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而對此，龍楷則是輕輕一笑。
他自然明白墨羽的意思，事實上，這也是很多醫生沒有辦法的事情，很多話，醫生只能說建議亦或者其他的旁敲側擊。
這是經驗之談，當然，墨羽和龍楷說的這些話倒也不至於如此，首先，龍楷不是學生家長，只是學生老師，其次，墨羽的治療確實是緩解了學生的狀況。
也就是說，至少，在診所和學校這邊，都能夠交代了。
其他的，也就看龍楷這位老師的責任心了，但說實話，以墨羽的判斷來看，多半是——白費力氣，但即便如此，總要去嘗試、去做點什麼。
萬一呢？
當然，這對師生的出現對於墨羽而言，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事實上，正常的工作日裡，中醫診所的顧客一般很少。
因為中醫的特殊性，一般人對中醫存在一種天然的畏懼，尤其是一些老中醫，而好巧不巧的是墨老爺子便是這樣醫術高超的老中醫。
當然，一些不知情的路人還是會來買藥，只是.......
在沒有親身經歷之前，墨羽真的以為一些情況不過只是段子。
「這位先生，你需要什麼藥？」
墨羽看著一位已經在診所里晃悠好幾分鐘的撓頭男人，心平氣和地詢問道，只是在診所里晃悠的話，他並不在意。
反正，沒有人能夠直接看破他的性別，況且......能夠在醫院、診所這樣的地方晃悠，某種意義上，也是人才。
但，這傢伙最人才的地方還在後面。
「我.......我是來買藥的。」
聽到墨羽的聲音，撓頭中年男人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是......我不記得要買什麼藥了。」
中年男人如是說著，目光也在墨羽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心中暗暗感嘆了一句這女孩真好看，便也沒了後話，他人到中年，家有嬌妻，還有一個七歲的兒子，整天也忙忙碌碌，也沒時間感興趣。
「沒關係，你只需要說出你記得藥品名稱，我就可以幫您找。」
「啊，好.......呃......」
男人應了一聲，旋即撓了撓後腦勺，半晌之後，他也是終於憋出了兩個字——膠......膠囊？！
「.........」
感受著對方那不確定中又帶著幾分期盼的眼神，墨羽只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硬了。
「莫生氣.....莫生氣......」
墨羽在自己的心中暗暗道，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不是！哥們！你他媽的，怎麼就記得一個膠囊啊！這他奶奶的怎麼找！還用這種祈盼的眼神！你怎麼不說你是來買藥的讓我猜？啊？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這.....這太寬泛了，閣下，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敘述一下病情，也許我能給你開出合適的藥方？」
「啊，哦哦哦，抱歉，抱歉。」
聽了這番話，男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說了多離譜的話。
當然，這雖然確實很離譜，但一個人在十分焦急的情況下確實是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起碼.....這比語無倫次、口齒不清的那種強很多。
而在聽了對方的敘述之後，墨羽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甚至有點無奈。
「明白了，藿香正氣軟膠囊，如果能忍受不吐的話，也可以試試藿香正氣水，效果能夠更好一些，不過，最好不要在開車前喝，因為含有一定量的酒精。」
「啊，好的，謝謝，那我一樣都來一份吧。」
「好。」
男人交了費，說了一聲打擾了，轉身匆匆離去，而從剛才結帳時的閒聊可知，是他兒子生病了，他本人也是急急忙忙地從單位跑回來，一著急便忘記了藥品名字。
也不能說忘記，就屬於那種......卡在嗓子裡，呼之欲出，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可是如果只是稍微提一下，他又能馬上回過神來。
對此，墨羽也只能搖搖頭。
他能做的，只是在男人離開時，控制煙霧多飄一些，幫助他情緒冷靜下來。
但......這種焚香.....說到底也只能算是輔助作用，當然，其實也有一些具有實際醫療效果的焚香，只是碰不上病症也沒辦法。
畢竟，說到底，若是真的有什麼難以處理的病症，也不會來到這個小診所。
只是，稍微有些遺憾的是，墨羽的坐診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因為——只聽見後院傳來一陣熟悉的電驢提示音，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再然後，便是老爺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熟絡地將藥箱放好。
做完這些後，老爺子便坐了下來，拿起菸斗，狠狠吸了一口，隨後長吁一口氣。
見此情況，墨羽也並沒有多問，事實上，從爺爺的反應和他身上的攜帶的氣味，墨羽便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你小子......也別老待在診所里，看你這樣子，怕不是在大學裡也整天窩在實驗室里。」
抽了一會兒煙，老爺子突然抬起頭，臉上擠出了幾分笑容。
「怎麼會呢，爺爺，我又不是什麼工作狂。」
墨羽微笑道，不過，他心裡也明白，爺爺的意思其實是找個理由把他支開，自己想一個人靜靜亦或者.......
「哼，年輕人要有點朝氣！多出去玩玩！多出去走走！老守著我這個小診所像什麼話！」
說著，爺爺突然板起臉，嚴肅道。
「好好好，都依您，那過兩天我就出去逛逛好吧！」
「呵，這才像話嘛！」
聽到墨羽這樣的回答，老爺子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對此，墨羽也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哎......
按照這種情況，興許是爺爺和他的那位老朋友聊了什麼，亦或者只是單純想到了什麼，不過，應該不礙事........
總不能是爺爺覺得自己老待在診所里，沒有什麼朋友吧？
......但話又說回來，在老家這邊，他倒是的確沒有什麼朋友......這麼一來，他應該去哪裡玩呢？若是用沒啥認識的人做藉口的話，老爺子多半要生氣，難搞........
