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純真年代
聽到祝晚星的話，王曉悅徹底呆住了。
姓梁的，你何德何能讓晚星這麼喜歡你呀！？
這時，梁景折返了回來。
「嗯？班長，你在呀？」
王曉悅急忙起身，「我來找晚星問個問題，現在問完了，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說罷，她怕自己這電燈泡太亮，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良辰美景，你不是打球去了嗎？」祝晚星問道。
梁景坐下拿起書本，「別提了，蘇狗擺了我一道，人已經夠了。不缺人我就回來了唄。」
另一邊。
王曉悅來到籃球場附近，和蘇鴻傑完成了碰頭。
她將剛才祝晚星的話，複述給了蘇鴻傑。
這兩人，一個是全靠想像的愛情理論空想大師，一個是被言情小說荼毒的戀愛本本主義者。
兩人從未談過戀愛，祝晚星的喜歡給了他們無以復加的震撼。
「不是，祝晚星真這麼喜歡老梁？」蘇鴻傑不可置信地念道。
王曉悅點頭：「千真萬確，是晚星親口說的。」
蘇鴻傑大笑道：「我和老梁十多年朋友了，除了周清瀾那個小太妹以外，從沒有女生主動接近過他。結果，這小子一中獎，就是大獎！」
王曉悅感慨道：「蘇鴻傑，我勸你以後還是別想方設法地撮合他們了，免得又像今天這樣，好心辦壞事。」
蘇鴻傑連連點頭，「不摻和了不摻和。要是因為我再出岔子，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就是不知道老梁那榆木腦袋，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王曉悅嘆氣道：」曉不得咯。「
蘇鴻傑捏了捏下巴，撇嘴道：「班長，你說，老梁還沒我帥呢，祝晚星為什麼喜歡他呀？」
王曉悅投來鄙夷的眼神，「蘇鴻傑，你少自戀了。別的不說，梁景的長相甩你幾條街！你除了高，一無是處！」
蘇鴻傑頓時不樂意了，俯視著王曉悅，哼笑道：「我起碼還有高這一個優點，你呢？一米五的四眼鋼牙妹！」
王曉悅據理力爭道：「我一米六一！」
「沒差！以後走路注意點，小心別被我一腳踩死嗷。」
「蘇狗！」
王曉悅咬牙切齒地喊出了蘇鴻傑在男生間的外號，重重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氣呼呼地揚長而去。
「臥槽。」
蘇鴻傑抱著小腿直跳腳，「瘋婆娘！」
罵完，他猛地一怔。
明明是被踹了一腳，可愛情理論大師的心中卻產生了一個恐怖的念頭：
這女人，喜歡我！
……
晚自習。
英語課。
上課鈴還沒響，英語老師張淑雲就提前來到了教室。
今天的她身著一件黑色針織衫，搭配一條格子長裙，一如既往的時尚。
「同學們，你們應該沒忘記咱們之間的約定吧？」
講台上的張淑雲微笑說道。
「喔……」
「看電影看電影……」
一眾學生興奮地喊叫。
三班屬於二類班。
學習成績常年被兩個精英班壓一頭。
唯獨英語成績，三班實現了逆襲反超。
畢竟有張淑雲這麼個年輕漂亮且善解人意的好老師，大夥對英語充滿了學習熱情。
而這次月考，三班的英語平均分依舊第一，還破天荒地出現了英語單科狀元。
張淑雲一高興，便承諾在這節晚自習給學生們放電影。
「老師，我們今天看什麼電影呀？」王曉悅開心地問道。
張淑雲拿出一個優盤，笑道：「我下了很多部電影。至於最終的決定權，我想交給梁景。」
眾人的目光瞬時投向了教室角落。
梁景笑笑，原來這就是優等生的特權嗎？
與此同時，張淑雲設置好了投影儀，前方的白色幕布上出現了一個電影文件夾。
「老梁，看《功夫之王》！」
「梁景，選《長江七號》行不行？」
「《變形金剛》，看點好萊塢大片嘛。」
……
眾人朝著掌握『生殺大權』的梁景呼喊。
這些老電影梁景都看過了，劇情背得滾瓜爛熟。
正當他犯選擇苦難症的時候，瞧見了身旁的祝晚星也眼巴巴望著自己。
心想這小妮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乾脆讓她選吧。
「你想看什麼？」梁景問祝晚星。
祝晚星一怔，旋即輕聲開口：「《機器人總動員》，可以嗎？」
梁景立即朝著前方喊道：「張老師，我選《機器人總動員》。」
張淑雲微笑點頭，「沒問題。」
「吁……」
全班給梁景喝倒彩。
倒不是覺得他選的電影不好，而是在譴責他這討好校花的無恥行為。
現在大夥越發相信這兩人是一對了。
段旭心情很是煩悶。
他本以為梁景公開檢討後，祝晚星會厭惡梁景，遠離梁景。
可結果並非如此。
兩人關係似乎還更近一步了。
莫非，校花就喜歡壞學生？
