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敲開北上門戶
李雲龍接過電報，一頁一頁地翻看。
第四縱隊沈泉報稱，根據地東線日軍的攻勢已被粉碎，部隊已完成休整，隨時可以北上。
第五縱隊龍大谷報稱，部隊士氣高漲，戰士們求戰心切，請求縱隊司令部向總指揮轉達請戰意願。
第六縱隊邢志國的電報更直接，總指揮，別人都打了，我們還在看戲，戰士們不答應。
李雲龍看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同志們的戰鬥意志很高啊！」
隨後把電報遞給羅榮，背著手在屋裡走了兩步，眼裡閃著光。
羅榮看完，也笑了：「老李，這可是十分難得的機會。」
李雲龍走回地圖前，雙手叉腰，目光從北到南，從東到西，把整個華北的局勢又過了一遍。
「各縱隊請求出戰，說明戰士們的心氣高，這是好事。但打仗不是請客吃飯，不能一窩蜂全上。」
「張家口就那麼大，兵力多了展不開，反而添亂。」他轉過身，看著劉樓，「命令！」
劉樓立刻掏出本子，筆尖點在紙上。
「第一、二、三縱隊抓緊打掃戰場，收攏部隊，今夜向張家口方向運動。在張家口以南完成集結，準備攻城。」
「第四縱隊從根據地出發，向張家口以東迂迴，切斷張家口與承德之間的公路，阻擊關東軍可能的增援。」
「第五縱隊向張家口以北運動，切斷張家口與壩上草原的聯繫，防止日軍向北逃竄。」
「第六縱隊作為總預備隊，在張家口西南待命，隨時準備投入戰鬥或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獨立縱隊已在張家口東南切斷通訊和公路交通，任務不變，繼續封鎖。同時做好向城內滲透的準備，攻城時作為尖刀使用。」
「直屬部隊炮旅、裝甲旅全部向張家口方向開進。炮旅負責壓制城防炮火，裝甲旅負責突破城牆缺口。」
「後方根據地交由地方武裝和總部布防，防止敵人趁機反撲！特別是石家莊方向的敵人，需要多加防備。」
「各部隊在三天內必須到位，三天後清晨對張家口發起總攻。」
「期間，雪豹特種部隊加強對敵人的攪亂與破壞，讓敵人無法及時調整。」
「是！」
劉樓飛快地記完，重述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轉身下去做具體安排。
羅榮看著地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老李，你打算用多少時間拿下張家口？」
李雲龍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最多三天！」
「第一天，掃清外圍，占領城外製高點，切斷所有退路。」
「第二天，炮火準備，轟開城牆，裝甲旅和步兵突入城內。」
「第三天，巷戰清剿，全殲守敵。」
「三天......」羅榮喃喃道，「會不會太急了？」
李雲龍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兵貴神速！」
「崗部直三郎不是傻子，等它反應過來，關東軍從承德過來，最快兩天就能到。」
「所以必須在兩天之內拿下外圍，把城內的敵人和外面的援軍徹底隔開。三天之後，張家口就要換旗。」
羅榮點了點頭，又問：「如果關東軍來得比預想的快呢？」
李雲龍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冷笑：「有第四縱隊阻擊，問題不大。」
「山區地形，第四縱隊在山裡打阻擊戰，有優勢。就算擋不住，第五縱隊也能從北面兜上去。」
「再不行，第六縱隊作為預備隊，也能頂上去。三個縱隊，幾萬人足夠關東軍喝一壺的。」
羅榮微微點頭，思索是否有紕漏。
......
