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鄉村第一懶漢17
晚上的時候何香蘭看李德成準備開門出去，起身問道：「你去哪兒？」
李德成：「和珍珠約好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何香蘭隨便套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出門前還在角落的瓦罐底下挖出來一包東西。
李德成見了愣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躡手躡腳的出去，因為下過雨，外面感覺涼颼颼的。
好在今晚上的月亮很亮，兩人腳下的路看得清楚。
加上田地里的昆蟲、牛蛙的聲音十分嘈雜，只要不打手電筒被人發現的概率很小很小。
兩人出門的早，儘量靠近知青點，這樣珍珠就不用走太久。
看到前面走近的黑影珍珠躲在漆黑的水溝里，以為是其他人走夜路，準備等他們走了後在重新起來。
沒想到今天外面會有人，她準備原路返回不過去了。反正她跟爸爸約好最多等半個小時，要是等不到自己就回去。
可沒想到她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等他們走近確定後輕聲喊了一聲：「爸媽。」
「哎呀，你怎麼躲在這兒？」何香蘭驚訝。
李德成把女兒拉起來：「過去地里說，現在莊稼收了沒有人巡田了。」
月光明亮，何香蘭都能看到女兒的表情，摸了摸她的褲腳，發現她剛剛躲在水溝里的時候褲腳已經濕透了。
「涼不涼啊，以後讓你爸過來找你。」
「不用，我就是看到有人過來了，而且我以為是別人都準備回知青點了。」李珍珠打量了一下李母。
「媽，你把頭髮剪了。」
何香蘭聽到女兒的哽咽聲笑了笑，無所謂道：「反正我已經開始長白頭髮了，剪了就剪了吧。」
「你今天有些衝動了，以後還有這種情況你應該躲遠一點。」
女兒孝順，何香蘭換了一種說法：「你看你現在在村子裡我和你爸過得好多了，你要是也被抓了，要受罪不說，以後也沒有人給我們送東西。」
「你說是不是？」
「我知道了。」李珍珠牽強的笑了笑，沒有那個兒女能看得下去父母受辱。
「珍珠。」何香蘭知道這不是寒暄的時候，拉住她的手把東西交給她：「你是大姑娘了，現在我和你爸很難幫到你什麼。」
「你既然來到這個村子裡當知青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打算。」
何香蘭緊緊握著她的手，李德成站在附近望風。
「媽，我明白，我不後悔的。」李珍珠聲音決絕：「只要是能在你們周圍守著你們，我就不後悔。」
何香蘭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孩子。」
「村支書家的小兒子是個好的，我聽你爸說他知道了你和我們的關係，但是他沒有揭發我們，你們兩人既然都有意那就把話說開。」
李珍珠沒想到媽會說這些話：「媽，你說什麼呢？」
「我給你說正經的！」何香蘭讓她不要打斷自己說話：「他成分好又聰明，以後我們就算是東窗事發了，他的身份也能護住你。」
「他現在年紀到了，很快就要說親了，他父親是村官母親能幹，妯娌之間好相處，這種男人在農村搶手的很。」
「以前他不好找對象是因為身體原因，現在慢慢好了大家就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該爭取的時候就爭取。「
何香蘭拍了拍她的手：「這些東西是我給你的底氣。」
李珍珠不知道媽過來是說這些，還好是晚上看不到她的大紅臉。
「你給我的這些.....」
「我們那兒還有，當時我和你爸在身上藏了些，其他地方也藏了不少，要是有回去的機會的話，那些都是留給你和你丈夫的。」
「媽~」
「好了。」何香蘭看說的差不多了催她回去，在外面待得越久越引人懷疑：「回去吧。」
「我和你爸會照顧好自己的，最近不要來看我們了。」
夫妻兩人悄悄的把她送回知青點，等她進去後又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