不行，我要變壞，我要墮落！
段旭忘了，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電影開始放映前，三班的學生抓緊時間去到學校小賣部，掃購零食飲料。
「老梁，接著！」
蘇鴻傑丟過來了一塑膠袋零食。
梁景接過一看，辣條薯片乾脆麵，忍不住吐槽道：「怎麼儘是垃圾食品？」
蘇鴻傑白了他一眼，「你愛吃不吃！」
隨後，蘇鴻傑踱步到王曉悅課桌旁，輕輕放下一袋零食，「諾，給你的。今天，不該那樣說你，給你道個歉。」
王曉悅傻眼，蘇狗這是幹嘛？他喜歡我？
拉上窗簾，關掉電燈，三班開始享受這一晚的電影時光。
梁景撕開薯片，朝邊上遞去。
祝晚星的注意力全在電影上，沒留意到身邊的薯片。
梁景晃了晃薯片袋子，發出嘩啦響聲。
祝晚星這才低頭看來，抿著嘴猶豫片刻後，伸手進了薯片袋。
好巧不巧，梁景另一隻手也來抓薯片。
兩隻手接觸的一瞬間，祝晚星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將手掌抽離。
黑暗之中，那張漂亮臉蛋紅撲撲的。
借著微弱燈光，梁景看到了她那有些小驚慌的神色，心想還真是純真年代啊，摸個小手就緊張成這樣。
再過幾年，這種單純的女孩子應該就絕種了吧。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電影很快就來到了尾聲，當看到伊娃重新喚醒了瓦力，兩個機器人手牽在一起，不少感性的女同學都感動得流下眼淚。
祝晚星同樣如此。
梁景遞去一張紙巾，笑道：「機器人搞個對象還把你們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祝晚星接過紙巾，含淚而笑：「你太煞風景了！」
看電影梁景沒哭，他如同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心比刀還冷。
可電影散場，他卻想哭了。
今天的值日，輪到了他和祝晚星。
而今天的教室，一片狼藉，遍地零食袋、瓜子殼、果皮……
兩人花了半個小時才把教室打掃乾淨。
期間，梁景不知問候了多少同學的雙親。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學校時，九點多鐘，學生已經走完了，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
梁景瞧見祝晚星朝著漆黑空曠的街道走去，突然就想，要不送她一程，反正經過她家也繞不了幾分鐘。
念及至此，他調轉了方向。
「送你一程吧。」
梁景快步跟上了祝晚星，「太晚了，不安全。」
祝晚星輕輕笑道：「謝謝你。」
「你能不能把這個臭毛病給改了？」
「什麼？」
「別動不動就說謝謝。我也不知道咱算不算朋友嗷，但起碼是同學。你有事沒事就謝謝，感覺……賊生分。」
「……好。」
一路無話。
來到銀行員工公寓樓下，兩人互道了分別。
祝晚星開心地進了公寓樓。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去往位於一樓的郵件箱。
距離投稿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一直沒收到雜誌社的回信，她都心灰意冷了。
她打算最後來看一眼郵箱，倘若還是沒有回信，她打算暫時放棄不切實際的文學夢。
來到郵箱前，她驚訝地發現303號的郵件格子中有一封信件，連忙將其取出。
寄件人：萌芽雜誌社。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
【尊敬的璀璨晚星，您好！
恭喜您！你的稿件《歸野》已被我們雜誌社採用，計劃將安排在《萌芽》2008年10月期刊發表……】
祝晚星雙手緊緊捏著信紙，身子微微顫抖，心中是無以復加的喜悅。
此時此刻，她只想同一個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她轉身跑出了公寓樓。
晚風吹起她的馬尾辮，街道上的路燈、景觀樹，路邊的雜貨鋪、五金店……如同電影膠片一般向她身後飛去。
「良辰美景！」
少女單手高舉信封，在空中搖晃，「我過稿了！」
梁景駐足回頭，洒然一笑：「恭喜！以後得稱呼你祝大作家了。」
「謝謝你。」
「謝我幹嘛？你該謝你自己。還有，你又說『謝謝』了。」
「那……感謝你。」
「這不一個意思嗎？對了，稿費有多少？」
「稿費……沒有欸。」
「怎麼可能沒有？你是不是跑過來的途中弄掉了？」
「可能吧。」
「可能個屁，還不回去找？」
