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順口溜
告示牌上字跡清晰可見。
【秦淮茹，同時與5個男人搞破鞋，染上花柳病】
【何雨柱，搞破鞋】
兩人身後跟著幾名街道辦幹事，和一群起鬨的兒童。
其中一名街道辦幹事，手握喇叭時不時吆喝兩嗓子。
「強烈譴責亂搞男女關係，整肅不良社會風氣。」
轟！
四合院眾人一片譁然，交頭接耳。
他們並不奇怪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之前抓過一次現行，他們驚愕的是，秦淮茹私生活竟糜爛至此，同時跟5個男人亂搞，還染上了花柳病。
簡直不知廉恥。
想想就令人作嘔！
吳玉梅：「秦淮茹以前挺勤勞本分，現在怎麼這個德行。」
閻埠貴：「唉！咱們院又要出名了。」
劉海中：「傻柱這個二愣子記吃不記打，非要跟秦淮茹攪和在一起，這回完犢子了。」
楊瑞華：「也不知道傻柱有沒有染上花柳病。」
聽到幾人的談話，棒梗的自尊心猶如鏡子落地，瞬間支離破碎，他眼泛紅光，稚嫩的小臉浮現不符合年齡的猙獰。
為什麼？
明明知道這樣我會受盡嘲笑，為什麼你還要搞破鞋？
棒梗實在理解不了秦淮茹的行為。
從前那個慈愛本分的母親到底怎麼了。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忿忿地盯著傻柱和秦淮茹，像是要把這一幕永遠刻進大腦。
最後，棒梗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地跑了。
與其他人評頭論足不同，許大茂當場沒繃住，手舞足蹈起來。
龜龜！
死對頭出息了啊。
竟然真槍實彈幹了心機婊，關鍵心機婊還染上了花柳病。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珠一滴溜一轉，叫來閻解曠幾個孩子，每人塞了一毛錢，開始傳道授業。
「都學會了沒？」
閻解曠等人：「學會了！」
「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喊。」
「一二三！」
同一時間，孩童們手放在嘴邊擴音齊吶喊。
「傻柱不越軌，除非少條腿，傻柱不下流，除非沒機油，石榴裙下命難逃，傻柱跪地甘拜倒，吃色虧，上色當，甘願死在色字上。」
稚嫩整齊的聲音，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所有人不由自主投來目光，包括羞愧難當的傻柱和秦淮茹。
太過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入眼是一群老街坊。
聲音是閻解曠這些孩子發出來的。
邊上站著化身合唱指揮官的許大茂，雙手來回擺動，動作協調而有力，生怕別人不知道誰是始作俑者。
尤其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直接戳中了不少人的笑點。
「噗～」
許鳳蘭和婁曉娥沒忍住笑出了聲。
別說，還挺押韻的。
「嫂子，我哥這麼搞太招恨了，你也不攔著點。」許鳳蘭勸道。
婁曉娥渾然不以為意：「攔什麼攔，誰讓傻柱偷我家自行車的，有本事干就別怕別人說，氣不死他。」
許鳳蘭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相比起來，還是自家男人更穩妥成熟，暗地裡偷摸摸搞事，不至於把人往死里得罪，從而惹火燒身，成功了身心愉悅，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此時此刻，傻柱終於體驗到了社死的滋味。
恨不得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
太尷尬了！
之前被人群嘲，他還可以理直氣壯懟回去，或置之不理，安慰自己世人愚昧，這次卻被牢牢釘在恥辱柱上。
破鞋他確實搞了。
還搞了十來次。
嗚嗚嗚～
傻柱垂下腦袋，眼角划過悔恨的淚水。
受到傻柱的影響，群眾中有不少人對何雨水指指點點。
「那個就是傻柱的妹妹。」
「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可惜攤上這麼個哥哥，以後怕是不好嫁人嘍。」
「誰說不是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何雨水聽不清那些閒言碎語，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小臉頓時臊成了紅蘋果。
