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壓死山田的最後一根稻草！最後的瘋狂
奉天城內，槍聲此起彼伏。
那些棄暗投明的偽軍士兵們，此刻已經行動起來。
他們大多是奉天本地人，或者生活在奉天的士兵，對城內的每一條街道、每一處巷道都了如指掌。
在雪豹特種部隊發出信號後，他們從各自的駐地、崗哨中悄然走出，摘下了臂章上的日寇標誌，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紅布條。
「弟兄們，咱們的機會來了！」一名偽軍連長站在街角，壓低聲音對聚集過來的士兵們說。
「八路已經打進城了，關東軍完了。咱們再不給自己留條後路，等著給鬼子陪葬嗎？」
「連長，你說咋辦？弟兄們都聽你的！」一個士兵攥緊了手中的步槍，眼中帶著決然。
「跟著八路走！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那些還在抵抗的鬼子，一個不留！」連長一揮手，帶著隊伍向城門方向衝去。
身後，越來越多的偽軍士兵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城西的一處日寇彈藥庫前，幾名偽軍士兵正對著守門的日寇哨兵。
哨兵試圖阻攔，被兩名偽軍從身後撲倒，匕首划過喉嚨，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彈藥庫內還有幾個日寇工兵正在搬運炸藥，被衝進來的偽軍當場控制。
「你們......你們這是叛變！」一個日寇少尉用生硬的漢語喊道。
「叛變？」領頭的偽軍班長冷笑一聲，「老子從來就沒真心跟你們幹過！現在八路打回來了，你們也該償命了！」
槍聲響起，那幾名日寇工兵倒在彈藥箱旁。
偽軍們迅速控制了整個彈藥庫，切斷了炸藥引線。
城南的一處街壘旁，一支偽軍小隊與殘餘的日寇發生了交火。
偽軍占據有利位置，將日寇壓縮在街壘後方，迫使他們無法對正在推進的東北軍形成有效阻擊。
一名偽軍士兵中彈倒下，身邊的戰友沒有後退，繼續向前壓上，用火力封鎖了日寇的射擊口。
「八路的兄弟！這邊走！街壘里的鬼子已經被我們堵住了！」一名偽軍軍官朝遠處灰布軍裝的身影喊道。
東北軍的戰士們衝過來，與偽軍形成交叉火力，很快就端掉了那處街壘。
越來越多的偽軍起義，讓日寇的防線出現了多處缺口。
原本已被壓縮到城區核心的日寇，發現自己的側翼和後方突然失去了控制，變得四面受敵。
一棟三層樓的日寇指揮所內，一名大佐站在窗前，看著城外不斷湧入的東北軍部隊，聽著四周越來越近的槍炮聲，臉色慘白。
桌面上散落著告急電報，每一封都在重複著同樣的內容。
「防線已破......」
「請求戰術指導......」
「敵人正在向市中心推進......」
參謀們圍在桌旁，有的在收拾文件，有的在等待命令。
「大佐閣下，敵人已經突破了三道防線，正在向城中心合圍。」副官低聲提議。
「現在撤退還來得及，我們可以從北面突圍，向撫順方向轉移......」
大佐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目光掃過屋裡的每一個軍官。
那些面孔上有的帶著恐懼，有的帶著不甘，有的已經徹底麻木。
大佐走到桌邊，拿起那份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撕成了兩半，摔在地上。
「撤退？」
「退到哪裡去？錦州已經丟了，奉天也守不住了。大日笨蝗軍，什麼時候學會了逃跑？」
隨後指著遠處升起的硝煙，聲音忽然拔高：「燒掉所有文件！電報全部銷毀！我們跟他們打到底！」
「大佐閣下......」副官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大佐猛地轉身，抽出軍刀，大喊：「帝國的軍人，要麼勝利，要麼戰死。沒有第三條路！」
「命令所有部隊，就地展開防禦，依託每一棟樓房、每一條街道，跟八路拼了！」
「大日笨帝國萬歲！天蝗陛下萬歲！」
「萬歲！」幾個軍官跟著喊道，眼中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他們不再收拾文件，而是拿起槍，走出指揮所，走進了正在崩塌的防線中。
殘存的日寇士兵們，在各自軍官的帶領下，開始發起了自殺性的抵抗。
它們從廢墟中衝出來，端著刺刀撲向東北軍的陣地......
