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 章 婁家
婁曉娥聽何雨水這麼說，想想也是，事情要真有這麼簡單那才奇怪了。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說話，並沒注意到身後有人，何雨水繼續說：「曉娥姐，我覺得你還是繼續讀書最好，再不濟去當個工人也行啊，幹嘛非得早早嫁人，那你以前的書不白讀了。」
婁曉娥苦笑到：「我也不想嫁人，可有時候身不由己，你年紀還小，有些事你不懂的。」
何雨水說：「老人家還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呢，怎麼到你家就行不通了？」
「不過要我說，曉娥姐你也才大我三四歲，還是繼續讀書好，國內不行就去國外讀唄，學成之後再回來報效祖國不正好麼！」
頓了一下，何雨水又說：「再說了，你要是在國外學到了先進知識，國家歡迎你都來不及，哪會在意你什麼成分。」
這話純粹是何雨水在胡說八道了，起風時最倒霉的就是從國外回來的那些人，只是現在何雨水的目的就是把婁曉娥提前忽悠去港城，等開放之後，自己還得人家幫忙呢。
至於說壞了許大茂的姻緣，何雨水覺得他們反正以後也得離，那還結什麼婚，那不是純粹多此一舉麼！
婁曉娥聽何雨水這麼說，馬上就心動了，她哥就在港城，她可以去那裡繼續讀大學啊！
她問何雨水：「雨水，你說真的可以這樣麼？」
何雨水說：「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不過剛才曉娥姐你說到成份問題，我認為你家與其把你嫁人還不如從外面弄點糧食回來，現在糧食這麼緊張，要是你家能弄到糧食，上面一定會記著這份功勞，不比什麼都強麼？」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聲輕咳，何雨水跟婁曉娥轉身扭頭一看，正是婁振華站在身後。
婁曉娥問：「爸，你啥時站在這裡偷聽我們說話的？」
婁振華說：「我來了有一會兒了，這位是你朋友，看著面生，不給爸介紹一下？
何雨水站起身面對婁振華說：「婁叔叔好，我是何大清的女兒，叫何雨水。」
婁振華一聽，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何大清他可太熟了，他笑著說：「原來是老何的閨女，都長這麼高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才這麼點大吧！」說著他還比了個身高的手勢。
然後他又問：「你爸現在還好吧，你怎麼和曉娥認識的？」
何雨水說：「我爸現在還在保城挺好的，我和曉娥姐是昨天在便宜坊遇到的。」
婁振華走到另一條沙發上坐下，然後說：「都別站著，坐下說話。」
待人都坐下，婁振華說：「雨水，你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讓你來這麼說的？這話可不是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說出來的。」
何雨水根本不懼婁振華那如鷹隼一般盯著她的目光，很坦然的說：「沒人讓我來，剛才的話也是話趕話，我想到就這麼說了。」
婁振華說：「那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何雨水問：「婁叔叔問的是哪方面？」婁振華說：「就說說成份的事！」
何雨水說：「其實吧，在我看來，劃什麼成份並不是很重要，我們住我們大院前院的閻家，人家雖然是小業主，也不耽誤他去學校當老師教書啊！」
婁振華說：「他那個情況和我們不一樣的，不能混為一談。」
何雨水說：「我說的是他們平時的生活，我在學校里也聽到過同學們議論，他們痛恨資本家的原因很簡單！」
婁振華來了精神，他說：「你同學們是怎麼議論的？」
何雨水說：「大夥都說現在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了，可資本家還是天天大魚大肉的，等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打倒他們！」
這個何雨水可沒亂說，現在大家都餓肚子，那些資本家的生活質量可沒下降多少，我都吃不飽飯，你還天天吃肉，這不妥妥的招人恨麼？