稿費不重要，重要的是離夢想又更進一步，重要的是，在這喜悅的時候，能和喜歡的人分享喜悅……
姓梁的，你何德何能讓晚星這麼喜歡你呀！？
這時，梁景折返了回來。
「嗯？班長，你在呀？」
王曉悅急忙起身，「我來找晚星問個問題，現在問完了，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說罷，她怕自己這電燈泡太亮，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良辰美景，你不是打球去了嗎？」祝晚星問道。
梁景坐下拿起書本，「別提了，蘇狗擺了我一道，人已經夠了。不缺人我就回來了唄。」
另一邊。
王曉悅來到籃球場附近，和蘇鴻傑完成了碰頭。
她將剛才祝晚星的話，複述給了蘇鴻傑。
這兩人，一個是全靠想像的愛情理論空想大師，一個是被言情小說荼毒的戀愛本本主義者。
兩人從未談過戀愛，祝晚星的喜歡給了他們無以復加的震撼。
「不是，祝晚星真這麼喜歡老梁？」蘇鴻傑不可置信地念道。
王曉悅點頭：「千真萬確，是晚星親口說的。」
蘇鴻傑大笑道：「我和老梁十多年朋友了，除了周清瀾那個小太妹以外，從沒有女生主動接近過他。結果，這小子一中獎，就是大獎！」
王曉悅感慨道：「蘇鴻傑，我勸你以後還是別想方設法地撮合他們了，免得又像今天這樣，好心辦壞事。」
蘇鴻傑連連點頭，「不摻和了不摻和。要是因為我再出岔子，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就是不知道老梁那榆木腦袋，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王曉悅嘆氣道：」曉不得咯。「
蘇鴻傑捏了捏下巴，撇嘴道：「班長，你說，老梁還沒我帥呢，祝晚星為什麼喜歡他呀？」
王曉悅投來鄙夷的眼神，「蘇鴻傑，你少自戀了。別的不說，梁景的長相甩你幾條街！你除了高，一無是處！」
蘇鴻傑頓時不樂意了，俯視著王曉悅，哼笑道：「我起碼還有高這一個優點，你呢？一米五的四眼鋼牙妹！」
王曉悅據理力爭道：「我一米六一！」
「沒差！以後走路注意點，小心別被我一腳踩死嗷。」
「蘇狗！」
王曉悅咬牙切齒地喊出了蘇鴻傑在男生間的外號，重重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氣呼呼地揚長而去。
「臥槽。」
蘇鴻傑抱著小腿直跳腳，「瘋婆娘！」
罵完，他猛地一怔。
明明是被踹了一腳，可愛情理論大師的心中卻產生了一個恐怖的念頭：
這女人，喜歡我！
……
晚自習。
英語課。
上課鈴還沒響，英語老師張淑雲就提前來到了教室。
今天的她身著一件黑色針織衫，搭配一條格子長裙，一如既往的時尚。
「同學們，你們應該沒忘記咱們之間的約定吧？」
講台上的張淑雲微笑說道。
「喔……」
「看電影看電影……」
一眾學生興奮地喊叫。
三班屬於二類班。
學習成績常年被兩個精英班壓一頭。
唯獨英語成績，三班實現了逆襲反超。
畢竟有張淑雲這麼個年輕漂亮且善解人意的好老師，大夥對英語充滿了學習熱情。
而這次月考，三班的英語平均分依舊第一，還破天荒地出現了英語單科狀元。
張淑雲一高興，便承諾在這節晚自習給學生們放電影。
「老師，我們今天看什麼電影呀？」王曉悅開心地問道。
張淑雲拿出一個優盤，笑道：「我下了很多部電影。至於最終的決定權，我想交給梁景。」
眾人的目光瞬時投向了教室角落。
梁景笑笑，原來這就是優等生的特權嗎？
與此同時，張淑雲設置好了投影儀，前方的白色幕布上出現了一個電影文件夾。
「老梁，看《功夫之王》！」
「梁景，選《長江七號》行不行？」
「《變形金剛》，看點好萊塢大片嘛。」
……
眾人朝著掌握『生殺大權』的梁景呼喊。
這些老電影梁景都看過了，劇情背得滾瓜爛熟。
正當他犯選擇苦難症的時候，瞧見了身旁的祝晚星也眼巴巴望著自己。
心想這小妮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乾脆讓她選吧。
「你想看什麼？」梁景問祝晚星。
祝晚星一怔，旋即輕聲開口：「《機器人總動員》，可以嗎？」
梁景立即朝著前方喊道：「張老師，我選《機器人總動員》。」
張淑雲微笑點頭，「沒問題。」
「吁……」
全班給梁景喝倒彩。
倒不是覺得他選的電影不好，而是在譴責他這討好校花的無恥行為。
現在大夥越發相信這兩人是一對了。
段旭心情很是煩悶。
他本以為梁景公開檢討後，祝晚星會厭惡梁景，遠離梁景。
可結果並非如此。
兩人關係似乎還更近一步了。
莫非，校花就喜歡壞學生？
不行，我要變壞，我要墮落！
