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年之期,樂進加入種地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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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開墾軍團交給黃忠管理,秦操泛舟遊山玩水。

  隨行的有護衛統領魏延。

  擔心秦操再次涉險,劉備特意組建護衛營,令魏延統率。

  除此之外,樂進隨侍左右。

  不種地,就得端茶送水。

  閒著也是閒著,秦操有的是時間調教樂進。

  俗稱——熬鷹。

  「呵忒~」

  樂進吐了口唾沫。

  「先投我主,又轉投劉玄德,真反覆無常小人也。」

  不用想也知罵的是文聘。

  接著又想起另外一人。

  樂進冷笑一聲,「于禁、文聘一丘之貉,他應該感謝主公,主公寬宏大量,未懲罰他的家眷。」

  被俘至今,樂進不改其心,自始至終稱曹操為「主公」。

  秦操不置可否,淡淡道:

  「種地,或是端茶送水,二者選其一,你選哪一個?」

  樂進不假思索回應,「某樂進就算自盡,從此處跳下去,也不會種地,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兩岸迴響。

  船上護衛為之動容。

  從古至今,這類忠義之士,最容易獲得敬重。

  「呵~」

  卻聽一聲輕笑,「跳吧。」

  秦操右手持魚竿,左手指著水面,「跳遠點,別把魚嚇跑。」

  樂進瞪大眼睛。

  誰知秦操還沒說完,「站高點,垂直入水,水花最小。」

  竟在指導樂進自殺姿勢!

  樂進瞳孔又是一縮。

  「死有何懼!」

  樂進一聲怒吼,「噔噔」幾步衝到船邊,縱身跳下水。

  霎時水花四濺。

  「噌~」

  一柄雨傘適時撐開。

  水花盡數被擋下。

  撐傘的魏延濕了半邊衣服,面無表情收起傘站到一旁。

  秦操靜坐於船首。

  從始至終屹然不動。

  望著被水波驚動的魚漂,秦操吐出三個字:「撈起來。」

  「諾!」

  兩名護衛應聲而出。

  跳下水將樂進撈上船。

  「咳咳……」

  樂進趴在甲板上咳個不停,咳出大量河水。

  良久。

  樂進止住咳聲,咬牙,「你讓我跳河,為何救我?」

  「別誤會,」秦操頭也不回,「我只說讓你跳,未說不救。」

  樂進頓感被戲耍。

  怒氣湧上心頭,剛要開口,又是一陣咳嗽,大口往外吐水。

  「這地,將軍種則罷,不種也得種,我有的是耐心。」

  淡漠的聲線落入樂進耳中。

  「嘩啦~」

  忽然水花濺起。

  一尾鱸魚越出水面。

  陽光下,青色魚鱗閃著光彩。

  秦操手持魚竿一抖,鱸魚脫鉤落回水中。

  魚尾一擺消失無蹤。

  秦操回眸望向樂進,「有件事忘了說,種地表現良好者,三年後便能無罪釋放,放回原籍。」

  正在吐水的樂進臉一黑。

  突然感覺自己好傻。

  轉念一想,怪不得于禁、文聘答應種地,原來是忍辱負重。

  貌似錯怪了這兩人。

  樂進又是慚愧又是惱怒。

  有這種規定為何不早說!

  隨即扶著船舷站起,深吸一口氣,說道:「既如此,樂某願種地三年,還望先生言而有信。」

  秦操點頭,「一言為定。」

  至此,兩人達成共識。


  樂進被扶進船艙休息。

  船艙門合上。

  內外隔絕。

  魏延抑制不住嘴角上揚,「末將要是沒記錯,三年之期只針對普通降卒。」

  「是嗎?」

  秦操眉頭一蹙,「看來是我記錯了。」

  「哈哈……」

  一眾護衛忍不住大笑。

  笑聲經久不絕。

  「咦?」

  秦操一尾鱸魚躍出水面,落入水中掀起一層層漣漪。

  翌日傍晚。

  船隻臨時靠岸。

  岸邊已經有軍隊等候。

  看到船上「秦」字旗幟,立時單膝跪地行禮,「參見軍師。」

  「免禮。」

  秦操擺擺手,「送樂進將軍去臨湘種地,擔任黃老將軍副將。」

  「諾!」

  士兵齊聲領命。

  「樂進將軍,請。」領兵的軍司馬客氣打招呼。

  又命人牽來馬匹。

  「還望先生言而有信。」

  再次提醒一句,樂進翻身上馬,被軍隊「護衛」著離去。

  軍司馬卻沒走。

  走到秦操身邊,低聲道:

  「主公發來急報,襄陽使者潘濬,不日將抵達長沙,商談支援襄陽之事,請軍師決斷。」

  說著從懷中取出帛書。

  接過帛書,秦操一目十行。

  一言不發,遞給魏延。

  魏延只看一眼,瞬間氣炸。

  「好一群無恥之徒!

  當初追殺主公與軍師,不僅毫無悔改之意,還搬出琮公子。

  此分明是威脅!

  若不救琮公子,無恥之徒必大肆渲染,玷污主公仁義之名。」

  說話間,死死按住劍柄。

  眼中殺意迸現。

  秦操呵呵一笑,「依文長之見,應當如何?」

  魏延急忙抱拳道,「末將豈敢在軍師面前賣弄。」

  「無妨,」秦操擺擺手,「能說出這番話,足見文長眼光獨到,是有勇有謀之人,但說無妨。」

  魏延聽後大受鼓舞。

  當即不再遲疑,朗聲道,「末將願領一千騎,兵出華容道,經長坂坡突襲襄陽,控制城中世家。」

  秦操也不反駁。

  只問了句「然後呢?」

  「然後開城門,迎主公入荊州,劉璋、張魯不足……」

  說著說著,魏延意識到計劃不妥之處,眉頭越皺越深。

  歸根究底,己方不宜開戰。

  以己方當前兵力,入主荊州會被劉璋、張魯、孫權集火。

  如此,得不償失。

  魏延十分乾脆,「還請軍師賜教。」

  秦操回了一個字「等」。

  「等得起嗎?」

  魏延對襄陽那群人,不抱任何信心。

  秦操神色平靜,淡淡道,「襄陽群臣不傻,狗急自會跳牆。」

  誰是「牆」,誰是「狗」。

  一目了然。

  魏延反應過來,不屑撇嘴,「區區劉璋、張魯,何須軍師出手。」

  秦操扶劍立於船首。

  清風徐來,白衣鶴氅鼓動。

  遠望山水一色,有些意興闌珊,「其實他們無恥也不錯,如此……吾才有理由以劍斬之。」

  一眾護衛,包括魏延,聞言心情澎湃。

  軍師不出劍則已。

  一劍出,必能斬敵而還。

  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使者怎麼辦?」魏延問道。

  「晾著。」

  秦操轉身走回船艙,「繼續泛舟遊歷山水,啟航。」

  「諾!」

  魏延並一眾護衛領命。

  少頃。

  船隻緩緩駛離岸邊。

  ……

  轉眼兩日過去。

  秦操悠閒遊山玩水。

  潘濬一路風塵僕僕,終於來到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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