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又走了一個
三伏天的四九城，夜晚依舊悶熱，空氣殘留著烈日的餘溫，四合院眾人三三兩兩穿梭在大街小巷，搜尋著棒梗的足跡，卻一無所獲。
南鑼鼓巷倒是有人見到棒梗往公廁走。
之後的情況不得而知。
這是目前唯一有用的線索。
派出所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行動起來。
傻柱無疑是重大嫌疑人。
由於要照顧妻兒，劉光天並沒有外出，公安上門詢問的時候，劉光天如實吐露跟傻柱的談話。
開藥方確有其事。
醫院買藥也是真的。
再加上之前被李寧楓詐過一次，吃一塹長一智，這回傻柱表現得穩如老狗，並沒有露出馬腳。
案子還無法定性。
錄過筆錄後，傻柱便若無其事地回了家。
劉家。
二次填飽兩個小傢伙櫻桃般大小的胃，劉光天沖了個冷水澡，上床準備睡覺，養孩子註定是個累人的活，尤其是頭兩年，堪稱地獄級辛苦。
頭枕在小媳婦肩膀上。
大手自然占領高地。
睡意漸漸襲來。
許鳳蘭嘴角微揚，柔聲說：「要不你去光福屋裡睡吧，再折騰幾次，明天上班該沒精神了。」
「不至於！」劉光天故意捻了捻手指：「你跟我多學學，省得回頭帶孩子手忙腳亂的。」
「感覺沒什麼難的，我自己可以應付的。」許鳳蘭嬌軀微微一顫，任由男人作怪。
劉光天笑而不語。
「對了，你說棒梗失蹤會不會是傻柱乾的？」
「懶得猜，等調查結果唄。」
許鳳蘭一口篤定：「我感覺就是他幹的，還是你聰明，從來都是暗地裡搞事，這人一旦發起狠來，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棒梗這回怕是懸嘍。」
「我聽出來了，你在內涵我陰險。」
「沒有！」
「你有。」
「咯咯咯～」
「我真的沒有，別撓，癢！」
......
一夜無話。
翌日。
劉光天從唐宋口中得知，昨晚的搜尋一無所獲，棒梗至今下落不明，他也沒在意，自顧自上班去了。
來到婦產科，發現婁曉娥還在待產室挺著大肚子。
臉上透著生無可戀。
許大茂和許富貴兩口子守在旁邊，眼裡血絲遍布。
見劉光天進來，許富貴擠出一抹笑容。
「光天來啦，鳳蘭那邊沒出什麼差錯吧？」
「好著呢，爸你吃了沒。」
「吃過了。」
劉光天點點頭，視線投向婁曉娥：「這孩子有夠磨人的啊，開到幾指了？」
婁曉娥疼得話都不想說，豎起四根手指。
對此，劉光天除了同情還是同情。
將手裡的網兜遞給她。
「估計你這會兒沒什麼胃口，給你帶了盒餛飩，要不要再來點，晚點生孩子沒勁就麻煩了。」
「要！要！」
婁曉娥精神一振。
這個時期，沒有人能抗拒肉食的誘惑。
她強忍疼痛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吐槽：「鳳蘭二十分鐘，雙胞胎都生出來了，我這都一宿了，寶寶還在往死里折騰我，氣死個人。」
劉光天莞爾一笑。
沒有搭理這個怨氣衝天的寶媽。
隨手處理完公務，然後坐車前往衛生部，上交編寫完成的教材，後面的事他管不著，只求盡力即可。
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婁曉娥終於被推進產房，並順利誕下一個大胖小子，樂得許家上下合不攏嘴。
許大茂嘴上連連喃喃「我當爸爸了」。
恨不得立馬把這個消息跟「好兄弟」傻柱分享。
那場景一定特別有趣。
嘿嘿嘿！
......
