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拋妻棄子的知青10
陳春芽把肉切成片，用蒜苗和辣椒一起炒，又清炒了一盤油菜，在屋後面割了一把韭菜做了一個韭菜炒雞蛋。
她知道懷之喜歡吃米飯，把家裡給小天留著熬粥的大米給蒸了。
她想讓男人回家吃飽飯。
讀書本來就是費腦子的活兒，更何況他還抽空在掙錢。
想到這些陳春芽給他盛飯的時候又往下壓了壓。
季懷之收拾完看到這一桌子菜肚子也開始叫了：「還是家裡的飯菜香。」
陳春芽聽到他的話眼睛都笑眯了：「快吃吧，你早該餓了。」
季小天吃飯慢，季懷之看到她給孩子餵飯自己主動去洗了碗，這動作看得陳春芽很驚訝。
「你放這兒，一會兒我來。」
季懷之想到原主的性子說道：「春芽，你不用跟我爭，這一年我沒回來辛苦你了。」
「以前我驕傲、不可一世，總覺得自己困在了這片小天地。對你和爸媽都不是很好，總覺得你們高攀了我。」
「可真當我出去以後我才發現我以前錯得有多離譜。」季懷之冷笑：「我現在才明白誰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陳春芽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酸酸的。
他肯定是在外面受了傷，不然不會說這些。
想到他走之前說過會回父母家，但信里還有回來後一句都沒提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懷之，不管發生什麼你永遠是我丈夫，永遠是小天的父親。」
陳春芽走過去抱住他。
感受到身後的觸感季懷之愣了一下：「對不起，春芽。」
「你很好懷之，真的。」
季小天悶悶的看著父母，轉頭端起自己的小碗使勁兒往嘴裡塞。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懷之其實有些緊張，春芽則是因為兩人這麼久沒見有些羞澀。
結果沒想到正當二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季小天抱著自己的稻穀殼枕頭進來了，還必須要睡到兩人中間。
看他賴皮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無可奈何。
夜裡拉點燈前季懷之回頭看了一眼春芽，柔和的黃燈下顯她寧靜又令人安心。
~
第二天一早，春芽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了，季小天睡得四仰八叉。
披著頭髮出門發現季懷之已經在院子裡幹活了。
看著邊上的一堆柴和水缸里的水，春芽心裡就跟裹了蜜一樣。
臨近中午收拾東西去老宅的時候還在哼歌：
「雄鷹展翅飛」
「哪怕風雨驟」
「革命重擔挑肩上」
「黨的教導記心頭」
抬頭看到季懷之用帶著笑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笑臉一紅：「該走了，早點過去。」
現在土地被按人頭分到各農戶家裡，農民不再像以前那樣集體統一上工，可以自主安排勞動時間和生產計劃。
季懷之回來家裡肯定要一起吃個飯。
只是陳春生夫妻兩人還在上班，晚上再吃團圓飯。
「哎喲，看這是誰來了？懷之回到大城市後這身上的氣質真是越來越好了。」張盼弟熟絡的打招呼。
季懷之勾唇：「是嗎？以前大嫂不是說我身上這氣質是窮酸病氣嗎？說以後走路都要躲著我走。」
記憶里這大嫂一直跟自己媳婦兒不對付，自己也不想給她太好的臉色讓她順杆子往上爬。
張盼弟聽到尷尬的笑笑：「你記錯了，大嫂咋是那麼勢利眼的人？」
看到他手裡這麼多東西眼睛都亮了。
「來就來提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她想著直接拿到自己屋裡去。
可沒想到季懷之一偏，直接錯過自己去了裡面。
「爸媽，我回來了，這是我給大家帶了點東西回來。」
「回來就回來買什麼東西？你在外面也不容易，以後就不許了。」陳父嘴裡含著煙杆佯裝生氣。
但是這眼裡是高興的。
陳春華在後院兒殺完了雞就回來就看見妹夫：「懷之，看起來都精神了，這城裡的水土確實養人啊，你好像白了吧？」
「一直在圖書館教室看書上課，沒怎麼曬過太陽可不就白了嗎？」
一家人其樂融融，季懷之把一些糕點糖果給季小天：「去跟哥哥姐姐妹妹分一下。」
然後把其他的東西都交給了春芽。
「爸媽，這是懷之給你們買的鞋子和特產，他說這都是適合你們這個年紀吃的。」
