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章 正面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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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語傷人六月寒啊兄弟,你沒有愧疚之心的嗎?

  「虧你還是個大學生,腦子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就這陳老師還說星光大學招生嚴苛,連梁啟文他們都收,肯定是二流子大學偽裝的名校。

  徒有其表,毫無內涵。

  「哪個正常人出去一趟,能被人扒了褲子?」

  梁啟文白了我一眼,手指在鍵盤上瘋狂輸出。

  哪怕跟我聊天,也不耽誤手裡的活,一心兩用,是他的基本操作。

  「我可告訴你,風流債還起來是很麻煩的。」

  「我們學校有個學長,腳踏兩條船,被人掛網上了,脊梁骨都被戳斷了。」

  梁啟文的話,根本就是瞎扯淡,我是什麼人他心裡難道沒數嘛,根本就是故意損我。

  「你們大學生,是不是挺開放的,都能那啥了。」

  我看向梁啟文問道。

  不是我瞎琢磨,這大晚上的,剛從賴老三那回來,說一點都不心癢,那不可能。

  畫面感和聲音,都是有記憶的,而我出了名的記憶力強。

  「挺多的吧,現在都啥時代了。」

  梁啟文說,他們學校一到周末,去賓館開房的同學不知道有多少。

  往往這個時候,學校附近的酒店都是爆滿的。

  高中和大學,是一道分界線,褪去純真,蛻變成大人。

  高中談戀愛,老師家長指手畫腳,可到了大學,這聲音就弱了幾分。

  再者說了,山高皇帝遠,老師不限制,家長說話又不用聽,欲望,惰性,會在身體裡逐漸發芽。

  梁啟文說大學的私生活,並不像高中這麼純粹,或許是優秀的人太多,專一就成了奢侈品。

  有腳踏兩條船的,有玩弄感情的,有把真情當樂子看的,千奇百怪。

  不像我們現在,喜歡一個人,就只會是真心以待。

  到了大學,要是有美女跟你表白,她不一定是喜歡你,可能是圖你某樣東西,或者是跟朋友打賭,又甚至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你說的這還是大學嗎?這特麼的是整蠱學院吧。」

  「星光大學可是有名的學府,咋會這麼不堪呢。」

  我錯愕的看向梁啟文。

  「再有名氣,人的欲望也不會消失啊。」

  「壓力大,總要有發泄的地方。」梁啟文說,男女關係,已經是最小的問題了。

  我懷疑他在胡說八道,欺負我沒上過大學在這瞎掰。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瞎掰?」

  「跟你說個八卦,我們系一個女的,被一個公司老總包養了,她在學校還有個男朋友,她男朋友也知道這事,兩個人一起花那個老總給的錢。」

  梁啟文停下手裡的活,跟我說起學校里的八卦事件,聽的我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

  「學校里富二代多的很,等你去了就知道,花的可花了。」

  梁啟文說大學生涯會出現兩極分化的狀態,乾淨的人,生活簡單到兩句話就能概括。

  可那些人際關係複雜的,在學校幹的事能寫本自傳。

  「我之前還問你學校生活咋樣,有沒有風雲人物,你不說沒有嘛。」

  我白了他一眼,聽他這說的,八卦樂子這麼多,都給我整興奮了。

  誰能忍住不吃瓜呢,我們學校要有這麼多奇人奇事,每天有吃不完的瓜,那我肯定天天第一個到學校。

  這不比村口的情報處有意思的多。

  「你大過年的問這些,還在乾爹乾媽面前,那我能說什麼。」

  梁啟文關掉電腦,瞥了我一眼後便縮進被窩。

  「總之我跟你說,大學生活,只要你想,可以多姿多彩。」

  「再過半年,你就能親自體驗了。」

  梁啟文打著哈欠,話剛說完,就開始打呼了。

  能做到秒睡的,我長這麼大,就見過他一個。

  他好像一個機器人,覺得該睡覺了,就直接關機進入休眠狀態。


  我偶爾特別累了,也會這樣,可他一直如此,好像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傢伙絕對是猥瑣星人送來侵略地球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掏出手機,孫雅莉給我發了好幾十條信息,從一開始的質問,到後面的妥協,恐懼,求饒,僅僅只需要兩個小時。

  我沒有回覆她,任她在恐懼中,度過漫長的黑夜。

  這點懲罰,相比較她所做出的事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

  第二天一早,我便穿上新棉褲,去了村口。

  賴老三已經發現了我,再偽裝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任何不能逃避的事情,都會迫使我進入第二形態,正面硬剛。

  背後捅刀子的機會已經沒有了,我只能選擇正面面對,但凡我退一步,秦寡婦那邊就更難辦了。

  她會覺得我連賴老三都搞不定,言而無信,沒準就會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跟趙二田就這麼搭夥過日子了。

  讓我親手送個漂亮媳婦給趙二田,讓他享受齊人之福,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秦寡婦人品不怎麼樣,但長的是真不賴,趙二田他不配。

  他就該爛在田裡,孤寡一身,才對得起他作的那些孽。

  不把這些事解決完,去星光市上大學我都會不甘心。

  才走到村口,我就看到賴老三杵在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

  見到我時,他雙眼眯起,像只狩獵的花豹。

  「喲,賴老三,這麼早就醒了。」

  「真是老當益壯,昨晚耕田耕到半夜,牛都累死了,你還沒死呢。」

  撕破臉了,我就懶得裝了,這幾天在賴老三家,給我憋壞了,每天對著他笑嘻嘻的,感覺怪膈應人的。

  「方圓,你個死小孩,到底想幹嘛?」

  賴老三走到我面前,他面露兇狠,仿佛是要用這股狠勁把我嚇倒。

  「少來這套,我可不是嚇大的,你有什麼能威脅到我的?」

  我發現有的人,腦子挺蠢的,總想用暴力讓人屈服,以為自己拳頭硬,就天下無敵。

  說句不好聽的,賴老三他還未必打得過我。

  我每次威脅別人,手裡都會有一定的籌碼。

  威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交易的一種方式。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次是不是又拍了照?」賴老三還挺了解我的,一下就猜中了。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他還長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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