有這麼個傻哥哥，她永遠都抬不起頭做人。
嗚嗚嗚～
實在受不了旁人異樣的目光，何雨水掩面邁開大長腿奪路狂奔。
「傻柱不出軌，除非少條腿，傻柱不下流，除非沒機油......」
順口溜一遍又一遍迴蕩在空氣中。
如影隨形地跟著遊街隊伍。
劉光天感覺有些沒勁，待隊伍遠去後，晃悠悠回到四合院。
剛跨進中院，就聽到賈家摔東西的聲音，以及來自賈東旭的無能狂怒，如「賤人」「村姑」「爛屁股」「傻柱」「綠帽」等字眼，更是一遍又一遍重複。
閒著也是閒著，劉光天把搖椅搬到中院空地上，來把花生助助興，興許一會兒有熱鬧看。
鄰居們見他這架勢。
福至心靈。
紛紛搬凳子聚在中院。
唐宋：「昨晚公安來調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作風問題，你們說，易中海會不會也跟秦淮茹發生過什麼。」
一句話，將現場討論度拱到巔峰。
婁曉娥：「不是吧，兩人差著輩呢。」
許鳳蘭：「秦淮茹應該不至於這麼沒底線。」
吳玉梅：「易中海都五十了，還能搞得動麼。」
楊瑞華：「一大媽，我感覺你這個問題在映射什麼。」
劉海中老臉一黑。
其他人則抑制不住抖動肩膀。
劉光天轉移話題：「你們怎麼都回來了，沒人去打聽具體消息啊。」
恰在此時，街道辦王主任領著傻柱和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如水，劉海中起身詢問：「王主任，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指示？」
王主任對劉海中相當客氣：「老劉，麻煩你通知一聲，召集大夥過來參加全院大會。」
「哎！」
沒一會兒功夫，院裡一百多號人齊聚一堂。
唯獨賈家大門緊閉。
王主任也不在意，環視一圈直接進入主題：「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咱們街道今天爆出了一樁驚天醜聞，一個婦道人家，同時跟5個男人亂搞，這種半掩門子的行為道德敗壞，為人所不齒。」
「秦淮茹，下面你給全院做個檢討。」
在那麼多鄰居的眼皮子底下，秦淮茹只覺羞臊難當，卻又避無可避，她顫巍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磕磕巴巴念叨：「我是秦淮茹......」
【秦淮茹，同時與5個男人搞破鞋，染上花柳病】
【何雨柱，搞破鞋】
兩人身後跟著幾名街道辦幹事，和一群起鬨的兒童。
其中一名街道辦幹事，手握喇叭時不時吆喝兩嗓子。
「強烈譴責亂搞男女關係，整肅不良社會風氣。」
轟！
四合院眾人一片譁然，交頭接耳。
他們並不奇怪傻柱跟秦淮茹有一腿，之前抓過一次現行，他們驚愕的是，秦淮茹私生活竟糜爛至此，同時跟5個男人亂搞，還染上了花柳病。
簡直不知廉恥。
想想就令人作嘔！
吳玉梅：「秦淮茹以前挺勤勞本分，現在怎麼這個德行。」
閻埠貴：「唉！咱們院又要出名了。」
劉海中：「傻柱這個二愣子記吃不記打，非要跟秦淮茹攪和在一起，這回完犢子了。」
楊瑞華：「也不知道傻柱有沒有染上花柳病。」
聽到幾人的談話，棒梗的自尊心猶如鏡子落地，瞬間支離破碎，他眼泛紅光，稚嫩的小臉浮現不符合年齡的猙獰。
為什麼？
明明知道這樣我會受盡嘲笑，為什麼你還要搞破鞋？
棒梗實在理解不了秦淮茹的行為。
從前那個慈愛本分的母親到底怎麼了。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忿忿地盯著傻柱和秦淮茹，像是要把這一幕永遠刻進大腦。
最後，棒梗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地跑了。
與其他人評頭論足不同，許大茂當場沒繃住，手舞足蹈起來。
龜龜！
死對頭出息了啊。
竟然真槍實彈幹了心機婊，關鍵心機婊還染上了花柳病。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珠一滴溜一轉，叫來閻解曠幾個孩子，每人塞了一毛錢，開始傳道授業。
「都學會了沒？」
閻解曠等人：「學會了！」
「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喊。」
「一二三！」
同一時間，孩童們手放在嘴邊擴音齊吶喊。
「傻柱不越軌，除非少條腿，傻柱不下流，除非沒機油，石榴裙下命難逃，傻柱跪地甘拜倒，吃色虧，上色當，甘願死在色字上。」