陳母眼睛早就笑得看不見了，女婿還是第一次給他們買這些東西，還以為這上了大學對他們更是看不上。
結果比以前好多了。
「真是讓懷之破費了，以後把錢自己留著，到時候你帶上老婆孩子去城裡肯定花錢的地方更多。」陳母這麼說也是想探探季懷之的口風。
好在季懷之聽明白了沒有讓她失望。
「我已經在我們學校附近租了兩間的房子，挺大的，這次我回來也是想帶著春芽一起過去。」
陳父點頭，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們也想她過得好。
「城裡不比得村里，有什麼事兒就給家裡打電話，雖然幫不上忙但我和你媽還是存了點棺材本。」
張盼弟聽到父母這麼說連忙接話：「人妹夫也看不上我們這點兒，以後我們還得靠妹夫幫著點兒。」
「你說是吧懷之？」
張盼弟話一出陳母就不高興了，幹啥啊幹啥啊這是。
懷之一家起來了以後對他們家也好，也就她眼皮子淺就想占便宜。
「老大家的，你去吧看著鍋里，免得糊了。」
張盼弟沒轍，只能依依不捨的去灶台看著火。
剛好陳春華處理完雞進來了：「城裡咋樣？確實比鄉下好哈？」
季懷之：「都挺好的，主要是趕上好時候了，國家的政策也越來越好了，往後肯定會更注重教育和經濟發展。」
陳父點頭感嘆：「是啊，現在我也分了地，這現在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
「對了大哥，這是給兩個孩子買的一些學習用品和鞋子，以後還是得讓孩子好好讀書。」說罷又拿出一份給陳母：「這是二哥家的。」
陳母收好：「你真是太破費了，孩子都想到了得花多少錢啊？」
季懷之：「沒花多少，主要以前我不也是經常給你們添麻煩嗎？」
他的話讓大家心裡都舒服。
一點都沒有以前那樣的看不起，反而說話也謙虛了很多。
季小天把東西跟二丫、狗蛋兒、陳曉都分了分，幾個孩子小心翼翼吃著這a市帶回來的糕點。
狗蛋兒羨慕的說道：「季小天，我真羨慕你，你爸對你可真好。」
幾個孩子同時點頭。
那模樣可愛又好笑。
「陳二丫，你吃啥呢？你弟弟正在長身體都給弟弟吃，你是姐姐讓著點兒弟弟哈。」
張盼弟的話從廚房傳來。
陳二丫看著手裡的白點心中難過。
狗蛋兒聽到以後眼睛都亮了：「快給我，給我！」
「不行，自己吃自己的！」季小天皺眉。
陳曉在旁邊小聲嘟囔：「大伯母偏心。」
張盼弟的聲音不小，季懷之跟春芽對視一眼，陳母聽到臉又黑了下來。
「老大家的，小孩兒玩兒的好好的叫喚什麼？你非要二丫瓜兮兮的在旁邊站這兒是不?」
她知道懷之喜歡吃米飯，把家裡給小天留著熬粥的大米給蒸了。
她想讓男人回家吃飽飯。
讀書本來就是費腦子的活兒，更何況他還抽空在掙錢。
想到這些陳春芽給他盛飯的時候又往下壓了壓。
季懷之收拾完看到這一桌子菜肚子也開始叫了：「還是家裡的飯菜香。」
陳春芽聽到他的話眼睛都笑眯了：「快吃吧，你早該餓了。」
季小天吃飯慢，季懷之看到她給孩子餵飯自己主動去洗了碗，這動作看得陳春芽很驚訝。
「你放這兒，一會兒我來。」
季懷之想到原主的性子說道：「春芽，你不用跟我爭，這一年我沒回來辛苦你了。」
「以前我驕傲、不可一世，總覺得自己困在了這片小天地。對你和爸媽都不是很好，總覺得你們高攀了我。」
「可真當我出去以後我才發現我以前錯得有多離譜。」季懷之冷笑：「我現在才明白誰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
陳春芽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酸酸的。
他肯定是在外面受了傷，不然不會說這些。
想到他走之前說過會回父母家，但信里還有回來後一句都沒提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懷之，不管發生什麼你永遠是我丈夫，永遠是小天的父親。」
陳春芽走過去抱住他。
感受到身後的觸感季懷之愣了一下：「對不起，春芽。」
「你很好懷之，真的。」
季小天悶悶的看著父母，轉頭端起自己的小碗使勁兒往嘴裡塞。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懷之其實有些緊張，春芽則是因為兩人這麼久沒見有些羞澀。
結果沒想到正當二人的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季小天抱著自己的稻穀殼枕頭進來了，還必須要睡到兩人中間。
看他賴皮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無可奈何。
