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趁其病，要它命
懷仁以北。
上午九時四十分。
公路上，山本聯隊的行軍速度很快。
聯隊長山本大佐騎在馬上，不時舉起望遠鏡觀察四周的地形。
公路兩側是開闊的農田，沒有任何遮蔽。遠處是連綿的丘陵，但距離公路至少有兩公里遠。
這種地形，如果遇到伏擊，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山本大佐心裡有些不安，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
「加速前進！」他揮了揮馬鞭，「儘快通過這片開闊地！」
隊伍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步兵們小跑著前進，裝甲車的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炮兵的騾馬拉著山炮，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
沒有人注意到，遠處的丘陵後面，一群穿著8路軍軍裝的炮兵，正在緊張地調試著十二門火箭炮。
楊志華更是親自前來，此刻正趴在丘陵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公路上的鬼子隊伍，手心全是汗。
十二門火箭炮，一百四十四發火箭彈，全部裝填完畢。
射擊諸元已經算好，目標覆蓋了公路上一段長達兩公里的區域。
「司令員說二十分鐘......」楊志華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九點四十一分。再等四分鐘，等鬼子的前鋒進入預定區域，就開火。」
同時心中被司令的能力所震驚。
李雲龍雖然身在後方，但是卻知曉每支部隊的位置，精準調動，從而進行部署打擊。
不愧是司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公路上的鬼子隊伍越來越長，前鋒已經進入了預定區域，中軍和後衛還在後面。
楊志華手一揮，通訊兵的手按在了信號槍的扳機上。
九點四十五分。
「砰！」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升上天空。
「放！！！」
十二門火箭炮同時開火。
「嗖......嗖......嗖......」
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像一群憤怒的火龍，劃破天空，呼嘯著撲向公路。
山本大佐正在馬上看地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它抬起頭，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火光正向他們飛來，像是流星雨，但比流星雨快了十倍、亮了十倍。
「炮擊！！！」
但它的喊聲還沒落地，第一輪火箭彈就砸了下來。
「轟！轟！轟！轟！轟隆隆！！！」
一百四十四發火箭彈，在短短十幾秒內全部落地。
整條公路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山本大佐從馬上被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耳朵被爆炸聲震得暫時失聰，眼前一片血紅。
它掙扎著爬起來，看到的是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公路被炸得坑坑窪窪，裝甲車被掀翻在地，冒著黑煙。
步兵們被炸得支離破碎，屍體散落在公路兩側。
山炮被炸成了廢鐵，騾馬倒在地上哀鳴。
活著的人在慘叫、在奔跑、在找掩護。
但沒有任何掩護。
這片開闊地，是一片死亡之地。
「八嘎......八嘎......」山本大佐喃喃道，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它想不明白，8路怎麼知道他們會走這條路？
8路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經過這裡？
8路的火箭炮怎麼會這麼准？
這一切它想不明白，也沒有時間想了。
第二輪火箭彈來了。
......
大同。
第二十六師團司令部。
上午十時，黑田中將正在喝茶，副官忽然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煞白。
「師團長閣下！山本聯隊......山本聯隊遭到猛烈炮擊！」
黑田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麼？什麼炮擊？在哪裡？」
「在懷仁以北五公里的公路上！8路使用了大量火箭炮！山本聯隊損失慘重，通訊中斷，目前具體情況不明！」
黑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山本聯隊，三千八百多人，他的主力聯隊。
就這麼......被打了？
「增援！派部隊去增援！」黑田吼道。
副官低下頭：「師團長閣下，大同城內已經沒有可以調動的機動兵力了......」
黑田愣住了。
是啊，沒有兵力了。
城內的兵力本來就只夠守城，山本聯隊是他唯一能調動的預備隊。
現在山本聯隊被打了，它手裡什麼都沒有了。
黑田一臉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圖，眼睛裡全是絕望。
「岡村司令官......你害了我啊......」
......
