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盟友？利益至上的列強
何應欽愣了一下，沒有接話。
光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聲音不緊不慢。
「老百姓恨日笨人，就會支持打日笨人。支持打日笨人，就會支持抗戰。支持抗戰，就會支持正府。這是好事。」
他轉過身，看著何應欽。
「宣傳部那邊，要抓住這個機會。」
「把萬人坑的報導放大，翻譯成英文、法文，發到國外去。」
「讓鷹醬、日不落、蘇國都看看，日笨在華夏幹了什麼。」
何應欽立刻明白了光頭的意圖，這不是為了替死難者討公道，這是為了博取國際同情，爭取更多的援助。
「屬下明白。」
「已經安排了，宣傳部正在組織力量翻譯，準備通過外交渠道向各國駐華使節分發。」
「不夠。」光頭擺了擺手。
「不只是分發給使節。」
「想辦法發到鷹醬、日不落帝國的報紙上去。讓他們的老百姓也看到。老百姓看到了，就會同情華夏，就會給他們的政府施加壓力，讓他們援助華夏。」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何應欽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
光頭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的「篤篤」聲。
「另外，」他的聲音低了一些，「八路軍的報導，對咱們也不是沒有用處。」
何應欽抬起頭，有些不解。
「委座的意思是......」
「你看，」光頭指著桌上的《新華日報》。
「八路軍報導了萬人坑，全國都在罵日笨人。」
「但老百姓不會只罵日笨人，他們會想誰在打日笨人？誰在保護老百姓？」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八路軍獨立縱隊拿下了大同，救了那些礦工，這是事實。」
「但咱們的部隊也在打日笨人，也在保護老百姓。不能讓老百姓以為，只有八路在打鬼子。」
何應欽恍然大悟：「委座的意思是......咱們也要宣傳自己的戰功？」
「不是宣傳戰功，是宣傳抗日。」光頭糾正道：「八路打大同，是抗戰。」
「咱們在各地的付出也是打鬼子，也是抗日。要讓老百姓知道，全國都在打鬼子，不是只有八路在打。」
「屬下明白了。」
「還有，」光頭忽然想起什麼，說道：「跟鷹醬方面聯繫一下，看能不能請他們派記者去大同煤礦實地採訪。」
「鷹醬記者拍的照片，比咱們自己拍的更有說服力。鷹醬看到了，才會真正相信日笨人幹了什麼。」
何應欽遲疑了一下：「委座，大同現在在八路手裡，請鷹醬記者去採訪，豈不是等於承認了八路對大同的控制？」
光頭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八路控制大同，是事實。不承認，它也是事實。」
「與其自欺欺人，不如利用這件事做點文章。鷹醬記者去了，看到的是日寇的暴行，不是八路的『地盤』。」
「這個分寸，要把握好。」
「是。」
光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山城的萬家燈火。
「敬之，你說日笨人會怎麼回應？」
何應欽想了想：「日笨人肯定會否認。」
「他們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南京大屠殺他們都不認，更何況一個煤礦。」
「那就讓他們否認。」光頭冷笑一聲，「他們否認得越厲害，國際上就越不相信他們。」
「這對我們越有利。」
窗外，夜霧漸濃。光頭的目光穿過霧氣，投向了遠方。
......
