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22
季懷之喝了一口濃白的羊肉湯，視線落在忙碌的老闆身上。
做飯，帶孩子........
陳春芽對上季懷之含笑的目光：「怎麼了？」
「你看這羊肉湯的老闆，從我們做進來上了多少碗湯了？都是我們這樣的小飯桌.....」
「你是說我也擺攤做吃食？」
「現在附中附小好像為了增加創收對外招收學生了，意思是學校不止招收廠里的職工子弟。只要交了學費就可以來上學。」
陳春芽這時的表情還有些迷茫。
又聽到男人繼續說道：「但是你想想，這些離家遠的孩子只能吃自己帶來的冰冷的飯菜或者是窩頭。」
「這時間長了身體肯定扛不住，你可以在家裡辦一個小飯桌。」
陳春芽瞪大眼睛：「小飯桌？」
「對，一個學生交一份錢，每天中午來你這兒吃飯，下午放學後家長沒來得及接的可以來你這兒寫作業，但是得在規定的時間內來接。」
「你覺得怎麼樣？」
陳春芽高興的拍手，看周圍的人看過來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懷之，你真厲害，這都被你想到了。」
陳春芽覺得這個她能做：「剛好小天跟我說他們班上就有中午不回去吃飯的。」
「但他們會不會故意下午不來接啊？或者是不給錢讓孩子中午來吃飯的啊？」
不怪陳春芽會這麼想，畢竟到處都有占便宜的人。
「肯定會有，像這張多幾次的我們就直接勸退，只要你不心軟就行。」季懷之邊吃邊跟她說道：
「你要是覺得合適你就試試，反正我們有兩間房，外間就隔出一半來給他們吃飯。」季懷之湊近：「剛好你男人是個大學生，這也算是活招牌。」
陳春芽點頭：「行，那就試試。」
季懷之看她臉上一下子就開心了，也為她高興。
~
陳春芽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開始裝飾外間的這間大房間，季懷之給她找了兩張桌子和小板凳。
另外還給她做了一疊類似於傳單的紙張，上面寫清楚了價格和時間。
飯菜是3.5一個星期，一周有三次葷菜。
讓她去接小天的時候發給那些住得比較遠的家長。
報名後會準備孩子的飯菜，要是不來沒有提前說的話這錢是不退的。
「不知道能不能行。」陳春芽明天就要準備去發這些宣傳紙了。
季懷之翻身過來摟住她：「你擔心就是多餘的，你就說我丈夫可是首都師範的大學生這小飯桌肯定靠譜，我一個人養孩子補貼點家用，大家還會覺得你厲害。」
「萬事開頭難，但是你踏出第一步了，事情就簡單了。」
陳春芽聽到他的聲音安心了一些。
「懷之，我做這個後面會不會有人來檢查呢？」陳春芽擔心：「還有，我這算是個體戶吧？你這個大學生的身份......」
「怕啥？大學生還要吃飯呢。」說到檢查季懷之睜開眼：
「剛開始肯定沒有檢查，就怕周圍的鄰居見了眼紅會舉報。放心，到時候我去給你辦一張工商營業執照。」
「平時讓小孩兒動靜小點兒，不過太調皮或者是那種喜歡往外跑的就拒收。」
「哪天跑丟了容易出事。」
也不能什麼生意都做，還是要篩選一下客人。
「好。」
陳春芽第二天送孩子來上學的時候給一些家長發了一些：「同志你看看，小飯桌。」
「同志你看看，小飯桌，孩子離得遠沒辦法回家吃飯的可以來小飯桌。」
「小飯桌。」陳春芽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張。
接到紙張的人疑惑：「什麼是小飯桌啊？」
「對啊，這是什麼意思？」
「哦，是這樣的，現在附小不是接收外面的學生了嗎？有些孩子可能離得遠沒辦法回家吃飯，可以上我家來吃，下午來不及接的也可以來我家做作業。」
「可誰知道你們是誰？萬一把我孩子帶跑了怎麼辦？」有人心裡擔心。
陳春芽張口後就覺得事情挺簡單的了：
「咋會嘛？我男人已經在給我辦營業執照了，而且我男人可是首都師範的大學生，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他就在這裡面上班，這樣剛好也能給家裡減輕一點負擔。」
「你們就放心吧，說白了你們送孩子來上學也是想讓孩子成才，但是每天在教室吃那個鹹菜窩頭，你們不心疼啊？」
「現在天氣暖和了還好，但是冬天咋辦啊？還有夏天天氣太熱的時候帶來的飯菜壞了咋辦？」
陳春芽的話說動了這些家長。
另外一個頭髮花白的奶奶問道：「多少錢一個人啊？一般都吃啥？」
「3.5一個人，如果有那天不來得提前說，不然不退錢我先說明白哈，你看上面都寫了。」陳春芽給他們指著：
