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宴會結束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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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抓到了?」

  秦操疑惑。

  「沒有,」關平接著匯報,「監視商人的人偷聽到的。」

  「你信嗎?」

  秦操對此十分懷疑。

  商人中有細作意料之中,但大聲密謀讓人偷聽到,別說秦操不信,派出細作的人估計也不信。

  「我也不信。」關平搖頭。

  秦操嚴肅告誡關平,「你身為城防部指揮使,一言一行或將影響萬家生死,切忌捕風捉影。」

  關平沒想到一個不確定的消息,可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當即羞愧道:「我會繼續查證。」

  「去吧。」秦操擺了擺手。

  「告退。」

  關平轉身扶劍出門。

  左腳剛抬起,差點踩到一個「人形物體」,連忙收腳。

  同一時間,人形物體挪了一下。

  見此,關平額頭青筋一跳,回頭用眼神請示秦操。

  「送他回去,等他醒了告訴他,以後教育區他負責,剩下的賀禮,作為教育區活動經費。」

  秦操看了眼躺屍的蒯銘。

  話音剛落,蒯銘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拱手作揖致謝。

  「多謝秦叔,告辭。」

  隨即轉身就跑,生怕秦操反悔。

  眨眼功夫消失在風雪中。

  ……

  與此同時。

  宴會消息傳到商人們耳中。

  消息如同往一潭死水中投入巨石,死水不復平靜。

  商人們連夜聚會討論。

  「諸位有何想法,議一議吧。」

  作為宴會發起者,徐勝開場白十分簡潔。

  有商人自信開口:「議什麼?我為新紙而來,我全要。」

  「口氣不小,小心噎死。」

  馬上有商人嘲諷。

  另一位商人緊跟著說道:「我要的不多,一成即可。」

  「我三成。」

  「我兩成。」

  「我也一成。」

  「……」

  商人們陸續開口搶奪新紙份額。

  新紙即秦操改良的紙,目前還沒有正式的名字。

  叫新紙是為了和舊紙區分。

  不一會兒,商人們要的份額超過二十成,往三十成逼近。

  徐勝不得不出聲提醒:

  「請各位務實一點,把自己的財力搞清楚再說話。」

  然後是更激烈的討論。

  賈文位置靠後,看著商人們為了份額爭吵發呆。

  「你怎麼了?」

  年輕人湊近小聲問。

  賈文面露憂色,「我在想那晚到底是不是秦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年輕人眼底浮現一絲陰沉。

  賈文沒注意到,皺眉道:

  「是他的話,謹慎起見我們該跑,不是他的話……不對,不可能不是他,氣質、穿著都很像。」

  聽到賈文想跑,年輕人不贊成,「我們是來做生意的,與秦操秋毫無犯,逃跑反而顯得心虛。」

  「可是曹……」

  賈文還想說什麼,其他商人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原來為了半成新紙份額,兩個有過節的商人發生口角,又從口角演變成拳腳,難免傷及無辜。

  被牽連到的商人哪裡能忍,不想談生意也略懂些拳腳。

  於是越來越多人參戰。

  場面一度混亂。

  徐勝一臉大寫的懵逼。

  雪下得有點大。

  雪花飄進霧裡,落在徐勝臉上,涼意刺醒了徐勝。

  「你們不要再打了!」

  徐勝趕忙出聲勸他們住手。

  但沒人聽勸。

  不得已,徐勝只能讓手下進來,強行把他們分開。

  不多時,秩序恢復。

  徐勝敲了敲書案,臉色陰沉得可怕。

  「新紙能流出多少、成本多少,這些猶未可知,我們便先亂起來,你們是第一次做生意嗎?」

  動手的商人們或眼神飄忽,或尷尬陪笑。

  徐勝接著警告他們:

  「你們也看到了,新野改建剛剛完成,處處是商機。

  不管你們怎麼想的,我的想法只有一個,只有讓秦操滿意了,我們的生意才能在新野鋪開。

  都給我老實一點。」

  「那麼如何能讓秦操滿意呢?」一個商人問到點子上。

  商人們頓時犯了難。

  男人嘛,愛好就那幾樣。

  名和權,財和色。

  名和權秦操不缺,有了這兩樣也不會缺錢。

  至於色,按說秦操這個年紀,正是容易沖的時候,但秦操不僅沒娶妻,更沒聽說好女色。

  這是年輕人?

  哪個年輕人忍得了。

  反正現場的年輕人不服,「食色,性也,哪個男人不好色。」

  「廢話誰不會說。」

  有個脾氣爆的商人冷笑,「你倒是找個讓秦操滿意的啊。」

  年輕人被懟得下不來台。

  賈文開口替他解圍,「秦子御乃如玉君子,君子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我們若真心相待,想必他也不會為難我們,諸位以為呢?」

  徐勝哈哈一笑,「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想的,但禮不可廢,秦操可以不收,我們不能不送。」

  說到這裡站起來,用輕鬆的語調做最後發言。

  「關於分成,我們各憑本事如何?看秦操對誰更滿意。」

  建議獲得一致好評。

  「就這麼辦。」

  「我帶了點家鄉土特產。」

  「有多土?」

  「慚愧,土到地底。」

  「……」

  氣氛活躍起來,商人們有說有笑,好像從未有過矛盾。

  聚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眾人各回各家。

  賈文回到館驛鎖上房門,喃喃自語,「這才是商人。」

  「你說什麼?」年輕人沒聽清。

  「說你話太多了,」賈文深深看了眼年輕人,「明天老實一點,別惹麻煩,宴會結束就回冀州。」

  年輕人卻不想走,「急什麼,任務還沒有完成。」

  「不做了,」賈文摸了摸右眼,「這兩天我心緒不寧,右眼一直跳,總感覺要出事,早走為妙。」

  年輕人聳了聳肩,「好吧,聽你的。」

  賈文仍不放心,「要不你明天別去了,在館驛等我。」

  「你別太過分。」年輕人怒了,擼起袖子露出強健的小臂。

  賈文無奈從心收回前面的話。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

  安靜環境下突然有人敲門,動靜讓聊天的兩人一驚。

  年輕人伸手就去抽劍。

  「誰?」

  賈文小聲問道。

  「奴婢是館驛的女僕,請問二位先生需要服務嗎?」

  外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深更半夜,一個女子不睡覺,敲門問要不要服務,有問題。」

  年輕人抽劍出鞘,靠到門邊。

  接著示意賈文開門。

  眼中的惡意令賈文心悸。

  賈文冷靜勸說:「她是館驛工作人員,沒有問題。」

  「啊?哦哦……」

  年輕人收劍退回原位。


  賈文這才開門,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站在門外。

  「二位剛回來,需要熱水嗎?」

  「不需要,多謝。」

  「打擾了。」

  三兩句交談後,婦人走到下一個房間外敲門。

  賈文觀察片刻後關門。

  一夜無話。

  時間來到第二天。

  商人們早早來到青雲樓,開始籌備晚上的宴會。

  期間秦操又派人傳消息。

  除了他以外,新野各級官員也會到場。

  這更令商人們激動。

  如此正式,新紙應該有戲。

  直至申時天黑。

  一架馬車停在青雲樓外。

  「軍師,青雲樓到了。」

  駕車的關平跳下車掀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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