白色房子。
羅*福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從華夏發來的電報摘要。
站在他面前的是國務卿科德爾·赫爾，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文件。
「萬人坑？」羅*福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赫爾解釋說：「總統先生，這是華夏山西大同煤礦發現的一個大型亂葬坑。」
「據華夏方面的報導，日軍占領期間，在該煤礦奴役了數萬名華夏勞工，造成至少一萬兩千人死亡，屍體被隨意掩埋在山溝里，形成了所謂的『萬人坑』。」
羅*福沉默了片刻，把電報放在桌上。
「一萬兩千人......一個煤礦，就死了這麼多？」
「據華夏方面的報導是這樣。」赫爾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這只是其中一個煤礦。」
「大同周邊還有十幾個類似的煤礦，每個都有大量的勞工死亡。」
羅*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沒有說話。
赫爾繼續說：「總統先生，華夏國府已經通過外交渠道，向各國駐華使節分發了相關報導和照片。他們還希望我們派記者去實地採訪。」
「派記者？」羅*福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太平洋戰場局勢緊張，我們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
「那我們的回應......」
羅*福想了想，緩緩開口。
「發一份聲明。對死難者表示同情，對日軍的暴行表示譴責。現在我們的主要精力在歐洲和太平洋，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赫爾點了點頭：「明白。」
羅*福靠在輪椅上，目光投向窗外。
他的心裡很清楚鷹醬援助華夏，不是因為同情華夏人，是因為需要華夏拖住日笨。
只要華夏繼續打下去，日笨就沒辦法把全部兵力投入到太平洋戰場。
至於一萬兩千個華夏勞工的死活......
那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
日不落帝國。
丘首相嘴裡叼著雪茄，眯著眼睛看完了從華夏發來的電報。
大臣安東尼·艾登坐在對面，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文件。
「一萬兩千人？」丘*爾吐出一口煙，「日笨人在華夏幹的事，比德意志在歐洲幹的事也好不到哪裡去。」
艾登點了點頭：「首相，華夏國府希望我們發表聲明，對日軍的暴行進行譴責。他們還希望我們提供一些人道主義援助。」
丘*爾沉默了一會兒，把雪茄放在菸灰缸上。
「譴責可以。發一份聲明，說我們對死難者表示哀悼，對日軍的暴行表示遺憾。」
艾登在本子上記錄著。
「至於援助......」丘*爾搖了搖頭，「我們現在自顧不暇。」
「德意志的潛艇在大西洋上橫行，北非的局勢也不樂觀，緬甸那邊日笨人還在推進。」
「我們沒有多餘的物資可以援助華夏。」
「可是首相，」艾登遲疑了一下，「華夏是我們的盟友......」
光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聲音不緊不慢。
「老百姓恨日笨人，就會支持打日笨人。支持打日笨人，就會支持抗戰。支持抗戰，就會支持正府。這是好事。」
他轉過身，看著何應欽。
「宣傳部那邊，要抓住這個機會。」
「把萬人坑的報導放大，翻譯成英文、法文，發到國外去。」
「讓鷹醬、日不落、蘇國都看看，日笨在華夏幹了什麼。」
何應欽立刻明白了光頭的意圖，這不是為了替死難者討公道，這是為了博取國際同情，爭取更多的援助。
「屬下明白。」
「已經安排了，宣傳部正在組織力量翻譯，準備通過外交渠道向各國駐華使節分發。」
「不夠。」光頭擺了擺手。
「不只是分發給使節。」
「想辦法發到鷹醬、日不落帝國的報紙上去。讓他們的老百姓也看到。老百姓看到了，就會同情華夏，就會給他們的政府施加壓力，讓他們援助華夏。」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何應欽在本子上飛快地記錄著。
光頭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的「篤篤」聲。
「另外，」他的聲音低了一些，「八路軍的報導，對咱們也不是沒有用處。」
何應欽抬起頭，有些不解。
「委座的意思是......」
「你看，」光頭指著桌上的《新華日報》。
「八路軍報導了萬人坑，全國都在罵日笨人。」
「但老百姓不會只罵日笨人，他們會想誰在打日笨人？誰在保護老百姓？」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八路軍獨立縱隊拿下了大同，救了那些礦工，這是事實。」
