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準備搬家，老彭的人想連跳三級
今天家裡很安靜，三個孩子各拿著新書包、新衣服和學習用品臭美。
今年萬維禕和萬維瑤六周歲，9月份開學成為一年級學生。
李佑文和徐佳寧也過來玩，跟萬維莘討論帶香味的橡皮。
看著眼前的場景，萬善覺得有點歲月靜好的味道。
不到三分鐘，萬維禕和萬維瑤因為鉛筆圖案吵起來，萬維莘嫌棄李佑文摸髒她的橡皮，一拳把李佑文揍哭了。
萬善嘆口氣，「都是要債鬼。」搖搖頭起身回後院書房。
貓狗挨個擼了一遍，開鎖，從抽屜里拿出世家子弟名單，重新篩選一遍。
霍亮、薛戰軍、楊軍生、陳俊良、李援朝……當年工作指導組裡，八局的付衛東。
選來選去楊軍生最合適，備註：其父調任江陵軍區副司令員，副戰區級中將職務。
老彭哪有老楊重要，去他的推薦人選，萬善親自挑選的楊軍生最好。
打個勾，合上本子，鎖進抽屜里。
完成一件大事兒，多認識朱紫貴胄的子弟就是好，遴選幹部掃一圈就知道了。
姚墨、裘繼戎、方炮這類底層起來的幹部，除非他們有大的機遇，娶個二代老婆，或者救了心臟病發的大佬，不然的話，上到處級就基本到頭。
時也命也，投胎也是一門技術。
晚上圍著飯桌坐滿小蘿蔔頭，嘰嘰喳喳胃口很好，萬善跑到廚房吃，耳朵一直嗡嗡的。
放下碗，拿起一根黃瓜啃，感覺家裡有點小。
煙廠家屬院這一片早晚要拆，要不換個大院子搬家？
晚上跟母親梁秀琴、賀棠商量換地方住的事兒，理由有三：
一、三個孩子大了，需要有更多私人空間。
二、考慮老丈人一家也可能接過來養老。
三、賀棠和他有時需要家裡辦公，對安全和隱私有額外要求。
梁秀琴考慮得更多，「孩子啊見風就長，我今年54，還能活二三十年，等到維禕結婚那天，這房子還得弄個嬰兒房。選個大院子，維維和瑤瑤結婚回來住更好。」
「老太太考慮得真夠長遠，維禕剛上小學就盼重孫子。」
「瞎說，維維和瑤瑤我也盼，但是咱家這倆女孩長得好看，不愁嫁。不能著急結婚，多玩幾年，結了婚那還能這麼自在？」
賀棠分給梁秀琴一片香瓜，「就是，結了婚想玩都沒空。」
萬善吃完香瓜擦手，「快得了吧，家裡原來是黃杏兒看孩子，後來有柴文靜和柳慧兒，現在媽退休了，累著你了？」
賀棠翻白眼，「我揣那麼大肚子不辛苦？」
「就是，老大你就沒良心，女人懷孕多辛苦，當初生你還輕快點，懷小荃和小有可把我累壞了。賀棠後面懷倆，我瞅著都心疼，你多心疼點媳婦兒。」
「嚯——矛頭怎麼指向我了，我對媳婦還不夠好？可這江城打聽打聽，我萬善疼媳婦第一名。」
梁秀琴撇嘴滿臉嫌棄，「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趕緊哄孩子睡覺。」
萬善起身，「換房子的事兒定了，找人抓緊拾掇個把月，爭取在孩子開學前住進去。」
梁秀琴不放心，「你選的地方我先看看，買菜啥的方不方便。」
「善棠餐飲每天採購，留一份送過來多好，非要自己去買。」
「我樂意，我自個兒選的肉新鮮。」
「媳婦，媽對餐飲部的選品不滿意。」
「你少挑撥我跟媽的關係，媽想去菜市場就去唄，天天在家悶得慌，正好出去溜溜腿。」
「可不，還是我兒媳婦懂我，兒子就是不懂媽。」
「哎呀，娘倆排擠我了，我去哄孩子。」
梁秀琴回房間，跟萬立文說：「我們開會決定換個大院子，老大這兩天找房子，等收拾出來搬過去。」
萬立文愣了下，「這事兒咋不叫我？」
「又不用你掏錢，我這不告訴你了嘛。」
「那……那我旁聽還不行嗎？」
梁秀琴把被子鋪開，「你咋那麼多事兒呢？老大要換房子你還能攔著，等房子選好，你陪我去看看，把房間都分好。」
萬立文聽到讓他也去看看，咧嘴樂了，「哎，行，我也看看新房子。」
「你愛養花，院子裡弄個花房。」
「好。」
「德行。」
——
彭組長風塵僕僕趕到江城，在鹿鳴茶社包間等萬善。
萬善和楊軍生電話確定常務副局位置，楊家人這幾天開始運作。彭組長再想塞人就困難了，除非鄒、廖、崔擠走一個，才能給老彭的人騰位置。