「一個星期三次肉，肯定讓孩子們吃飽吃好，因為我兒子也要吃。像我現在送完孩子上課，我就直接去菜市場買菜做飯，他們中午下課直接來我家裡吃。」
「3.5有點貴哈，為了來這兒上學，一學期學費也不少呢。」
「但是總能讓孩子吃口熱飯不是嗎？」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
「我也覺得，還有三次葷菜呢，我想先試一個星期看孩子回來怎麼說。」
陳春芽笑著：「你們可以回去跟家裡商量一下，我每天都會來接送孩子。」
「另外這上面還有我家的地址，到時候要報名就要提前來說，當天報名來報名當天是沒有飯吃的，第二天才行。」
大家都覺得可以，回去先跟家裡商量一下。
「那個再給我拿一張，我鄰居的孩子也在這兒上學，我跟她說一下。」
陳春芽點頭，給她一張。
「對了妹子，我們家兩個娃，可以3.5吃兩個人不？他們吃得少分著吃就行。」女人眼裡閃著算計。
「對啊，我閨女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
陳春芽一口回絕：「大姐不行，都是按人頭算的哈。」
「那我家裡條件不好，我讓我孩子去你那兒熱熱飯行不?你就當做好事了。」
陳春芽都快笑不出來了，想到懷之說的不要同意別人講價，也不要答應別人幫忙，這時候剛好也能篩選一下客戶。
不然剛開始就很麻煩人的客人，以後只會更煩人。
「大姐，這當然不行，到時候小飯桌那兒只會更忙，根本就沒時間。我到時候還有給孩子做飯啥的，也沒地方給你孩子熱飯。」
女人有些不高興：「為啥不行？這點兒有什麼麻煩的？」
「就是啊，就幫一個小忙而已。」
陳春芽深吸一口氣：「這不是小忙，相當於每天都會給你孩子熱飯那柴火、煤炭咋算？價格已經很低了，我是做生意賺錢的不是做慈善的哈。」
陳春芽看這些人這麼難纏繼續說道：「另外如果要來的家長最好是給家裡的孩子說好，不要太調皮也不要太吵，因為那邊都是居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太活潑的孩子我們可能會拒絕。」
「另外大家都放心，孩子們都是吃的一樣的，最好是讓孩子們帶一個飯盒，到時候要用自己的飯盒吃飯，另外吃不下的話也可以帶回去不浪費糧食，或者是你們也能看看孩子在這裡都是吃的什麼，你們說是不是？」
做飯，帶孩子........
陳春芽對上季懷之含笑的目光：「怎麼了？」
「你看這羊肉湯的老闆，從我們做進來上了多少碗湯了？都是我們這樣的小飯桌.....」
「你是說我也擺攤做吃食？」
「現在附中附小好像為了增加創收對外招收學生了，意思是學校不止招收廠里的職工子弟。只要交了學費就可以來上學。」
陳春芽這時的表情還有些迷茫。
又聽到男人繼續說道：「但是你想想，這些離家遠的孩子只能吃自己帶來的冰冷的飯菜或者是窩頭。」
「這時間長了身體肯定扛不住，你可以在家裡辦一個小飯桌。」
陳春芽瞪大眼睛：「小飯桌？」
「對，一個學生交一份錢，每天中午來你這兒吃飯，下午放學後家長沒來得及接的可以來你這兒寫作業，但是得在規定的時間內來接。」
「你覺得怎麼樣？」
陳春芽高興的拍手，看周圍的人看過來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懷之，你真厲害，這都被你想到了。」
陳春芽覺得這個她能做：「剛好小天跟我說他們班上就有中午不回去吃飯的。」
「但他們會不會故意下午不來接啊？或者是不給錢讓孩子中午來吃飯的啊？」
不怪陳春芽會這麼想，畢竟到處都有占便宜的人。
「肯定會有，像這張多幾次的我們就直接勸退，只要你不心軟就行。」季懷之邊吃邊跟她說道：
「你要是覺得合適你就試試，反正我們有兩間房，外間就隔出一半來給他們吃飯。」季懷之湊近：「剛好你男人是個大學生，這也算是活招牌。」
陳春芽點頭：「行，那就試試。」
季懷之看她臉上一下子就開心了，也為她高興。
~
陳春芽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開始裝飾外間的這間大房間，季懷之給她找了兩張桌子和小板凳。
另外還給她做了一疊類似於傳單的紙張，上面寫清楚了價格和時間。
飯菜是3.5一個星期，一周有三次葷菜。
讓她去接小天的時候發給那些住得比較遠的家長。
報名後會準備孩子的飯菜，要是不來沒有提前說的話這錢是不退的。
「不知道能不能行。」陳春芽明天就要準備去發這些宣傳紙了。
季懷之翻身過來摟住她：「你擔心就是多餘的，你就說我丈夫可是首都師範的大學生這小飯桌肯定靠譜，我一個人養孩子補貼點家用，大家還會覺得你厲害。」
