你們了。」季懷之進屋喝了一口水，大家把東西拿進去聽他說話。
「我都說了大城市機會多，我之前在城裡街上晃悠的時候一老頭暈倒了，我當時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是中暑了，把他移到陰涼處給他餵了水後又用水給他降了溫。」
「等他緩過來就一群人帶他去了醫院，那醫生說我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他是中暑。」
「說醫院缺人問我願不願意去醫院上班。」
大家看聽到他的話臉色都掛上了怪異的神情，季洪甚至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瘋了。
「你說就因為你看出來別人是中暑，醫院的人就讓你去醫院上班？」季老大怎麼就不相信呢？
醫生這麼好當嗎？
「不是還有。」季懷之繼續說道：「我當時剛好看到一個白大褂給人打針，他手裡的那個針筒給上一個人打了後又給下一個打。」
「我當時說了一句你沒有消毒換針，那醫生說我是個好苗子，連這事兒都知道。」
「問了我的學歷後，又問我家裡人是幹什麼的，我就說我初中畢業是貧農。他就讓我去上班了。」
王秀菊的表情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她現在只覺得恐怖。
這醫院裡面都是些什麼人啊？
自己的兒子都能去當醫生，還說他是個好苗子，那醫院的醫生是不是還沒有隔壁村子的赤腳大夫醫術好啊？
季洪也覺得荒唐。
「我覺得這事兒不靠譜，你還是好好待在家裡，萬一要是治死了人怎麼辦？」季洪不肯他去。
「你明天學著去下地，安心在家裡種地，這時候只有種地是光榮的。」季洪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王秀菊點頭：「對啊，別人要是問我懷之在幹什麼，我都不敢說他在醫院當大夫。」
「那醫生是誰都能當的嗎？」
「這事兒說出去別人不信以外，肯定還以為我們家的人瘋了。」
「等等。」季懷之皺眉：「我什麼時候說我當醫生了？」
季老大：「醫院除了醫生還有什麼？」
季懷之：「還有其他的啊，整理病人的資料、送東西、財務、抓藥那麼多活兒呢。」
大家聽完鬆了一口氣，他們就說。
要是誰都能去當醫生了，那簡直是太嚇人了。
不過季懷之沒說的是，現在醫院缺人，他去上班確實是看病，只是看的都是些小病。
醫院的人問了他後知道他看過赤腳醫生手冊，直接決定讓他來坐診看簡單的小病。
他在外面跑這些日子就是因為在醫院培訓。
這時候的赤腳醫生都是選的，只要懂一點醫學常識就能被選中，然後醫院在找醫生給你培訓，學個一周的樣子就能下鄉看病了。
給人看病抓藥也是試探著來。
很離譜，但是很真實。
因為偏遠窮苦的地區，沒有沒有那麼多大夫。
但是鄉下總有人要看病。
「那你帶回來的這些東西不會是醫院發的吧？」季二嫂扶著肚子問道，自從小叔子的病好了以後，他一直在走大運。
這不會是老天補償他的吧？
「不是，那天救的那個老頭家裡人給的。」季懷之淡淡的說道。
大家沒想到他運氣這麼好。
「城裡的機會真的這麼多嗎？」季二哥都心動：「我去街上，你們說能不能遇到什麼機會？」
「我覺得不太能。」季二嫂無情說道。
「我咋就覺得這麼不真實呢？」王秀菊還是不敢相信。
小兒子就這麼有工作了？
就這麼簡單？
季懷之看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主要是現在實在是缺人，我上崗之前要給我培訓，我已經培訓完了，今天培訓結束後我才跟你們說。」