不能總讓萬善得罪人，老彭發揮餘熱，吃掉一個副局安排自己人。也讓別人看看，什麼叫老當益壯。
萬善坐到一把手的位置，凡事不需要親力親為，官場博弈也有幾分心得。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包含的條件：我給你機會，你自己操作。
等著天上掉餡餅，除非是親兒子。
薛戰軍這個義子，也是靠家裡跟薛家聯手打掉秦副局，才空出個副局。
會會彭組長這個老登，大概也是老彭退休前最後一次談話。
看著疲倦而狼狽的彭組長，萬善歪嘴一笑，「咋不去大澡堂泡一下？精神利索地喝茶，你身上這味兒影響茶香。」
「你少跟我倆扯有的沒的，我昨天跟你說的事兒，能不能行給個回話。」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咱倆現在平級，沒有恩情沒有親情。老彭，搞搞清楚，給我來胡攪蠻纏這一套？你不行。」
萬善坐下倒掉冷茶，換上黃茶，「紅茶要燜，鐵觀音要燙，黃茶忌用開水。茶葉的泡法不同，何況人的變化。」
「我能就任局長，是風刀霜劍殺出來的，你們老同志那套，裝糊塗、裝長輩、裝惡人，裝恩人……用我身上不靈，這方面我比你有經驗。」
推過去黃茶，「有機會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不講理，保證讓你往後餘生做噩夢。」
彭組長來得早，等萬善灌一肚子水，現在受一肚子氣。
「你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口舌上也不服輸。」
「我若輸了，還能坐在這兒跟你喝茶商議？早乖乖接受指令聽安排。」
彭組長吃了塊茶點，肚子舒服不少，「我也不繞圈子了，錢傑，41歲，魯省軍區中校團長，調查部聯絡局三處副處長。」
「行政14級，常務副局最少也要12級，副師廳，甚至要行政11級。老彭，連跳三級，不合適。」
今年萬維禕和萬維瑤六周歲，9月份開學成為一年級學生。
李佑文和徐佳寧也過來玩，跟萬維莘討論帶香味的橡皮。
看著眼前的場景，萬善覺得有點歲月靜好的味道。
不到三分鐘，萬維禕和萬維瑤因為鉛筆圖案吵起來，萬維莘嫌棄李佑文摸髒她的橡皮，一拳把李佑文揍哭了。
萬善嘆口氣，「都是要債鬼。」搖搖頭起身回後院書房。
貓狗挨個擼了一遍，開鎖，從抽屜里拿出世家子弟名單，重新篩選一遍。
霍亮、薛戰軍、楊軍生、陳俊良、李援朝……當年工作指導組裡，八局的付衛東。
選來選去楊軍生最合適，備註：其父調任江陵軍區副司令員，副戰區級中將職務。
老彭哪有老楊重要，去他的推薦人選，萬善親自挑選的楊軍生最好。
打個勾，合上本子，鎖進抽屜里。
完成一件大事兒，多認識朱紫貴胄的子弟就是好，遴選幹部掃一圈就知道了。
姚墨、裘繼戎、方炮這類底層起來的幹部，除非他們有大的機遇，娶個二代老婆，或者救了心臟病發的大佬，不然的話，上到處級就基本到頭。
時也命也，投胎也是一門技術。
晚上圍著飯桌坐滿小蘿蔔頭，嘰嘰喳喳胃口很好，萬善跑到廚房吃，耳朵一直嗡嗡的。
放下碗，拿起一根黃瓜啃，感覺家裡有點小。
煙廠家屬院這一片早晚要拆，要不換個大院子搬家？
晚上跟母親梁秀琴、賀棠商量換地方住的事兒，理由有三：
一、三個孩子大了，需要有更多私人空間。
二、考慮老丈人一家也可能接過來養老。
三、賀棠和他有時需要家裡辦公，對安全和隱私有額外要求。
梁秀琴考慮得更多，「孩子啊見風就長，我今年54，還能活二三十年，等到維禕結婚那天，這房子還得弄個嬰兒房。選個大院子，維維和瑤瑤結婚回來住更好。」
「老太太考慮得真夠長遠，維禕剛上小學就盼重孫子。」
「瞎說，維維和瑤瑤我也盼，但是咱家這倆女孩長得好看，不愁嫁。不能著急結婚，多玩幾年，結了婚那還能這麼自在？」
賀棠分給梁秀琴一片香瓜，「就是，結了婚想玩都沒空。」
