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要吃糖醋鯉魚！
元旦結束不久，便是寒假假期。
嗯，一般來說，寒假是不會放的這麼早的，但——墨羽並不屬於一般學生，因為實驗室這邊暫時沒有什麼項目需要盯梢，自然是可以提前放假。
當然，倘若實驗室里有什麼重要項目的話......興許就跟那些過年加班、值班的差不多，至於課業的話......大四本來就沒有什麼課業了，尤其墨羽還是這種學分修完又提前保研的學生。
當然，宿舍里的兩位則是要耽擱一陣子，他們還是需要處理一下學業上的事情，畢竟，已經是大四上學期末了，關於未來的路，總要做好打算。
.........
「爺爺，我回來啦！」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診所，只是相比於夏天的診所，冬天的老診所多了幾分蕭瑟與冷清——實際上，就是天冷了，人們不樂意出門了。
「喲，小羽回來了！怎麼不多穿點！」
老爺子倚靠在躺椅上，旁邊的火爐燒的正旺，看到墨羽走進來，連忙笑呵呵地坐了起來，雖然有半年時間沒看見，但老人的身體仍舊硬朗。
嘛，這便是老中醫的好處，他們往往更了解自己的身體，若非積勞，一般有點啥小毛病也會自己調理，並不會出現那種諱疾忌醫的情況，畢竟，自己就是醫生。
至於說什麼——老中醫也抽菸啊、喝酒啊......只能說，多管閒事！都這個歲數了，好不好，他們自己能不清楚嗎？
事實上，有個嗜好、有個念想，即便並不是很健康，往往也比什麼都不惦記強多了，而且——等這些不良嗜好的壞處顯現時，他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走在前面了。
就像某個八十多歲大爺查出癌症早期，等發展到癌症晚期需要住院的時候，大爺恐怕已經先走一步了。
「沒關係的，爺爺，我火氣旺，不冷的。」
墨羽輕笑著，隨手脫下身上的外套，然後坐在火爐前的木凳上，伸出手，就著火爐的溫度取暖。
雖說不冷吧，但這種溫暖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那怎麼能行！等你傷到身子，落了病根可就糟了！」
老人怒斥道，但眉眼間卻滿是疼愛。
「嗨，爺爺別擔心嘛，你別忘了，我也是專業的醫生啊，我有數。」
「哎——」
聽了墨羽這般話，老爺子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搖搖頭，他也是知道自家孫兒的醫術，和他老墨家雖然不是一個流派，但也是手段高明，只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孫兒......也不是那種自己找罪的類型。
只是看著眼前的孫兒，老爺子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了，爺爺？」
墨羽從包里抽出一束香，又從空間中拿出煙蘿瓊枝，將香放入香爐點上，頗為疑惑地問道。
「你還記得去年你回來，第一次讓你一個人坐鎮的時候嗎？」
「嗯，怎麼不記得。」
墨羽點了點頭，那對於他來說，還是頗為值得回味的一段記憶呢，畢竟，那一會兒，他對於cos也好，對於醫術也罷，都是一知半解。
誰能夠想到，大半年的時間過去，這些已經完全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並且改變了他。
「上次是給李老哥的老伴看病，雖然那時候搶救了回來，但老婆子也是傷了元氣，這兩天剛走。」
老爺子說這番話時，有種同命相憐的無奈與感慨。
是了，墨羽的奶奶走的早，那時候，墨羽還是一個懵懂的年紀，一晃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這樣啊......那李爺爺一定很難過吧。」
墨羽說著，一邊留意著老爺子的表情，爺爺大概.....此刻更想念奶奶吧。
「這是他必須熬過的坎，哎。」
老爺子抽了一口旱菸，一輪煙霧在屋內升騰而起，墨羽嗅了嗅，煙霧中有他熟悉的氣息——之前走的時候，他給爺爺提建議，往菸絲里加了一點東西，對身體能有些好處。
「但這談何容易啊。」
老爺子輕嘆。
「........」
墨羽默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伴侶的死亡中輕易走出來，儘管，所有人都知道，終會有這麼一天，但——說好了攜手一生的人，就這麼走了，對另一位老人的打擊......
