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助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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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日頭斜斜地掛在西廂房的檐角,將四合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橘色。劉光天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車后座上坐著剛接回來的念軍。小傢伙興奮地晃蕩著小腿,嘰嘰喳喳地說著幼兒園的新鮮事。

  「奶奶!我回來啦!」念軍眼尖,看到坐在自家門口小馬紮上的二大媽,立刻歡快地喊道。

  「哎喲!我的乖孫!」二大媽聞聲抬起頭,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放下手裡正納著的鞋底,起身迎了上來,一把將念軍從車后座抱下來,摟在懷裡親了又親,「可想死奶奶了!幼兒園好不好玩啊?」

  「好玩!老師教我們唱歌了!」念軍說。

  劉光天支好車,看著母親和念軍親昵的樣子,嘴角也帶了點笑意。他走過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念軍從二大媽懷裡接過來,輕鬆地抱在自己結實的臂彎里。小傢伙似乎也很習慣叔叔有力的懷抱,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媽,跟誰聊天呢?」劉光天隨口問道,目光掃過二大媽剛才坐的小馬扎旁,還放著一個針線笸籮和幾雙半成品的鞋墊。

  「嗨,還能有誰,」二大媽臉上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混雜著興奮和算計的笑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湊近劉光天,壓低了聲音,眼神亮晶晶的,「這不,剛跟后街的李嬸兒聊了會兒。李嬸兒你知道吧?她認識的人可多了!」

  劉光天抱著念軍,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動聲色:「嗯?聊什麼了?」

  「還能聊什麼?聊你的終身大事啊!」二大媽聲音又拔高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滿滿的幹勁,「你如今可是科長了!保衛科科長!多大的官兒啊!這對象,那必須得好好挑挑,不能馬虎了!」 她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兒子娶上高門媳婦的風光場面。

  「李嬸兒說了,」二大媽神秘兮兮地,從針線笸籮底下摸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邊角都有些泛黃的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她有個遠房侄女,在區裡的供銷社上班!吃商品糧的!模樣周正,脾氣也好!關鍵是,她爸可是在區機關上班的幹部!正經的機關幹部家庭!」 她刻意加重了「機關幹部」四個字,仿佛這是什麼了不得的籌碼,眼神熱切地看著劉光天,「李嬸兒說了,只要你點頭,她立馬就能安排你們見個面!就在她家!保管成!」

  二大媽沉浸在「科長配幹部女兒」的美好藍圖裡,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盤算:「要是真成了,這彩禮……咱家也不能跌份兒!你爸那點家底兒,加上你現在的工資,怎麼也得湊個……」 她掰著手指頭,仿佛已經在清點家當。

  劉光天抱著念軍,安靜地聽著母親滔滔不絕的計劃。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母親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那些「供銷社」、「商品糧」、「機關幹部」的詞,在他聽來,如同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而遙遠。他腦海里閃過的,是柳文娟在布匹櫃檯後清秀溫婉的側臉。

  「媽,」 劉光天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瞬間打斷了二大媽的暢想,「不用麻煩了。」

  「啊?」二大媽正說到興頭上,猛地被打斷,愣了一下,臉上的興奮還沒褪去,帶著一絲茫然,「什……什麼不用麻煩?光天,這可是……」

  「我說,對象的事,不用麻煩李嬸兒了。」劉光天重複了一遍,語氣平穩,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抱著念軍的手臂穩如磐石,「我自己心裡有數。」

  二大媽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隨即湧上巨大的錯愕和不解:「有數?你有什麼數?光天,這可是正經的好人家姑娘!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你現在是科長了,可也得……」

  「媽,我有對象了」劉光天道

  「哎呀!我的老天爺!」二大媽猛地一拍大腿,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剛才對「機關幹部女兒」的所有熱情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真有啦?!什麼時候的事?!哪家的姑娘?!叫什麼名字?!多大啦?!家裡是做什麼的?!你們……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哎呀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媽說啊!」

  「就今天剛確定關係啊,我跟你說什麼啊, 過兩天我帶回來給你看看」劉光天揉了揉念軍頭「對了, 晚上念軍跟光福在這吃吧,大茂晚上請我喝酒」。劉光天現在私下也是每個月給二大媽20塊補貼家用, 所以現在吃飯啥的也硬氣了起來。也不用劉海中拿錢,也就不用看劉海中的臉色了。劉海中現在在家的地位是直線下降。