下班回到四合院。
劉光天發現一群鄰居圍在賈家門前閒言碎語。
他用肩膀頂了下劉光福。
「什麼情況？」
劉光福說賈東旭好像不行了。
前面的楊瑞華扭頭注意到劉光天的身影，趕忙催促：「光天，東旭可能不行了，你快進去瞧瞧。」
劉光天在劉光福屁股墩上來了一腳：「別什麼熱鬧都湊，去把家裡那隻老母雞殺了，晚上讓你沾沾葷腥。」
「得嘞！」
劉光福頓時雙眼放光，屁顛屁顛跑向後院。
咕嚕～
口水吞咽聲此起彼伏。
劉光天沒在意一大片冒綠光的眼睛，徑直走進賈家。
此時，賈東旭正病怏怏地躺在床榻上，身體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仿佛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裹著骨頭，凹陷的臉頰顯得格外突兀。
他皸裂的嘴唇輕啟，想說些什麼卻吐不出半個字。
劉光天稍一吃驚。
怎麼感覺賈東旭是被餓成這個樣子的。
聯想到賈家的窘境，劉光天似乎明白了什麼。
目光掃向秦淮茹。
對方正抱著小當站在床前。
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似乎並沒有把賈東旭的死活放在心上。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邊上勸說：「秦淮茹，東旭都快死了，咱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我沒錢！」
不摻雜絲毫感情的三個字，堵得兩人一陣沉默。
劉光天適時出聲：「爸，賈東旭已經油盡燈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你呀，該幹嘛幹嘛去吧。」
聞言，劉海中和閻埠貴只能扭身走人。
鄰居們得知情況，唏噓過後也都一鬨而散。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哆嗦的嘴唇，暮氣沉沉道：「東旭，你別怪我，家裡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你先去那邊等著，要是棒梗這次找不回來，我後腳跟就去找你，黃泉路上或許還能做個伴。」
賈東旭絕望地閉上雙眼。
手耷拉在床沿。
徹底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困難時期，院裡第一位被餓死的人就此誕生。
喪事沒有大操大辦。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秦淮茹以沒錢為由，挑戰傳統文化，連口棺材都沒買，省去守喪環節，直接把人拉到殯儀館火化，骨灰灑在賈父墳地上，僅一天就辦完了賈東旭的身後事。
怎麼省錢怎麼來，怎麼方便怎麼來。
美其名曰死後為賈父敬孝。
為此沒少被人詬病，再怎麼樣，也該通知賈張氏一聲，來送親兒子最後一程，而秦淮茹全都充耳不聞。
心理素質強到可怕。
她發現人一旦摒棄道德，反而活得輕鬆些。
.......
南鑼鼓巷倒是有人見到棒梗往公廁走。
之後的情況不得而知。
這是目前唯一有用的線索。
派出所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行動起來。
傻柱無疑是重大嫌疑人。
由於要照顧妻兒，劉光天並沒有外出，公安上門詢問的時候，劉光天如實吐露跟傻柱的談話。
開藥方確有其事。
醫院買藥也是真的。
再加上之前被李寧楓詐過一次，吃一塹長一智，這回傻柱表現得穩如老狗，並沒有露出馬腳。
案子還無法定性。
錄過筆錄後，傻柱便若無其事地回了家。
劉家。
二次填飽兩個小傢伙櫻桃般大小的胃，劉光天沖了個冷水澡，上床準備睡覺，養孩子註定是個累人的活，尤其是頭兩年，堪稱地獄級辛苦。
頭枕在小媳婦肩膀上。
大手自然占領高地。
睡意漸漸襲來。
許鳳蘭嘴角微揚，柔聲說：「要不你去光福屋裡睡吧，再折騰幾次，明天上班該沒精神了。」
「不至於！」劉光天故意捻了捻手指：「你跟我多學學，省得回頭帶孩子手忙腳亂的。」
「感覺沒什麼難的，我自己可以應付的。」許鳳蘭嬌軀微微一顫，任由男人作怪。
劉光天笑而不語。
「對了，你說棒梗失蹤會不會是傻柱乾的？」
「懶得猜，等調查結果唄。」
許鳳蘭一口篤定：「我感覺就是他幹的，還是你聰明，從來都是暗地裡搞事，這人一旦發起狠來，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棒梗這回怕是懸嘍。」
「我聽出來了，你在內涵我陰險。」
「沒有！」
「你有。」
「咯咯咯～」
「我真的沒有，別撓，癢！」
......