「但咱們的部隊也在打日笨人，也在保護老百姓。不能讓老百姓以為，只有八路在打鬼子。」
何應欽恍然大悟：「委座的意思是......咱們也要宣傳自己的戰功？」
「不是宣傳戰功，是宣傳抗日。」光頭糾正道：「八路打大同，是抗戰。」
「咱們在各地的付出也是打鬼子，也是抗日。要讓老百姓知道，全國都在打鬼子，不是只有八路在打。」
「屬下明白了。」
「還有，」光頭忽然想起什麼，說道：「跟鷹醬方面聯繫一下，看能不能請他們派記者去大同煤礦實地採訪。」
「鷹醬記者拍的照片，比咱們自己拍的更有說服力。鷹醬看到了，才會真正相信日笨人幹了什麼。」
何應欽遲疑了一下：「委座，大同現在在八路手裡，請鷹醬記者去採訪，豈不是等於承認了八路對大同的控制？」
光頭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八路控制大同，是事實。不承認，它也是事實。」
「與其自欺欺人，不如利用這件事做點文章。鷹醬記者去了，看到的是日寇的暴行，不是八路的『地盤』。」
「這個分寸，要把握好。」
「是。」
光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山城的萬家燈火。
「敬之，你說日笨人會怎麼回應？」
何應欽想了想：「日笨人肯定會否認。」
「他們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南京大屠殺他們都不認，更何況一個煤礦。」
「那就讓他們否認。」光頭冷笑一聲，「他們否認得越厲害，國際上就越不相信他們。」
「這對我們越有利。」
窗外，夜霧漸濃。光頭的目光穿過霧氣，投向了遠方。
......
白色房子。
羅*福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從華夏發來的電報摘要。
站在他面前的是國務卿科德爾·赫爾，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文件。
「萬人坑？」羅*福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赫爾解釋說：「總統先生，這是華夏山西大同煤礦發現的一個大型亂葬坑。」
「據華夏方面的報導，日軍占領期間，在該煤礦奴役了數萬名華夏勞工，造成至少一萬兩千人死亡，屍體被隨意掩埋在山溝里，形成了所謂的『萬人坑』。」
羅*福沉默了片刻，把電報放在桌上。
「一萬兩千人......一個煤礦，就死了這麼多？」
「據華夏方面的報導是這樣。」赫爾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這只是其中一個煤礦。」
「大同周邊還有十幾個類似的煤礦，每個都有大量的勞工死亡。」
羅*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沒有說話。
赫爾繼續說：「總統先生，華夏國府已經通過外交渠道，向各國駐華使節分發了相關報導和照片。他們還希望我們派記者去實地採訪。」
「派記者？」羅*福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太平洋戰場局勢緊張，我們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
「那我們的回應......」
羅*福想了想，緩緩開口。
「發一份聲明。對死難者表示同情，對日軍的暴行表示譴責。現在我們的主要精力在歐洲和太平洋，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赫爾點了點頭：「明白。」
羅*福靠在輪椅上，目光投向窗外。
他的心裡很清楚鷹醬援助華夏，不是因為同情華夏人，是因為需要華夏拖住日笨。
只要華夏繼續打下去，日笨就沒辦法把全部兵力投入到太平洋戰場。
至於一萬兩千個華夏勞工的死活......
那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
日不落帝國。
丘首相嘴裡叼著雪茄，眯著眼睛看完了從華夏發來的電報。
大臣安東尼·艾登坐在對面，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文件。
「一萬兩千人？」丘*爾吐出一口煙，「日笨人在華夏幹的事，比德意志在歐洲幹的事也好不到哪裡去。」
艾登點了點頭：「首相，華夏國府希望我們發表聲明，對日軍的暴行進行譴責。他們還希望我們提供一些人道主義援助。」
丘*爾沉默了一會兒，把雪茄放在菸灰缸上。
「譴責可以。發一份聲明，說我們對死難者表示哀悼，對日軍的暴行表示遺憾。」
艾登在本子上記錄著。
「至於援助......」丘*爾搖了搖頭，「我們現在自顧不暇。」
「德意志的潛艇在大西洋上橫行，北非的局勢也不樂觀，緬甸那邊日笨人還在推進。」
「我們沒有多餘的物資可以援助華夏。」
「可是首相，」艾登遲疑了一下，「華夏是我們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