年輕一點，興許還能好一些，但.......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這兩天，他家也要辦白事，到時候，你也跟我去搭把手吧，你小時候，老李可沒少給你買糖吃。」
「嗯......不過，我那會兒應該沒有那麼饞吧？」
墨羽撓了撓後腦勺，說實話，童年的記憶對他而言，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只記得小時候，他吃糖不多，因為老爹說，吃多了會牙疼。
「哼，你小時候，就是個饞小子，不過，你也可愛，他們都樂意給你買。」
說著，老爺子伸手敲了敲墨羽的腦袋。
「唔——」
墨羽有些吃痛地摸了摸頭，笑了笑。
「哼，我不管，爺爺，我今晚要吃糖醋鯉魚！」
「糖醋鯉魚可不行！都這個時候了，我哪有功夫給你弄啊！」
「不管，不管，我就要吃！誰讓您說我是饞小子的！」
「你啊！」
老爺子再度抬起了手，但這一次卻並沒有敲下去，而是頗為憐愛地摸了摸墨羽的腦袋,而後緩緩站起身，熄滅了一旁的爐火，向著診所的門口走去。
「爺，這是幹啥？」
「關門啊。」
老爺子理所當然道，隨後更是偏過頭，頗為無奈地瞪了墨羽一眼。
「關了診所，去市場給你買條魚，還要炸......哎——」
老爺子並不喜歡油炸，一方面，是不太健康，另一方面，則是比較費油，當然，他不會說，他自己其實是喜歡吃的。
但做糖醋鯉魚，就是要先把魚炸一下，然後淋上糖醋汁。
「嘿嘿——」
墨羽並不接腔，只是嘿嘿一笑，然後跑過去幫著老爺子一起拉上捲簾門。
寒風蕭瑟，向來營業到深夜的老診所也是早早地關上門，一些附近來買藥的顧客只能無奈地去其他藥店。
哎，這有什麼辦法呢？
嗯，一般來說，寒假是不會放的這麼早的，但——墨羽並不屬於一般學生，因為實驗室這邊暫時沒有什麼項目需要盯梢，自然是可以提前放假。
當然，倘若實驗室里有什麼重要項目的話......興許就跟那些過年加班、值班的差不多，至於課業的話......大四本來就沒有什麼課業了，尤其墨羽還是這種學分修完又提前保研的學生。
當然，宿舍里的兩位則是要耽擱一陣子，他們還是需要處理一下學業上的事情，畢竟，已經是大四上學期末了，關於未來的路，總要做好打算。
.........
「爺爺，我回來啦！」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診所，只是相比於夏天的診所，冬天的老診所多了幾分蕭瑟與冷清——實際上，就是天冷了，人們不樂意出門了。
「喲，小羽回來了！怎麼不多穿點！」
老爺子倚靠在躺椅上，旁邊的火爐燒的正旺，看到墨羽走進來，連忙笑呵呵地坐了起來，雖然有半年時間沒看見，但老人的身體仍舊硬朗。
嘛，這便是老中醫的好處，他們往往更了解自己的身體，若非積勞，一般有點啥小毛病也會自己調理，並不會出現那種諱疾忌醫的情況，畢竟，自己就是醫生。
至於說什麼——老中醫也抽菸啊、喝酒啊......只能說，多管閒事！都這個歲數了，好不好，他們自己能不清楚嗎？
事實上，有個嗜好、有個念想，即便並不是很健康，往往也比什麼都不惦記強多了，而且——等這些不良嗜好的壞處顯現時，他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走在前面了。
就像某個八十多歲大爺查出癌症早期，等發展到癌症晚期需要住院的時候，大爺恐怕已經先走一步了。
「沒關係的，爺爺，我火氣旺，不冷的。」
墨羽輕笑著，隨手脫下身上的外套，然後坐在火爐前的木凳上，伸出手，就著火爐的溫度取暖。
雖說不冷吧，但這種溫暖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那怎麼能行！等你傷到身子，落了病根可就糟了！」
老人怒斥道，但眉眼間卻滿是疼愛。
「嗨，爺爺別擔心嘛，你別忘了，我也是專業的醫生啊，我有數。」
「哎——」