稚嫩整齊的聲音，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所有人不由自主投來目光，包括羞愧難當的傻柱和秦淮茹。
太過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入眼是一群老街坊。
聲音是閻解曠這些孩子發出來的。
邊上站著化身合唱指揮官的許大茂，雙手來回擺動，動作協調而有力，生怕別人不知道誰是始作俑者。
尤其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直接戳中了不少人的笑點。
「噗～」
許鳳蘭和婁曉娥沒忍住笑出了聲。
別說，還挺押韻的。
「嫂子，我哥這麼搞太招恨了，你也不攔著點。」許鳳蘭勸道。
婁曉娥渾然不以為意：「攔什麼攔，誰讓傻柱偷我家自行車的，有本事干就別怕別人說，氣不死他。」
許鳳蘭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相比起來，還是自家男人更穩妥成熟，暗地裡偷摸摸搞事，不至於把人往死里得罪，從而惹火燒身，成功了身心愉悅，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此時此刻，傻柱終於體驗到了社死的滋味。
恨不得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
太尷尬了！
之前被人群嘲，他還可以理直氣壯懟回去，或置之不理，安慰自己世人愚昧，這次卻被牢牢釘在恥辱柱上。
破鞋他確實搞了。
還搞了十來次。
嗚嗚嗚～
傻柱垂下腦袋，眼角划過悔恨的淚水。
受到傻柱的影響，群眾中有不少人對何雨水指指點點。
「那個就是傻柱的妹妹。」
「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可惜攤上這麼個哥哥，以後怕是不好嫁人嘍。」
「誰說不是呢！」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何雨水聽不清那些閒言碎語，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小臉頓時臊成了紅蘋果。
有這麼個傻哥哥，她永遠都抬不起頭做人。
嗚嗚嗚～
實在受不了旁人異樣的目光，何雨水掩面邁開大長腿奪路狂奔。
「傻柱不出軌，除非少條腿，傻柱不下流，除非沒機油......」
順口溜一遍又一遍迴蕩在空氣中。
如影隨形地跟著遊街隊伍。
劉光天感覺有些沒勁，待隊伍遠去後，晃悠悠回到四合院。
剛跨進中院，就聽到賈家摔東西的聲音，以及來自賈東旭的無能狂怒，如「賤人」「村姑」「爛屁股」「傻柱」「綠帽」等字眼，更是一遍又一遍重複。
閒著也是閒著，劉光天把搖椅搬到中院空地上，來把花生助助興，興許一會兒有熱鬧看。
鄰居們見他這架勢。
福至心靈。
紛紛搬凳子聚在中院。
唐宋：「昨晚公安來調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作風問題，你們說，易中海會不會也跟秦淮茹發生過什麼。」
一句話，將現場討論度拱到巔峰。
婁曉娥：「不是吧，兩人差著輩呢。」
許鳳蘭：「秦淮茹應該不至於這麼沒底線。」
吳玉梅：「易中海都五十了，還能搞得動麼。」
楊瑞華：「一大媽，我感覺你這個問題在映射什麼。」
劉海中老臉一黑。
其他人則抑制不住抖動肩膀。
劉光天轉移話題：「你們怎麼都回來了，沒人去打聽具體消息啊。」
恰在此時，街道辦王主任領著傻柱和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如水，劉海中起身詢問：「王主任，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指示？」
王主任對劉海中相當客氣：「老劉，麻煩你通知一聲，召集大夥過來參加全院大會。」
「哎！」
沒一會兒功夫，院裡一百多號人齊聚一堂。
唯獨賈家大門緊閉。
王主任也不在意，環視一圈直接進入主題：「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咱們街道今天爆出了一樁驚天醜聞，一個婦道人家，同時跟5個男人亂搞，這種半掩門子的行為道德敗壞，為人所不齒。」
「秦淮茹，下面你給全院做個檢討。」
在那麼多鄰居的眼皮子底下，秦淮茹只覺羞臊難當，卻又避無可避，她顫巍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磕磕巴巴念叨：「我是秦淮茹......」