「你瞞得真夠緊的啊。」季老大點頭：「不過你做得不錯，大事要悄悄的干。」
「都培訓的啥啊。」季大嫂好奇的問道。
「就是教一些醫學常識，就跟赤腳大夫一樣，說不準以後時間長了我也是大夫了。」季懷之挑眉。
季洪把煙杆放在嘴裡吧嗒兩下：「靠譜嗎？我咋就覺得不信？」
「有什麼不信的？我也是運氣好。」
王秀菊指著男人問「你可別軸，他有那個命。」
轉頭對季懷之說道：「以後不懂的就去問李瘸子，你幫過他，他不好意思不說的。」
李瘸子打了一個噴嚏，天氣開始在轉涼了。
「你拿回來的另一袋東西是幹啥的？」
季懷之：「你明天去請媒人，我要和李珍珠結婚！」
「啥？！」
（今天只有一更哦，我明天抽空補上，今天太累了還很曬，我的腿都是軟的。）
大家被季懷之這個消息驚到了。
這也太突然了。
「你確定？你要是被人姑娘拒絕了，你可就沒臉了。」季老二意味深長的說道。
「閉嘴！」王秀菊一個巴掌拍到二兒子腦袋上：「說什麼喪氣話？我是感覺珍珠也有那個意思的。」
然後看向季懷之：「你跟人珍珠通過氣了？」
「沒有。」
王秀菊：「……」
「感情你一個人在這兒自作多情？你沒跟她通過氣她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季懷之：「可是大哥他們就是這樣啊！兩人看對眼兒直接結婚。」
「是看對眼了就結婚，但是你嫂子和你哥哥他們的婚事，是我和你爸跟你嫂子父母商量的啊！」王秀菊恨鐵不成鋼：「珍珠的父母不在這兒那能一樣嗎？」
「你肯定要先跟她說了後，她給家裡去一封信啊/」
王秀菊想了想：「提親的事兒先放放，我明天先去探探口風，等珍珠同意了再找媒人。」
說完後看了一眼季洪，看他對自己點頭，就知道他也覺得這個法子可以。
幾個哥嫂又看向小弟。
都知道他現在的年紀確實不小了，著急結婚是正常的事兒。
不過看提親的事兒還沒影兒他就這麼著急，沒忍住笑了出來，特別是季老二，那幸災樂禍的神情都止不住。
「我們這幾兄弟都結婚有孩子了，小弟著急是正常的。」說著摸了摸媳婦兒圓滾滾的肚子。
季懷之翻了一個白眼兒就回了房間：「我帶回來的東西二哥不准吃。」
「季懷之，你玩兒不起！」
～
李珍珠聽到秀菊嬸子的話很是驚訝：「嬸子？這是季懷之讓你來說的？」
她說季懷之心悅自己，想跟自己結婚過日子。
「那倒不是，他昨天晚上跟我說的。」王秀菊看不出她的表情繼續說道：「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我怕他打擾到你影響了你的生活我就先跟你通個氣。」
王秀菊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
「珍珠，我雖然沒有女兒但是我家裡也娶了三個兒媳婦了。」
「你也不要怕得罪嬸子，這事兒誰也不知道，我也警告過他不能在外面敗壞你的名聲。」
王秀菊也是實話實說：「你要是有那個意思嬸子不會因為你是外地人就委屈你，該怎樣就怎樣，如果沒有那個意思，我就回去讓我兒子斷了那個心思。」
李珍珠聽明白了嬸子的話：「嬸子，事情太突然我還有反應不過來。」
王秀菊笑了，沒有馬上拒絕那就是也有那個意思。
「我們都是你們這個時候過來的，嬸子也是喜歡你才對你說這些。昨天我兒子跟我說這事兒時候，我們全家人都很驚訝，我也告訴過他們，這事兒你沒鬆口就不能往外說。」
李珍珠也感嘆季家人的心細。
「嬸子，這是大事，我想跟季懷之談談。」
看著李珍珠泛紅的臉，聽到她這句話王秀菊就知道這門親事穩了。
「我回去跟他說，我讓他上哪兒去找你？」王秀菊問。
還不能讓人看見，不然的話被傳出什麼就不好了。
