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前夫哥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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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翊並不知道雲綺方才在心裡盤算了什麼前因後果。

  又為什麼在這被他抱住的短暫幾秒內,忽然冒出這句。

  但他約莫能猜到幾分緣由。

  大概是因為他這福運加身的體質,讓她不高興了。

  楚翊臉上表情不變,卻低頭將唇湊得更近,壓低的氣音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暗中蠱惑。

  「若不爽,不如做點什麼泄憤。」

  「比如,咬我?」

  這也能討上獎勵?

  還是在這種一片混亂的時候。

  雲綺算是看出來了,楚翊是真不管霍驍死活啊。

  雲綺沒理會楚翊的話,徑直越過他的肩頭,望向了方才逆著人流離去的霍驍。

  混亂中人人只顧逃竄躲避,唯有霍驍反而闊步朝前去,肩背寬闊如鑄,挺拔身影硬生生壓過周遭的尖叫。

  他掌心早攥緊短刀,冷冽刀鋒映出沉毅眉眼。

  那是沙場浸淫出的悍然氣場,握刀時指節泛白,一雙穩得能架住奔馬的鐵腕紋絲不動,每一寸肌肉線條都透著殺伐果斷的凌厲。

  見有人靠近,毒蛇察覺威脅,三角頭顱驟然弓起,黑色硬鱗在燈光下泛著冷鐵寒光,紅信子如紅箭疾吐,蛇身繃成滿弓朝他腳踝竄來。

  霍驍輕旋側身,動作快得只剩殘影,左臂肌肉驟然繃緊,手背上青筋如虬龍隱現,反手攥住翻倒的檀木椅腿,精準格擋開蛇尾的橫掃,未讓蛇身碰自己分毫。

  他眸底沉得像寒潭,裴羨先前說,這蛇的死穴不在七寸,而在顱頂。

  於是趁蛇尾落空僵直的剎那,他直接欺身而上,厚重靴底狠狠碾住蛇身中段。

  靴底與硬鱗相撞發出悶響。被猛地踩住,毒蛇瘋狂扭動,尾尖狠抽地面,卻被霍驍碾得紋絲不動,只能張著蛇口露毒牙嘶鳴。

  緊接著,霍驍探手如閃電,拇指精準按住蛇頭顱頂隱在黑鱗間的軟鱗,指腹剛觸到那點柔軟便死死攥住,指節發力將蛇頭按在地面。

  霍驍喉間溢出低啞沉喝,肩頸線條繃出極具力量感的流暢弧度,手腕猛沉,短刀穩穩刺入軟鱗。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黑褐色毒血混著腦漿順著刀刃溢出,滴在地毯上泛著黑光,刺鼻腥味瞬間瀰漫。

  毒蛇抽搐兩下便癱軟僵直,三角頭顱歪向一側,紅信子無力下垂,那雙凶光畢露的豎瞳徹底失去神采,連硬鱗都變得晦暗無光。

  霍驍抽刀時手腕輕抖,血珠呈弧線甩落,刀刃依舊鋒利如霜,臉上也看不出半分表情。

  他垂眸看向死蛇,喉結滾動兩下,周身鐵血狠戾未散,反倒襯得肩頸線條愈發硬朗性感,滿是征服一切的力量感。

  這一切發生不過短短數息,快得讓人連驚呼都卡在喉嚨里。

  原本混亂的大廳竟因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釘在霍驍身上。

  他們親眼見證了定遠將軍如何逆著人流上前,如何徒手制住狂躁的毒蛇,再到精準一刀刺穿蛇顱將其斃命,每一步都利落狠絕,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從前只聽聞這位霍將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殺敵如麻,今日親眼目睹他徒手制蛇、一刀斃命的狠厲,眾人只覺心臟狂跳。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悍勇,不是戲台上演的戲文,是實打實從屍山血海里淬出的鋒芒。

  太強了!

  難怪邊關會流傳著「霍驍一出,敵寇喪膽」的說法。

  這般雷霆威勢,換作是戰場之上,怕是敵人只消見他身影,便要先怯了三分。

  連雲綺的目光都被霍驍的身影牢牢攫住。

  她看著男人收刀時肩背肌肉的流暢起伏,看著他下頜線繃起的凌厲弧度,看著那身未散的鐵血氣息裹著陽剛的性感撲面而來,眉梢不自覺地動了動。

  這副模樣,讓她忽然想起前幾日在將軍府的情景。

  彼時霍驍赤著身體,古銅色的肌膚泛著汗濕的光澤,肌理線條如刀鑿斧刻般分明——胸肌飽滿緊實,腰腹間線條利落流暢,每一寸肌肉都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卻不顯半分冗餘。

  他抬手將她抱起時,動作輕鬆得像呼吸一般,毫不費力,卻讓她整個人都依賴著他的支撐。她的膚色本就白皙似雪,被他那帶著厚繭、充滿力量感的手掌一托,更顯得纖細嬌軟。


  周身裹著濃郁的男子陽剛之氣,混著歡好與汗濕交織的氣息,粗糲又滾燙,貼得人肌膚都跟著發燙。

  楚翊看著懷裡人的視線,黏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目不轉睛,眸色不由得一沉。臂彎緊接著收得更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

  謝凜羽在一旁看得牙痒痒,忍不住控訴:「不是吧?蛇都死透了,你還抱著不放?」

  還抱!

  還抱!!

  他真是要被氣死了!!

  楚翊看不出表情,把雲綺放回地面。

  蛇屍倒地,危機徹底解除,全場賓客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紛紛長舒一口氣。

  誰能想到一場喜慶的滿月宴,竟鬧出這般驚心動魄的插曲,不少人仍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下人們早已忙作一團,幾個僕役匆匆到廳內來,小心翼翼地將那蛇屍往廳外拖去。

  另有人拿著水盆和抹布,蹲在地上飛快擦拭地毯上的血跡。還有人捧著乾淨的錦帕,快步走到霍驍面前,恭敬地遞了過去。

  霍驍接過帕子,擦拭著手背上濺到的幾滴血漬。面上仍帶著幾分方才斬蛇時的凌厲,片刻便將手擦得乾淨。

  此時的昭華公主,臉色早已鐵青一片。

  她精心籌備數月,本想讓這場滿月宴辦得風光體面,卻偏偏出了這樣的紕漏——宴會被攪得一團糟不說,連她視若珍寶的景寧也受了驚嚇,險些也遭遇不測!

  若是景寧出了什麼事,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她胸口劇烈起伏,攥緊的指尖幾乎要嵌進掌心,眼底滿是怒火與難堪,聲音因氣急而微微發顫:「到底是誰?這毒蛇究竟是從哪兒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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