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再上眼藥
何雨水有點悽苦的對王霞說：「王姨，我就是想問問，我爹何大清當年丟下我和我哥跑去保城，這些年也對我們不聞不問，這算不算遺棄？」
王霞點點頭說：「當然算，你想王姨怎麼幫你？」
何雨水說：「我只是想找到我爹，問問他為什麼要拋棄我們，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要真的是這樣，我們兄妹就和他斷親！」
王霞看著滿眼淚水的小姑娘，覺得何大清真不是人，現在這何雨水還沒成年呢，一看身材就是營養不良造成的，這事她也就是打個電話就能搞定的。
她對何雨水說：「雨水，王姨到時幫你問問，肯定讓你爹給你個答覆。」
何雨水忙向王霞鞠躬說：「謝謝王姨！」，完了何雨水就把當年傻柱帶她去找何大清的地址說了，王霞擺手讓她先回家，有消息會通知她的，然後就走了。
等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都走了，大院裡剩下的所有人才喘出一口大氣，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刺激了。
所有人見到何雨水迴轉，都下意識的避開她，一個個的也不議論了，都往家跑，實在是都餓得慌。
秦淮茹也傻坐在門口，這一次的事對她的衝擊太大了，轉眼間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被帶走了，要是短時間不回來，讓她們娘仨可怎麼活！
直到棒梗牽著剛會走的小當跑她身邊喊餓，秦淮茹才回過神，抹了把眼淚起身給孩子」弄吃的。
易中海家，李翠蘭回到家裡，一個人呆坐桌前，她這會兒不恨何雨水，只恨賈家，要不是賈東旭來求老易，今天這事就不會發生。
同時她也有點怨恨易中海，他今天幹的事就是想逼死雨水丫頭啊，這事傳出去，她以後出了大院怎麼見人？
劉海中和閻埠貴家裡也一樣，原來的二大媽和三大媽也沒心思做飯了，家裡的頂樑柱被帶走了，她們的心中都是說不出的恐慌。
何雨水回到家裡，見何雨柱還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今天的事情反轉得太快了，他還沒想明白是為什麼。
何雨水上前喊了一聲：「哥，回神了，你肚子餓不餓？」
何雨柱被這一聲喊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他拉過何雨水坐下，然後才問：「雨水，跟哥說說今天倒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水覺得，趁著院裡幾個主要禽獸不在，要把一些話跟何雨柱講清楚，要是這樣他還被秦淮茹迷得二五不清，那她也就不管了。
何雨水起身關上大門，又坐回去對何雨柱說：「哥，你信我嗎？我要聽實話！」
何雨柱見妹妹突然這麼嚴肅的和他說話，也坐直了身子說：「你是我親妹子，你說的話我當然信了！」
何雨水說：「不見得吧，小時候我告訴你，我肚子餓了去找聾老太要點吃的，我明明看見她把吃的藏起來也不肯給我，你不也是沒信嗎？那天我兩頓沒吃飯了，只能喝水填肚子！」
何雨柱聽後有點尷尬，忙說：「那時候我也沒想那麼多，易中海說你是小孩子胡說騙人，我也就信了！」
何雨水又問：「哥，那你為什麼這麼信易中海的話？」何雨柱說：「他是院裡一大爺，又常幫我們家，他說的話我當然信了。」
何雨水問：「那你說說，易中海幫我們家什麼了？除了動動嘴皮子，還有他老伴給了兩次共四個窩頭外，還幫了咱家什麼，你說幾件我聽聽。」
何雨柱聽妹妹這麼問，愣了愣神，好好的回想了一下，一時半會的真沒想出一件來。
半晌，何雨柱才說：「那時易中海幫我進了軋鋼廠當學徒。」
何雨水嗤笑一聲說：「哥，你是不是傻了，那時你跟著師父學廚時，你師父還給你十塊錢，可你進了軋鋼廠當學徒居然沒工資，不覺的這裡面有問題嗎？」
她繼續說：「那時候軋鋼廠就合營了吧？我不信公家的廠里會不給學徒工資，你自己想想，現在的食堂學徒工有沒有工資？要不你明天去廠里問問？」
