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鄉村第一懶漢70（15）
何瑩瑩看著她憤恨的目光，她剛剛沒聽錯的話，她好像聽到李珍珠叫了一聲媽。
李珍珠，李德成？
還有她現在這麼大的反應，何瑩瑩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拉住她的手都沒忍住鬆開了一些。
「珍珠，我知道你看不了這些，我們走吧。」張苗知道這種事很殘忍。
看樣子現在也沒辦法上山了。
還不如離這些是非遠一些。
李珍珠抖著手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她看到父母這樣被凌辱真的控制不住。
她讓自己冷靜想辦法。
腦海中突然想到季懷之的那張臉，去找他。
這是她心中的答案。
李珍珠想也不想跑去村支書家。
「哎？」張苗想叫住她，沒想到後面那些赤衛隊也看到他們這些知青了，讓知青點的人叫上村民去大壩。
張苗心裡也煩，不說珍珠了，她也見不得這些天天一起上工的人被批鬥。
「什麼？」何瑩瑩還在想剛剛李珍珠的事兒，沒有聽到苗姐的話。
「他們叫我們去叫人，把他們叫去大壩，走吧。」
何瑩瑩點頭。
李珍珠跑到季懷之的家裡，開門的是二嫂，季大嫂她們已經進山去打野了，她懷孕了不方便在家裡看家。
「你是李知青？你找我媽？她在後面做事進來吧。」
季二嫂話剛說完才發現李珍珠的情緒不對：「你怎麼了？」
季懷之這時出來：「怎麼了？」
「那些民兵來了，還打人......」李珍珠哆嗦的說道。
季懷之立馬就明白了。
轉頭在屋子裡叫上了幾個兄弟一起出了門。
季洪本來在編竹製品突然就被兒子直接拉走了，王秀菊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懵，聽二兒媳說那些民兵來了皺眉一起跟上。
李珍珠小跑跟著他們，看他們去的不是牛棚方向著急了。
「走錯了，是這邊季叔叔。」
季洪嘴裡還含著煙杆，洗得已經褪色的藍色短袖衫因為走得太快飄了起來。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去大壩了。」
「他們每次都會在那兒開批鬥大會。」會強制他們去看。
李珍珠聽到每次兩個字，心裡就跟針扎一樣，這不是第一次了，已經好多次了。
他們去大壩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往那個方向走去，有人看到村支書過來問情況。
「季叔，這些人真是腦子有病，這才多久又開始來沒事兒找事兒了。」
「是啊，李大夫那個腿我昨天還聽他說一下雨就疼，這要是又嚴重了咋整，我們村里好不容易有個大夫，要是不管的話，他以後不給我們治病怎麼辦？」
李珍珠聽到這兒實在是沒忍住流眼淚，王秀菊拍了拍一下她的肩膀。
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沒見過這場景。
「叔，我們家裡都有孩子老人，以後用得上李叔的情況多的是，不能讓他們這樣對他們。」季懷之說的話讓他們點點頭。
可是有人膽子小：「那可是赤衛隊啊，要是來我們村子裡找麻煩怎麼？」
「還有，要是跟他們對上，我們那個先進大隊這個名額還能拿到嗎？「
季懷之看了過去，語氣說的認真：「叔伯聽我說，先進大隊只是一個名義，只是說起來好聽，但真要是對村子裡好的還是能幹實事的，赤衛隊大家是害怕。」
「但是我們村子裡的人這麼多，他們不會把我們都抓起來的，最主要的是法不責眾，只要我們團結，他們就不敢來我們村子裡鬧事了。」
「主要就是團結，他們就明白我們這個村子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我覺得季老么說的對。」有人點頭。
「我也覺得，我們這麼多人他們能把我們怎麼辦？難道要把我們都抓去關起來？能關得住嗎？」
李珍珠在旁邊沒有做聲，還好。
她真的好害怕沒有人管爸媽。
「哎？季懷之，你為什麼這麼幫李瘸子啊？」有人問道。
季洪把話接過來：「李瘸子當時救了他，也是他第一個發現我們老么是生病了，懷之記著他們的情呢。」
季懷之沒有否認。
李珍珠走在王秀菊身邊心裡動容。
其他人說季懷之有情有義，記得李德才的恩情。
大壩那邊批鬥大會已經開始了。
牛棚的那些人胸前掛了一個牌子，絲毫沒有體面的被他們凌辱，有人正拿著剪刀在剪何香蘭的頭髮。
她雙手護著自己的頭髮，手上還有斑斑血跡，應該是護著自己頭髮的時候割破了手。
李珍珠見了後連忙跑上前去想跟他們拼命。
沒想到季懷之把她拉住開口喊道：「這些人來我們村子裡鬧事，把他們趕出去！」
季家四個兄弟率先動手，直接上腳踹：「給我打！」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李瘸子可是我們村子裡唯一的大夫啊！」
「啊！」
被踢倒的紅袖章的人痛死了，起身弄了弄自己的帽子喊道：「你們瘋了？」
「這都是右派！你們這個村子真是......「
有人一個臭雞蛋在他的臉上，這都是他們剛剛給這些村民的，想讓他們扔這些牛棚的人，沒想到他們拿起來居然扔在他們自己身上。
赤衛隊的人沒幾個好人，嘴裡喊著口號，最喜歡的就是給人腦袋上扣帽子。
說是除害，但沒少借著身份做惡事。