夜裡拉點燈前季懷之回頭看了一眼春芽，柔和的黃燈下顯她寧靜又令人安心。
~
第二天一早，春芽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了，季小天睡得四仰八叉。
披著頭髮出門發現季懷之已經在院子裡幹活了。
看著邊上的一堆柴和水缸里的水，春芽心裡就跟裹了蜜一樣。
臨近中午收拾東西去老宅的時候還在哼歌：
「雄鷹展翅飛」
「哪怕風雨驟」
「革命重擔挑肩上」
「黨的教導記心頭」
抬頭看到季懷之用帶著笑意的目光看著自己笑臉一紅：「該走了，早點過去。」
現在土地被按人頭分到各農戶家裡，農民不再像以前那樣集體統一上工，可以自主安排勞動時間和生產計劃。
季懷之回來家裡肯定要一起吃個飯。
只是陳春生夫妻兩人還在上班，晚上再吃團圓飯。
「哎喲，看這是誰來了？懷之回到大城市後這身上的氣質真是越來越好了。」張盼弟熟絡的打招呼。
季懷之勾唇：「是嗎？以前大嫂不是說我身上這氣質是窮酸病氣嗎？說以後走路都要躲著我走。」
記憶里這大嫂一直跟自己媳婦兒不對付，自己也不想給她太好的臉色讓她順杆子往上爬。
張盼弟聽到尷尬的笑笑：「你記錯了，大嫂咋是那麼勢利眼的人？」
看到他手裡這麼多東西眼睛都亮了。
「來就來提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她想著直接拿到自己屋裡去。
可沒想到季懷之一偏，直接錯過自己去了裡面。
「爸媽，我回來了，這是我給大家帶了點東西回來。」
「回來就回來買什麼東西？你在外面也不容易，以後就不許了。」陳父嘴裡含著煙杆佯裝生氣。
但是這眼裡是高興的。
陳春華在後院兒殺完了雞就回來就看見妹夫：「懷之，看起來都精神了，這城裡的水土確實養人啊，你好像白了吧？」
「一直在圖書館教室看書上課，沒怎麼曬過太陽可不就白了嗎？」
一家人其樂融融，季懷之把一些糕點糖果給季小天：「去跟哥哥姐姐妹妹分一下。」
然後把其他的東西都交給了春芽。
「爸媽，這是懷之給你們買的鞋子和特產，他說這都是適合你們這個年紀吃的。」
陳母眼睛早就笑得看不見了，女婿還是第一次給他們買這些東西，還以為這上了大學對他們更是看不上。
結果比以前好多了。
「真是讓懷之破費了，以後把錢自己留著，到時候你帶上老婆孩子去城裡肯定花錢的地方更多。」陳母這麼說也是想探探季懷之的口風。
好在季懷之聽明白了沒有讓她失望。
「我已經在我們學校附近租了兩間的房子，挺大的，這次我回來也是想帶著春芽一起過去。」
陳父點頭，就這麼一個女兒他們也想她過得好。
「城裡不比得村里，有什麼事兒就給家裡打電話，雖然幫不上忙但我和你媽還是存了點棺材本。」
張盼弟聽到父母這麼說連忙接話：「人妹夫也看不上我們這點兒，以後我們還得靠妹夫幫著點兒。」
「你說是吧懷之？」
張盼弟話一出陳母就不高興了，幹啥啊幹啥啊這是。
懷之一家起來了以後對他們家也好，也就她眼皮子淺就想占便宜。
「老大家的，你去吧看著鍋里，免得糊了。」
張盼弟沒轍，只能依依不捨的去灶台看著火。
剛好陳春華處理完雞進來了：「城裡咋樣？確實比鄉下好哈？」
季懷之：「都挺好的，主要是趕上好時候了，國家的政策也越來越好了，往後肯定會更注重教育和經濟發展。」
陳父點頭感嘆：「是啊，現在我也分了地，這現在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
「對了大哥，這是給兩個孩子買的一些學習用品和鞋子，以後還是得讓孩子好好讀書。」說罷又拿出一份給陳母：「這是二哥家的。」
陳母收好：「你真是太破費了，孩子都想到了得花多少錢啊？」
季懷之：「沒花多少，主要以前我不也是經常給你們添麻煩嗎？」
他的話讓大家心裡都舒服。
一點都沒有以前那樣的看不起，反而說話也謙虛了很多。
季小天把東西跟二丫、狗蛋兒、陳曉都分了分，幾個孩子小心翼翼吃著這a市帶回來的糕點。
狗蛋兒羨慕的說道：「季小天，我真羨慕你，你爸對你可真好。」
幾個孩子同時點頭。
那模樣可愛又好笑。
「陳二丫，你吃啥呢？你弟弟正在長身體都給弟弟吃，你是姐姐讓著點兒弟弟哈。」
張盼弟的話從廚房傳來。
陳二丫看著手裡的白點心中難過。
狗蛋兒聽到以後眼睛都亮了：「快給我，給我！」
「不行，自己吃自己的！」季小天皺眉。
陳曉在旁邊小聲嘟囔：「大伯母偏心。」
張盼弟的聲音不小，季懷之跟春芽對視一眼，陳母聽到臉又黑了下來。
「老大家的，小孩兒玩兒的好好的叫喚什麼？你非要二丫瓜兮兮的在旁邊站這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