北平。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上午十時二十分，岡村寧次正在等山本聯隊的消息。
它相信自己的判斷，始終認為李雲龍的目標不是大同，而是圍點打援。
只要第二十六師團主動出擊，打破8路的一路包圍，整個局面就會逆轉。
然後，壞消息來了。
「報告司令官閣下！山本聯隊在懷仁以北遭到8路火箭炮覆蓋式打擊！損失慘重！」
岡村寧次猛地站起來：「什麼？！」
「初步估計，山本聯隊傷亡過半，聯隊長山本大佐重傷，部隊已失去戰鬥力！」
岡村寧次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道，跌坐回椅子上。
他算對了李雲龍的戰術，圍點打援。
但他算錯了李雲龍的手段，李雲龍要打的不是增援的援軍，而是主動出擊的守軍。
而且，李雲龍早就料到了他會讓第二十六師團主動出擊，所以提前把火箭炮部署在了懷仁以北，等著山本聯隊自投羅網。
每一步，李雲龍都走在了他前面。
每一步。
「李雲龍......」岡村寧次的聲音沙啞，「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沒有人能回答他。
......
應縣。
獨立縱隊臨時指揮部。
上午十時三十分。
李雲龍站在指揮所門口，舉著望遠鏡看著北方。
遠處，懷仁方向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像夏天的悶雷，一聲接一聲。
丁偉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震驚。
「老李！炮兵旅報告！火箭炮覆蓋射擊完成！山本聯隊傷亡過半，完全喪失戰鬥力！新三旅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炮兵旅打得不錯！」
「讓他們抓緊時間撤下來，補充彈藥，準備下一輪。」
丁偉點了點頭，忽然問：「老李，你怎麼知道鬼子會從南門出擊？你怎麼知道他們會走懷仁那條路？」
李雲龍轉過身，看著丁偉，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我說了能預測鬼子的心理，你信嗎？」
丁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信！」
「我相信事實！事實證明您真猜中了。」
李雲龍笑了笑，拍了下丁偉的肩膀，大步走回指揮所。
來到地圖前，看著大同的位置。
「外圍據點基本上拿下來了。山本聯隊也打殘了。大同城內的鬼子，現在就是瓮中之鱉。」
「趁它病要它命！」
「命令！」
「全部部隊按計劃進入攻擊位置。」
「炮兵旅所有火炮，對準大同城牆。」
「裝甲營準備突擊，是時候上場了。」
「明天拂曉，發起總攻。」
上午九時四十分。
公路上，山本聯隊的行軍速度很快。
聯隊長山本大佐騎在馬上，不時舉起望遠鏡觀察四周的地形。
公路兩側是開闊的農田，沒有任何遮蔽。遠處是連綿的丘陵，但距離公路至少有兩公里遠。
這種地形，如果遇到伏擊，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山本大佐心裡有些不安，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
「加速前進！」他揮了揮馬鞭，「儘快通過這片開闊地！」
隊伍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步兵們小跑著前進，裝甲車的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炮兵的騾馬拉著山炮，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
沒有人注意到，遠處的丘陵後面，一群穿著8路軍軍裝的炮兵，正在緊張地調試著十二門火箭炮。
楊志華更是親自前來，此刻正趴在丘陵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公路上的鬼子隊伍，手心全是汗。
十二門火箭炮，一百四十四發火箭彈，全部裝填完畢。
射擊諸元已經算好，目標覆蓋了公路上一段長達兩公里的區域。
「司令員說二十分鐘......」楊志華看了看手錶，「現在是九點四十一分。再等四分鐘，等鬼子的前鋒進入預定區域，就開火。」
同時心中被司令的能力所震驚。
李雲龍雖然身在後方，但是卻知曉每支部隊的位置，精準調動，從而進行部署打擊。
不愧是司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公路上的鬼子隊伍越來越長，前鋒已經進入了預定區域，中軍和後衛還在後面。
楊志華手一揮，通訊兵的手按在了信號槍的扳機上。
九點四十五分。
「砰！」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升上天空。
「放！！！」
十二門火箭炮同時開火。
「嗖......嗖......嗖......」
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像一群憤怒的火龍，劃破天空，呼嘯著撲向公路。
山本大佐正在馬上看地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它抬起頭，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火光正向他們飛來，像是流星雨，但比流星雨快了十倍、亮了十倍。
「炮擊！！！」
但它的喊聲還沒落地，第一輪火箭彈就砸了下來。
「轟！轟！轟！轟！轟隆隆！！！」
一百四十四發火箭彈，在短短十幾秒內全部落地。
整條公路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山本大佐從馬上被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耳朵被爆炸聲震得暫時失聰，眼前一片血紅。
它掙扎著爬起來，看到的是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公路被炸得坑坑窪窪，裝甲車被掀翻在地，冒著黑煙。
步兵們被炸得支離破碎，屍體散落在公路兩側。
山炮被炸成了廢鐵，騾馬倒在地上哀鳴。
活著的人在慘叫、在奔跑、在找掩護。
但沒有任何掩護。
這片開闊地，是一片死亡之地。
「八嘎......八嘎......」山本大佐喃喃道，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它想不明白，8路怎麼知道他們會走這條路？
8路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經過這裡？
8路的火箭炮怎麼會這麼准？
這一切它想不明白，也沒有時間想了。
第二輪火箭彈來了。
......