它們躲在被炸塌的樓房裡，用手榴彈和機槍向街道上的隊伍掃射......
它們甚至抱著炸藥包，試圖與推進的坦克同歸於盡。
街巷之間的戰鬥變得更加慘烈。
每一扇窗戶後面都可能藏著一支步槍，每一段斷牆後面都可能埋伏著一個準備撲向戰士的日本兵。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整座城市像一口燒紅了的鐵鍋，還在繼續翻滾沸騰。
戰鬥越發激烈起來。
......
關東軍司令部。
山田乙三站在窗前，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和爆炸聲。
一名接著一名的參謀跑進辦公室，每一條消息都在加速這座指揮部的崩塌。
「報告！西線陣地被突破，殘部正在向市中心退卻！」
「報告！南門失守，敵人裝甲部隊正在沿主街推進！」
「報告！發電廠和自來水廠遭到襲擊，守備隊失去聯繫！」
「報告！重型機械廠方向發現八路軍特種部隊，守軍正在交戰！」
「報告！獨立縱隊的裝甲部隊正在穿插，已經切斷了通往撫順的通道！」
「八路裝甲部隊從這，這裡，還有這裡快速穿插推進......」
山田乙三一動也沒有動。
目光穿過破碎的窗玻璃，落在那面已經不再完整的城樓上，那裡曾經掛著膏藥旗，如今只剩下半截空蕩蕩的旗杆。
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
「奉天的兵工廠，下令工兵引爆。」
「所有不能帶走的設備和物資，一律銷毀。」
「命令所有部隊，放棄陣地防禦，全線出擊，跟八路軍拼了，能殺一個算一個。」
參謀站在它身後，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哈依。」
山田乙三嘆息了一聲，說道：「發給大本營發絕筆電報，指揮部已向哈爾濱轉移，請大本營統籌全局。奉天即將失守，我將率領眾將官戰鬥到最後一人，東北軍乃帝國發展的最大阻礙，李雲龍此人威脅巨大，若可能望不惜一切代價除之......」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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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棄暗投明的偽軍士兵們，此刻已經行動起來。
他們大多是奉天本地人，或者生活在奉天的士兵，對城內的每一條街道、每一處巷道都了如指掌。
在雪豹特種部隊發出信號後，他們從各自的駐地、崗哨中悄然走出，摘下了臂章上的日寇標誌，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紅布條。
「弟兄們，咱們的機會來了！」一名偽軍連長站在街角，壓低聲音對聚集過來的士兵們說。
「八路已經打進城了，關東軍完了。咱們再不給自己留條後路，等著給鬼子陪葬嗎？」
「連長，你說咋辦？弟兄們都聽你的！」一個士兵攥緊了手中的步槍，眼中帶著決然。
「跟著八路走！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那些還在抵抗的鬼子，一個不留！」連長一揮手，帶著隊伍向城門方向衝去。
身後，越來越多的偽軍士兵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城西的一處日寇彈藥庫前，幾名偽軍士兵正對著守門的日寇哨兵。
哨兵試圖阻攔，被兩名偽軍從身後撲倒，匕首划過喉嚨，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彈藥庫內還有幾個日寇工兵正在搬運炸藥，被衝進來的偽軍當場控制。
「你們......你們這是叛變！」一個日寇少尉用生硬的漢語喊道。
「叛變？」領頭的偽軍班長冷笑一聲，「老子從來就沒真心跟你們幹過！現在八路打回來了，你們也該償命了！」
槍聲響起，那幾名日寇工兵倒在彈藥箱旁。
偽軍們迅速控制了整個彈藥庫，切斷了炸藥引線。
城南的一處街壘旁，一支偽軍小隊與殘餘的日寇發生了交火。
偽軍占據有利位置，將日寇壓縮在街壘後方，迫使他們無法對正在推進的東北軍形成有效阻擊。
一名偽軍士兵中彈倒下，身邊的戰友沒有後退，繼續向前壓上，用火力封鎖了日寇的射擊口。
「八路的兄弟！這邊走！街壘里的鬼子已經被我們堵住了！」一名偽軍軍官朝遠處灰布軍裝的身影喊道。
東北軍的戰士們衝過來，與偽軍形成交叉火力，很快就端掉了那處街壘。
越來越多的偽軍起義，讓日寇的防線出現了多處缺口。
