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老登急色的時候,態度好,情話騷,智商破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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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鐘響了兩下,賀棠咬了萬善一口,「兩點了,還要上班呢,你咋沒完沒了呢?」

  萬善嬉皮笑臉貼上去,「媳婦,此話沒道理,咱倆之間,你我長短互知,深淺相配。」

  賀棠秒懂萬善話里的意思,捂著萬善的嘴,「你不許說流氓話。」

  「唉,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咱們這是人類繁衍,夫妻和諧幸福的基礎。」

  「你是不是光想著這事兒。」

  「還想著媳婦每天等我下班,一起吃飯,一起嘮嗑,一起睡覺。」

  「說說話就下道,不理你了。」

  趁著賀棠起身的時候,萬善拍了兩下屁股,到底是年輕,還干鉗工體力活兒的,大腿肌肉緊實,彈性好。

  賀棠洗完回來,衣服穿的整整齊齊,不給萬善半點機會。

  「防誰呢?兩口子心連心,你跟我動腦筋,傷感情啊。」

  賀棠被子蒙著腦袋裝鵪鶉,萬善把腿搭她腰上,在她耳朵邊說悄悄話。

  老登急色的時候,態度好,情話騷,智商破兩百。

  賀棠臉色越來越紅,掐萬善的手越來越用力,萬善也不求饒,直接抓住她的軟弱,賀棠馬上沒了力氣。

  轉過身,和萬善對視,「我有個問題問你,你是怎麼看上我的?我一直沒想明白。」

  「第一次胡同里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仙女。」

  賀棠憋著笑,撇嘴問:「就會哄人,我是仙女,你是什麼?」

  「我是仙女棒啊,你用了我這根魔法棒,才能成為仙女。」

  「流氓,唔唔唔......」

  ——

  單位里姜萬軍等著萬善,見到他先敬禮,「萬副組長,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出發去哪兒?」

  「昨天唐組長給我分配任務,讓我今天跟著你出外勤,保衛一位女同志。」

  「不急,我都不確定情報的準確性,來我辦公室咱倆嘮嘮。」

  進屋後,姜萬軍殷勤給萬善涮杯子泡茶,「萬組長,你給我詳細講解下任務唄。」

  「一個海外歸國的專家掌握航空航天技術秘密參數,總之很重要,保密級別高。最近這消息就傳了出去,境外勢力想要獲取這份參數,於是就從他女兒身上打起腦筋,大概是綁架?欺騙?具體不知道。」

  「那,那咱們就出發,萬一特務行動了呢?」

  「大軍兒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特務真要打展晶的主意,我們的人怎麼知道?還有,如果確定特務策反了她丈夫倪學宗,怎麼不直接抓倪學宗?反而放任自流,等待特務行動。」

  姜萬軍有了一個想法,「頭兒,我是這麼想的,展晶就是個魚餌,不抓倪學宗就給特務造成一個假象,以為我們不知道倪學宗被收買了。一旦他們開始行動,順藤摸瓜,抓住特務組織。」

  「呀!你真是個人才,一下就想明白上級的意思,既然你都懂了,你去吧。」

  「不是,頭兒,啥意思啊?我去幹啥?我也沒辦法接近展晶,要是告訴她,倪學宗被特務策反背叛了祖國,那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呼~呼~」萬善吹走漂浮的茶葉碎,「你都知道會打草驚蛇,這麼著急去保衛幹嗎?既然上級想從倪學宗身上找到特務的窩點,說明展晶身邊有不少我們的同志。」

  「啊?那咱們五組的意義是什麼?」

  「立個靶子,把特務的注意力都聚集到我們身上,他們就會對其他同志降低警惕性,暴露破綻。」

  姜萬軍表情有些失落,集體二等功之後,以為自己接下來會執行很重要的任務,結果萬副組長說,他們就是明面上的靶子。

  「大軍啊,雖然這次只有我們倆出任務,我還是要給這次行動取個名字。」

  「啥名字?」

  「稻草人。」

  「啥意思?」

  「地里的稻草人有啥作用?」

  「嚇唬鳥,防著莊稼被偷吃,但是嚇唬不了老鳥啊,還不是個樣子貨?」

  萬善拍著他的肩膀,「你猜對了,我們就是樣子貨,特務見到我們就會鬆懈,不把我們當回事兒,其他同志不就能很好的隱藏起來。」


  「頭兒,你這麼說,我就覺得心裡不得勁兒呢。」

  「姜啊,我們不是世界的主角,上次執行任務你也看到了,我也會中彈,也會昏迷住院。當個稻草人也是任務需要,就算一張衛生紙、一條內褲都有它的用處。」

  打發姜萬軍去熟悉展晶的住處和單位,做前期調查。

  中午,萬善坐在福延茶館二樓包間,包老蔫戰戰兢兢坐在旁邊條凳上,諂媚之言滔滔不絕。

  「萬組長,您真是讓小的嘆為觀止,堪比扛鼎的楚霸王,長坂坡的趙子龍,斬華雄的關聖,小商橋的楊再興,挑滑車的高寵......」

  「想我包老蔫一生如履薄冰,人到中年竟然被江城第一豪傑萬老大收入麾下,我要給包家祖墳燒紙,告訴他們,不肖子孫沒有辱沒祖宗的臉面。」

  萬善手中藏刀棍一閃,刀光過處,包老蔫頭頂的頭髮被削掉一塊兒。

  「我托人給你傳話,有事讓你做,你為何遲遲不來?你對豪傑就這個態度?」

  包老蔫訕笑說不出話,萬善聲音飄蕩在屋子裡,「你以為我殘疾了,沒有制約你的手段,於是心生奸計。讓你三番五次吃虧的萬老大廢了,恨不得多喝兩杯黃酒,慶祝頭頂上的烏雲散開。」

  「沒想到啊,萬老大竟然活蹦亂跳出院了,升官漲工資,還當了副組長,老天不長眼啊,禍害活千年呀~」

  包老蔫雙手晃出虛影,「沒有,沒有,萬老大冤枉啊。」

  「誰冤枉?」張大山推開門進來,見到差點跪地上的包老蔫,回手關門,下意識摸向腰裡藏的螺絲刀。

  「打聽的怎麼樣了?」

  「大哥,昨晚你跟我交代後,今早我就去打聽。倪學宗還真特麼的不是個玩意兒,去年他在瞎眼胡的場子裡耍錢,被人舉報兩次,後來欠了錢被瞎眼胡的人揍了一頓,於是換場子了。」

  張大山自己倒了杯茶,「最後身上沒多少錢,江城名聲都臭了,他就申請下鄉放電影,跑下面郊縣賭錢。我說他不是玩意兒,還不是耍錢的事兒,這小子去農村勾引寡婦,騙人身子還騙財,拿了錢繼續賭。」

  「有點下作,寡婦找他睡是圖錢,雖然道德有虧,人家也付出了體力和技術,他怎麼還騙人家錢?丟老爺們的臉。」

  張大山吸了一口涼氣,「大哥,你還挺寬容的呢?」

  「總要給女人留條活路吧,窮死也不能餓死,上面吃飽,下面也要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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