「就在後山那兒吧，飯點兒的時候沒什麼人。」李珍珠想問問他，如果沒問題的話她想帶他去見見父母。
「行，等他下班後我就讓他來找你。」王秀菊故意這麼說給他聽。
「他有工作了？」
王秀菊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喜笑顏開：「對，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給自己謀了一個工作。」
「還是在醫院，都定下來了，之前他經常去鎮上就是去醫院學習。」
「以後你要是嫁過來肯定就能享福了。」
王秀菊順勢推銷了一下兒子：「他們幾兄弟懷之是最有主意的那個，以前不愛說話不做聲，現在好了後就知道為自己謀前程。」
李珍珠笑笑，她確實是對季懷之有好感。
但是說實話她從未想過結婚。
心裡有期待也有迷茫，所以她想找季懷之聊聊。
王秀菊也是想儘快定下來，她和季洪好完成任務，四個兒子就只有懷之飄著的。
要是珍珠不願意的話，她也想早點兒斷了兒子的念想，相看下一個。
就憑懷之現在有了工作，周圍村子的姑娘他肯定是隨便選的。
季懷之回來的時候騎著自行車。
王秀菊見到他騎著二八大槓回來的時候眼皮子一跳：「哎喲老大家的，我怎麼看到懷之是飛回來的？」
「我不會還這麼年輕就老眼昏花了吧？」
季大嫂也看著前面：「不是的媽，懷之騎著自行車。」
剛好季懷之在兩人面前按了一下鈴鐺，捏緊剎車停在她們面前：「我們家添大件兒了。」
季大嫂睜大眼，她不會是聽錯了吧？
王秀菊摸了摸車身，害怕給人摸壞了收回手：「你怎麼能騎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要是摔了我們家賠得起嗎？」
季懷之：「不要擔心，這就是我們家的。」
「你睡覺睡瘋了？」王秀菊淡淡的說道。
「我買的，今天抽空去上的牌照，不過我也跟你們說實話，我欠了饑荒。」
王秀菊看著他沉默一會兒後低頭到處找東西，季懷之聲音疑惑也低頭：「你找什麼呢？」
「找棍子呢，我打不死你，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家裡商量一下，我看你真是瘋了。」王秀菊抽了一根碼在門口的柴火，直接摔了過去。
屋裡的人都出來看到自行車都興奮了。
幾個兄弟喊著都要試試。
季懷之則一直躲著王秀菊的攻擊：「媽！媽！聽我說完啊！」
「我聽你說什麼？你真是越大越不聽話，這麼大的事兒我和你爹一點兒都不知道，還欠饑荒？你要累死我們啊？」
王秀菊那樣子像是一定要逮住他。
但是她根本就抓不到季懷之，家裡的其他人都圍著自行車看熱鬧呢，兩人的官司沒有一個人理會。
季洪出來的時候也吸引了目光，這可是村子裡的獨一份兒啊。
「好了，先進去說，不是一會兒懷之還有正事兒嗎？」季洪看他們三兄弟都在試著騎車了，自己也有些眼熱。
但是他一個當爹的還是得穩重。
王秀菊轉頭就看到季老二要帶著大肚子的二兒媳騎車，眼皮子又開始跳了。
「季顯川！」王秀菊一聲怒吼：「你要死啊你！」
家裡過得什麼日子只有自己知道。
這次季懷之回來的時候有些晚，還帶了不少東西回來。
季老大給他開門的時候正想說他兩句，就看到他提了一大塊五花肉出來，眼珠子都亮了。
「你幹啥了？」
「我在外面干好事兒遭好報了。」
聽到季懷之的話王秀菊說了他兩句，說個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
「我的媽呀！這麼大塊兒肉我們家能吃紅燒肉了？」季二哥整個人都興奮了，夫妻兩人盯著這塊兒豬肉咽口水。
