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 章 大院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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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西北勞改農場,累了一天的犯人們終於下工了,馬上就到吃飯飯的時候。

  易中海和閻家父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這三人也算是抱團生存,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同監舍的人都不願意理會他們。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易中海和閻埠貴這倆貨就是這樣的人。

  易中海勞改了這麼多年了,可他那動不動就想道德綁架別人的習慣就是改不了。

  但是他忘了最根本的一點,在這個地方勞改的人有幾個會和你講道德?

  於是易中海就悲劇了,每個星期都會被人扇耳光,尤其是他那套尊老愛幼的理論,只要一說出口,鐵定挨個大嘴巴子。

  只是這傢伙死性不改,所以就被孤立了,要不是還有閻家父子在這裡,連願意和易中海講話的人都沒有。

  閻埠貴也沒好到哪裡去,他那喜歡算計的性子已深入骨髓的了,每天沒算計到點好處就覺得虧了。

  剛開始別的犯人見他是這麼個瘦猴一樣的人,年紀也快到五十了,又戴著斷腿眼鏡,是個知識分子,覺得挺可憐的。

  這閻埠貴人也是挺鬼的,進來的時候閉口不講被判刑的原因,只說是被人陷害才來了這裡,加上易中海做旁證,許多犯人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基於這個原因,勞動時還會有人幫他分擔點任務,可沒過多久,人家就發覺這老小子在算什別人幫他幹活呢。

  在號子裡的人可不會和你講道理,動嘴皮子哪有動拳頭來得痛快,於是不光沒人再幫他分擔勞動任務,他還挨了一頓收拾。

  要不是管教幹部怕出人命不好交待,閻埠貴可能在到了大西北三個月就得化成一盒灰送回去了。

  閻解放這傢伙對閻埠貴也是一肚子怨氣,要不是這老頭子的算計,他哪會到大西北這個鬼地方受苦。

  再加上閻埠貴常算計兒子幫他分擔勞動任務,閻解放對這個父親已經厭惡至極了,要不是為了抱團取暖少受人欺負,他連吃飯都不願和閻埠貴坐一起。

  閻埠貴卻還是認為自己能拿捏閻解放,居然算計起兒子每天那點口糧,又想和在家裡那樣由他來分配。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為了這事,閻解放差點和閻埠貴翻臉,父子倆現在一天都難得說上兩句話。

  閻解放現在就想在勞改農場表現的好點,期待能得到減刑,哪怕在這待滿十年,他出去後也三十歲不到,還有大把的人生要過呢!

  現在糧食沒前幾年那麼緊張了,所以這裡的犯人們的伙食稍微好了點,起碼能吃個七分飽了。

  累了一天的四合院三人組正埋頭對付自己的那份晚餐,一個管教幹部走過來,把一信已經拆開的信遞給閻埠貴說:「閻埠貴,有你的家信!」

  閻埠貴忙站起來雙手接過信,卑微的說:「謝謝幹部。」管教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吃過晚飯後有一段難得的放風時間,閻埠貴這才拿出信來讀。

  信是閻解放寫的,每個月他都會分別給父母寫一封,內容就是他養弟弟妹妹如何不容易。

  一通賣慘之後,就是問閻埠貴在家還有沒有錢藏著,有的話就拿出來一點,好讓他們兄妹三人吃頓飽飯!

  閻埠貴對閻解成這些話都免疫了,他早就算過了,留給閻解成的那些錢,再加上他的工資,起碼能挺個五年以上。

  等到那時,三兒子解曠也成年了,可以幫著養老四解娣,所以他是不可能再拿錢出來的。

  閻埠貴還想著等自己刑滿釋放之後,用那些家底給自個兒養老呢,這老話說長兄如父,閻解成這個當大哥幫他父親養著弟妹不是應該的嗎!

  看到信的最後,閻埠貴臉上的神色變的有些古怪,他看看信,又瞟了一眼易中海,讓易中海覺的有點莫名其妙。

  如此反覆幾次,易中海終於覺得不對勁,就問閻埠貴:「老閻,你看信就看信,幹嘛老是看一眼信又瞅一下我,難道解成還在信里提到我了?」

  易中海是個真正孤家寡人,到了這裡勞改之後,就和外面徹底斷了聯繫,所以這個老絕戶最喜歡聽別人讀家信了。

  每次閻解放寫信來,易中海都會湊過來,等著閻埠貴和他講講院裡發生的事。

  讓閻解放在信里寫95號院發生的事,也是易中海給閻埠貴出的主意,當然了,閻埠貴也讓易中海討出了相應的代價,不然他就不告訴易中海院裡的事。


  閻埠貴對易中海笑了一下,然後才對他說:「老易,解成在信里是說了件事,我怕說了之後你會生氣!」

  易中海不以為意的說:「老閻,咱們都落到這個地步了,我怎麼可能為那個院子裡的事生氣,有啥新鮮事,你說來就是。」

  閻埠貴組織了下語言說:「老易,解成在信里說,你以前的老伴跟何大清在上個月結婚了,還住在你原來的房子裡。」

  閻埠貴說完這話就閉上了嘴巴,眼神一直關注著易中海的神情。

  易中海聽完閻埠貴的話,還無所謂的說:「何大清結婚就結婚…」話沒說完,他瞪大眼睛問:「老閻,你說誰跟何大清結婚了?」

  閻埠貴憐憫的看著易中海說:「老易,你沒聽錯,是你的前妻李翠蘭跟何大清結婚了,時間就在上個月,住的還是你原來的房子!」

  閻埠貴很好心的幫易中海確定了這個消息,易中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兩隻拳頭緊緊的握著,牙齒都咬得「咯咯」響了。

  閻埠貴剛想開解一下易中海,卻見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揮舞著拳頭嘶聲大喊:「這個賤人,她怎麼敢的,嫁什麼人不好,居然嫁給何大清這個王八蛋!」

  緊接著,易中海雙手抓住閻埠貴的肩膀,泛著血絲的雙眼盯著他說:「老閻,剛才是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下次不能這樣了!」

  閻埠貴苦笑著指指信說:「老易,信里就是這麼說的,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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