他自然明白墨羽的意思，事實上，這也是很多醫生沒有辦法的事情，很多話，醫生只能說建議亦或者其他的旁敲側擊。
這是經驗之談，當然，墨羽和龍楷說的這些話倒也不至於如此，首先，龍楷不是學生家長，只是學生老師，其次，墨羽的治療確實是緩解了學生的狀況。
也就是說，至少，在診所和學校這邊，都能夠交代了。
其他的，也就看龍楷這位老師的責任心了，但說實話，以墨羽的判斷來看，多半是——白費力氣，但即便如此，總要去嘗試、去做點什麼。
萬一呢？
當然，這對師生的出現對於墨羽而言，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事實上，正常的工作日裡，中醫診所的顧客一般很少。
因為中醫的特殊性，一般人對中醫存在一種天然的畏懼，尤其是一些老中醫，而好巧不巧的是墨老爺子便是這樣醫術高超的老中醫。
當然，一些不知情的路人還是會來買藥，只是.......
在沒有親身經歷之前，墨羽真的以為一些情況不過只是段子。
「這位先生，你需要什麼藥？」
墨羽看著一位已經在診所里晃悠好幾分鐘的撓頭男人，心平氣和地詢問道，只是在診所里晃悠的話，他並不在意。
反正，沒有人能夠直接看破他的性別，況且......能夠在醫院、診所這樣的地方晃悠，某種意義上，也是人才。
但，這傢伙最人才的地方還在後面。
「我.......我是來買藥的。」
聽到墨羽的聲音，撓頭中年男人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是......我不記得要買什麼藥了。」
中年男人如是說著，目光也在墨羽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心中暗暗感嘆了一句這女孩真好看，便也沒了後話，他人到中年，家有嬌妻，還有一個七歲的兒子，整天也忙忙碌碌，也沒時間感興趣。
「沒關係，你只需要說出你記得藥品名稱，我就可以幫您找。」
「啊，好.......呃......」
男人應了一聲，旋即撓了撓後腦勺，半晌之後，他也是終於憋出了兩個字——膠......膠囊？！
「.........」
感受著對方那不確定中又帶著幾分期盼的眼神，墨羽只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硬了。
「莫生氣.....莫生氣......」
墨羽在自己的心中暗暗道，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不是！哥們！你他媽的，怎麼就記得一個膠囊啊！這他奶奶的怎麼找！還用這種祈盼的眼神！你怎麼不說你是來買藥的讓我猜？啊？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這.....這太寬泛了，閣下，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敘述一下病情，也許我能給你開出合適的藥方？」
「啊，哦哦哦，抱歉，抱歉。」
聽了這番話，男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說了多離譜的話。
當然，這雖然確實很離譜，但一個人在十分焦急的情況下確實是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起碼.....這比語無倫次、口齒不清的那種強很多。
而在聽了對方的敘述之後，墨羽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甚至有點無奈。
「明白了，藿香正氣軟膠囊，如果能忍受不吐的話，也可以試試藿香正氣水，效果能夠更好一些，不過，最好不要在開車前喝，因為含有一定量的酒精。」
「啊，好的，謝謝，那我一樣都來一份吧。」
「好。」
男人交了費，說了一聲打擾了，轉身匆匆離去，而從剛才結帳時的閒聊可知，是他兒子生病了，他本人也是急急忙忙地從單位跑回來，一著急便忘記了藥品名字。
也不能說忘記，就屬於那種......卡在嗓子裡，呼之欲出，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可是如果只是稍微提一下，他又能馬上回過神來。
對此，墨羽也只能搖搖頭。
他能做的，只是在男人離開時，控制煙霧多飄一些，幫助他情緒冷靜下來。
但......這種焚香.....說到底也只能算是輔助作用，當然，其實也有一些具有實際醫療效果的焚香，只是碰不上病症也沒辦法。
畢竟，說到底，若是真的有什麼難以處理的病症，也不會來到這個小診所。
只是，稍微有些遺憾的是，墨羽的坐診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因為——只聽見後院傳來一陣熟悉的電驢提示音，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再然後，便是老爺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熟絡地將藥箱放好。
做完這些後，老爺子便坐了下來，拿起菸斗，狠狠吸了一口，隨後長吁一口氣。
見此情況，墨羽也並沒有多問，事實上，從爺爺的反應和他身上的攜帶的氣味，墨羽便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你小子......也別老待在診所里，看你這樣子，怕不是在大學裡也整天窩在實驗室里。」
抽了一會兒煙，老爺子突然抬起頭，臉上擠出了幾分笑容。
「怎麼會呢，爺爺，我又不是什麼工作狂。」
墨羽微笑道，不過，他心裡也明白，爺爺的意思其實是找個理由把他支開，自己想一個人靜靜亦或者.......
「哼，年輕人要有點朝氣！多出去玩玩！多出去走走！老守著我這個小診所像什麼話！」
說著，爺爺突然板起臉，嚴肅道。
「好好好，都依您，那過兩天我就出去逛逛好吧！」
「呵，這才像話嘛！」
聽到墨羽這樣的回答，老爺子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對此，墨羽也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哎......
按照這種情況，興許是爺爺和他的那位老朋友聊了什麼，亦或者只是單純想到了什麼，不過，應該不礙事........
總不能是爺爺覺得自己老待在診所里，沒有什麼朋友吧？
......但話又說回來，在老家這邊，他倒是的確沒有什麼朋友......這麼一來，他應該去哪裡玩呢？若是用沒啥認識的人做藉口的話，老爺子多半要生氣，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