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哥騙騙妹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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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待雲綺回話,雲硯洲已先屈膝矮身,動作不見半分急切。

  他掌心貼著雲綺腰側緩緩下移,最後穩穩托住她臀底,指節只輕輕一扣便將人抱離地面。

  力道拿捏得恰好,既不讓少女有半分晃蕩不穩,指尖又始終貼著衣料,未曾越界碰半分軟肉。

  另一隻手繞到她後背,指節微收,帶著不容推拒卻又溫和的力道,引著妹妹抬手自然環住自己脖頸,她整個人便緊緊攀在他身前。

  雲硯洲抱雲綺,從來不用橫抱的姿勢,總是這樣像抱孩童一般正面托著,讓妹妹只能這樣緊緊攀在自己身前。

  這樣的距離最是微妙。

  她伏在他懷裡,胸口只隔著兩層薄薄衣料,彼此呼吸的起伏、甚至心跳的節奏都清晰可觸,親密得仿佛要融在一起。

  他垂眸時能看見她發頂的旋兒,她抬頭時鼻尖幾乎要蹭到他下頜,分寸卡得剛剛好。唯有那圈在她腰間的手、托著她的力道,讓這份克制的邊界裡,漫開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雲硯洲直起身,托著臀的手始終平穩,邁步走向椅子的步子緩而直,周身還是那副端方持重的模樣,唯有垂眸看她時,眼底深處藏著不為人所察的情緒。

  落座時,他特意往後微靠,讓雲綺穩穩坐在自己腿上,輕輕貼著他的胸膛。像是用自己的氣息將妹妹完完全全籠在懷裡,聲音卻依舊是兄長的溫和:「喜歡這樣?」

  「喜歡,」少女卻全當是尋常的親近,在兄長懷裡輕輕拱了拱,語氣還帶著點撒嬌的軟,「還喜歡哥哥誇我是乖孩子。」

  雲硯洲臉上神色未變,眼底卻沉了沉,漫開片晦澀。

  他抬手撫上妹妹的長髮,指腹輕輕蹭過發尾的軟毛,動作慢得像在安撫小動物,淡淡道:「小紈做了什麼事,還知道主動找大哥報備,當然是乖孩子。」

  顏夕剛跟著周管家走到廂房門口,手往腰間一摸,才發現自己的荷包沒帶。

  她的荷包先前被雲綺解下來放在桌邊,她出門時忘了拿。

  雖說那荷包里早空了,可上面掛著的小木葫蘆是小時候師父親手給她做的,先前搶錢的人只拿了碎銀,把荷包扔還給了她,這物件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金貴。

  顏夕忙跟周管家說了句「我回去取個東西」,便轉身快步折了回去。

  等站在雲綺的屋門外,只見房門虛掩著,留了道指寬的縫,顯然是方才門沒關嚴。

  她本想抬手叩門,可眼角餘光先透過那道縫掃進了屋,整個人不由得倒吸口氣。

  她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偷看!純粹是不小心看見的。

  只見方才少女那位端方持重,溫和而疏離的兄長,此刻正坐在窗邊的椅上,將少女整個人攏在懷裡,兄妹間姿態親昵。

  正愣神間,屋裡傳來雲綺軟乎乎的聲音:「大哥,我渴了。」

  下一秒,顏夕便看見雲硯洲垂眸看著雲綺,眼底的溫和幾乎要漫出來。他沒鬆開圈著她的手,只抬起另一隻手到桌前,端起那隻描青的白瓷茶盞。

  茶盞遞到雲綺唇邊時,他動作頓了頓,指腹蹭過杯沿試了試溫度:「慢點喝。」

  少女微微仰頭,唇瓣貼著杯沿啜飲,他便順著她的動作,手腕輕輕傾著,指尖偶爾擦過她的唇角,也只當是無意。

  月色從窗欞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衣擺上,連空氣中飄著的茶霧,都透著股旁人插不進去的親昵。

  此時此刻,顏夕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

  京城不愧是大城市,真開放啊。

  她從小住山里,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她見過的兄長哪有會這樣抱著妹妹的,城裡人就是不一樣。

  此刻顏夕完全沒有對屋內兩人關係的疑惑,只有對都城民風開放的感慨和自己來自山溝溝的自卑。

  並且暗暗下定決心,自己日後也要多見世面,避免以後再這樣一驚一乍。

  而且這一幕畫面,實在是——太養眼了!

  雲硯洲本就生得清雋挺拔,月色落在他側臉上,連下頜線都透著溫潤。雲綺更是眉眼精緻得像幅工筆畫,嬌憨又綿軟。兩人這般親密,只讓人覺得本該如此。

  屋內兩個人雖說是名義上的兄妹,但也沒有真的血緣關係,她偷偷腦補一些無法言說的東西,應該沒事吧?

  荷包什麼的,明天再拿也不遲。


  阿綺在侯府唯一的靠山就是這位大哥,人家兄妹倆培養感情,她可不能進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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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抱了片刻,雲硯洲抱著雲綺的手臂緩緩鬆開些,聲線如浸了月色:「時候不早了,你該歇息了。」

  雲綺仰頭看他,乖乖應了聲:「好。」

  她微微後仰,想和大哥拉開些距離,手腕卻被雲硯洲輕輕攥住。

  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暈開一片霧似的陰影。神色瞧著與往常無異,唯有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像被無形的線纏著,未曾挪開半分。

  雲綺似是有些疑惑,望著他:「怎麼了,哥哥?」

  這聲「哥哥」落進耳里,雲硯洲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

  心底有團陰濕的念頭正悄然漫開——卑劣,卻又克制不住。

  他想在妹妹身上留些什麼,一點獨屬於他的痕跡,一縷只染了他的氣息,讓她裹著這份隱秘的占有,安安穩穩地睡去,連夢裡都帶著他的印記。

  他指節鬆了松,沒說話,只是緩緩俯身,將唇瓣輕得像羽毛拂過般,印在雲綺的發頂。

  她發上像是還沾著白日裡陽光曬過的暖,混著她發間的淺淡香氣,縈繞在鼻翼,心底的占有欲又翻湧得更甚些,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溫雅模樣。

  少女微微怔住,頭頂的觸感輕得像錯覺,她眨了眨眼,眼底浮起幾分疑惑,又輕輕喚了聲:「哥哥?」

  雲硯洲直起身時,語氣平和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聽不出半分異樣:「是安寢吻。」

  聲音依舊是慣常的溫和調子,將一切都裹在溫和的表象下,只餘下兄長對妹妹的妥帖,「我聽說,小孩子睡前若被家裡人吻一下發頂,夜裡會睡得安穩。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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