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大哥真瘋了,徹底黑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綺似猶豫片刻,終究還是一步步朝自己的兄長走去。

  咫尺之距時,整個人突然被雲硯洲伸手托住腰臀抱起。

  他的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中,肩背擋去穿堂的冷風,是全然將她護在羽翼下的姿勢,不露半分空隙。

  她趴在他肩頭,聲音聽著天真爛漫,仿佛方才在牆外、她與雲燼塵的糾纏親昵都未曾發生。

  「大哥,穗禾呢?我先前讓她提前回院裡燒上地龍,暖好炭爐,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雲硯洲抱著她緩步往屋內走。

  聲音波瀾不驚,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穗禾的屋子需要修繕,我讓她今晚先去別的空房安置。」

  「另外,穗禾母親的忌日將近,明日一早我會准她假,給她銀兩,再安排車夫送她,允她這幾日回鄉為母祭掃。」

  什麼?

  雲綺在這一瞬蹙起眉。

  在她回來之前,大哥就已經以修繕屋子為由,讓穗禾今晚去別的地方睡。

  甚至連穗禾母親的忌日都早就打探過,此刻直接做出安排,準備明日一早就把穗禾送走。

  縱然她原本也知道過幾天是穗禾母親的忌日,打算給穗禾放幾日假,讓她回鄉祭掃、探望親友,可穗禾是她的人,只有她能做主。

  大哥應該想得到,她不會喜歡旁人插手,擅自替她做決定。

  這就是大哥裝不下去了的樣子嗎?將開馴的機會擺到她面前。

  她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沉了幾分:「…大哥,放我下來。」

  她直起身,掙脫著想要落地,聲音裡帶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慍怒和抗拒。

  「穗禾是我的人,大哥憑什麼擅自讓她去別處睡,甚至明早還要把她送走,連一句商量都沒有?」

  不再是平日裡軟聲撒嬌的調子,語氣里多了幾分直白的冷硬。

  雲硯洲腳步一頓,垂眼看向懷中的人,眸色愈發深沉如墨,卻依舊不肯鬆手,抱著她繼續往前走,語氣沉沉:「小紈是擔心這幾日無人照料你嗎。」

  他好像聽不見她驟變的語氣,也看不出她此刻的不悅,只是平靜道,「沒關係,有哥哥在,穗禾能為你做的,哥哥都能替你做,會比下人做得更好。」

  「明日我會往宮裡遞份請假的摺子,這幾日,我不去上朝,也不處理公務,只親自照顧你,寸步不離。」

  雲硯洲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就在她和雲燼塵吻在一起前,他還想著,不想在她面前強硬地干涉她的事。

  他原本以為,他還能繼續扮演那個她喜歡的、永遠包容溫和的兄長,不動聲色地讓她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照顧、他的陪伴,一步步讓她徹底依賴自己。

  可就在方才,牆外的每一聲曖昧纏綿的聲響,都讓他徹底意識到,只要給她一絲自由,哪怕就在他眼皮底下,她也可以毫無顧忌地與旁人纏綿親昵。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試圖壓下心底翻湧的瘋狂,可他現在才發現,他做不到。

  他或許是真的瘋了,瘋到只想將她牢牢鎖在身邊,不讓任何人覬覦、觸碰分毫。

  哪怕明知她會不喜、會抗拒、會厭惡這樣的他。

  至少此刻,他松不開這雙手。身體和心都貪戀這樣抱著她的溫度,他放不開。

  哪怕是強行要來的幾日,他也想要她只留在自己身邊,就像他之前無數次在心底描摹的那樣——

  只有他們彼此共處一室,他的小紈眼裡、心裡、身體裡,都只能裝下他一個人,再也容不下旁人的影子。

  雲綺近乎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冷聲又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淬著冰:「我要下來。」

  雲硯洲置若罔聞,依舊抱著她往內走,腳步近乎偏執地沉穩,沒有絲毫停頓。

  眼看已踏入屋內,剛邁過門檻,雲綺終於奮力掙紮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大哥聽不見嗎?我說,讓你放我下來!」

  她越是掙扎,雲硯洲抱得便越緊,手臂如鐵箍一般將她鎖在懷中,徑直朝著床邊走去,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仿佛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屋內還留著方才熄滅燭火後的昏暗,未點一盞燈,四下漆黑一片,唯有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欞,灑下幾縷清冷的光,堪堪勾勒出兩人糾纏的輪廓。


  雲硯洲終於俯身,想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可甫一低頭,手背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他的妹妹竟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齒尖幾乎要嵌進皮肉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反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雲硯洲一動不動,仿佛全然不覺疼痛,任由她咬著。

  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臉上,映著月色,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待她鬆口的瞬間,他俯身將她壓在床上,膝蓋抵住床沿,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動作平穩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在濃重的黑暗中,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惱怒的話語、反抗的嗚咽盡數吞吃入腹。唇瓣相貼的瞬間,裹挾著壓抑許久的執念。

  他知道她生氣了。

  氣也好。

  至少此刻吻著她的人是自己。

  「唔……」

  唇舌又一次驟然交纏在一起。

  原本僵持的空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攪亂,一時間屋內又只剩兩人交織的激烈喘息,呼吸都變得滾燙,每一寸氣息都糾纏難分。

  這吻讓兩個人的身體都似掠過電流般戰慄,四肢百骸泛起酥麻的癢意,翻湧著想要向對方索取更多、貼近更多的本能衝動。

  彼此都被激起最原始的渴求。

  但云綺還算保有一絲清醒,沒有被兄長這刻意編織的沉淪陷阱蠱惑,狠狠咬上他的唇,是真的用了力。

  下一秒,兩人都嘗到了瀰漫在唇齒間的血腥味。

  濃烈的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可雲硯洲沒有鬆手,也沒有鬆開唇,反而吻得更緊、更烈。仿佛要就著這血,在她唇上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換氣的間隙,他稍稍抬頭,薄唇離她的唇瓣不過寸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這才給了她喘息與反抗的機會。

  雲綺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朝著他的臉頰揮去——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