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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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內閣那堵冰冷的「無動於衷」之牆,非但未能平息風暴,

  反而如同向滾沸的油鍋里傾入冷水,瞬間引發了更具毀滅性的爆炸。

  首先作出雷霆反應的,自然是四九城。

  外交部發言人的面容通過直播信號傳遞全球,不再是凝重,而是淬火般的冷硬。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重量:

  「日方對其侵略歷史不思反省,反而一意孤行,縱容甚至暗中支持美化軍國主義的行徑,已徹底背離了國際和平與發展的潮流,是對人類良知的公然挑釁!」

  「中方不得不採取堅決必要措施,予以回應。」

  「堅決必要措施」——這六個字在外交辭令中意味著最高級別的警告和行動。

  幾乎在發言人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系列迅捷如電的反制措施全面啟動:

  外交層面:華夏方緊急召見小日子駐華大使,提出最強烈抗議,並宣布無限期暫停華日副部級及以上所有政府間對話和交流機制。

  原定於下月舉行的華日韓領導峰會,華方明確表示「當前氣氛不適於舉行此類會議」。

  經濟層面:華方宣布對部分源自小日子的進口商品進行嚴格的、超出常規周期的安全衛生檢疫,關鍵零部件清關速度驟降。

  民間自發組織的「抵制日貨」浪潮得海量響應,雖非政府主導,但暗流洶湧。

  官方媒體推出系列專題報導和紀錄片,詳盡揭露日本軍國主義在二戰期間的暴行和靖國神社問題的歷史經緯。

  漢城的反應同樣激烈如火山噴發。

  青瓦台宣布即刻將小日子駐韓大使列為「不受歡迎的人」,雖未直接驅逐,但已是極其嚴厲的外交羞辱。

  韓國政府宣布擴大對小日子部分商品的進口限制,並正式向國際法院提出申訴,

  指控小日子政府縱容歷史修正主義的行為違反國際法、破壞地區穩定。

  年邁的慰安婦受害者代表們在小日子大使館前剃髮明志,血淚控訴,影像傳遍全球,讓所有觀者為之動容憤慨。

  國際社會的壓力也陡然升級。

  聯合國大會有超過二十個國家聯合提出動議,要求就「正視歷史、維護戰後國際秩序」進行緊急辯論。

  ————————————

  港島,太平山頂的莊園書房內,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可能存在的窺探。

  劉光天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前的大型顯示屏上,正播放著小日子內閣官房長官在記者會上面對尖銳提問的畫面。

  那位官員面色謹慎,言辭閃爍,極力將靖國神社合祀戰犯的敏感問題輕描淡寫地定義為「國內宗教行為」,並試圖用「尊重多元歷史觀」、「不幸的過去」等模糊辭令搪塞過去。

  屏幕下方滾動播出的新聞字幕顯示,儘管中、韓等鄰國已提出嚴正抗議和交涉,西方媒體也有所報導,但國際社會的壓力似乎並未穿透東京政治圈的銅牆鐵壁,未能讓其產生真正的切膚之痛。

  劉光天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如同凝結的寒冰。

  他需要給這鍋看似沸騰卻始終差一把火的滾油里,澆上一瓢足以讓所有人驚駭的冰水。

  室內死寂,只有顯示屏里官員那蒼白無力的辯解聲在迴蕩,更襯得書房如同與世隔絕的密室。

  他並沒有使用桌上的加密專線,而是心念一動從空間取出一部造型極簡、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衛星電話。

  按下單個快捷鍵,電話過了十幾秒被接通,沒有鈴聲,只有一道輕微的、表示線路安全的加密音。

  「志軍。」劉光天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在談論天氣。

  「老闆,我在。」電話那頭,吳志軍的聲音立刻傳來,同樣簡潔,同樣處於高度待命狀態。

  「啟動一級戰備。」劉光天的指令簡短至極,卻重若千鈞。

  這四個字意味著整個蛟龍軍掌控下的所有力量,從隱匿的軍事基地到全球流動的蛟龍軍人員,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進入最高等級的臨戰狀態。

  「是!」吳志軍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如同最精密的機器接收到指令。

  劉光天隨後用極其精煉的語言,向他交代了幾件具體事項,每一條都直指核心,關乎下一步的行動部署。


  通話時間很短,信息量卻極大。

  通話結束。劉光天將衛星電話收回空間,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他目光再次落回屏幕上。

  畫面里,那位官員還在試圖用外交辭令編織一層脆弱的防護網。

  劉光天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劉光天緩步踱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手拉開窗簾。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天際線在灰白的天色中顯得格外清晰,遠處的海面平靜得像一塊鉛灰色的玻璃,折射不出半點光芒。

  空氣凝滯,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一種緊繃的寂靜籠罩著整個城市。

  「風雲際會啊……」他望著遠方,低聲自語。

  他的目光越過平靜的海面,仿佛已經看到了更遠處——那片看似安寧卻暗藏激流的太平洋,

  以及太平洋彼岸,那個即將被推上浪潮之巔的島國。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輕輕吐出後半句,嘴角牽起一絲冷冽而複雜的弧度。

  那弧度里,藏著對命運弄人的淡淡嘲諷,更淬鍊著一種毫無猶豫、主動出擊的決絕。

  有些舊債,到了清算的時刻。

  有些局面,需以雷霆手段破局。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他低聲呢喃,如同一聲註定被歷史記錄的判詞。

  他倏然轉身,動作利落而堅定,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線路接通,他未有多餘一字,只對著話筒吐出兩個清晰的指令:「備車。」

  窗外,天際線的輪廓在異常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銳利,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在寂靜中無聲地積聚、蔓延。

  這一刻,他不再僅是那個居於幕後、執子布局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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