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軋鋼廠調查
何雨柱聽民警問出這句話，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他憤怒的說：「公安同志，您可別在我面前提何大清這個混蛋，我早就當他死在外面了！他的事我一點都不知道，這混蛋是不是在保城犯事了？他有今天，真是該！把他抓去坐牢最好！」
年長民警沒想到何雨柱聽到何大清這個名字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忙說：「何雨柱同志，請冷靜，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何雨柱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只是別人在他面前一提何大清他就怒氣上頭。
平復了下心情，何雨柱說：「您繼續問吧。」
年長民警點點頭說：「那這麼多年來，你們院裡的易中海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兄妹，你父親何大清有信和生活費寄過來，並把這錢和信交你們兄妹？」
何雨柱聽了，睜大眼睛問：「何大清這混蛋會給我們寄信和生活費？我是一樣也沒看到過，一大爺易中海也沒和我說過，更別提給我這些東西了。」
「公安同志，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您能和我說說嗎？」何雨柱接著說。
年長公安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把易中海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何雨柱，並告訴他，壞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何雨柱聽完年長民警的敘說，早已淚流滿面，他一直以為何大清不要他們兄妺倆了，沒想到何大清人雖不在四九城，但並沒忘記他們，還每個月都寄錢回來。
何雨柱一直認為易中海是個好人，是大院裡對他最好的人，他一直把易中海當成父輩來對待，別人對易中海不敬，他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
可就是這個人，卻給他後背來了一刀，這一刀直讓何雨柱痛徹肺腑，想想何大清剛走的那兩年，自己兄妹倆過的是什麼日子，而這一切，都是拜易中海所賜！
以前何雨柱對易中海有多敬，他現在對易中海就有多恨，要是易中海現在站他面前，何雨柱能把他給生吃了。
年長民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安慰了幾句，他對何雨柱也很同情，但是他還有事要做，那就是調查當年何大清留下的工作去哪裡了。
這事雖然過去八年了，但是調查起來難度並不大，那時婁半城已經把廠子交給了公家，所以廠里的一切人事都有記錄，檔案里寫得清清楚楚，是誰頂替了何大清留下的工位一目了然。
結果和年長民警預想的一樣，留下的工作就是被易中海給賣了六百塊錢，而何雨柱進廠當學徒那段時間的工資也是易中海和當時的食堂主任瓜分掉的。
那個食堂主任是婁半城時代的老人，如今已經調去看倉庫了，為了能保住這份工作，民警一問這事，他就把易中海賣了，把易中海當年找他辦的這些事說得明明白白。
正在和王指導員說話的楊廠長接到保衛科的電話，把易中海倒賣何大清工位和私分何雨柱學徒工資的事向他匯報了一番。
楊廠長聽完電話，有種想掏槍斃了易中海的衝動，暗罵自己剛才真是昏了頭，居然這想保下易中海！
何雨柱坐在那裡雙眼空洞，剛才傷心了一陣，現在又很茫然，他覺得自己這幾年都活到豬身上去了，竟然對害自己最狠的人言聽計從！
現在的食堂主任作為何雨柱的直管領導，剛才他也在旁邊全程聽到了民警說的事，對何雨柱的遭遇也很同情。
現在見何雨柱這副樣子，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說：「柱子，事情都過去了，相信公安那邊會給你作主的，振作點，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呢，好好工作，別忘了家裡還有妹妹要養，要是想你爹，就找時間請個假，兄妹倆一起去保城看看。」
可能是食堂主任的話起了作用，何雨柱已經回過神，這時他一改往日嘴臭的毛病，對食堂主任說：「謝謝主任，我知道了，現在就去工作。」
等何雨柱去了後廚，食堂主任搖搖頭嘆了口氣，然後就向厂部辦公樓走去，這事他還得向主管後勤的副廠長李懷德匯報。
今天的何雨柱表現得和以往完全不一樣，除了埋頭做事，也不和以前那樣與人臭貧，反而一空下來就一個人坐到角落裡呆呆的想事。
他回想著自何大清走後，他和妹妹相依為命，那時妹妹就常和他說易中海和聾老太對待他們兄妹倆的態度完全相反。
可是他那時對易中海信任有加，以為何雨水那只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他不僅不信，反而訓斥過妹妹。
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從那時起，妹妹和他就沒以前那麼親近了，兩人之間的話也少了許多。
他現在才明白，妹妹可能早就看透了易中海和聾老太，也想讓自己遠離他們，奈何自己昏了頭，居然不信自己的妹妹反而相信外人。
何雨柱覺得今天的日子過得特別慢，他盼著趕緊下班，要把他爹何大清沒有忘記兄妹倆的喜訊告訴雨水。
派出所，王指導員三人回去後，再次提審了褲襠還沒幹的易中海。
這時的易中海已經沒有在大院時的威風了，他上午被提審送回監舍後，一直在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按說這事他做得很隱秘，連他老婆李翠蘭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事，郵電局是怎麼發現還報案的？
易中海覺得這一切就是自己昨天去了何家之後才變成這樣的，當時自己的確忽略了何雨水，誰讓她一直是個小透明呢！
自己要是當時想的全面一點，也不會逼得小姑娘去街道辦，何雨水要是沒去街道辦，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易中海現在被單獨關押，安靜的環境能讓他專心的去想一些事。
回顧整件事的全過程，易中海才發現這事的關鍵就是何雨水，這個在院裡活成個小透明，大家都忽視的存在。