萬善吃完香瓜擦手，「快得了吧，家裡原來是黃杏兒看孩子，後來有柴文靜和柳慧兒，現在媽退休了，累著你了？」
賀棠翻白眼，「我揣那麼大肚子不辛苦？」
「就是，老大你就沒良心，女人懷孕多辛苦，當初生你還輕快點，懷小荃和小有可把我累壞了。賀棠後面懷倆，我瞅著都心疼，你多心疼點媳婦兒。」
「嚯——矛頭怎麼指向我了，我對媳婦還不夠好？可這江城打聽打聽，我萬善疼媳婦第一名。」
梁秀琴撇嘴滿臉嫌棄，「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趕緊哄孩子睡覺。」
萬善起身，「換房子的事兒定了，找人抓緊拾掇個把月，爭取在孩子開學前住進去。」
梁秀琴不放心，「你選的地方我先看看，買菜啥的方不方便。」
「善棠餐飲每天採購，留一份送過來多好，非要自己去買。」
「我樂意，我自個兒選的肉新鮮。」
「媳婦，媽對餐飲部的選品不滿意。」
「你少挑撥我跟媽的關係，媽想去菜市場就去唄，天天在家悶得慌，正好出去溜溜腿。」
「可不，還是我兒媳婦懂我，兒子就是不懂媽。」
「哎呀，娘倆排擠我了，我去哄孩子。」
梁秀琴回房間，跟萬立文說：「我們開會決定換個大院子，老大這兩天找房子，等收拾出來搬過去。」
萬立文愣了下，「這事兒咋不叫我？」
「又不用你掏錢，我這不告訴你了嘛。」
「那……那我旁聽還不行嗎？」
梁秀琴把被子鋪開，「你咋那麼多事兒呢？老大要換房子你還能攔著，等房子選好，你陪我去看看，把房間都分好。」
萬立文聽到讓他也去看看，咧嘴樂了，「哎，行，我也看看新房子。」
「你愛養花，院子裡弄個花房。」
「好。」
「德行。」
——
彭組長風塵僕僕趕到江城，在鹿鳴茶社包間等萬善。
萬善和楊軍生電話確定常務副局位置，楊家人這幾天開始運作。彭組長再想塞人就困難了，除非鄒、廖、崔擠走一個，才能給老彭的人騰位置。
不能總讓萬善得罪人，老彭發揮餘熱，吃掉一個副局安排自己人。也讓別人看看，什麼叫老當益壯。
萬善坐到一把手的位置，凡事不需要親力親為，官場博弈也有幾分心得。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包含的條件：我給你機會，你自己操作。
等著天上掉餡餅，除非是親兒子。
薛戰軍這個義子，也是靠家裡跟薛家聯手打掉秦副局，才空出個副局。
會會彭組長這個老登，大概也是老彭退休前最後一次談話。
看著疲倦而狼狽的彭組長，萬善歪嘴一笑，「咋不去大澡堂泡一下？精神利索地喝茶，你身上這味兒影響茶香。」
「你少跟我倆扯有的沒的，我昨天跟你說的事兒，能不能行給個回話。」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咱倆現在平級，沒有恩情沒有親情。老彭，搞搞清楚，給我來胡攪蠻纏這一套？你不行。」
萬善坐下倒掉冷茶，換上黃茶，「紅茶要燜，鐵觀音要燙，黃茶忌用開水。茶葉的泡法不同，何況人的變化。」
「我能就任局長，是風刀霜劍殺出來的，你們老同志那套，裝糊塗、裝長輩、裝惡人，裝恩人……用我身上不靈，這方面我比你有經驗。」
推過去黃茶，「有機會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不講理，保證讓你往後餘生做噩夢。」
彭組長來得早，等萬善灌一肚子水，現在受一肚子氣。
「你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口舌上也不服輸。」
「我若輸了，還能坐在這兒跟你喝茶商議？早乖乖接受指令聽安排。」
彭組長吃了塊茶點，肚子舒服不少，「我也不繞圈子了，錢傑，41歲，魯省軍區中校團長，調查部聯絡局三處副處長。」
「行政14級，常務副局最少也要12級，副師廳，甚至要行政11級。老彭，連跳三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