長時間挨餓的滋味是沒經歷過的人體會不到的，當這種恨意被轉化成怒火時，資本家的結局是註定的。
當然還有別的多方面原因，但不可否認，困難時期那些不知收斂的資本家有多招人恨，有錢任性，想怎麼造就怎麼造的做法在那個年代是行不通的。
婁振華聽到何雨水的話，心裡一驚，他知道缺糧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他是經歷過舊社會各個時期的人，很清楚飢餓的人會做出什麼事。
雖然他對政府有信心，但是就怕萬一，真到那時，可就真的大禍臨頭了，以他們現在的社會地位，那就是最好的泄憤目標。
婁振華心裡頭回生起了離開這裡的念頭，他驚覺公私合營後這幾年的閒散生活讓他喪失了警惕性。
他順著何雨水的思路越想越是心驚，明白這種矛盾不是嫁一個女兒給成分好的人家就能解決的。
換個角度想想，他看中了別人家的成份，人家何嘗不是看中他的錢財，這麼看來這妥妥的是樁虧本買賣！
婁振華這在短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決定，狡兔三窟這種操作他比誰都懂，事實上婁振華已經實施了一部分。
只是他實在不捨得四九城的龐大家業，一直在猶豫不決，何雨水看似無意的話成了壓倒他心中那杆天平的一根稻草。
婁振華問婁曉娥：「娥子，你真的想離開四九城去外面讀書？」
婁曉娥忙點頭，驚喜的問：「爸，我當然願意，可我真的能繼續去讀書嗎？」
婁振華說：「只要你願意，那就一定能，這事爸會給你安排，但是你不能四處聲張，連最好的朋友都不能說。」
婁曉娥聽了激動的抱著婁振華的胳膊撒嬌：「爸，你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何雨水聽了婁振華的話，不由心中腹誹，你當著我的面這樣說真的好麼，這我都聽到了，難道你還要滅口不成。
婁振華見到何雨水的神情，就明白自己說話傷人了，忙說：「娥子，你要感謝雨水給你出了好主意，中午就請人家好好吃一頓，你們還可以再說說悄悄話！」
說完這個，婁振華又對何雨水說：「你們小姐妹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雨水你中午一定要在這吃飯，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說話，並沒注意到身後有人，何雨水繼續說：「曉娥姐，我覺得你還是繼續讀書最好，再不濟去當個工人也行啊，幹嘛非得早早嫁人，那你以前的書不白讀了。」
婁曉娥苦笑到：「我也不想嫁人，可有時候身不由己，你年紀還小，有些事你不懂的。」
何雨水說：「老人家還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呢，怎麼到你家就行不通了？」
「不過要我說，曉娥姐你也才大我三四歲，還是繼續讀書好，國內不行就去國外讀唄，學成之後再回來報效祖國不正好麼！」
頓了一下，何雨水又說：「再說了，你要是在國外學到了先進知識，國家歡迎你都來不及，哪會在意你什麼成分。」
這話純粹是何雨水在胡說八道了，起風時最倒霉的就是從國外回來的那些人，只是現在何雨水的目的就是把婁曉娥提前忽悠去港城，等開放之後，自己還得人家幫忙呢。
至於說壞了許大茂的姻緣，何雨水覺得他們反正以後也得離，那還結什麼婚，那不是純粹多此一舉麼！
婁曉娥聽何雨水這麼說，馬上就心動了，她哥就在港城，她可以去那裡繼續讀大學啊！
她問何雨水：「雨水，你說真的可以這樣麼？」
何雨水說：「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不過剛才曉娥姐你說到成份問題，我認為你家與其把你嫁人還不如從外面弄點糧食回來，現在糧食這麼緊張，要是你家能弄到糧食，上面一定會記著這份功勞，不比什麼都強麼？」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聲輕咳，何雨水跟婁曉娥轉身扭頭一看，正是婁振華站在身後。
婁曉娥問：「爸，你啥時站在這裡偷聽我們說話的？」
婁振華說：「我來了有一會兒了，這位是你朋友，看著面生，不給爸介紹一下？
何雨水站起身面對婁振華說：「婁叔叔好，我是何大清的女兒，叫何雨水。」
