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嘎巴要死的,回家摸尼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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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張大山、包老蔫帶著五個兄弟,挨個屋搜查。

  從黑子和彭嘎巴帶人進胡同時候他們就到後院牆,等彭嘎巴把周圍鄰居都吸引過去的時候,他們翻牆進來。

  黑子等人故意磨磨蹭蹭十幾分鐘到大門口,他們快速抄家,打個時間差。不然,誰捉姦會一路敲敲打打,生怕別人不知道捉姦,搞破鞋早抱著衣服跑了。

  「老蔫,屋裡能藏錢的地方都找了,沒找到。」

  「棚頂呢?」

  「沒有。」

  「水缸,灶坑都查了嗎?」

  「灶坑沒查,快,拿鍬鏟兩下。」

  「大山,找到了!」

  「閉嘴,撤!」

  前面胡大爺頭疼,誰都想進去瞅一眼,白花花的身子,好看。

  最後選了同為八級工的孫師傅,八十年代往前東北老工業基地,八級師傅一抓一把。

  老師傅同時也代表著話語權,相當於地方上年高德劭的鄉老,居委會編外人員,主持周圍鄰居的事務。

  院子裡幾聲野貓叫,黑子知道張大山那邊得手了,和彭嘎巴打個眼色。

  踩著一個小弟的肩膀翻進去,打開門,烏泱泱一群人衝進去,胡大爺被擠在最外面。

  「都特麼鬍子啊,搶什麼?我先進去。」

  黑子和彭嘎巴等人都被擠到門邊上,幾個人心有餘悸,太嚇人,跟大逃殺似的。

  地上遺留幾隻鞋,還有女人叫罵,「哪個缺德的摸我咂,要死啊?徐大慶是不是你?」

  「老子在這兒站著呢,誰特麼有空摸你,要發騷回家找你爺們去。」

  「臭流氓,臭不要臉,你沒摸過女人啊,嘎巴要死的,回家摸尼瑪去。」

  「你瞅你胖的跟個豬一樣,老子摸母豬都不會摸你,浪的叫春。」

  另一邊一個十四歲少年躺在地上打滾,變聲期的公鴨嗓喊叫:「誰特麼掏我褲襠。還揪我小雞兒。」

  「我看著了,寧老太太下手太狠了。」

  「放你爹個屁,我都特麼六十八了,摸個童子雞圖什麼?」

  「你老頭死了十來年了,你憋不住了。」

  寧老太太跳腳就上手,「憋死你媽。」

  「臥槽,你撓我。」

  胡大爺和孫師傅進來的時候,院子裡已經亂成一窩粥,踹門,打架,爬牆,還有幾個猴崽子已經爬到房頂。

  二人血壓上升,眼前冒金星,「住手,住手,捉別人奸你們打什麼啊?」

  「房頂上的下來,摔了怎麼辦?」

  矮胖大姨和黃髮臉白大姨從正房氣勢洶洶出來,在當院亮嗓花腔女高音,「屋裡吶——沒有搞破鞋的!潘良酉呢,你不說你媳婦王春桃養野漢子嗎?人呢?」

  「王春桃在哪?」

  彭嘎巴趕緊捅咕麻稈小弟,「說話。」

  麻稈小弟眉頭緊鎖:說你奶奶個腿!我都沒見過王春桃。

  黑子踹了他一腳,「關鍵時候啥也不是,完犢子玩意。嘎巴,你說。」

  彭嘎巴從鼻孔里掏出手指放嘴裡嗦了兩下,把黑子噁心夠嗆。

  「王春桃收到風跑了?潘良酉,你不說你媳婦今天鬼鬼祟祟出門了嗎?什麼?大點聲,別不好意思說,嗯,明白了。」

  「大娘,還有胡大爺,我大潘兄弟說了,他媳婦兒王春桃今天確實出門了。我跟蹤過一次,也確實是這家,人不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有誰知道這家戶主是誰啊?」