原本已被壓縮到城區核心的日寇，發現自己的側翼和後方突然失去了控制，變得四面受敵。
一棟三層樓的日寇指揮所內，一名大佐站在窗前，看著城外不斷湧入的東北軍部隊，聽著四周越來越近的槍炮聲，臉色慘白。
桌面上散落著告急電報，每一封都在重複著同樣的內容。
「防線已破......」
「請求戰術指導......」
「敵人正在向市中心推進......」
參謀們圍在桌旁，有的在收拾文件，有的在等待命令。
「大佐閣下，敵人已經突破了三道防線，正在向城中心合圍。」副官低聲提議。
「現在撤退還來得及，我們可以從北面突圍，向撫順方向轉移......」
大佐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目光掃過屋裡的每一個軍官。
那些面孔上有的帶著恐懼，有的帶著不甘，有的已經徹底麻木。
大佐走到桌邊，拿起那份地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撕成了兩半，摔在地上。
「撤退？」
「退到哪裡去？錦州已經丟了，奉天也守不住了。大日笨蝗軍，什麼時候學會了逃跑？」
隨後指著遠處升起的硝煙，聲音忽然拔高：「燒掉所有文件！電報全部銷毀！我們跟他們打到底！」
「大佐閣下......」副官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大佐猛地轉身，抽出軍刀，大喊：「帝國的軍人，要麼勝利，要麼戰死。沒有第三條路！」
「命令所有部隊，就地展開防禦，依託每一棟樓房、每一條街道，跟八路拼了！」
「大日笨帝國萬歲！天蝗陛下萬歲！」
「萬歲！」幾個軍官跟著喊道，眼中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他們不再收拾文件，而是拿起槍，走出指揮所，走進了正在崩塌的防線中。
殘存的日寇士兵們，在各自軍官的帶領下，開始發起了自殺性的抵抗。
它們從廢墟中衝出來，端著刺刀撲向東北軍的陣地......
它們躲在被炸塌的樓房裡，用手榴彈和機槍向街道上的隊伍掃射......
它們甚至抱著炸藥包，試圖與推進的坦克同歸於盡。
街巷之間的戰鬥變得更加慘烈。
每一扇窗戶後面都可能藏著一支步槍，每一段斷牆後面都可能埋伏著一個準備撲向戰士的日本兵。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整座城市像一口燒紅了的鐵鍋，還在繼續翻滾沸騰。
戰鬥越發激烈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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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乙三站在窗前，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和爆炸聲。
一名接著一名的參謀跑進辦公室，每一條消息都在加速這座指揮部的崩塌。
「報告！西線陣地被突破，殘部正在向市中心退卻！」
「報告！南門失守，敵人裝甲部隊正在沿主街推進！」
「報告！發電廠和自來水廠遭到襲擊，守備隊失去聯繫！」
「報告！重型機械廠方向發現八路軍特種部隊，守軍正在交戰！」
「報告！獨立縱隊的裝甲部隊正在穿插，已經切斷了通往撫順的通道！」
「八路裝甲部隊從這，這裡，還有這裡快速穿插推進......」
山田乙三一動也沒有動。
目光穿過破碎的窗玻璃，落在那面已經不再完整的城樓上，那裡曾經掛著膏藥旗，如今只剩下半截空蕩蕩的旗杆。
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地轉過了身。
「奉天的兵工廠，下令工兵引爆。」
「所有不能帶走的設備和物資，一律銷毀。」
「命令所有部隊，放棄陣地防禦，全線出擊，跟八路軍拼了，能殺一個算一個。」
參謀站在它身後，嘴唇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哈依。」
山田乙三嘆息了一聲，說道：「發給大本營發絕筆電報，指揮部已向哈爾濱轉移，請大本營統籌全局。奉天即將失守，我將率領眾將官戰鬥到最後一人，東北軍乃帝國發展的最大阻礙，李雲龍此人威脅巨大，若可能望不惜一切代價除之......」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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