何雨柱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那半年受的苦他一輩子都忘不了，要是當時有工資，哪怕只有十塊錢，他也不用去翻垃圾桶。
見何雨柱在想這事，何雨水繼續加碼：「哥，這事我看八九和易中海脫不開關係，當時勸你別去師父那裡而是進軋鋼廠的可就是易中海！」
「還有，你再想想這幾年，易中海讓你幫助賈家，從咱們這弄去多少東西了，賈東旭可是他的徒弟，他工資那麼高，為什麼不自己拿錢來幫？」
何雨柱忙說：「妹子，你讀的書比我多，和我講講是為什麼，還有這些話以前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何雨水說：「以前我那么小，敢和你說這些麼？易中海說什麼你都信，我怕我和你說了，你轉頭就告訴易中海，然後就把我趕出去，那樣我就是找死了！」
何雨柱說：「那不能，你是我親妹子，我唯一的親人了，怎麼可能把你趕出去？那你今天為什麼又敢說了？」
何雨水說：「易中海今天都想讓我餓死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到了街道辦，我還怕什麼啊！還有我剛才問你，易中海幫了你什麼，想出來沒有？」
何雨柱說：「那我每次在院裡打架，不都是易中海幫著我說話平事的嗎？」
何雨水苦笑著說：「我的傻哥哎，你哪次打架不是為了維護易中海或賈家？可到了最後呢？還不是你賠錢了事，易中海幫你出過一分錢了嗎？得罪人的事你做，好人易中海來當，這讓我怎麼說你好？你真是被人當槍用了，自己還不知道！」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現在沒有易中海在旁PUA他，出走的腦子又回來了。
何雨水見狀，決定再加一把火，她又說：「哥，知道你每次相親為什麼都不成麼？」
次次相親不成，那可是何雨柱最大的心病，他忙問：「為什麼？」
何雨水說：「你每次相親是不是都事先告訴過易中海，是不是每次相親時秦淮茹都會來咱家，搞得你知她很親密的樣子？然後相親的事就黃了？」
王霞點點頭說：「當然算，你想王姨怎麼幫你？」
何雨水說：「我只是想找到我爹，問問他為什麼要拋棄我們，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要真的是這樣，我們兄妹就和他斷親！」
王霞看著滿眼淚水的小姑娘，覺得何大清真不是人，現在這何雨水還沒成年呢，一看身材就是營養不良造成的，這事她也就是打個電話就能搞定的。
她對何雨水說：「雨水，王姨到時幫你問問，肯定讓你爹給你個答覆。」
何雨水忙向王霞鞠躬說：「謝謝王姨！」，完了何雨水就把當年傻柱帶她去找何大清的地址說了，王霞擺手讓她先回家，有消息會通知她的，然後就走了。
等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都走了，大院裡剩下的所有人才喘出一口大氣，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刺激了。
所有人見到何雨水迴轉，都下意識的避開她，一個個的也不議論了，都往家跑，實在是都餓得慌。
秦淮茹也傻坐在門口，這一次的事對她的衝擊太大了，轉眼間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被帶走了，要是短時間不回來，讓她們娘仨可怎麼活！
直到棒梗牽著剛會走的小當跑她身邊喊餓，秦淮茹才回過神，抹了把眼淚起身給孩子」弄吃的。
易中海家，李翠蘭回到家裡，一個人呆坐桌前，她這會兒不恨何雨水，只恨賈家，要不是賈東旭來求老易，今天這事就不會發生。
同時她也有點怨恨易中海，他今天幹的事就是想逼死雨水丫頭啊，這事傳出去，她以後出了大院怎麼見人？
劉海中和閻埠貴家裡也一樣，原來的二大媽和三大媽也沒心思做飯了，家裡的頂樑柱被帶走了，她們的心中都是說不出的恐慌。
何雨水回到家裡，見何雨柱還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今天的事情反轉得太快了，他還沒想明白是為什麼。