  「好的,你酒少喝點」二大媽道。

  「我知道了媽,放心」劉光天回家提了兩瓶茅台就往許大茂家走去。

  遠遠的就聞到了許大茂家做菜的香味,他抬手敲了敲門。


  「來啦來啦!」門幾乎是應聲而開,許大茂那張堆滿笑容的臉探了出來。他繫著條沾滿油漬的圍裙,手裡還攥著鍋鏟,額頭上亮晶晶的全是汗,顯然在廚房裡忙活得熱火朝天。

  「光天!快請進!快請進!」許大茂的聲音熱情得能擠出蜜來,側身讓開,人來就行,帶酒幹什麼,家裡啥都有!」

  「大茂哥,就是一個心意」劉光天邁步走進許家堂屋。屋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些,一股更濃烈的燉肉香混合著劣質白酒和菸草的氣味撲面而來。飯桌已經擺好,幾盤涼拌小菜先上了桌,中間主位還空著。

  就在這時,坐在靠牆一張小方凳上的身影,落入了劉光天的視線。

  是婁曉娥。她今天顯然特意打扮過。上身是一件簇新的、水紅色帶白色小碎花的的確良襯衫,料子挺括,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是當時時興的小翻領,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脖頸更加修長。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滌綸褲子,熨燙得筆直,腳上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半高跟皮鞋。烏黑的頭髮不像平時那樣隨意扎著,而是仔細地在腦後盤了個清爽的髮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張標誌性的瓜子臉。

  臉上似乎還薄薄地施了一層粉,唇上也點了些淡淡的胭脂,讓她的氣色看起來格外好,在昏暗的屋子裡顯得尤為亮眼。

  「曉娥!愣著幹啥?光天來了!」許大茂看到婁曉娥這副模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催促,「快招呼光天坐啊!倒茶!」

  婁曉娥像是被這聲音驚醒,猛地抬起頭。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劉光天投來的視線。那雙深邃平靜、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讓她心頭猛地一顫!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精心描繪的胭脂也蓋不住那迅速蔓延的紅暈。

  「光……光天來了,快坐。」她的聲音乾澀,帶著尷尬,要給劉光天倒茶。

  「曉娥姐,不用忙活」劉光天看著婁曉娥笑了笑,目光掃過桌上還算豐盛的菜餚「大茂哥,忙活不少啊」

  許大茂端出最後一盤炒雞蛋放到桌上「嗨!應該的!請你吃飯,不弄點硬菜怎麼行!」許大茂沒注意到妻子和劉光天之間那電光火石般的微妙氣氛。他熱情地拉開主位旁邊的椅子,用沾著油污的圍裙擦了擦手,臉上堆滿笑容,聲音拔得很高,帶著刻意的熟稔:「光天!快坐!坐主位!今兒你可是貴客!咱哥倆必須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許大茂和劉光天隔著方桌對坐。桌上的菜已經動了大半,空酒瓶歪倒在桌角。許大茂麵皮漲得紫紅,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神渾濁迷離,說話舌頭都開始打卷。他端著酒杯的手搖搖晃晃,杯里的酒灑出大半。

  「兄……兄弟!喝!再……再干一個!」許大茂大著舌頭,硬是把酒杯往劉光天面前湊,酒水潑灑在桌面上,洇濕了一片油漬。」

  劉光天穩穩地端起自己的酒杯,杯沿只沾了淺淺一層酒液。他臉上依舊沒什麼醉意,眼神在燈光下清亮得有些銳利,只是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他動作乾脆地跟許大茂碰了一下杯,發出清脆的「叮」一聲響,仰脖將杯中酒飲盡,喉結滾動,動作利落。放下杯時,目光掃過許大茂那副強弩之末的醉態,又瞥了一眼坐在旁邊、幾乎沒怎麼動筷子的婁曉娥。

  婁曉娥一直低著頭,小口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水紅色的新衣裳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她似乎極力想把自己縮成一團,避開這濃烈的酒氣和丈夫越來越失控的醜態。精緻的妝容下,是掩不住的疲憊和一絲厭煩。

  「曉……曉娥!」許大茂見劉光天喝了,自己也想灌,手卻不聽使喚,酒又灑了。他猛地放下酒杯,轉頭對著婁曉娥,聲音拔高,帶著醉漢特有的蠻橫和命令口吻,「你……你也敬光天一杯!快……快點!別……別跟個木頭似的!光天是……是我兄弟!也是……是你兄弟!敬酒!」

  婁曉娥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燈光下,那張精心描繪過的瓜子臉瞬間褪去血色,變得煞白!她看向劉光天,目光如同受驚的小鹿,帶著巨大的慌亂和抗拒,嘴唇微微哆嗦著:「我……我……」

  「讓你敬你就敬!哪……那麼多廢話!」許大茂不耐煩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碟哐當作響。