段旭忘了，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電影開始放映前，三班的學生抓緊時間去到學校小賣部，掃購零食飲料。
「老梁，接著！」
蘇鴻傑丟過來了一塑膠袋零食。
梁景接過一看，辣條薯片乾脆麵，忍不住吐槽道：「怎麼儘是垃圾食品？」
蘇鴻傑白了他一眼，「你愛吃不吃！」
隨後，蘇鴻傑踱步到王曉悅課桌旁，輕輕放下一袋零食，「諾，給你的。今天，不該那樣說你，給你道個歉。」
王曉悅傻眼，蘇狗這是幹嘛？他喜歡我？
拉上窗簾，關掉電燈，三班開始享受這一晚的電影時光。
梁景撕開薯片，朝邊上遞去。
祝晚星的注意力全在電影上，沒留意到身邊的薯片。
梁景晃了晃薯片袋子，發出嘩啦響聲。
祝晚星這才低頭看來，抿著嘴猶豫片刻後，伸手進了薯片袋。
好巧不巧，梁景另一隻手也來抓薯片。
兩隻手接觸的一瞬間，祝晚星像是觸電一般，迅速將手掌抽離。
黑暗之中，那張漂亮臉蛋紅撲撲的。
借著微弱燈光，梁景看到了她那有些小驚慌的神色，心想還真是純真年代啊，摸個小手就緊張成這樣。
再過幾年，這種單純的女孩子應該就絕種了吧。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電影很快就來到了尾聲，當看到伊娃重新喚醒了瓦力，兩個機器人手牽在一起，不少感性的女同學都感動得流下眼淚。
祝晚星同樣如此。
梁景遞去一張紙巾，笑道：「機器人搞個對象還把你們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祝晚星接過紙巾，含淚而笑：「你太煞風景了！」
看電影梁景沒哭，他如同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心比刀還冷。
可電影散場，他卻想哭了。
今天的值日，輪到了他和祝晚星。
而今天的教室，一片狼藉，遍地零食袋、瓜子殼、果皮……
兩人花了半個小時才把教室打掃乾淨。
期間，梁景不知問候了多少同學的雙親。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學校時，九點多鐘，學生已經走完了，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
梁景瞧見祝晚星朝著漆黑空曠的街道走去，突然就想，要不送她一程，反正經過她家也繞不了幾分鐘。
念及至此，他調轉了方向。
「送你一程吧。」
梁景快步跟上了祝晚星，「太晚了，不安全。」
祝晚星輕輕笑道：「謝謝你。」
「你能不能把這個臭毛病給改了？」
「什麼？」
「別動不動就說謝謝。我也不知道咱算不算朋友嗷，但起碼是同學。你有事沒事就謝謝，感覺……賊生分。」
「……好。」
一路無話。
來到銀行員工公寓樓下，兩人互道了分別。
祝晚星開心地進了公寓樓。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去往位於一樓的郵件箱。
距離投稿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一直沒收到雜誌社的回信，她都心灰意冷了。
她打算最後來看一眼郵箱，倘若還是沒有回信，她打算暫時放棄不切實際的文學夢。
來到郵箱前，她驚訝地發現303號的郵件格子中有一封信件，連忙將其取出。
寄件人：萌芽雜誌社。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
【尊敬的璀璨晚星，您好！
恭喜您！你的稿件《歸野》已被我們雜誌社採用，計劃將安排在《萌芽》2008年10月期刊發表……】
祝晚星雙手緊緊捏著信紙，身子微微顫抖，心中是無以復加的喜悅。
此時此刻，她只想同一個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她轉身跑出了公寓樓。
晚風吹起她的馬尾辮，街道上的路燈、景觀樹，路邊的雜貨鋪、五金店……如同電影膠片一般向她身後飛去。
「良辰美景！」
少女單手高舉信封，在空中搖晃，「我過稿了！」
梁景駐足回頭，洒然一笑：「恭喜！以後得稱呼你祝大作家了。」
「謝謝你。」
「謝我幹嘛？你該謝你自己。還有，你又說『謝謝』了。」
「那……感謝你。」
「這不一個意思嗎？對了，稿費有多少？」
「稿費……沒有欸。」
「怎麼可能沒有？你是不是跑過來的途中弄掉了？」
「可能吧。」
「可能個屁，還不回去找？」
稿費不重要，重要的是離夢想又更進一步，重要的是，在這喜悅的時候，能和喜歡的人分享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