何雨水上前喊了一聲：「哥，回神了，你肚子餓不餓？」
何雨柱被這一聲喊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他拉過何雨水坐下，然後才問：「雨水，跟哥說說今天倒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水覺得，趁著院裡幾個主要禽獸不在，要把一些話跟何雨柱講清楚，要是這樣他還被秦淮茹迷得二五不清，那她也就不管了。
何雨水起身關上大門，又坐回去對何雨柱說：「哥，你信我嗎？我要聽實話！」
何雨柱見妹妹突然這麼嚴肅的和他說話，也坐直了身子說：「你是我親妹子，你說的話我當然信了！」
何雨水說：「不見得吧，小時候我告訴你，我肚子餓了去找聾老太要點吃的，我明明看見她把吃的藏起來也不肯給我，你不也是沒信嗎？那天我兩頓沒吃飯了，只能喝水填肚子！」
何雨柱聽後有點尷尬，忙說：「那時候我也沒想那麼多，易中海說你是小孩子胡說騙人，我也就信了！」
何雨水又問：「哥，那你為什麼這麼信易中海的話？」何雨柱說：「他是院裡一大爺，又常幫我們家，他說的話我當然信了。」
何雨水問：「那你說說，易中海幫我們家什麼了？除了動動嘴皮子，還有他老伴給了兩次共四個窩頭外，還幫了咱家什麼，你說幾件我聽聽。」
何雨柱聽妹妹這麼問，愣了愣神，好好的回想了一下，一時半會的真沒想出一件來。
半晌，何雨柱才說：「那時易中海幫我進了軋鋼廠當學徒。」
何雨水嗤笑一聲說：「哥，你是不是傻了，那時你跟著師父學廚時，你師父還給你十塊錢，可你進了軋鋼廠當學徒居然沒工資，不覺的這裡面有問題嗎？」
她繼續說：「那時候軋鋼廠就合營了吧？我不信公家的廠里會不給學徒工資，你自己想想，現在的食堂學徒工有沒有工資？要不你明天去廠里問問？」
何雨柱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那半年受的苦他一輩子都忘不了，要是當時有工資，哪怕只有十塊錢，他也不用去翻垃圾桶。
見何雨柱在想這事，何雨水繼續加碼：「哥，這事我看八九和易中海脫不開關係，當時勸你別去師父那裡而是進軋鋼廠的可就是易中海！」
「還有，你再想想這幾年，易中海讓你幫助賈家，從咱們這弄去多少東西了，賈東旭可是他的徒弟，他工資那麼高，為什麼不自己拿錢來幫？」
何雨柱忙說：「妹子，你讀的書比我多，和我講講是為什麼，還有這些話以前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何雨水說：「以前我那么小，敢和你說這些麼？易中海說什麼你都信，我怕我和你說了，你轉頭就告訴易中海，然後就把我趕出去，那樣我就是找死了！」
何雨柱說：「那不能，你是我親妹子，我唯一的親人了，怎麼可能把你趕出去？那你今天為什麼又敢說了？」
何雨水說：「易中海今天都想讓我餓死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到了街道辦，我還怕什麼啊！還有我剛才問你，易中海幫了你什麼，想出來沒有？」
何雨柱說：「那我每次在院裡打架，不都是易中海幫著我說話平事的嗎？」
何雨水苦笑著說：「我的傻哥哎，你哪次打架不是為了維護易中海或賈家？可到了最後呢？還不是你賠錢了事，易中海幫你出過一分錢了嗎？得罪人的事你做，好人易中海來當，這讓我怎麼說你好？你真是被人當槍用了，自己還不知道！」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現在沒有易中海在旁PUA他，出走的腦子又回來了。
何雨水見狀，決定再加一把火，她又說：「哥，知道你每次相親為什麼都不成麼？」
次次相親不成，那可是何雨柱最大的心病，他忙問：「為什麼？」
何雨水說：「你每次相親是不是都事先告訴過易中海，是不是每次相親時秦淮茹都會來咱家，搞得你知她很親密的樣子？然後相親的事就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