被王秀菊一通好罵。
「你幹啥去了？哪兒來的肉票？」她兒子不會是又去幫人考試了吧？
這要是被抓到了咋整哦。
「別人給的。」季懷之把肉給她：「這些東西都拿回去一起用，另外的一些是你明天幫我幹事兒的。」
看到他還有不少東西王秀菊心頭一跳：「你這是給人考了一個多大的官兒啊？」
這麼多東西，她生怕他在外面做了啥。
季洪本來在屋檐下編竹製品的，聽到了後起身：「你個臭小子，我站在街上怎麼沒人給我肉票？」
「因為你沒我帥。」
其他人聽到了沒忍住笑。
「行了，我不逗你們了。」季懷之進屋喝了一口水，大家把東西拿進去聽他說話。
「我都說了大城市機會多，我之前在城裡街上晃悠的時候一老頭暈倒了，我當時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是中暑了，把他移到陰涼處給他餵了水後又用水給他降了溫。」
「等他緩過來就一群人帶他去了醫院，那醫生說我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他是中暑。」
「說醫院缺人問我願不願意去醫院上班。」
大家看聽到他的話臉色都掛上了怪異的神情，季洪甚至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瘋了。
「你說就因為你看出來別人是中暑，醫院的人就讓你去醫院上班？」季老大怎麼就不相信呢？
醫生這麼好當嗎？
「不是還有。」季懷之繼續說道：「我當時剛好看到一個白大褂給人打針，他手裡的那個針筒給上一個人打了後又給下一個打。」
「我當時說了一句你沒有消毒換針，那醫生說我是個好苗子，連這事兒都知道。」
「問了我的學歷後，又問我家裡人是幹什麼的，我就說我初中畢業是貧農。他就讓我去上班了。」
王秀菊的表情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她現在只覺得恐怖。
這醫院裡面都是些什麼人啊？
自己的兒子都能去當醫生，還說他是個好苗子，那醫院的醫生是不是還沒有隔壁村子的赤腳大夫醫術好啊？
季洪也覺得荒唐。
「我覺得這事兒不靠譜，你還是好好待在家裡，萬一要是治死了人怎麼辦？」季洪不肯他去。
「你明天學著去下地，安心在家裡種地，這時候只有種地是光榮的。」季洪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王秀菊點頭：「對啊，別人要是問我懷之在幹什麼，我都不敢說他在醫院當大夫。」
「那醫生是誰都能當的嗎？」
「這事兒說出去別人不信以外，肯定還以為我們家的人瘋了。」
「等等。」季懷之皺眉：「我什麼時候說我當醫生了？」
季老大：「醫院除了醫生還有什麼？」
季懷之：「還有其他的啊，整理病人的資料、送東西、財務、抓藥那麼多活兒呢。」
大家聽完鬆了一口氣，他們就說。
要是誰都能去當醫生了，那簡直是太嚇人了。
不過季懷之沒說的是，現在醫院缺人，他去上班確實是看病，只是看的都是些小病。
醫院的人問了他後知道他看過赤腳醫生手冊，直接決定讓他來坐診看簡單的小病。
他在外面跑這些日子就是因為在醫院培訓。
這時候的赤腳醫生都是選的，只要懂一點醫學常識就能被選中，然後醫院在找醫生給你培訓，學個一周的樣子就能下鄉看病了。
給人看病抓藥也是試探著來。
很離譜，但是很真實。
因為偏遠窮苦的地區，沒有沒有那麼多大夫。
但是鄉下總有人要看病。
「那你帶回來的這些東西不會是醫院發的吧？」季二嫂扶著肚子問道，自從小叔子的病好了以後，他一直在走大運。
這不會是老天補償他的吧？