張家口，日軍前線指揮部。
崗部直三郎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它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眼睛布滿血絲，臉色灰敗，軍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桌上的電報堆成了小山，每一封都是壞消息。
「報告！第一聯隊遭八路軍第一縱隊重創，聯隊長陣亡，部隊潰散，殘部正在向張家口方向撤退！」
「報告！第三聯隊補給線被切斷，彈藥糧食告急，請求緊急空投！」
「報告！第五聯隊與指揮部失去聯繫，最後一次聯絡時正在遭受猛烈攻擊！」
崗部直三郎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
五萬大軍，三路並進，本想著以雷霆之勢掃蕩八路軍根據地，一舉殲滅東北軍主力。
可打了不到五天，三路都垮了。
八路軍的主力不但沒有被殲滅，反而越打越多，越打越猛。
「司令官閣下，」宮野參謀長站在對面，小心翼翼地說，「各部隊的損失還在統計中，初步估計，傷亡超過五千人。」
崗部直三郎猛地睜開眼睛：「五千？三天就損失了五千？」
「嗨......」宮野低下頭，「八路軍採取了誘敵深入、斷敵補給、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的戰術。」
「我軍分散在三路，每路兵力都不足，補給線又被切斷，無法協同作戰。加上嚴寒天氣，凍傷減員嚴重......」
「夠了。」崗部直三郎打斷了他，聲音沙啞，「我不想聽理由。我要知道，八路軍的損失如何？」
宮野猶豫了一下，翻開另一份報告：「前線的聯隊長們匯報，八路軍的傷亡也不小。」
「據觀察，第一縱隊至少損失了上千人，第二、第三縱隊也有不小的傷亡，而且彈藥消耗頗大，推測八路軍短時間內無力發起大規模進攻。」
崗部直三郎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但依然緊鎖。
「八路軍傷亡大若是真的，情況倒還好一些......」
宮跟上前，試探著說：「司令官閣下，八路軍雖然擊退了我軍的掃蕩，但自身也消耗了大量的彈藥和兵力。」
『東北軍的主力應該也需要時間休整，短時間內恐怕無力發起新的攻勢。」
崗部直三郎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它不願意承認失敗，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次掃蕩，輸了。輸得很難看。
「但是，不能讓八路軍喘過這口氣來。他們在休整，我們也不能閒著。」
宮野抬起頭，等著它繼續。
「命令第一軍，立即從石家莊出動，向八路軍根據地的側翼發起襲擊。」崗部直三郎冷聲道：「兵力不用太多，一個旅團就夠了。」
「目的是牽制，不是決戰。讓八路軍顧此失彼，不能集中兵力北上。」
宮野一愣：「司令官閣下，第一軍剛剛補充了兵員，裝備還沒到位，這時候出擊......」
「再不牽制八路軍，他們就要北上了。」崗部直三郎打斷了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想想，他們的番號叫什麼？東北軍！他們的目標是東北，是滿洲。」
「華北只是跳板，張家口只是門戶。如果讓他們拿下張家口，北上的大門就徹底打開了。」
第四縱隊沈泉報稱，根據地東線日軍的攻勢已被粉碎，部隊已完成休整，隨時可以北上。
第五縱隊龍大谷報稱，部隊士氣高漲，戰士們求戰心切，請求縱隊司令部向總指揮轉達請戰意願。
第六縱隊邢志國的電報更直接，總指揮，別人都打了，我們還在看戲，戰士們不答應。
李雲龍看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同志們的戰鬥意志很高啊！」
隨後把電報遞給羅榮，背著手在屋裡走了兩步，眼裡閃著光。
羅榮看完，也笑了：「老李，這可是十分難得的機會。」
李雲龍走回地圖前，雙手叉腰，目光從北到南，從東到西，把整個華北的局勢又過了一遍。
「各縱隊請求出戰，說明戰士們的心氣高，這是好事。但打仗不是請客吃飯，不能一窩蜂全上。」
「張家口就那麼大，兵力多了展不開，反而添亂。」他轉過身，看著劉樓，「命令！」
劉樓立刻掏出本子，筆尖點在紙上。
「第一、二、三縱隊抓緊打掃戰場，收攏部隊，今夜向張家口方向運動。在張家口以南完成集結，準備攻城。」
「第四縱隊從根據地出發，向張家口以東迂迴，切斷張家口與承德之間的公路，阻擊關東軍可能的增援。」
「第五縱隊向張家口以北運動，切斷張家口與壩上草原的聯繫，防止日軍向北逃竄。」
「第六縱隊作為總預備隊，在張家口西南待命，隨時準備投入戰鬥或支援任何一個方向。」
「獨立縱隊已在張家口東南切斷通訊和公路交通，任務不變，繼續封鎖。同時做好向城內滲透的準備，攻城時作為尖刀使用。」
「直屬部隊炮旅、裝甲旅全部向張家口方向開進。炮旅負責壓制城防炮火，裝甲旅負責突破城牆缺口。」
「後方根據地交由地方武裝和總部布防，防止敵人趁機反撲！特別是石家莊方向的敵人，需要多加防備。」
「各部隊在三天內必須到位，三天後清晨對張家口發起總攻。」
「期間，雪豹特種部隊加強對敵人的攪亂與破壞，讓敵人無法及時調整。」
「是！」
劉樓飛快地記完，重述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轉身下去做具體安排。
羅榮看著地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老李，你打算用多少時間拿下張家口？」
李雲龍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最多三天！」
「第一天，掃清外圍，占領城外製高點，切斷所有退路。」
「第二天，炮火準備，轟開城牆，裝甲旅和步兵突入城內。」
「第三天，巷戰清剿，全殲守敵。」
「三天......」羅榮喃喃道，「會不會太急了？」
李雲龍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兵貴神速！」
「崗部直三郎不是傻子，等它反應過來，關東軍從承德過來，最快兩天就能到。」
「所以必須在兩天之內拿下外圍，把城內的敵人和外面的援軍徹底隔開。三天之後，張家口就要換旗。」
羅榮點了點頭，又問：「如果關東軍來得比預想的快呢？」
李雲龍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冷笑：「有第四縱隊阻擊，問題不大。」
「山區地形，第四縱隊在山裡打阻擊戰，有優勢。就算擋不住，第五縱隊也能從北面兜上去。」
「再不行，第六縱隊作為預備隊，也能頂上去。三個縱隊，幾萬人足夠關東軍喝一壺的。」
羅榮微微點頭，思索是否有紕漏。
......