  婁曉娥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哆嗦,眼圈瞬間就紅了。巨大的屈辱感和難堪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死死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顫抖著手,極其緩慢地端起面前那杯幾乎沒動過的白酒。

  杯身冰涼,卻灼燒著她的指尖。她甚至不敢看劉光天的眼睛,目光死死盯著杯子裡晃動的、透明的液體,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哽咽:

  「光……光天……我敬你……」

  劉光天看著婁曉娥這副被逼迫的、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她端著酒杯如同端著千斤重擔的顫抖手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沒有立刻舉杯,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情緒。

  就在婁曉娥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無聲的壓力時,劉光天才端起自己的酒杯。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對著婁曉娥的方向,微微抬了抬杯,然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給她任何「碰杯」的機會,仿佛只是完成一個簡單的程序。

  婁曉娥如蒙大赦,幾乎是閉著眼,將那杯辛辣的白酒猛地灌了下去!烈酒入喉,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混合著胭脂,在蒼白的臉上劃出狼狽的痕跡。她捂著嘴,伏在桌邊,肩膀劇烈地聳動。

  許大茂卻根本沒在意妻子的痛苦。他見劉光天喝了,咧開嘴想笑,笑容卻比哭還難看。酒精徹底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和偽裝。他猛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繞過桌子,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劉光天旁邊的椅子上,沉重的身體幾乎要倚靠在劉光天身上。

  他那雙油膩、帶著酒漬的手,用力地拍打著劉光天結實如鐵的肩膀,發出「啪啪」的悶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光……光天兄弟!」 許大茂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一種扭曲的痛苦,「你……你大茂哥我……苦啊!苦啊!」 他拍打著劉光天的肩膀,仿佛在捶打自己無法擺脫的命運。

  「結婚……三年了!三……三年了啊!」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劉光天眼前用力晃著,唾沫星子噴濺出來,「連……連個蛋都沒下!一個……一個都沒有!」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酒精而嘶啞破裂,充滿了絕望和怨毒,「院裡……院裡那幫人!背地裡……都笑話我!說我是……絕戶!是……騾子!」 他猛地指向窗外,仿佛傻柱就站在外面,「特別是傻柱!那個王八蛋!他……他叫得最歡!他……他憑什麼?!他連……連媳婦都沒有呢!他有什麼資格笑我?!」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身體搖晃得更厲害,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油汗,顯得格外狼狽和醜陋。他死死抓著劉光天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像是要把滿腹的委屈和不甘都傾倒出來。

  劉光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清晰地知道許大茂的「病根」所在,原著里那個無法啟齒的秘密此刻成了壓垮這個男人的最後一根稻草。許大茂的眼淚和怨毒,在他眼裡,只剩下可悲和可笑。

  他用力抽回被許大茂抓住手臂,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他沒有看許大茂涕淚橫流的臉,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和許大茂的酒杯都重新倒滿。

  「哎,大茂哥,」 劉光天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沉穩,帶著一種刻意的平淡和不容置疑的打斷,「別說這些了。」 他端起自己那杯酒,舉到許大茂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扭曲痛苦的臉:

  「柱子哥是還沒媳婦,但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自在。」 他巧妙地把話題從「生孩子」引向了「單身」,避開了那個致命的痛點。「喝酒,這杯我敬你」 。

  許大茂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化作一聲含混的嗚咽。他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低下頭,順從地、幾乎是麻木地端起酒杯,碰也沒碰劉光天的杯,仰頭就往嘴裡灌,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洇濕了嶄新的的確良襯衫前襟。

  「噗通」一聲悶響。酒杯還沒放下,許大茂龐大的身軀就軟軟地滑下椅子,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鼾聲隨即響起,震得桌上的空盤子都在微微顫動。他醉死過去了。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許大茂響亮的鼾聲和婁曉娥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

  劉光天放下酒杯,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許大茂,走過去他把許大茂給抬到裡間床鋪上去睡了。

  「曉娥姐,你別傷心了」劉光天安慰道。

  婁曉娥感覺到他的靠近,抬頭看著他,這一刻她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她抱住劉光天腰。劉光天看著幾欲瘋狂的婁曉娥,加上自己酒精的作用,還有被系統改造後生理上需求。

  想了想決定還是幫幫大茂哥吧。隨即就跟婁曉娥也玩起了攻城遊戲,最後劉光天還是依靠系統的加強能力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婁曉娥表示從沒有玩的這麼過癮。

  希望以後有機會一起玩。劉光天也講了他助人為樂的精神,他說許大茂不能生育, 所以才決定幫大茂哥一下。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吧, 如果沒有幫忙成功的話,也是可以繼續幫忙的。主要講的是奉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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