而且易中海還發現，昨天這個何雨水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賈家母子一起都打不過她，這就太離譜了，難不成這丫頭鬼上身了，還是說她一直都在隱忍，直到昨天才借這個機會直接爆發了？
年長民警沒想到何雨柱聽到何大清這個名字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忙說：「何雨柱同志，請冷靜，你只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何雨柱也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只是別人在他面前一提何大清他就怒氣上頭。
平復了下心情，何雨柱說：「您繼續問吧。」
年長民警點點頭說：「那這麼多年來，你們院裡的易中海有沒有告訴過你們兄妹，你父親何大清有信和生活費寄過來，並把這錢和信交你們兄妹？」
何雨柱聽了，睜大眼睛問：「何大清這混蛋會給我們寄信和生活費？我是一樣也沒看到過，一大爺易中海也沒和我說過，更別提給我這些東西了。」
「公安同志，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您能和我說說嗎？」何雨柱接著說。
年長公安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把易中海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何雨柱，並告訴他，壞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何雨柱聽完年長民警的敘說，早已淚流滿面，他一直以為何大清不要他們兄妺倆了，沒想到何大清人雖不在四九城，但並沒忘記他們，還每個月都寄錢回來。
何雨柱一直認為易中海是個好人，是大院裡對他最好的人，他一直把易中海當成父輩來對待，別人對易中海不敬，他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
可就是這個人，卻給他後背來了一刀，這一刀直讓何雨柱痛徹肺腑，想想何大清剛走的那兩年，自己兄妹倆過的是什麼日子，而這一切，都是拜易中海所賜！
以前何雨柱對易中海有多敬，他現在對易中海就有多恨，要是易中海現在站他面前，何雨柱能把他給生吃了。
年長民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安慰了幾句，他對何雨柱也很同情，但是他還有事要做，那就是調查當年何大清留下的工作去哪裡了。
這事雖然過去八年了，但是調查起來難度並不大，那時婁半城已經把廠子交給了公家，所以廠里的一切人事都有記錄，檔案里寫得清清楚楚，是誰頂替了何大清留下的工位一目了然。
結果和年長民警預想的一樣，留下的工作就是被易中海給賣了六百塊錢，而何雨柱進廠當學徒那段時間的工資也是易中海和當時的食堂主任瓜分掉的。
那個食堂主任是婁半城時代的老人，如今已經調去看倉庫了，為了能保住這份工作，民警一問這事，他就把易中海賣了，把易中海當年找他辦的這些事說得明明白白。
正在和王指導員說話的楊廠長接到保衛科的電話，把易中海倒賣何大清工位和私分何雨柱學徒工資的事向他匯報了一番。
楊廠長聽完電話，有種想掏槍斃了易中海的衝動，暗罵自己剛才真是昏了頭，居然這想保下易中海！
何雨柱坐在那裡雙眼空洞，剛才傷心了一陣，現在又很茫然，他覺得自己這幾年都活到豬身上去了，竟然對害自己最狠的人言聽計從！
現在的食堂主任作為何雨柱的直管領導，剛才他也在旁邊全程聽到了民警說的事，對何雨柱的遭遇也很同情。
現在見何雨柱這副樣子，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說：「柱子，事情都過去了，相信公安那邊會給你作主的，振作點，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呢，好好工作，別忘了家裡還有妹妹要養，要是想你爹，就找時間請個假，兄妹倆一起去保城看看。」
可能是食堂主任的話起了作用，何雨柱已經回過神，這時他一改往日嘴臭的毛病，對食堂主任說：「謝謝主任，我知道了，現在就去工作。」
等何雨柱去了後廚，食堂主任搖搖頭嘆了口氣，然後就向厂部辦公樓走去，這事他還得向主管後勤的副廠長李懷德匯報。
今天的何雨柱表現得和以往完全不一樣，除了埋頭做事，也不和以前那樣與人臭貧，反而一空下來就一個人坐到角落裡呆呆的想事。
他回想著自何大清走後，他和妹妹相依為命，那時妹妹就常和他說易中海和聾老太對待他們兄妹倆的態度完全相反。
可是他那時對易中海信任有加，以為何雨水那只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他不僅不信，反而訓斥過妹妹。
現在回想起來，也就是從那時起，妹妹和他就沒以前那麼親近了，兩人之間的話也少了許多。
他現在才明白，妹妹可能早就看透了易中海和聾老太，也想讓自己遠離他們，奈何自己昏了頭，居然不信自己的妹妹反而相信外人。
何雨柱覺得今天的日子過得特別慢，他盼著趕緊下班，要把他爹何大清沒有忘記兄妹倆的喜訊告訴雨水。
派出所，王指導員三人回去後，再次提審了褲襠還沒幹的易中海。
這時的易中海已經沒有在大院時的威風了，他上午被提審送回監舍後，一直在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按說這事他做得很隱秘，連他老婆李翠蘭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事，郵電局是怎麼發現還報案的？
易中海覺得這一切就是自己昨天去了何家之後才變成這樣的，當時自己的確忽略了何雨水，誰讓她一直是個小透明呢！
自己要是當時想的全面一點，也不會逼得小姑娘去街道辦，何雨水要是沒去街道辦，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易中海現在被單獨關押，安靜的環境能讓他專心的去想一些事。
回顧整件事的全過程，易中海才發現這事的關鍵就是何雨水，這個在院裡活成個小透明，大家都忽視的存在。
而且易中海還發現，昨天這個何雨水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賈家母子一起都打不過她，這就太離譜了，難不成這丫頭鬼上身了，還是說她一直都在隱忍，直到昨天才借這個機會直接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