婁振華一聽，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何大清他可太熟了，他笑著說：「原來是老何的閨女，都長這麼高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才這麼點大吧！」說著他還比了個身高的手勢。
然後他又問：「你爸現在還好吧，你怎麼和曉娥認識的？」
何雨水說：「我爸現在還在保城挺好的，我和曉娥姐是昨天在便宜坊遇到的。」
婁振華走到另一條沙發上坐下，然後說：「都別站著，坐下說話。」
待人都坐下，婁振華說：「雨水，你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讓你來這麼說的？這話可不是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說出來的。」
何雨水根本不懼婁振華那如鷹隼一般盯著她的目光，很坦然的說：「沒人讓我來，剛才的話也是話趕話，我想到就這麼說了。」
婁振華說：「那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何雨水問：「婁叔叔問的是哪方面？」婁振華說：「就說說成份的事！」
何雨水說：「其實吧，在我看來，劃什麼成份並不是很重要，我們住我們大院前院的閻家，人家雖然是小業主，也不耽誤他去學校當老師教書啊！」
婁振華說：「他那個情況和我們不一樣的，不能混為一談。」
何雨水說：「我說的是他們平時的生活，我在學校里也聽到過同學們議論，他們痛恨資本家的原因很簡單！」
婁振華來了精神，他說：「你同學們是怎麼議論的？」
何雨水說：「大夥都說現在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了，可資本家還是天天大魚大肉的，等將來有機會，一定要打倒他們！」
這個何雨水可沒亂說，現在大家都餓肚子，那些資本家的生活質量可沒下降多少，我都吃不飽飯，你還天天吃肉，這不妥妥的招人恨麼？
長時間挨餓的滋味是沒經歷過的人體會不到的，當這種恨意被轉化成怒火時，資本家的結局是註定的。
當然還有別的多方面原因，但不可否認，困難時期那些不知收斂的資本家有多招人恨，有錢任性，想怎麼造就怎麼造的做法在那個年代是行不通的。
婁振華聽到何雨水的話，心裡一驚，他知道缺糧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他是經歷過舊社會各個時期的人，很清楚飢餓的人會做出什麼事。
雖然他對政府有信心，但是就怕萬一，真到那時，可就真的大禍臨頭了，以他們現在的社會地位，那就是最好的泄憤目標。
婁振華心裡頭回生起了離開這裡的念頭，他驚覺公私合營後這幾年的閒散生活讓他喪失了警惕性。
他順著何雨水的思路越想越是心驚，明白這種矛盾不是嫁一個女兒給成分好的人家就能解決的。
換個角度想想，他看中了別人家的成份，人家何嘗不是看中他的錢財，這麼看來這妥妥的是樁虧本買賣！
婁振華這在短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決定，狡兔三窟這種操作他比誰都懂，事實上婁振華已經實施了一部分。
只是他實在不捨得四九城的龐大家業，一直在猶豫不決，何雨水看似無意的話成了壓倒他心中那杆天平的一根稻草。
婁振華問婁曉娥：「娥子，你真的想離開四九城去外面讀書？」
婁曉娥忙點頭，驚喜的問：「爸，我當然願意，可我真的能繼續去讀書嗎？」
婁振華說：「只要你願意，那就一定能，這事爸會給你安排，但是你不能四處聲張，連最好的朋友都不能說。」
婁曉娥聽了激動的抱著婁振華的胳膊撒嬌：「爸，你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何雨水聽了婁振華的話，不由心中腹誹，你當著我的面這樣說真的好麼，這我都聽到了，難道你還要滅口不成。
婁振華見到何雨水的神情，就明白自己說話傷人了，忙說：「娥子，你要感謝雨水給你出了好主意，中午就請人家好好吃一頓，你們還可以再說說悄悄話！」
說完這個，婁振華又對何雨水說：「你們小姐妹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雨水你中午一定要在這吃飯，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