張家口，日軍前線指揮部。
崗部直三郎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它已經兩天沒有合眼了，眼睛布滿血絲，臉色灰敗，軍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桌上的電報堆成了小山，每一封都是壞消息。
「報告！第一聯隊遭八路軍第一縱隊重創，聯隊長陣亡，部隊潰散，殘部正在向張家口方向撤退！」
「報告！第三聯隊補給線被切斷，彈藥糧食告急，請求緊急空投！」
「報告！第五聯隊與指揮部失去聯繫，最後一次聯絡時正在遭受猛烈攻擊！」
崗部直三郎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
五萬大軍，三路並進，本想著以雷霆之勢掃蕩八路軍根據地，一舉殲滅東北軍主力。
可打了不到五天，三路都垮了。
八路軍的主力不但沒有被殲滅，反而越打越多，越打越猛。
「司令官閣下，」宮野參謀長站在對面，小心翼翼地說，「各部隊的損失還在統計中，初步估計，傷亡超過五千人。」
崗部直三郎猛地睜開眼睛：「五千？三天就損失了五千？」
「嗨......」宮野低下頭，「八路軍採取了誘敵深入、斷敵補給、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的戰術。」
「我軍分散在三路，每路兵力都不足，補給線又被切斷，無法協同作戰。加上嚴寒天氣，凍傷減員嚴重......」
「夠了。」崗部直三郎打斷了他，聲音沙啞，「我不想聽理由。我要知道，八路軍的損失如何？」
宮野猶豫了一下，翻開另一份報告：「前線的聯隊長們匯報，八路軍的傷亡也不小。」
「據觀察，第一縱隊至少損失了上千人，第二、第三縱隊也有不小的傷亡，而且彈藥消耗頗大，推測八路軍短時間內無力發起大規模進攻。」
崗部直三郎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但依然緊鎖。
「八路軍傷亡大若是真的，情況倒還好一些......」
宮跟上前，試探著說：「司令官閣下，八路軍雖然擊退了我軍的掃蕩，但自身也消耗了大量的彈藥和兵力。」
『東北軍的主力應該也需要時間休整，短時間內恐怕無力發起新的攻勢。」
崗部直三郎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它不願意承認失敗，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次掃蕩，輸了。輸得很難看。
「但是，不能讓八路軍喘過這口氣來。他們在休整，我們也不能閒著。」
宮野抬起頭，等著它繼續。
「命令第一軍，立即從石家莊出動，向八路軍根據地的側翼發起襲擊。」崗部直三郎冷聲道：「兵力不用太多，一個旅團就夠了。」
「目的是牽制，不是決戰。讓八路軍顧此失彼，不能集中兵力北上。」
宮野一愣：「司令官閣下，第一軍剛剛補充了兵員，裝備還沒到位，這時候出擊......」
「再不牽制八路軍，他們就要北上了。」崗部直三郎打斷了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想想，他們的番號叫什麼？東北軍！他們的目標是東北，是滿洲。」
「華北只是跳板，張家口只是門戶。如果讓他們拿下張家口，北上的大門就徹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