確定沒事後夫妻二人才離開。
「你想讓村支書家的小兒子當你女婿？」李德成問她。
何香蘭走在月光下嘆了一口氣：「想又怎麼樣？我只是想讓珍珠去爭取一下。」
「她只有嫁到村支書家才有能被庇護。」
「老李啊，我今天看到女兒要衝上來的時候我心裡都漏跳了一拍，我不想她跟我們一樣，我不敢想那樣的場景。」
「她那麼年輕，下場只會比我們更慘。」
「所以她要是能嫁給那個季懷之，我就能安心了。」
李珍珠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睡得很熟。
大家都累了，還能聽到打呼嚕的聲音。
睡到自己的位置上時何瑩瑩翻了一個身，模糊的思緒想的是終於回來了，這要是被人看到了就說不清了。
~
季懷之在村里露了幾次臉後，確實有不少人都在向王秀菊打聽季懷知道的狀況，只是大家都還保持著觀望的狀態。
畢竟他那個睡病還沒整明白呢。
王秀菊天天兒都向大家解釋，說懷之的狀態越來越好了，睡得沒有以前多了。
剛開始大家還有些相信。
可是沒想到季懷之沒有出門，大家覺得他指定是在家裡睡大覺。
要是狀態好了，怎麼不出來幹活兒掙工分？
王秀菊還納悶兒。
怎麼之前還有人給自己兒子說親，怎麼現在大家都沒動靜了？
等她去問了問那些媒婆才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懷之好了。
就因為他沒有在村子裡晃蕩。
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沒看見小兒子幹活兒，不幹活兒的男人大家不敢要，這時候大家都太勤快了。
不過沒辦法，不勤快沒有飯吃。
王秀菊又開始愁了。
在地里幹活兒都不能拿滿工分了。
李珍珠見了嬸子的樣子往她兜里放了幾顆硬糖：「嬸子你咋啦？」
「我在想我小兒子該怎麼辦咯，現在還沒娶到媳婦兒，愁得我晚上都睡不著。」王秀菊杵著鋤頭嘆了一口氣。
李珍珠抽了抽嘴角：「你不是上午還說這段時間下了雨涼快睡得還不錯嗎？」
王秀菊一噎：「你這死孩子，我這麼說是證明我以為這事兒焦心。」
「不是我真的沒睡好。」
李德成：「和珍珠約好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何香蘭隨便套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出門前還在角落的瓦罐底下挖出來一包東西。
李德成見了愣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躡手躡腳的出去，因為下過雨，外面感覺涼颼颼的。
好在今晚上的月亮很亮，兩人腳下的路看得清楚。
加上田地里的昆蟲、牛蛙的聲音十分嘈雜，只要不打手電筒被人發現的概率很小很小。
兩人出門的早，儘量靠近知青點，這樣珍珠就不用走太久。
看到前面走近的黑影珍珠躲在漆黑的水溝里，以為是其他人走夜路，準備等他們走了後在重新起來。
沒想到今天外面會有人，她準備原路返回不過去了。反正她跟爸爸約好最多等半個小時，要是等不到自己就回去。
可沒想到她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等他們走近確定後輕聲喊了一聲：「爸媽。」
「哎呀，你怎麼躲在這兒？」何香蘭驚訝。
李德成把女兒拉起來：「過去地里說，現在莊稼收了沒有人巡田了。」
月光明亮，何香蘭都能看到女兒的表情，摸了摸她的褲腳，發現她剛剛躲在水溝里的時候褲腳已經濕透了。
「涼不涼啊，以後讓你爸過來找你。」
「不用，我就是看到有人過來了，而且我以為是別人都準備回知青點了。」李珍珠打量了一下李母。
「媽，你把頭髮剪了。」
何香蘭聽到女兒的哽咽聲笑了笑，無所謂道：「反正我已經開始長白頭髮了，剪了就剪了吧。」
「你今天有些衝動了，以後還有這種情況你應該躲遠一點。」
女兒孝順，何香蘭換了一種說法：「你看你現在在村子裡我和你爸過得好多了，你要是也被抓了，要受罪不說，以後也沒有人給我們送東西。」
「你說是不是？」
「我知道了。」李珍珠牽強的笑了笑，沒有那個兒女能看得下去父母受辱。
