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閆解成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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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閆富貴喜歡算計,喜歡占便宜。

  甚至把這種勁頭帶到家裡,算計自己的孩子。

  在原劇情中,更是因為算計鬧得家裡的孩子不願意給他們老夫妻養老。

  但閆富貴無論多難,也從沒有放棄過讓自己孩子上學。

  就比如在起風的時候,閆富貴被打成臭老九,掃大街,工資都沒幾個了,他家的兩個最小的孩子不還是在上學。

  所以,閆富貴這一求還真不是想著以後好算計閆解成的工資,而是不想自己兒子因為這種事情被辭退。

  如果真的因為偷盜被辭退,那以後哪家廠子還會要這種人,這輩子不就只能打零工了嗎?

  「我才不要你求情,要不是你舉報,我會這樣嗎?

  這些成品本來就不是我偷的,我就偷了一些廢品,這些東西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裡冤枉我的。

  不對,是你們,肯定是你們。

  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偷盜廠子財產,就誣陷到我身上。

  你們到底給了我爹多少錢,我爹才願意配合你們。」

  閆富貴的求情還沒得到吳廠長的回覆,閆解成就開始爆發了。

  他指著吳廠長和老張就開始怒罵。

  他認為這些成品都是誣陷,能夠瞞過自己放到自己床底下的只有自己的家人。

  肯定是自己老爹收了錢,把這些東西放進去的。

  然後還寫了一封舉報信,讓吳廠長這些人正大光明的搜查自己屋子。

  雖說這個邏輯在別人看來很荒誕,但是在閆解成看來這是唯一的解釋。

  要不然誰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這些贓物放到自己床底下的,要知道他閆解成的房子可是鎖門的。

  這屋子沒有窗戶,除了有鑰匙的老爹,還有誰能在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打開。

  聽著閆解成歇斯底里的喊聲,吳廠長本來因為閆富貴話語而鬆動的內心再次冷靜下來。

  在他看來閆解成已經瘋了,誰會幹這種事情。

  這些東西才值幾個錢,自己一個廠長,一個月的工資足夠家裡生活的,誰會為了這些蠅頭小利冒險。

  至於說聯合閆解成老爹,那就更不可能了,誰家父母會害自己孩子。

  而閆富貴此刻也是愣了,他不明白,從剛剛開始閆解成對自己的態度就不對勁。

  現在更是說自己和吳廠長勾結,還說舉報,自己什麼時候舉報了?

  「吳廠長,少了一千多件,這裡只有651件。」

  老張這時候也清點完畢,走到吳廠長身邊匯報導。

  聽到這個數字,吳廠長頓時腦袋有些眩暈。

  倉庫里少了1852件,這裡就651件,那剩下的1201件去了哪裡?

  看著狀若瘋狂的閆解成,吳廠長聲音冷厲道,

  「閆解成,還差1202件。咱們廠成品出廠價格合頁3角錢,鎖扣5角錢,少了581個合頁以及621個鎖扣,一共是484.9元。

  這錢你出了,以後你和廠子互不相欠,這件事情我們也不會外說。

  要是你不承認,那就交給公安處理。四百多塊錢,閆解成,你就準備去勞改十年吧。」

  聽到勞改十年,閆解成還沒啥反應,閆富貴就著急了。

  勞改十年那還能活嗎,沒看到賈東旭才勞改多長時間就成了那個樣子,自己兒子身體這麼弱,要是進去,恐怕連一個月都支撐不住。

  但,那是接近五百塊錢啊。

  閆富貴心疼的直抽抽,但卻沒有太多的猶豫。

  當下連忙道,

  「吳廠長,這錢我出,我出,您別報公安,等下我就把錢給您拿過來。」

  看到自己老爹這麼痛快,閆解成不由嘿嘿冷笑。

  還說不是勾結在一起的,以自己老爹的性格,恐怕就是自己進去一輩子,老爹也不會拿出一分錢,更別提這接近五百塊錢。

  自以為看透了一切的閆解成這時候也懶得說什麼,如同爛泥一般倒在地上,絲毫不顧忌吳廠長鄙視以及閆富貴那悲痛的眼神。

  在他看來,不過是演戲罷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老爹這次賣兒子又賺了多少錢,應該不少吧,畢竟幫忙平帳了,說不定有兩三百呢。

  在閆富貴取了錢交給吳廠長之後,吳廠長就帶著丟失的東西和一群人離開了。

  看著遠離自己而去的484.9元,閆富貴心痛到無以復加。

  轟開一群想要問問題的左鄰右舍,閆富貴氣沖沖的闖進了閆解成的倒座房裡。

  看著依舊癱坐在地上的閆解成,閆富貴氣的身體發抖,惱怒的呵斥道,

  「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這個工作,我求了王主任多久。

  再過幾個月你就能轉正,你為什麼要偷竊廠里的東西,為什麼不好好干?

  現在吳廠長說得好,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以為別人就不知道了嗎?

  以後還有那家廠子敢要你,就是買到工作崗位,誰敢讓你去上班?」

  儘管閆富貴這些話說的嚴厲至極,字字誅心。

  但閆解成聽完之後卻是嘿嘿冷笑了兩聲。

  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摔在地上,眼睛通紅的看著閆富貴,咬牙切齒的道,

  「爹,你可真會演戲啊?

  人都走了,還在演。

  好好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沒想到吧,這封信我藏在懷裡帶回來了。

  這次賣兒子賺了多少錢,啊!

  爹,你可真會算計,連自己的兒子都是你的貨物。

  哈哈哈哈。

  我為什麼不好好干,你讓我好好幹了嗎?」

  看到閆解成這瘋魔的樣子,閆富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將地上的信紙撿了起來,在看到第一個字的時候,閆富貴就認出來了這就是自己的字跡。

  順著內容往下看,等看到最後『自己』的簽名之時。

  閆富貴愣了,手中的信紙從手中滑落他也沒有注意到。

  不是,自己剛剛看到了啥。

  『自己』舉報的自己兒子,這這這...

  這不可能啊,之時這信上的字跡明明就是自己的。

  作為一個語文老師,閆富貴知道想要模仿一個人的字跡不算難,但是想要完全模仿那可是千難萬難。

  這張信紙上寫的字,哪怕是自己當面也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解成會這樣,這要是自己是解成,肯定也以為自己舉報的。

  想到這裡,閆富貴蹲了下來,撿起紙張,唉聲嘆氣的道,

  「解成,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不是爹乾的。

  一頓飽和頓頓飽,爹還分不清嗎?

  咱閆家啊,這是得罪高人了。

  你給我說說,最近都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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