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聽話,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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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借過。」

  正當鄧艾準備跟上秦操時,身後傳來一聲嬌喝。

  鄧艾回過頭來。

  視線中出現兩個女孩。

  一個粉雕玉琢有些害羞,一個明眸皓齒落落大方。

  「啊!哦,抱歉。」

  鄧艾臉微微一紅,有些侷促地道了聲歉急忙讓路。

  關銀屏道了聲謝,牽著張星彩進樓,跟在秦操身後。

  「我……」

  鄧艾嘴巴張了張,想到自己口吃,又把嘴巴閉上。

  抬腳準備跟上,又把腳收了回去,一時不知所措。

  「讓一讓。」

  這時,身後又傳來聲音。

  不等鄧艾回應,一隻手搭在鄧艾肩膀,把他撥到一邊。

  「三妹!」

  「小妹!」

  看到張星彩、關銀屏,關興、張苞眼前一亮驚呼出聲。

  隨即各自奔向自家妹妹。

  「大哥。」

  張星彩和張苞問好。

  張苞咧嘴嘿嘿一笑,笑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張飛。

  關銀屏翻了個白眼,「二哥,你來得好慢。」

  「你懂什麼,英雄總是最後一個登場。」關興傲然道。

  「英雄?就你?」關銀屏笑了。

  張苞湊了過來,「他算哪門子英雄,我才是英雄。」

  「你也配?」關興瞪了過來。

  「不服來戰。」

  「來就來。」

  「我讓你一隻手。」

  「那我讓你一隻腳。」

  ……

  關興、張苞沒聊幾句又吵起來。

  「你們不要打架。」

  張星彩小聲勸說。

  「別光打雷不下雨,快點。」關銀屏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操站在樓梯口,靜靜看著四小隻交流笑而不語。

  小孩子鬥嘴罷了,沒必要插手。

  倒是鄧艾……

  和四小隻差不多大,捧著手爐站在門口,與他們格格不入。

  「走了。」

  打了個招呼,秦操轉身上樓。

  關興、張苞還在鬥嘴。

  關銀屏牽著張星彩,回頭看了眼鄧艾,「秦叔,他是誰?」

  「他叫鄧艾,有大將之才。」

  平淡的聲音迴蕩在樓中。

  關銀屏、張星彩當然不會懷疑秦操的話,沒想到秦操對鄧艾評價如此高,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鄧艾立馬抬頭挺胸,半是激動半是羞澀。

  原本見到幾個光鮮亮麗的同齡人,不免有些自慚形穢,但聽到秦操的話後,自信油然而生。

  「餵。」

  關平抱胸不客氣打量鄧艾。

  鄧艾皺眉,「我不叫餵。」

  「我知道,你叫鄧艾,有大將之才,我不信,除非你能打贏我。」關興不服氣想挑戰鄧艾。

  鄧艾果斷拒絕,「艾……艾不擅打鬥,請見諒。」

  說完朝關興歉意一笑,繞開關興上樓梯給秦操帶路。

  樓上很熱鬧。

  絲竹之音入耳,其中夾雜著觥籌交錯之聲、交談聲。

  走上二樓,聲音更清晰。

  「來,幹了這杯,還有三杯。」

  「接著說長坂坡,當初長坂坡集結了曹營百萬雄兵。」

  先是蒯銘的聲音。

  然後有人糾正:「不對吧,我聽說是十萬雄兵。」

  馬上又有人反駁:「你怎麼不說只有八百?十萬太少了。」

  接著,針對長坂坡曹軍人數,眾人展開激烈討論。

  鄧艾小聲問秦操:「秦先生,當時到底有多少人?」


  秦操淡淡道,「大概二十萬。」

  「好少。」關興嘀咕。

  「哪裡少了?」關銀屏瞪著關興,「有能耐你試試,別說二十萬兵馬,二十個你都打不過。」

  關興臉色發苦。

  這妹妹不能要了,胳膊肘盡往外拐。

  樓上交流還在繼續。

  蒯銘從長坂坡談到火燒曹軍。

  「一場大火葬送曹營百萬大軍,除了秦叔誰能做到!」

  賓客配合著送上馬屁。

  這個數量曹操親口承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蒯銘舉起酒杯,「這一杯,敬秦叔火燒曹軍力挽狂瀾。」

  賓客陸續舉杯。

  然而,徐勝沒動。

  蒯銘先聲奪人:「徐先生,莫非你贊同在下說法?」

  「當然不是,」徐勝捏著酒杯,圓潤的臉上一雙細眼眯起,「中郎將威名誰人不知?不過在下今晚來此,不是聽故事的,希望你能明白。」

  此言一出,鴉雀無聲。

  賓客們舉起的酒杯放了下來。

  到了這一刻,若不明白蒯銘把他們當傻子,扯秦操虎皮想白嫖賀禮,那他們就是真傻子。

  禮可以送,但不能白送。

  「哎呀!」

  「不喜歡聽故事,你們早說嘛,浪費我時間。」蒯銘一副懊惱模樣,把責任推到賓客身上。

  賓客們敢怒不敢言。

  要說不喜歡聽秦操的故事,相當於間接得罪了秦操。

  「砰」的一聲。

  蒯銘抓著一件東西拍在桌上。

  「什麼東西?」

  眾人伸長脖子張望。

  徐勝坐的近看到是紙,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可否一觀?」

  「拿去。」

  蒯銘像丟垃圾似的丟過去。

  徐勝急忙伸手抓住,捧在手心細細端詳。

  這張紙質地細膩光滑,色澤白皙透亮,飄著淡淡草木香氣,質量遠超市面流通的紙張。

  比起那天馬良展示的邊角料,有過之而無不及。

  「讓我看看!」

  「不要。」

  「快點。」

  ……

  後面的人等不及搶過白紙,還沒捂熱便被下一個人搶走。

  白紙在現場快速穿越。

  傳到位於末席的中年人手中。

  中年人當日接觸過邊角料,比其他人更清楚區別。

  所以馬良給他看的真是邊角料。

  細細摩擦著白紙,中年人不動聲色觀察其他商人反應。

  從他們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對白紙勢在必得,一些人交頭接耳,已經在商量合作賣紙分錢。

  「膚淺。」

  中年人心中冷笑,把白紙傳給下一個人,對蒯銘道:

  「假借生日宴召集商人,讓你出面散布消息,中郎將無需露面,便能攪動天下風雲,實在是高。」

  原來是秦操的手筆。

  龐煥、習忠對視一眼,露出恍然之色,那就不奇怪了。

  有這回事兒嗎?

  蒯銘思索了三秒鐘,懷疑中年人在胡說八……倒也不一定。

  突然,蒯銘也悟了。

  只因他看到一個人。

  三樓空間很大,主座距離末席挺遠,其實看不清臉。

  準確的說,蒯銘看到的是那身標誌性的白衣鶴氅。

  秦操坐在中年人後面,拿著白紙掃了兩眼,丟給關銀屏。

  至於中年人的腦補,他不承認,也不拒絕,更不負責。

  察覺到目光注視,抬眸看了過去。

  兩人隔空對視片刻。

  「秦……」

  蒯銘剛想張嘴。

  一個淡定眼神過來。

  蒯銘趕緊閉嘴,心中狂喜。

  這下穩了!

  而兩人的眼神交流,被中年人注意到。

  中年人後知後覺,他是末席,那他後面坐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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