「不是，那天救的那個老頭家裡人給的。」季懷之淡淡的說道。
大家沒想到他運氣這麼好。
「城裡的機會真的這麼多嗎？」季二哥都心動：「我去街上，你們說能不能遇到什麼機會？」
「我覺得不太能。」季二嫂無情說道。
「我咋就覺得這麼不真實呢？」王秀菊還是不敢相信。
小兒子就這麼有工作了？
就這麼簡單？
季懷之看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主要是現在實在是缺人，我上崗之前要給我培訓，我已經培訓完了，今天培訓結束後我才跟你們說。」
「你瞞得真夠緊的啊。」季老大點頭：「不過你做得不錯，大事要悄悄的干。」
「都培訓的啥啊。」季大嫂好奇的問道。
「就是教一些醫學常識，就跟赤腳大夫一樣，說不準以後時間長了我也是大夫了。」季懷之挑眉。
季洪把煙杆放在嘴裡吧嗒兩下：「靠譜嗎？我咋就覺得不信？」
「有什麼不信的？我也是運氣好。」
王秀菊指著男人問「你可別軸，他有那個命。」
轉頭對季懷之說道：「以後不懂的就去問李瘸子，你幫過他，他不好意思不說的。」
李瘸子打了一個噴嚏，天氣開始在轉涼了。
「你拿回來的另一袋東西是幹啥的？」
季懷之：「你明天去請媒人，我要和李珍珠結婚！」
「啥？！」
（今天只有一更哦，我明天抽空補上，今天太累了還很曬，我的腿都是軟的。）
大家被季懷之這個消息驚到了。
這也太突然了。
「你確定？你要是被人姑娘拒絕了，你可就沒臉了。」季老二意味深長的說道。
「閉嘴！」王秀菊一個巴掌拍到二兒子腦袋上：「說什麼喪氣話？我是感覺珍珠也有那個意思的。」
然後看向季懷之：「你跟人珍珠通過氣了？」
「沒有。」
王秀菊：「……」
「感情你一個人在這兒自作多情？你沒跟她通過氣她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季懷之：「可是大哥他們就是這樣啊！兩人看對眼兒直接結婚。」
「是看對眼了就結婚，但是你嫂子和你哥哥他們的婚事，是我和你爸跟你嫂子父母商量的啊！」王秀菊恨鐵不成鋼：「珍珠的父母不在這兒那能一樣嗎？」
「你肯定要先跟她說了後，她給家裡去一封信啊/」
王秀菊想了想：「提親的事兒先放放，我明天先去探探口風，等珍珠同意了再找媒人。」
說完後看了一眼季洪，看他對自己點頭，就知道他也覺得這個法子可以。
幾個哥嫂又看向小弟。
都知道他現在的年紀確實不小了，著急結婚是正常的事兒。
不過看提親的事兒還沒影兒他就這麼著急，沒忍住笑了出來，特別是季老二，那幸災樂禍的神情都止不住。
「我們這幾兄弟都結婚有孩子了，小弟著急是正常的。」說著摸了摸媳婦兒圓滾滾的肚子。
季懷之翻了一個白眼兒就回了房間：「我帶回來的東西二哥不准吃。」
「季懷之，你玩兒不起！」
～
李珍珠聽到秀菊嬸子的話很是驚訝：「嬸子？這是季懷之讓你來說的？」
她說季懷之心悅自己，想跟自己結婚過日子。
「那倒不是，他昨天晚上跟我說的。」王秀菊看不出她的表情繼續說道：「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我怕他打擾到你影響了你的生活我就先跟你通個氣。」
王秀菊說話還是很有水平的。
「珍珠，我雖然沒有女兒但是我家裡也娶了三個兒媳婦了。」
「你也不要怕得罪嬸子，這事兒誰也不知道，我也警告過他不能在外面敗壞你的名聲。」
王秀菊也是實話實說：「你要是有那個意思嬸子不會因為你是外地人就委屈你，該怎樣就怎樣，如果沒有那個意思，我就回去讓我兒子斷了那個心思。」
李珍珠聽明白了嬸子的話：「嬸子，事情太突然我還有反應不過來。」
王秀菊笑了，沒有馬上拒絕那就是也有那個意思。
