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除惡務盡,下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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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善帶著方炮到後院牆,靠牆擺著幾排瓦片,拿起兩個瓦片打碎,「姚墨、方炮墊把手。」

  前門唐乾拿著大喇叭,「命令你們馬上開門,認清形勢,不要負隅頑抗,十個數不開門,視作歹徒。」

  方炮和姚墨站弓字步,四隻手交叉疊放,萬善後退兩步,踩著方炮大腿,兩個人架起萬善的腳往上一托。

  萬善上了院牆,看到牆下站著兩個人,地上兩條轉圈的狼狗,遠處還有一群人拿著刀槍,十分囂張。

  「誰?」

  牆下的人剛拿起獵槍,直接被萬善踩倒,幾聲骨折和一聲慘叫,直接疼暈過去。

  大喇叭數數,「十!」

  另一個人剛掄起砍刀,萬善近身橫肘,半空中噴出一嘴牙,倒地後吐兩口血,再也動彈不得。

  兩條大狼狗撲過來撕咬,萬善閃電般踹出兩腳,狼狗骨斷筋折,側臥在地上低聲嗚咽。

  「九」

  段家兄弟回身,一眨眼的功夫,兩個手下兩條狗全廢了。萬善朝著他們衝過去,段老二和段老三端起槍。

  「別動,再動打死你。」

  「趴下。」

  「八」

  『砰,砰。』

  萬善天女散花甩出碎瓦,在地上滾了幾圈躲避子彈,近身短打,拳拳到肉。

  打飛四個,砸暈三個,膝撞兩個胸骨骨折,搶過獵槍,一槍一個。

  薛戰軍大吼道:「衝進去,撞門!」

  段紅寶身邊只剩四個人,段紅寶手裡拿著槍,手下拎著砍刀和斧頭,兩股戰戰。

  看到萬善衝過來,人多不敢開槍,稍稍猶豫了下,怎麼地上躺了一片?

  自己三個弟弟非死即傷。

  剛才叫囂最凶的段老二脖子嵌著瓦片,汩汩流血,段老三拿槍的胳膊反向擺著,腹部被獵槍打穿,進氣少出氣多。

  萬善滿身殺氣,拎著段老四,「繳槍不殺!」

  段紅寶舉著槍,「你特麼是誰啊!進來就殺人,草,我打死你。」

  萬善把段老四擋在身前,勾勾手指,「開槍,要麼打死我?要麼投降?」

  段紅寶想罵人,有你這樣的公安嗎?

  拿著人質威脅歹徒,還讓他對親弟弟開槍,到底誰特麼是混黑社會的?

  『砰,砰』

  趁段紅寶糾結猶豫,萬善拔出手槍打斷他的手腕,第二槍,把悄悄靠近準備偷襲的手下大腿打穿。

  舉起段老四扔過去,砸倒一個,最後一個被萬善扇嘴巴,原地轉了兩圈,兩眼一翻暈倒。

  院門被撞開,四個公安衝進來,迅速結成戰鬥隊形,唐乾和薛戰軍跟著進來,看到院子當間只站著萬善一個人。

  地上躺了一片人,濃郁的血腥氣充斥著,每個人眼睛裡掩飾不住的震撼。

  「萬……萬廳長,這都是乾的?」

  方炮等人從後院牆跳進來,嚇了一跳,「戰鬥結束了?」

  萬善一揮手,「馬上搜,每個房間,包括倉房和柴房,打不開的拿工具給我拆。」

  「老唐,派出所的叫過來一個,認人!」

  派出所警察指認出段紅寶,萬善腳踩著他被打斷的手腕,「女人都藏哪裡了?」

  「啊!啊!殺了我。」段紅寶像頭受傷的餓狼,兇悍地跟萬善叫囂。

  「多餘的人出去,我親自審問。」

  姚墨主動請纓,「廳長,我來吧。」

  薛戰軍一把抓住他,搖搖頭,「讓廳長來。」

  萬善憋著滔天的怒火,不給發泄的機會,所有人都倒霉。平日裡薛戰軍可以嘻嘻哈哈叫他老萬,此時此刻,他不敢!

  萬善就像一個炸藥桶,別說薛戰軍,他爸薛軍長站這也攔不住瘋狂的萬善。

  「其餘人到外面警戒。」

  萬善拿起獵槍,用槍托一下下砸著段老四的腿,「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段老四嚎叫得不像人聲,「我說,啊——我說,別砸我,求求你,爺爺!」

  「在哪兒?」


  段老四舉起手,哆哆嗦嗦指向後院,「在,在工具房,掀開鐵板就是。」

  萬善扔掉段老四,直接沖向後院工具房,薛戰軍和姚墨火速跟上。

  拉開門,一張三米長兩米寬的大桌子占據中央,上面堆滿工具,地上一米見方的鐵板。

  萬善嫌棄桌子礙事兒,雙手發力把桌子直接掀翻。

  薛戰軍眼皮狂跳,空桌子他都不一定能掀動,上面裝滿工具,少說也有六七百斤,萬善吃什麼了?

  勁兒這麼大!

  方炮拉開入口鐵板,萬善借著裡面的燈光,直接跳下去。

  薛戰軍招呼其他人,「都跟上,上面留兩個人。」

  萬善下到地窖,聽到女人嗚咽聲,一個男人正在對女人施暴,衝過去一腳把男人踹到牆上。

  「草,誰啊?」

  男人痛苦轉身,盯著半張紅色胎記的臉張口就罵,「你特麼誰啊?不知道先來後到。」

  萬善定睛一瞧,男人年齡不大,年紀大約十八九,「段紅寶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爸,你特馬懂不懂規矩?買貨也要等老子舒服完了才能挑。」

  萬善看著木頭籠子裡的五個女人,其他四個女人大聲呼救:「警察來了,警察救救我們。」

  從段紅寶兒子手裡救下的女人,蜷縮在牆角不停地打擺子。

  看著蓬頭垢面,全身青紫的女人們,一看就知道她們經歷過非人的摧殘。

  萬善仔細辨認每張臉,沒發現有萬維莘,長舒了一口氣,

  薛戰軍等人下來,胎記男才發現不對勁,「你們是誰啊?不知道我爸是段紅寶嗎?趕緊出去,不然有你們好看。」

  姚墨直接罵:「你爹胳膊都被我們領導打斷了,你這當兒子的還這麼囂張?段家人真是不知死活。」

  胎記男仰著脖子,難眼神桀驁不馴,「老子這輩子什么女人沒玩過?值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萬善臉色發黑,「我不喜歡他囂張的態度,姚墨,給他上上課,什麼叫溫馴。」

  姚墨拉著段紅寶兒子到一旁,抽出皮帶,舞得虎虎生風,打在胎記男身上啪啪作響。

  胎記男滿地打滾,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潘蘭在不在?」

  縮在角落裡的姑娘身體打了一個哆嗦,緩緩抬頭看向萬善,眉眼和余盈有七成相似。

  萬善長嘆一口氣,從牆上掛鉤拿下一件衣服,站一米外扔過去,正好蓋住她的身體。

  沒問她怎麼樣,這時候不刻意關心受害女性,反而能讓她們心裡放鬆一些。

  他恨上輩子的余家不假,但禍不及家人。他可以詛咒潘良酉去死,打壓余盈聲名狼藉,卻不能眼看著無辜的潘蘭被傷害。

  這不僅是公安的信念,也是做人的道德底線。

  (清明前後多地區暴雨,伴有雷暴大風,掃墓祭奠親人注意安全,山區會有滑坡、山洪和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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