一夜無話。
翌日。
劉光天從唐宋口中得知，昨晚的搜尋一無所獲，棒梗至今下落不明，他也沒在意，自顧自上班去了。
來到婦產科，發現婁曉娥還在待產室挺著大肚子。
臉上透著生無可戀。
許大茂和許富貴兩口子守在旁邊，眼裡血絲遍布。
見劉光天進來，許富貴擠出一抹笑容。
「光天來啦，鳳蘭那邊沒出什麼差錯吧？」
「好著呢，爸你吃了沒。」
「吃過了。」
劉光天點點頭，視線投向婁曉娥：「這孩子有夠磨人的啊，開到幾指了？」
婁曉娥疼得話都不想說，豎起四根手指。
對此，劉光天除了同情還是同情。
將手裡的網兜遞給她。
「估計你這會兒沒什麼胃口，給你帶了盒餛飩，要不要再來點，晚點生孩子沒勁就麻煩了。」
「要！要！」
婁曉娥精神一振。
這個時期，沒有人能抗拒肉食的誘惑。
她強忍疼痛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吐槽：「鳳蘭二十分鐘，雙胞胎都生出來了，我這都一宿了，寶寶還在往死里折騰我，氣死個人。」
劉光天莞爾一笑。
沒有搭理這個怨氣衝天的寶媽。
隨手處理完公務，然後坐車前往衛生部，上交編寫完成的教材，後面的事他管不著，只求盡力即可。
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婁曉娥終於被推進產房，並順利誕下一個大胖小子，樂得許家上下合不攏嘴。
許大茂嘴上連連喃喃「我當爸爸了」。
恨不得立馬把這個消息跟「好兄弟」傻柱分享。
那場景一定特別有趣。
嘿嘿嘿！
......
下班回到四合院。
劉光天發現一群鄰居圍在賈家門前閒言碎語。
他用肩膀頂了下劉光福。
「什麼情況？」
劉光福說賈東旭好像不行了。
前面的楊瑞華扭頭注意到劉光天的身影，趕忙催促：「光天，東旭可能不行了，你快進去瞧瞧。」
劉光天在劉光福屁股墩上來了一腳：「別什麼熱鬧都湊，去把家裡那隻老母雞殺了，晚上讓你沾沾葷腥。」
「得嘞！」
劉光福頓時雙眼放光，屁顛屁顛跑向後院。
咕嚕～
口水吞咽聲此起彼伏。
劉光天沒在意一大片冒綠光的眼睛，徑直走進賈家。
此時，賈東旭正病怏怏地躺在床榻上，身體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仿佛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裹著骨頭，凹陷的臉頰顯得格外突兀。
他皸裂的嘴唇輕啟，想說些什麼卻吐不出半個字。
劉光天稍一吃驚。
怎麼感覺賈東旭是被餓成這個樣子的。
聯想到賈家的窘境，劉光天似乎明白了什麼。
目光掃向秦淮茹。
對方正抱著小當站在床前。
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似乎並沒有把賈東旭的死活放在心上。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邊上勸說：「秦淮茹，東旭都快死了，咱們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我沒錢！」
不摻雜絲毫感情的三個字，堵得兩人一陣沉默。
劉光天適時出聲：「爸，賈東旭已經油盡燈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你呀，該幹嘛幹嘛去吧。」
聞言，劉海中和閻埠貴只能扭身走人。
鄰居們得知情況，唏噓過後也都一鬨而散。
秦淮茹看著賈東旭哆嗦的嘴唇，暮氣沉沉道：「東旭，你別怪我，家裡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你先去那邊等著，要是棒梗這次找不回來，我後腳跟就去找你，黃泉路上或許還能做個伴。」
賈東旭絕望地閉上雙眼。
手耷拉在床沿。
徹底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困難時期，院裡第一位被餓死的人就此誕生。
喪事沒有大操大辦。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秦淮茹以沒錢為由，挑戰傳統文化，連口棺材都沒買，省去守喪環節，直接把人拉到殯儀館火化，骨灰灑在賈父墳地上，僅一天就辦完了賈東旭的身後事。
怎麼省錢怎麼來，怎麼方便怎麼來。
美其名曰死後為賈父敬孝。
為此沒少被人詬病，再怎麼樣，也該通知賈張氏一聲，來送親兒子最後一程，而秦淮茹全都充耳不聞。
心理素質強到可怕。
她發現人一旦摒棄道德，反而活得輕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