打砸別人家裡的時候搶東西占便宜，用直觀的惡意去傷害別人。
所以大家都很厭煩他們。
李珍珠，李德成？
還有她現在這麼大的反應，何瑩瑩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拉住她的手都沒忍住鬆開了一些。
「珍珠，我知道你看不了這些，我們走吧。」張苗知道這種事很殘忍。
看樣子現在也沒辦法上山了。
還不如離這些是非遠一些。
李珍珠抖著手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她看到父母這樣被凌辱真的控制不住。
她讓自己冷靜想辦法。
腦海中突然想到季懷之的那張臉，去找他。
這是她心中的答案。
李珍珠想也不想跑去村支書家。
「哎？」張苗想叫住她，沒想到後面那些赤衛隊也看到他們這些知青了，讓知青點的人叫上村民去大壩。
張苗心裡也煩，不說珍珠了，她也見不得這些天天一起上工的人被批鬥。
「什麼？」何瑩瑩還在想剛剛李珍珠的事兒，沒有聽到苗姐的話。
「他們叫我們去叫人，把他們叫去大壩，走吧。」
何瑩瑩點頭。
李珍珠跑到季懷之的家裡，開門的是二嫂，季大嫂她們已經進山去打野了，她懷孕了不方便在家裡看家。
「你是李知青？你找我媽？她在後面做事進來吧。」
季二嫂話剛說完才發現李珍珠的情緒不對：「你怎麼了？」
季懷之這時出來：「怎麼了？」
「那些民兵來了，還打人......」李珍珠哆嗦的說道。
季懷之立馬就明白了。
轉頭在屋子裡叫上了幾個兄弟一起出了門。
季洪本來在編竹製品突然就被兒子直接拉走了，王秀菊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懵，聽二兒媳說那些民兵來了皺眉一起跟上。
李珍珠小跑跟著他們，看他們去的不是牛棚方向著急了。
「走錯了，是這邊季叔叔。」
季洪嘴裡還含著煙杆，洗得已經褪色的藍色短袖衫因為走得太快飄了起來。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去大壩了。」
「他們每次都會在那兒開批鬥大會。」會強制他們去看。
李珍珠聽到每次兩個字，心裡就跟針扎一樣，這不是第一次了，已經好多次了。
他們去大壩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往那個方向走去，有人看到村支書過來問情況。
「季叔，這些人真是腦子有病，這才多久又開始來沒事兒找事兒了。」
「是啊，李大夫那個腿我昨天還聽他說一下雨就疼，這要是又嚴重了咋整，我們村里好不容易有個大夫，要是不管的話，他以後不給我們治病怎麼辦？」
李珍珠聽到這兒實在是沒忍住流眼淚，王秀菊拍了拍一下她的肩膀。
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沒見過這場景。
「叔，我們家裡都有孩子老人，以後用得上李叔的情況多的是，不能讓他們這樣對他們。」季懷之說的話讓他們點點頭。
可是有人膽子小：「那可是赤衛隊啊，要是來我們村子裡找麻煩怎麼？」
「還有，要是跟他們對上，我們那個先進大隊這個名額還能拿到嗎？「
季懷之看了過去，語氣說的認真：「叔伯聽我說，先進大隊只是一個名義，只是說起來好聽，但真要是對村子裡好的還是能幹實事的，赤衛隊大家是害怕。」
「但是我們村子裡的人這麼多，他們不會把我們都抓起來的，最主要的是法不責眾，只要我們團結，他們就不敢來我們村子裡鬧事了。」
「主要就是團結，他們就明白我們這個村子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我覺得季老么說的對。」有人點頭。
「我也覺得，我們這麼多人他們能把我們怎麼辦？難道要把我們都抓去關起來？能關得住嗎？」
李珍珠在旁邊沒有做聲，還好。
她真的好害怕沒有人管爸媽。
「哎？季懷之，你為什麼這麼幫李瘸子啊？」有人問道。
季洪把話接過來：「李瘸子當時救了他，也是他第一個發現我們老么是生病了，懷之記著他們的情呢。」
季懷之沒有否認。
李珍珠走在王秀菊身邊心裡動容。
其他人說季懷之有情有義，記得李德才的恩情。
大壩那邊批鬥大會已經開始了。
牛棚的那些人胸前掛了一個牌子，絲毫沒有體面的被他們凌辱，有人正拿著剪刀在剪何香蘭的頭髮。
她雙手護著自己的頭髮，手上還有斑斑血跡，應該是護著自己頭髮的時候割破了手。
李珍珠見了後連忙跑上前去想跟他們拼命。
沒想到季懷之把她拉住開口喊道：「這些人來我們村子裡鬧事，把他們趕出去！」
季家四個兄弟率先動手，直接上腳踹：「給我打！」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李瘸子可是我們村子裡唯一的大夫啊！」
「啊！」
被踢倒的紅袖章的人痛死了，起身弄了弄自己的帽子喊道：「你們瘋了？」
「這都是右派！你們這個村子真是......「
有人一個臭雞蛋在他的臉上，這都是他們剛剛給這些村民的，想讓他們扔這些牛棚的人，沒想到他們拿起來居然扔在他們自己身上。
赤衛隊的人沒幾個好人，嘴裡喊著口號，最喜歡的就是給人腦袋上扣帽子。
說是除害，但沒少借著身份做惡事。
打砸別人家裡的時候搶東西占便宜，用直觀的惡意去傷害別人。
所以大家都很厭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