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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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嬤嬤聞言直接傻了眼,自己兢兢業業伺候主子大半輩子,臨了竟被推出來背黑鍋!

  「好一個誤信讒言?」李世民冷笑連連,目光如刀:「那我問你,你身上這淋症又是怎麼回事?」

  鄭德昌渾身一顫,山羊鬍抖個不停:「下官...下官確實患病,但...但這都是府上那個賤妾傳染的!下官也是受害者啊!」

  聽到這話,李世民轉頭看向楚天青,想知道鄭德昌說的是真是假。

  「鄭大人推卸責任的倒是一把好手啊。」

  楚天青鄙夷道:「如夫人症狀輕微,不過是初發而已,想來染病時間不長,但鄭大人後背生癤,而且您這一身的腥臭味已然說明染病已久,最起碼也有大半年。」

  他上前一步,用摺扇虛掩口鼻,瞥了眼鄭德昌的胯下。

  」更不用說您這下面都淹了,怕是病入已經骨髓了。」

  鄭德昌大驚。

  他怎麼知道我是我下面……

  難不成是那賤人所說?

  想到這兒,鄭德昌攥緊拳頭,發誓回去後一定要讓那賤人好看!

  一旁的程咬金聞言冷笑:」鄭大人這是把全長安的青樓都逛遍了吧!」

  「哼!」

  李世民怒哼一聲道:「堂堂七品縣丞,竟然得此髒病!若是說出去天下百姓怕是認為我大唐官員全是好色寡廉之徒!」

  「尊駕明鑑啊!」

  鄭德昌連忙跪地道:「我那妾室一向浪蕩,見下官年長體衰,不能滿足於她,便.....便與府上花匠眉來眼去許久,想必下官的病症便是由此而來。」

  好傢夥!

  楚天青不由得啞然失笑。

  你在這兒給我演3D那個啥呢?

  李世民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鄭德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哦?那好,你去派人尋來花匠,我倒要聽聽,他會如何說。」

  「這.....這.....」

  鄭德昌冷汗直冒,少頃才道:「花匠去年因偷竊府中財物,已經被下官逐出了府.....」

  「這麼說來,你倒也是悽慘。」

  李世民冷笑道:「先是閨門不肅,後又染上了髒病,甚至府中還出現了家賊,這倒霉事兒怎麼就都讓你碰到了呢?」

  「下官也不知。」鄭德昌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可能今年下官犯太歲......」

  「公子!公子!」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沈靈兒的呼喊聲,隨後就見沈靈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道。

  「公子,剛剛我去河邊打水,看到.....看到.....」

  「看到什麼了?」楚天青忙問。

  沈靈兒喘了好一下才道:「我看到剛剛那位夫人投河了!」

  「什麼!」

  話音未落,幾個陶柳村的村民已經七手八腳地抬著濕淋淋的鄭夫人闖了進來。

  只見鄭夫人面色青紫,衣衫盡濕,已然不省人事。

  楚天青箭步上前,兩指探向鄭夫人頸側,又迅速翻開她的眼瞼查看,卻是發現鄭夫人已然瞳孔渙散。

  糟糕!

  來不及多想,楚天青趕忙讓村民把鄭夫人放到地上,自己趕忙用手清除她口鼻里的泥沙。

  隨後,楚天青一條腿跪在地上,另一條腿屈膝,把鄭夫人的腹部靠在屈膝的大腿上,讓其頭部下垂,開始作控水處理。

  半分鐘後,楚天青將鄭夫人放平,自己跪在一旁,雙手交疊,快速而有力地按壓鄭夫人的胸腔。

  「一...二...三...」

  數到三十下,他毫不猶豫地捏住鄭夫人鼻子,俯身進行人工呼吸。

  雖然貞操一事,唐朝不像明清那般嚴苛,但如此行為也著實無禮。

  不過,人命關天,楚天青也來及不想這些。

  更何況,既然送到了這裡,自己就得想盡一切辦法救活她。

  至於事後,她會不會因此羞憤自殺。

  那是她的事兒。

  我。


  管不著。

  「誒!誒!」

  看到這種「輕薄」之舉,鄭德昌本想出言制止。

  但李世民卻是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鄭德昌渾身一顫,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雖然李世民也不懂楚天青為何要這樣做,但見他神色凝重專注,手法嫻熟有序,便知這必是救人的特殊法門。

  就這麼來回了五六次,鄭夫人依舊沒有動靜。

  楚天青此時也是累的大喘粗氣,伸手摸了摸鄭夫人的頸動脈,發現依然沒有搏動。

  「靈兒!你接替我一下,保持這個節奏!」

  楚天青對沈靈兒喊道。

  「記住我之前的手法了嗎?」

  「嗯,記住了。」

  「好,繼續重複這些步驟。」

  說完,楚天青起身,將位置讓沈楚靈兒,自己則稍稍退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他盯著鄭夫人蒼白的臉,心中焦急:溺水急救的黃金時間只有四到六分鐘,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念及此處,楚天青看周圍人的目光全沒在自己身上,隨即打開系統商店,從中兌換了一直腎上腺素。

  「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上前,對靈兒道:「先停一下。」

  說著,他將鄭夫人的袖口掀開,將腎上腺素注入到經脈中。

  「繼續!」

  沈靈兒聞言立刻繼續按壓,而楚天青則緊緊盯著鄭夫人的反應。

  五分鐘後,沈靈兒也是累的滿頭大汗,但鄭夫人仍舊沒有動靜。

  「停下吧。」

  楚天青的聲音有些沙啞,再次掀開鄭夫人的眼皮。

  瞳孔散大,並且對光反射消失.....

  「已經......太遲了。」

  他緩緩收回手,聲音低沉。

  雖然前世在醫院中他也見慣了生離死別,但此刻面對鄭夫人冰冷的遺體,楚天青仍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會這樣,剛剛她還好好的.....」

  李世民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

  「一個本本分分的女子,忽然得知染上了淋症,怕是....一時想不開。」

  楚天青嘆了口氣,心道這古代女子當真是視名節大於生命,這要是放到現代的一些男女身上,怕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在這貞節大如天的年代,一個婦道人家染上這等隱疾,確實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

  「大.....大人?」

  鄭德昌此時突然出聲:「下官的妾室現在怎麼樣?可有性命之虞?」

  「你倒是有臉問得出口!」

  楚天青冷眼看向他:「你可知你夫人今日來我看什麼病?」

  「不....不就是淋症嗎?」

  「哼!」

  楚天青哼笑一聲道:「她是來找我詢問,為何沒有給你誕下一兒半女!」

  楚天青厲喝道:「她卻對你如此上心,你卻對她棄如敝履,肆意辱罵誣陷,當真是一腔真心餵了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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