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各自奔赴,傳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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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一對二,一招碾壓,這般表現直接讓在座的眾人嘆為觀止。

  從修為上來看,陳淵似乎占據著一定的優勢,但優勢絕對沒有這麼大。

  從對戰經驗上來看,陳淵年紀遠比北燕三人小得多。

  可最後的結果卻如此不可思議。

  那就只能說明,陳淵修行的文道恐怕比仙道和劍道更加強大。

  經此一戰,七國代表絕對不敢再輕視文道的實力。

  北燕皇子更是直接一改之前的態度,不僅承諾北燕對文道開放,甚至還要邀請陳淵去北燕擔任要職。

  陳淵自然是婉拒,不過卻當場表明,議事之後便會派人前往北燕開辦書院,廣傳文脈大道。

  西涼和南離也相繼表態,願意開放對文道的封鎖,允許書院在各自的國家開辦分院。

  唯有南楚參加議事之人面露難色,拿不定主意。

  陳淵倒也不勉強,畢竟如果天下六國都開始流傳文道,用不了多久南楚自然而然就會被同化。

  這不是想攔就能攔得住的。

  這次的議事進行了三天,三天後,各國代表紛紛回國,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一切。

  整個九州天下都仿佛按下了快進鍵,不管是朝廷還是江湖,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發展。

  就拿北齊來說,除了過去的老牌強者,新一代的年輕俊傑開始慢慢占據天下這個大舞台。

  五大仙宗之一的武陽宗更新換代,老宗主退位,傳位給親傳弟子趙懷義。

  天元劍宗老宗主慕白,也宣布退位,將宗主之位傳給大弟子慕九霄。

  而劍聖慕白則接替慕九霄坐鎮中土核心地帶,那塊最後的絕地外圍,從此不問世事,立志衝擊神遊境。

  盪魔山自從宗主消失後,一直都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由門中諸位長老共同主事。

  也在最近終於確定了宗主之位的傳人。

  而這個傳人更是身份特殊,他就是既為盪魔山弟子又是北齊宗學大賢的葉凡。

  掌控盪魔山始祖法印,登上宗主之位。

  除了這幾個之外,在上一次北齊首屆科舉之中一舉連中三元,最終奪得狀元之位的龍泉書院王晨,正式從子纓大賢手中接過龍泉書院院主的位子。

  王晨成為院主之後,便直接給龍泉書院來了一次極大的擴建,分為內院和外院。

  外招收學生,主要傳播文道宗學。

  天資品性出眾者,經過天梯考核之後便可入內院,接受文道修行傳承,可成為文道修士。

  趙雲纓便坐鎮內院,只負責教導內院弟子。

  與此同時,同樣出身於龍泉書院也是北齊宗學大賢之一的陳欽篤,就在龍泉鎮不遠處一座奇山之上建立浩然劍派。

  建派當日,便有當地劍修上門挑戰。

  陳欽篤以一柄翠竹劍大敗登門之敵,一時間名震揚州江湖。

  除了他們這幾個文脈大賢之外,第二代傳人也漸漸嶄露頭角。

  就在今年春天,北齊第二屆科舉春闈中,何道哉唯一的弟子徐行之力壓眾多同門,奪得狀元之尊。

  曾為繼王晨之後的第二位狀元。

  只是讓北齊天子鬱悶的是,不管是上一屆的王晨還是這一屆的徐行之,在取得狀元之位後竟然都無心官場,選擇回歸書院。

  關鍵對此天子也不好說什麼,那畢竟是陸承安一脈傳人,他總不能強迫。

  不過也因此讓天子理清楚一件事,宗學是書院一脈所創,而科舉靠的正是宗學。

  如此一來,書院弟子來參加科舉簡直就是作弊,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兩屆春闈,七十多位進士,加兩屆狀元、榜眼、探花全都是書院傳人。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些傳人腦子想的都是文脈大道,想要做那文脈君子。

  根本無心官場,最後留下來為北齊朝廷效力的一半都不到。

  這完全就是在浪費這些進士名額。

  所以第二屆科舉之後,天子便找到何道哉他們,讓他們頒布一條書院門規。

  但凡書院傳人,皆不可參加科舉,若非要參加,那就必須脫離書院,安心為北齊朝廷效力。


  這裡只得書院傳人並非是指那些在書院讀書人的所有人,而是指得到了文道修行傳承成為文道修士的傳人。

  對此,何道哉等人自然沒有異議。

  事實也確實如此。

  文道修士可以為官,但不可擠壓普通人晉升的機會。

  書院的傳人相比於普通百姓的優勢太大了。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北齊朝廷中文武百官恐怕全都是書院門生。

  到那時候,恐怕北齊天子就真的坐不住了。

  所以從這之後,書院一脈的傳人便不再參加科舉。

  而是潛心修行,研究學問。

  在奪得狀元之位後,徐行之便被何道哉派去了外地,北上前往北境滄州府,建立書院分院。

  陳淵也將自己名下的三個弟子江遇川、韓墨白和蘇銘派往其他州府,開辦書院,廣傳文道。

  陸寧兒繼續坐鎮京都書院,何道哉往西北而去,外走北燕,開創北燕文脈。

  李仲明去西梁,陳亢去南離,而陳淵則是去了西蜀。

  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京都書院,一下子便冷清了下來。

  就連書院裡那些其他的弟子也全都被派了出去,跟著江遇川他們去往各地協助開辦書院分院。

  之前還滿滿當當的京都書院,如今就剩下陸寧和馮宗元這一對師徒了。

  正值三月陽春,書院外那五畝桃林開得最是旺盛的時候。

  桃林間那條青石板路上,鋪滿了飄落的花瓣。

  這一片桃林曾是附近稚童都看不上的劣桃,就算每年開花,也是稀稀拉拉零零散散。

  經過這麼多年書院的打理養護,如今已是天都城內一處盛景。

  再加上書院不像道院那般,從來不允許外人靠近。

  所以京中之人每逢這個季節都會來這裡賞花。

  因此,書院小徑之外那條大道兩邊,也從過去的偏僻冷清,變成了如今車水馬龍商鋪林立的模樣。

  書院大門口,陸寧兒和馮宗元師徒倆隨意坐在門檻上,兩人都是雙手托腮手肘枕在自己的膝蓋上,神情動作一模一樣。

  看著那桃林里觀景的遊人,馮宗元嘆了口氣,憂愁道:

  「先生,時間到了,還不上課嗎?」

  陸寧兒也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道:

  「就咱們倆,大眼瞪小眼,上什麼課,你自己看書去...」

  聽到看書兩個字馮宗元頓時滿臉不情願。

  「先生...要不今天放假一天,咱們去郊遊踏青怎麼樣?」

  陸寧兒伸手就是一個暴栗,敲得馮宗元倒吸涼氣。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沒看你大師伯的弟子都能獨當一面,去滄州開辦分院了,三師伯的弟子也都各自有資格開宗立派,你就知道玩...」

  馮宗元委屈的嘟了嘟嘴,嘀咕道:

  「我這不是還小嘛...」

  陸寧兒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認再責罵,畢竟當初她在馮宗元這個年紀的時候其實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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