聽了墨羽這般話，老爺子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搖搖頭，他也是知道自家孫兒的醫術，和他老墨家雖然不是一個流派，但也是手段高明，只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孫兒......也不是那種自己找罪的類型。
只是看著眼前的孫兒，老爺子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了，爺爺？」
墨羽從包里抽出一束香，又從空間中拿出煙蘿瓊枝，將香放入香爐點上，頗為疑惑地問道。
「你還記得去年你回來，第一次讓你一個人坐鎮的時候嗎？」
「嗯，怎麼不記得。」
墨羽點了點頭，那對於他來說，還是頗為值得回味的一段記憶呢，畢竟，那一會兒，他對於cos也好，對於醫術也罷，都是一知半解。
誰能夠想到，大半年的時間過去，這些已經完全融入到他的生活中，並且改變了他。
「上次是給李老哥的老伴看病，雖然那時候搶救了回來，但老婆子也是傷了元氣，這兩天剛走。」
老爺子說這番話時，有種同命相憐的無奈與感慨。
是了，墨羽的奶奶走的早，那時候，墨羽還是一個懵懂的年紀，一晃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這樣啊......那李爺爺一定很難過吧。」
墨羽說著，一邊留意著老爺子的表情，爺爺大概.....此刻更想念奶奶吧。
「這是他必須熬過的坎，哎。」
老爺子抽了一口旱菸，一輪煙霧在屋內升騰而起，墨羽嗅了嗅，煙霧中有他熟悉的氣息——之前走的時候，他給爺爺提建議，往菸絲里加了一點東西，對身體能有些好處。
「但這談何容易啊。」
老爺子輕嘆。
「........」
墨羽默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伴侶的死亡中輕易走出來，儘管，所有人都知道，終會有這麼一天，但——說好了攜手一生的人，就這麼走了，對另一位老人的打擊......
年輕一點，興許還能好一些，但.......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這兩天，他家也要辦白事，到時候，你也跟我去搭把手吧，你小時候，老李可沒少給你買糖吃。」
「嗯......不過，我那會兒應該沒有那麼饞吧？」
墨羽撓了撓後腦勺，說實話，童年的記憶對他而言，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只記得小時候，他吃糖不多，因為老爹說，吃多了會牙疼。
「哼，你小時候，就是個饞小子，不過，你也可愛，他們都樂意給你買。」
說著，老爺子伸手敲了敲墨羽的腦袋。
「唔——」
墨羽有些吃痛地摸了摸頭，笑了笑。
「哼，我不管，爺爺，我今晚要吃糖醋鯉魚！」
「糖醋鯉魚可不行！都這個時候了，我哪有功夫給你弄啊！」
「不管，不管，我就要吃！誰讓您說我是饞小子的！」
「你啊！」
老爺子再度抬起了手，但這一次卻並沒有敲下去，而是頗為憐愛地摸了摸墨羽的腦袋,而後緩緩站起身，熄滅了一旁的爐火，向著診所的門口走去。
「爺，這是幹啥？」
「關門啊。」
老爺子理所當然道，隨後更是偏過頭，頗為無奈地瞪了墨羽一眼。
「關了診所，去市場給你買條魚，還要炸......哎——」
老爺子並不喜歡油炸，一方面，是不太健康，另一方面，則是比較費油，當然，他不會說，他自己其實是喜歡吃的。
但做糖醋鯉魚，就是要先把魚炸一下，然後淋上糖醋汁。
「嘿嘿——」
墨羽並不接腔，只是嘿嘿一笑，然後跑過去幫著老爺子一起拉上捲簾門。
寒風蕭瑟，向來營業到深夜的老診所也是早早地關上門，一些附近來買藥的顧客只能無奈地去其他藥店。
哎，這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