「我們都是你們這個時候過來的，嬸子也是喜歡你才對你說這些。昨天我兒子跟我說這事兒時候，我們全家人都很驚訝，我也告訴過他們，這事兒你沒鬆口就不能往外說。」
李珍珠也感嘆季家人的心細。
「嬸子，這是大事，我想跟季懷之談談。」
看著李珍珠泛紅的臉，聽到她這句話王秀菊就知道這門親事穩了。
「我回去跟他說，我讓他上哪兒去找你？」王秀菊問。
還不能讓人看見，不然的話被傳出什麼就不好了。
「就在後山那兒吧，飯點兒的時候沒什麼人。」李珍珠想問問他，如果沒問題的話她想帶他去見見父母。
「行，等他下班後我就讓他來找你。」王秀菊故意這麼說給他聽。
「他有工作了？」
王秀菊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喜笑顏開：「對，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給自己謀了一個工作。」
「還是在醫院，都定下來了，之前他經常去鎮上就是去醫院學習。」
「以後你要是嫁過來肯定就能享福了。」
王秀菊順勢推銷了一下兒子：「他們幾兄弟懷之是最有主意的那個，以前不愛說話不做聲，現在好了後就知道為自己謀前程。」
李珍珠笑笑，她確實是對季懷之有好感。
但是說實話她從未想過結婚。
心裡有期待也有迷茫，所以她想找季懷之聊聊。
王秀菊也是想儘快定下來，她和季洪好完成任務，四個兒子就只有懷之飄著的。
要是珍珠不願意的話，她也想早點兒斷了兒子的念想，相看下一個。
就憑懷之現在有了工作，周圍村子的姑娘他肯定是隨便選的。
季懷之回來的時候騎著自行車。
王秀菊見到他騎著二八大槓回來的時候眼皮子一跳：「哎喲老大家的，我怎麼看到懷之是飛回來的？」
「我不會還這麼年輕就老眼昏花了吧？」
季大嫂也看著前面：「不是的媽，懷之騎著自行車。」
剛好季懷之在兩人面前按了一下鈴鐺，捏緊剎車停在她們面前：「我們家添大件兒了。」
季大嫂睜大眼，她不會是聽錯了吧？
王秀菊摸了摸車身，害怕給人摸壞了收回手：「你怎麼能騎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要是摔了我們家賠得起嗎？」
季懷之：「不要擔心，這就是我們家的。」
「你睡覺睡瘋了？」王秀菊淡淡的說道。
「我買的，今天抽空去上的牌照，不過我也跟你們說實話，我欠了饑荒。」
王秀菊看著他沉默一會兒後低頭到處找東西，季懷之聲音疑惑也低頭：「你找什麼呢？」
「找棍子呢，我打不死你，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家裡商量一下，我看你真是瘋了。」王秀菊抽了一根碼在門口的柴火，直接摔了過去。
屋裡的人都出來看到自行車都興奮了。
幾個兄弟喊著都要試試。
季懷之則一直躲著王秀菊的攻擊：「媽！媽！聽我說完啊！」
「我聽你說什麼？你真是越大越不聽話，這麼大的事兒我和你爹一點兒都不知道，還欠饑荒？你要累死我們啊？」
王秀菊那樣子像是一定要逮住他。
但是她根本就抓不到季懷之，家裡的其他人都圍著自行車看熱鬧呢，兩人的官司沒有一個人理會。
季洪出來的時候也吸引了目光，這可是村子裡的獨一份兒啊。
「好了，先進去說，不是一會兒懷之還有正事兒嗎？」季洪看他們三兄弟都在試著騎車了，自己也有些眼熱。
但是他一個當爹的還是得穩重。
王秀菊轉頭就看到季老二要帶著大肚子的二兒媳騎車，眼皮子又開始跳了。
「季顯川！」王秀菊一聲怒吼：「你要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