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粑～粑～
雪後初晴，四合院裡銀裝素裹，沐浴在金燦燦的暖陽下，此時，前院空地上正擺著一張八仙桌，閻埠貴站在跟前筆走游蛇，幫鄰居們撰寫春聯。
當然，好處費肯定少不了。
寫的不好，難免遭受一兩句抱怨「二大爺對聯寫得一年不如一年」。
突然，賈張氏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臉頰沾染上了幾道灰漬，瘦骨嶙峋的體型完全撐不起厚重的棉衣，棉衣上補丁遍布，格外引人注目，鞋尖開了道縫，隨著她的動作，破洞襪在空氣中時隱時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逃荒過來的難民。
儘管賈張氏大變樣，個別眼尖的，如楊瑞華還是立馬認出了她，閻埠貴正欲詢問「你誰啊」，就被楊瑞華的驚呼聲打斷：「你......你......賈張氏，你怎麼回來了。」
啥？
這是賈張氏？
其他人瞪大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仔細瞧瞧。
臥槽！好像真是那個老虔婆。
虛弱無力的賈張氏，沒有搭理幾人的意思，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後邁步暮氣沉沉地往中院走去。
如此表現難免引起鄰居們的不滿。
像是想起了什麼，楊瑞華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趕忙叫住她：「賈張氏，你還不知道吧，你離開這一年多，賈家可是鬧出了好幾樁大事，轟動了整條街道呢。」
賈張氏腳步一頓。
回過頭，沙啞的聲音艱難地從喉嚨里冒出，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乾裂的嘴唇毫無血色可言。
「賈家怎麼了？」
眾人對此並不關心，用屁股想都知道，賈張氏在農村日子肯定不好過。
「我跟你講，你兒媳婦秦淮茹不知廉恥，在外面亂搞，染上了花柳病，傻柱跟易中海都是她的座上賓......」
「什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賈張氏原本沙啞的聲音陡然提升了幾個度，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確實，她嘴上沒少罵秦淮茹騷浪賤，可並不認為秦淮茹會做出有辱賈家門風的事。
傻柱就算了，易中海那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吊樣，哪裡值得秦淮茹委身了，自己來還差不多，啊呸，老娘才不稀罕呢。
「騙你做什麼，你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楊瑞華說。
鄰居們也跟著你一言我一語講述起來，直恨自己少張了張嘴，賈張氏在風中一片凌亂，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光天見她那漫畫般生動形象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好戲即將上演。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快步來到後院，劉光天嗷一嗓子：「賈張氏回來了，大夥快出來看熱鬧。」
緊接著，各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首當其衝的就是婁曉娥，懷裡抱著睡得正香的許曉，他們可太懂賈張氏的含金量了，吃瓜群眾必須捧場。
「在哪呢，在哪呢？」婁曉娥神采奕奕問。
「不急，人這會兒還在前院聽賈家的傳奇事跡。」劉光天答道。
「嘿嘿！」
眾人會心一笑。
坐等大熒幕拉開。
「粑粑～」
許鳳蘭懷裡的小奕菲，見到劉光天顯得極為歡喜，朝他張開手臂，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給劉光天稀罕得不行。
趕忙伸手將其接過。
六個月大的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白白嫩嫩，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顯得可愛極了。
乍一看，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許鳳蘭。
身上裹挾著一股奶香氣。
天吶！誰能抗拒這樣的小寶寶。
為此，劉光天沒少慶幸兩個孩子像媽媽。
顏值即正義。
皮囊好先天占據優勢。
當初取名字的時候，劉光天只是覺得好聽，沒想到真的養出了一個神仙姐姐，感覺挺奇妙的。
「奕菲，半天沒見，想死爸爸了。」劉光天吧唧一口親在那光滑粉嫩的臉頰，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粑粑～」
這是小傢伙目前僅會的詞彙。
而且說得無比順溜。
一聲又一聲戳進劉光天心裡。
瞧見父女倆親昵的模樣，許鳳蘭在邊上醋海生波。
「沒良心的丫頭，爸爸一回來就不要媽媽了。」
小奕菲不解其意，只是一個勁往劉光天脖頸里蹭，劉光天嘖嘖兩聲，玩味道：「咦！好重一股醋味，你這話是說給我聽呢，還是說給亦菲聽啊。」
「哼！你們父女倆一個德行。」
許鳳蘭不滿地嬌嗔一聲，劉光天笑容更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就是見不得我們父女感情好，走嘍，奕菲，爸爸帶你去看熱鬧，你媽就是個送貨的，咱們不理她。」
「送貨的？我？」許鳳蘭手指自己，滿臉狀況外。
婁曉娥若有所悟，咯咯笑著說：「光天的意思應該是，奕菲是那個貨，你這個媽媽主要承擔運輸責任，送完貨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可有可無。」
哈哈！
其他人聞言不由一樂。
這個說法倒是挺新鮮的。
許鳳蘭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哪有這樣的，天天抱著閨女不撒手，把媳婦晾在一邊，敢情她給自己生了個小情敵，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一行人來到中院。
賈家房門緊閉，剁肉餡的「嚓嚓」聲清晰可辨。
顯然賈張氏還在前院凌亂中。
其他住戶則在準備年夜飯，傻柱大腚貼著小板凳，在何家門口洗菜，見後院人齊齊現身，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也僅僅是疑惑。
換做早些年，他肯定冒出兩句不著調的問候，如今聲名掃地，大家都不愛搭理他，他也懶得刷存在感。
劉光天好心給他打了針預防針：「傻柱，賈張氏回來了，人就在前院，你一會兒留點神，保不齊她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賈張氏？」傻柱愣了愣，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滿不在乎道：「愛咋咋滴，老子還怕一個老虔婆不成。」