「萬事開頭難，但是你踏出第一步了，事情就簡單了。」
陳春芽聽到他的聲音安心了一些。
「懷之，我做這個後面會不會有人來檢查呢？」陳春芽擔心：「還有，我這算是個體戶吧？你這個大學生的身份......」
「怕啥？大學生還要吃飯呢。」說到檢查季懷之睜開眼：
「剛開始肯定沒有檢查，就怕周圍的鄰居見了眼紅會舉報。放心，到時候我去給你辦一張工商營業執照。」
「平時讓小孩兒動靜小點兒，不過太調皮或者是那種喜歡往外跑的就拒收。」
「哪天跑丟了容易出事。」
也不能什麼生意都做，還是要篩選一下客人。
「好。」
陳春芽第二天送孩子來上學的時候給一些家長發了一些：「同志你看看，小飯桌。」
「同志你看看，小飯桌，孩子離得遠沒辦法回家吃飯的可以來小飯桌。」
「小飯桌。」陳春芽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一張。
接到紙張的人疑惑：「什麼是小飯桌啊？」
「對啊，這是什麼意思？」
「哦，是這樣的，現在附小不是接收外面的學生了嗎？有些孩子可能離得遠沒辦法回家吃飯，可以上我家來吃，下午來不及接的也可以來我家做作業。」
「可誰知道你們是誰？萬一把我孩子帶跑了怎麼辦？」有人心裡擔心。
陳春芽張口後就覺得事情挺簡單的了：
「咋會嘛？我男人已經在給我辦營業執照了，而且我男人可是首都師範的大學生，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他就在這裡面上班，這樣剛好也能給家裡減輕一點負擔。」
「你們就放心吧，說白了你們送孩子來上學也是想讓孩子成才，但是每天在教室吃那個鹹菜窩頭，你們不心疼啊？」
「現在天氣暖和了還好，但是冬天咋辦啊？還有夏天天氣太熱的時候帶來的飯菜壞了咋辦？」
陳春芽的話說動了這些家長。
另外一個頭髮花白的奶奶問道：「多少錢一個人啊？一般都吃啥？」
「3.5一個人，如果有那天不來得提前說，不然不退錢我先說明白哈，你看上面都寫了。」陳春芽給他們指著：
「一個星期三次肉，肯定讓孩子們吃飽吃好，因為我兒子也要吃。像我現在送完孩子上課，我就直接去菜市場買菜做飯，他們中午下課直接來我家裡吃。」
「3.5有點貴哈，為了來這兒上學，一學期學費也不少呢。」
「但是總能讓孩子吃口熱飯不是嗎？」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
「我也覺得，還有三次葷菜呢，我想先試一個星期看孩子回來怎麼說。」
陳春芽笑著：「你們可以回去跟家裡商量一下，我每天都會來接送孩子。」
「另外這上面還有我家的地址，到時候要報名就要提前來說，當天報名來報名當天是沒有飯吃的，第二天才行。」
大家都覺得可以，回去先跟家裡商量一下。
「那個再給我拿一張，我鄰居的孩子也在這兒上學，我跟她說一下。」
陳春芽點頭，給她一張。
「對了妹子，我們家兩個娃，可以3.5吃兩個人不？他們吃得少分著吃就行。」女人眼裡閃著算計。
「對啊，我閨女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
陳春芽一口回絕：「大姐不行，都是按人頭算的哈。」
「那我家裡條件不好，我讓我孩子去你那兒熱熱飯行不?你就當做好事了。」
陳春芽都快笑不出來了，想到懷之說的不要同意別人講價，也不要答應別人幫忙，這時候剛好也能篩選一下客戶。
不然剛開始就很麻煩人的客人，以後只會更煩人。
「大姐，這當然不行，到時候小飯桌那兒只會更忙，根本就沒時間。我到時候還有給孩子做飯啥的，也沒地方給你孩子熱飯。」
女人有些不高興：「為啥不行？這點兒有什麼麻煩的？」
「就是啊，就幫一個小忙而已。」
陳春芽深吸一口氣：「這不是小忙，相當於每天都會給你孩子熱飯那柴火、煤炭咋算？價格已經很低了，我是做生意賺錢的不是做慈善的哈。」
陳春芽看這些人這麼難纏繼續說道：「另外如果要來的家長最好是給家裡的孩子說好，不要太調皮也不要太吵，因為那邊都是居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太活潑的孩子我們可能會拒絕。」
「另外大家都放心，孩子們都是吃的一樣的，最好是讓孩子們帶一個飯盒，到時候要用自己的飯盒吃飯，另外吃不下的話也可以帶回去不浪費糧食，或者是你們也能看看孩子在這裡都是吃的什麼，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