「珍珠。」何香蘭知道這不是寒暄的時候，拉住她的手把東西交給她：「你是大姑娘了，現在我和你爸很難幫到你什麼。」
「你既然來到這個村子裡當知青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打算。」
何香蘭緊緊握著她的手，李德成站在附近望風。
「媽，我明白，我不後悔的。」李珍珠聲音決絕：「只要是能在你們周圍守著你們，我就不後悔。」
何香蘭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孩子。」
「村支書家的小兒子是個好的，我聽你爸說他知道了你和我們的關係，但是他沒有揭發我們，你們兩人既然都有意那就把話說開。」
李珍珠沒想到媽會說這些話：「媽，你說什麼呢？」
「我給你說正經的！」何香蘭讓她不要打斷自己說話：「他成分好又聰明，以後我們就算是東窗事發了，他的身份也能護住你。」
「他現在年紀到了，很快就要說親了，他父親是村官母親能幹，妯娌之間好相處，這種男人在農村搶手的很。」
「以前他不好找對象是因為身體原因，現在慢慢好了大家就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該爭取的時候就爭取。「
何香蘭拍了拍她的手：「這些東西是我給你的底氣。」
李珍珠不知道媽過來是說這些，還好是晚上看不到她的大紅臉。
「你給我的這些.....」
「我們那兒還有，當時我和你爸在身上藏了些，其他地方也藏了不少，要是有回去的機會的話，那些都是留給你和你丈夫的。」
「媽~」
「好了。」何香蘭看說的差不多了催她回去，在外面待得越久越引人懷疑：「回去吧。」
「我和你爸會照顧好自己的，最近不要來看我們了。」
夫妻兩人悄悄的把她送回知青點，等她進去後又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
確定沒事後夫妻二人才離開。
「你想讓村支書家的小兒子當你女婿？」李德成問她。
何香蘭走在月光下嘆了一口氣：「想又怎麼樣？我只是想讓珍珠去爭取一下。」
「她只有嫁到村支書家才有能被庇護。」
「老李啊，我今天看到女兒要衝上來的時候我心裡都漏跳了一拍，我不想她跟我們一樣，我不敢想那樣的場景。」
「她那麼年輕，下場只會比我們更慘。」
「所以她要是能嫁給那個季懷之，我就能安心了。」
李珍珠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睡得很熟。
大家都累了，還能聽到打呼嚕的聲音。
睡到自己的位置上時何瑩瑩翻了一個身，模糊的思緒想的是終於回來了，這要是被人看到了就說不清了。
~
季懷之在村里露了幾次臉後，確實有不少人都在向王秀菊打聽季懷知道的狀況，只是大家都還保持著觀望的狀態。
畢竟他那個睡病還沒整明白呢。
王秀菊天天兒都向大家解釋，說懷之的狀態越來越好了，睡得沒有以前多了。
剛開始大家還有些相信。
可是沒想到季懷之沒有出門，大家覺得他指定是在家裡睡大覺。
要是狀態好了，怎麼不出來幹活兒掙工分？
王秀菊還納悶兒。
怎麼之前還有人給自己兒子說親，怎麼現在大家都沒動靜了？
等她去問了問那些媒婆才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懷之好了。
就因為他沒有在村子裡晃蕩。
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沒看見小兒子幹活兒，不幹活兒的男人大家不敢要，這時候大家都太勤快了。
不過沒辦法，不勤快沒有飯吃。
王秀菊又開始愁了。
在地里幹活兒都不能拿滿工分了。
李珍珠見了嬸子的樣子往她兜里放了幾顆硬糖：「嬸子你咋啦？」
「我在想我小兒子該怎麼辦咯，現在還沒娶到媳婦兒，愁得我晚上都睡不著。」王秀菊杵著鋤頭嘆了一口氣。
李珍珠抽了抽嘴角：「你不是上午還說這段時間下了雨涼快睡得還不錯嗎？」
王秀菊一噎：「你這死孩子，我這麼說是證明我以為這事兒焦心。」
「不是我真的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