「漂亮！就是這股氣勢，等會兒弄她，我給你擂鼓助威。」
當然，好處費肯定少不了。
寫的不好，難免遭受一兩句抱怨「二大爺對聯寫得一年不如一年」。
突然，賈張氏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臉頰沾染上了幾道灰漬，瘦骨嶙峋的體型完全撐不起厚重的棉衣，棉衣上補丁遍布，格外引人注目，鞋尖開了道縫，隨著她的動作，破洞襪在空氣中時隱時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逃荒過來的難民。
儘管賈張氏大變樣，個別眼尖的，如楊瑞華還是立馬認出了她，閻埠貴正欲詢問「你誰啊」，就被楊瑞華的驚呼聲打斷：「你......你......賈張氏，你怎麼回來了。」
啥？
這是賈張氏？
其他人瞪大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仔細瞧瞧。
臥槽！好像真是那個老虔婆。
虛弱無力的賈張氏，沒有搭理幾人的意思，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後邁步暮氣沉沉地往中院走去。
如此表現難免引起鄰居們的不滿。
像是想起了什麼，楊瑞華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趕忙叫住她：「賈張氏，你還不知道吧，你離開這一年多，賈家可是鬧出了好幾樁大事，轟動了整條街道呢。」
賈張氏腳步一頓。
回過頭，沙啞的聲音艱難地從喉嚨里冒出，仿佛耗盡了全身力氣，乾裂的嘴唇毫無血色可言。
「賈家怎麼了？」
眾人對此並不關心，用屁股想都知道，賈張氏在農村日子肯定不好過。
「我跟你講，你兒媳婦秦淮茹不知廉恥，在外面亂搞，染上了花柳病，傻柱跟易中海都是她的座上賓......」
「什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賈張氏原本沙啞的聲音陡然提升了幾個度，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確實，她嘴上沒少罵秦淮茹騷浪賤，可並不認為秦淮茹會做出有辱賈家門風的事。
傻柱就算了，易中海那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吊樣，哪裡值得秦淮茹委身了，自己來還差不多，啊呸，老娘才不稀罕呢。
「騙你做什麼，你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楊瑞華說。
鄰居們也跟著你一言我一語講述起來，直恨自己少張了張嘴，賈張氏在風中一片凌亂，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光天見她那漫畫般生動形象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好戲即將上演。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快步來到後院，劉光天嗷一嗓子：「賈張氏回來了，大夥快出來看熱鬧。」
緊接著，各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首當其衝的就是婁曉娥，懷裡抱著睡得正香的許曉，他們可太懂賈張氏的含金量了，吃瓜群眾必須捧場。
「在哪呢，在哪呢？」婁曉娥神采奕奕問。
「不急，人這會兒還在前院聽賈家的傳奇事跡。」劉光天答道。
「嘿嘿！」
眾人會心一笑。
坐等大熒幕拉開。
「粑粑～」
許鳳蘭懷裡的小奕菲，見到劉光天顯得極為歡喜，朝他張開手臂，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給劉光天稀罕得不行。
趕忙伸手將其接過。
六個月大的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白白嫩嫩，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顯得可愛極了。
乍一看，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許鳳蘭。
身上裹挾著一股奶香氣。
天吶！誰能抗拒這樣的小寶寶。
為此，劉光天沒少慶幸兩個孩子像媽媽。
顏值即正義。
皮囊好先天占據優勢。
當初取名字的時候，劉光天只是覺得好聽，沒想到真的養出了一個神仙姐姐，感覺挺奇妙的。
「奕菲，半天沒見，想死爸爸了。」劉光天吧唧一口親在那光滑粉嫩的臉頰，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粑粑～」
這是小傢伙目前僅會的詞彙。
而且說得無比順溜。
一聲又一聲戳進劉光天心裡。
瞧見父女倆親昵的模樣，許鳳蘭在邊上醋海生波。
「沒良心的丫頭，爸爸一回來就不要媽媽了。」
小奕菲不解其意，只是一個勁往劉光天脖頸里蹭，劉光天嘖嘖兩聲，玩味道：「咦！好重一股醋味，你這話是說給我聽呢，還是說給亦菲聽啊。」
「哼！你們父女倆一個德行。」
許鳳蘭不滿地嬌嗔一聲，劉光天笑容更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就是見不得我們父女感情好，走嘍，奕菲，爸爸帶你去看熱鬧，你媽就是個送貨的，咱們不理她。」
「送貨的？我？」許鳳蘭手指自己，滿臉狀況外。
婁曉娥若有所悟，咯咯笑著說：「光天的意思應該是，奕菲是那個貨，你這個媽媽主要承擔運輸責任，送完貨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可有可無。」
哈哈！
其他人聞言不由一樂。
這個說法倒是挺新鮮的。
許鳳蘭額頭冒出三根黑線，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哪有這樣的，天天抱著閨女不撒手，把媳婦晾在一邊，敢情她給自己生了個小情敵，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一行人來到中院。
賈家房門緊閉，剁肉餡的「嚓嚓」聲清晰可辨。
顯然賈張氏還在前院凌亂中。
其他住戶則在準備年夜飯，傻柱大腚貼著小板凳，在何家門口洗菜，見後院人齊齊現身，他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也僅僅是疑惑。
換做早些年，他肯定冒出兩句不著調的問候，如今聲名掃地，大家都不愛搭理他，他也懶得刷存在感。
劉光天好心給他打了針預防針：「傻柱，賈張氏回來了，人就在前院，你一會兒留點神，保不齊她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賈張氏？」傻柱愣了愣，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滿不在乎道：「愛咋咋滴，老子還怕一個老虔婆不成。」
「漂亮！就是這股氣勢，等會兒弄她，我給你擂鼓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