  麻稈:我特麼一句話都沒說,你可真基巴能編。

  黃髮臉白大娘雙手叉腰,「這家有個屁戶主,就一個男的,一兩個月才來一趟,用波棱蓋想也知道這地方就不是住家,是他們搞破鞋的地方。」

  「對,我倆剛才進屋,炕上除了被褥啥都沒有,就不像常住人的地方,褥子上全是涸了圈,一瞅就沒少干那事兒。」

  矮胖大娘說完,院裡人哄堂大笑。

  臉白大娘面帶憐憫看著麻稈小弟,「你媳婦也是癮大的,我一掀被子全是那死味兒,都醃透了,起碼也幹了半年多了,節哀吧。」

  牆頭有顆腦袋『哦』了一聲,「王春桃,我就說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那不是日化廠婚前搞破鞋,揣著野種嫁給叫鋼鐵的。」


  另一顆腦袋提醒他,「余煉鐵是吧,我知道,石頭廠搞兔兒爺的,被廠子開除了。」

  又一腦袋冒出來,「她妹妹是不是叫余盈,紡織廠的女工,也是個破鞋。」

  矮胖大娘拍著巴掌,「哎呀,哎呀,這不就對上了。肯定是余煉鐵發現王春桃野種不是自己的,離婚嫁給這個綠帽小子,王春桃二婚了對那事兒上癮,憋不住又找一個姘頭。」

  徐大慶有不同意見,「說不定王春桃跟余煉鐵結婚,發現余煉鐵就喜歡走後門,對女人壓根沒興趣,她癮大沒法,只能離婚再找,結果這個綠……大潘兄弟炕上沒勁兒,外面又找一個。」

  「我覺得大慶兄弟說的有道理,王春桃一到晚上離不開男人。」

  「啥晚上啊,早晚都跑出來搞破鞋。」

  「中午歇會兒吃口飯,然後繼續整唄?」

  「咯咯咯,哎呀媽呀,笑死個人,早晚不歇,那不得搗爛了,咯咯咯。」

  胡大爺和孫師傅目光灼灼盯著麻稈小弟,憐惜、同情、哀悼……

  這小伙子太可憐了,找個二婚媳婦,還是個萬人穿的大破鞋,綠帽子焊死在腦袋上。

  綠帽王!

  「別說沒用的,這家姓啥有人知道不?」

  「不道啊?都沒接觸過。」

  胡大爺很負責跟彭嘎巴說:「這樣,我帶你們去街道辦查一下,這家男人到底是誰?如果他真跟你小兄弟的媳婦搞破鞋,就向他們單位領導反映情況。」

  孫師傅起高調,「堅決杜絕作風問題,竟敢跑到我們這片搞破鞋,敗壞我們這裡的風氣,一定把他們抓起來遊街。」

  黑子嗅出幸災樂禍的味道兒,這群人唯恐不亂,「要不這次算了吧,常說捉賊捉贓,捉姦捉雙,沒堵被窩兒人家肯定不認,只能等下次了。」

  「真不去查查?」

  彭嘎巴都聽出語氣里的遺憾,兩個工人老登,不是,工人老師傅,看人倒霉跟撿錢似的快樂呢。

  「這次算了,說不定他們有好幾處偷情的地方,下次我一定跟准。那胡大爺我們就先走了,我們幾個一直在大門邊,都沒擠進去,屋裡丟了啥跟我們可沒關係。」

  胡大爺才想起還有這事兒呢,回身跟院裡人說:「不許拿人屋裡東西,誰手腳不乾淨,我給他抓著遊街,聽到沒?」

  「誰拿東西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別污衊人啊。」

  「就是,我們是捉姦的,可不是偷人東西來的,少血口噴人。」

  「胡大爺,平常我們尊敬你為人正直,但是你也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人啊。」

  ……

  一群人吵得不可開交,黑子和彭嘎巴帶著人鑽出人群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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