大同。
第二十六師團司令部。
上午十時，黑田中將正在喝茶，副官忽然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煞白。
「師團長閣下！山本聯隊......山本聯隊遭到猛烈炮擊！」
黑田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麼？什麼炮擊？在哪裡？」
「在懷仁以北五公里的公路上！8路使用了大量火箭炮！山本聯隊損失慘重，通訊中斷，目前具體情況不明！」
黑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山本聯隊，三千八百多人，他的主力聯隊。
就這麼......被打了？
「增援！派部隊去增援！」黑田吼道。
副官低下頭：「師團長閣下，大同城內已經沒有可以調動的機動兵力了......」
黑田愣住了。
是啊，沒有兵力了。
城內的兵力本來就只夠守城，山本聯隊是他唯一能調動的預備隊。
現在山本聯隊被打了，它手裡什麼都沒有了。
黑田一臉頹然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圖，眼睛裡全是絕望。
「岡村司令官......你害了我啊......」
......
北平。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上午十時二十分，岡村寧次正在等山本聯隊的消息。
它相信自己的判斷，始終認為李雲龍的目標不是大同，而是圍點打援。
只要第二十六師團主動出擊，打破8路的一路包圍，整個局面就會逆轉。
然後，壞消息來了。
「報告司令官閣下！山本聯隊在懷仁以北遭到8路火箭炮覆蓋式打擊！損失慘重！」
岡村寧次猛地站起來：「什麼？！」
「初步估計，山本聯隊傷亡過半，聯隊長山本大佐重傷，部隊已失去戰鬥力！」
岡村寧次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道，跌坐回椅子上。
他算對了李雲龍的戰術，圍點打援。
但他算錯了李雲龍的手段，李雲龍要打的不是增援的援軍，而是主動出擊的守軍。
而且，李雲龍早就料到了他會讓第二十六師團主動出擊，所以提前把火箭炮部署在了懷仁以北，等著山本聯隊自投羅網。
每一步，李雲龍都走在了他前面。
每一步。
「李雲龍......」岡村寧次的聲音沙啞，「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沒有人能回答他。
......
應縣。
獨立縱隊臨時指揮部。
上午十時三十分。
李雲龍站在指揮所門口，舉著望遠鏡看著北方。
遠處，懷仁方向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像夏天的悶雷，一聲接一聲。
丁偉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震驚。
「老李！炮兵旅報告！火箭炮覆蓋射擊完成！山本聯隊傷亡過半，完全喪失戰鬥力！新三旅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炮兵旅打得不錯！」
「讓他們抓緊時間撤下來，補充彈藥，準備下一輪。」
丁偉點了點頭，忽然問：「老李，你怎麼知道鬼子會從南門出擊？你怎麼知道他們會走懷仁那條路？」
李雲龍轉過身，看著丁偉，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
「我說了能預測鬼子的心理，你信嗎？」
丁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信！」
「我相信事實！事實證明您真猜中了。」
李雲龍笑了笑，拍了下丁偉的肩膀，大步走回指揮所。
來到地圖前，看著大同的位置。
「外圍據點基本上拿下來了。山本聯隊也打殘了。大同城內的鬼子，現在就是瓮中之鱉。」
「趁它病要它命！」
「命令！」
「全部部隊按計劃進入攻擊位置。」
「炮兵旅所有火炮，對準大同城牆。」
「裝甲營準備突擊，是時候上場了。」
「明天拂曉，發起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